含住那东西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糟糕,纪凝还以为自己会想吐,却没想到韩萧的那里没什么异味,大概是之前洗过澡的功劳。口中的物件很大,纪凝暗暗心惊,只比自己大两岁的韩萧居然有着一根比自己还大的玩意,心里微微有些不服气,于是学着刚刚韩萧对他做过的吸舔那热烫。当舌尖划过马眼时,对方哼了出来,纪凝的信心一下子膨胀了起来,自己的下身也有了动静,他在心里叫道,不是吧,只是帮别人舔,都会有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下巴酸痛,可口中的硬块居然还是生机勃勃的挺翘着,丝毫没有解放的预兆,这时,韩萧将他拉了起来,推到床上,口舌交缠,下体勃发的灼热互相碰触,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滋味。
韩萧抚摸着他的身体,渐渐来到身后那个凹槽,顺着饱满的弧度进去是紧窒的销魂处。纪凝被股间的手指吓了一跳,瞪大眼看着身上的人,不是吧,他要……脑中突然回想起上次看过的GV,里面的强壮男人就是把自己的那话儿塞进另一个纤细男孩的……
被吓得打了一个冷颤,他一把抓住韩萧的手:“不要!”
“害怕?”韩萧停住了,但手指还放在小洞外,轻轻戳刺。
“会痛……”纪凝承认自己是怕了,从刚刚的接触可以知道,韩萧的那里尺寸可观,可自己屁屁上的小洞没这么大的尺寸啊,如果把韩萧的那里放进他的那里,不就跟把试管插进鼻孔一个道理吗!试管跟鼻孔,插得进吗,插得进吗!?
韩萧的手指还在外围打转,企图明显,纪凝浑身僵硬,虽然他知道两个人谈恋爱免不了这一遭,但前提是他做上面的那个啊!
……对了,凭什么他要在下面!?浑身赤裸,菊花被人掌握的纪同学,突然发现了这个事实。同样是男人,都有那根东西,为什么不是他插韩萧,而是韩萧插他!?
“不行不行,我要在上面!”纪凝两手推着上方的人,他不想菊花裂开啊!
韩萧挑眉,这小孩怎么突然想在上面了:“你做得来?”
“没试过怎么知道!”纪凝鼻孔喷气,真要比的话,韩萧除了比他高外,其他部分都更像是在下面的那个啊!(人家那个比你大哟)
“可是现在,你还有机会翻身吗?”韩萧手指朝里面一伸,半截指头进去了。
纪凝只觉得一股钝痛从下体传来,“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幸好对方只是插进去,并没有动,所以他缓了一会后开口道:“韩萧你这个混蛋,居然趁人之危,快给我拔出来!”
韩萧轻笑,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我偏不~”手指变本加厉朝里探去,触摸到的高温令他喉咙一紧。
“啊……痛……”纪凝慌了,难道真的要……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半晌,韩萧叹了一口气,将手指抽了出来,低头亲吻他的眼睛:“我不做了,别哭。”
纪凝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流出了一滴眼泪,挂在右眼角上,冰凉的感觉叫他有些丢脸,但是心中确实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韩萧,男人的欲望是最忍不得的,自己却三番两次叫停,实在是有些过分,这么想着,他开口道:“我,我帮你用嘴弄出来吧……”声音细如蚊纳。
韩萧摇摇头,将他翻过来:“腿并拢。”纪凝不明所以地照做,一个灼热的东西从他腿根处插了进来,酥麻的感觉令人一震。
“你……啊啊……”纪凝正要开口,韩萧却动了起来,火热的硬挺在他腿间不断前进后退,与他的半抬头的物件相互摩擦。这种犹如动物交媾般的体位令纪凝烧红了脸,身后韩萧粗重的喘息和拍打在自己大腿上的囊袋在不断提醒他,他们在做一件亲密至极的事情。这个认知使他的下体再次挺翘了起来,韩萧的手适时地伸了过来,握住,不断搓揉。
“嗯……啊……”纪凝从来不知道这种行为也能带来如此大的快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羞人的声音。
学校的床板在二人力的作用下嘎吱作响,纪凝昏昏沉沉地想着床不会塌吧,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即使会塌,他们也停不下来了。黑暗中尽是淫靡的声音和气味,纪凝两腿间的皮肤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良久,身后的人一阵闷哼,他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用力一捏,快感席卷而来。
事毕,二人瘫在一起,因为床太窄小,根本挤不下两个成年男子,所以韩萧趴在纪凝身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却甜蜜。纪凝感到自己的腿间一片湿润,鼻间嗅到的尽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虽然不是很舒服,但他不讨厌。
这时,缓过来的韩萧抬头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下次,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纪凝脸一热,不服气道:“哼,下次是我在上面!”
韩萧眼睛一弯:“那来PK吧。”
“又游戏PK?”纪凝不屑道。
“不,”凑过去在恋人耳边吐了一句,“看看谁的持久力更强。”
“持久力?”纪凝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抓过棉被该在那人脑袋上,“来就来,谁怕谁!”
韩萧在被子下闷笑,一把将他抓了进来,鼻尖对着鼻尖:“就这么说定了。”
“哼,你就等着被本小爷上吧!”纪凝哼道,接着成功被对方消音,道具么,自然是嘴咯。
韩萧之消失
韩萧消失了。
从游戏中。
当纪凝注意到这个事实时,时间已经走到了五月。起初,他并没在意,毕竟二人分手后,现实中就没了交集,游戏里更是貌合神离,加上一看到对方的号就会难受,所以他下意识地不让自己去关注对方的动向,有时候甚至会在心里后悔当初叫对方回游戏,直到计算机系拍毕业照那天。
拍毕业照当天,魏佳和赶回来的毕浒在相机前笑得灿烂,连不苟言笑的秦阳都微微露出了笑意,纪凝在一边看着,那天的阳光正好,每个人是笑脸都显得非常耀眼,其中却独独缺了韩萧的身影。
从拍合照用的架子上下来后,魏佳跟毕浒纷纷向纪凝埋怨韩萧连拍毕业照都不回来,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秦阳则是推了推眼镜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纪凝远远地看了一眼,正好瞧见安木楠与他走在了一起,两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人群之中。他看着那个方向,突然微微一笑,然后跟着勾肩搭背的魏佳毕浒二人离开。
夜晚是属于毕业生的。这群人,从还是青涩的少年时来到校园,用了四年时间成长,不管最终长成的是良树还是朽木,他们都将离开,然后开创出另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所以,今晚,为了最后的学生时光,尽情狂欢吧!
当晚,纪凝所在的大四一幢楼简直成了酒窝,个个准毕业生都把啤酒都当水来喝,就连平时不沾酒的人都灌了个满脸通红。纪凝也被他们拉下了酒海,虽然他不是毕业生,但好歹也和他们一起住了两年,感情自然不是假的。
“喝喝喝,毕了业,可、可就没有这么潇洒的时间了!”魏佳满面红光,眼睛瞪得老大,手上的啤酒甩地到处都是。
毕浒虽然嫌弃他,但还是扯过纸巾盒推过去:“脏死了,快点擦干净!”
“老子是、是男人,男人就该不、不拘小节!!”魏佳大着舌头反驳,明显喝高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大力拍打他的肩膀称他为“纯爷们”,毕浒笑着摇头。最后,所有人都放开肚子喝,该说的不该说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就连平时不对盘的人都放下心结,滚在了一起。
人一喝高,嘴就多,这不,有人打听起韩萧来了:“唉,我、我说,你们寝室那个韩萧,怎么没来拍毕业照?”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纪凝微微一震,随即低头喝酒,魏佳一挥手:“嗨,人、人家是大企业的公子哥,将来的大总裁,现在、现在指不定正在国外逍遥快活呢!”
另一个其他寝室的人接腔道:“可不是,人家那是精英人士,毕业照?人家有毕业证就足够了!”
“嘿,说不定毕业证不要也没事。”
毕浒笑道:“瞧你们酸的。”
“酸……我就是酸,咋啦?”魏佳眼睛都有点红了,“嘴长我这,还不让我、我说啦?”
毕浒皱眉,正欲开口,一人劝道:“哎哎,这家伙醉了,别管他,他这是工作没着落,闹心!”
“谁、谁说我闹啦!”魏佳这人酒品差,一听到“工作”二字就着了,几个哥们扛着掐着把他安抚住了才顺心,可没过多久,他啤酒瓶子一咣当人就躺地上睡着了,大家伙跟着一愣,接着都笑开了,因为天气热得很,所以也没人管他会不会感冒,由他在地上打呼噜。
毕浒又开了一瓶,凑到纪凝旁边,低声道:“诶,你跟韩萧还有联系没?那小子把手机号码都换了,是真不想要我们这群老朋友了?”虽然大三之前,他们都没什么交集,但之后的一年多,他自认跟对方处得不错。
纪凝酒劲上来了,脑袋有些晕乎,一听到毕浒的问话,便回了句:“不知道。”
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毕浒挑了挑眉:“怎么,吵架了?你们这好的跟夫妻似的也会吵架?”
纪凝低着头没理他,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现在对外界的反应迟钝,很容易说错话,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少开口为妙。
毕浒也没生气,换了种语气道:“纪凝,有句话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跟韩萧,你们两个人,是不是……”
纪凝心头一跳,酒也醒了一半:“是什么?”
毕浒看着他,压低嗓音:“你们是不是……一对?”
纪凝跟看怪物似的看了他半天:“为什么这样问?”
毕浒叹口气:“你们都表现地那么明显了,我能不知道吗,虽然我平时不常在寝室里,但我有眼睛,韩萧也许看不出,但你的表情却是藏不住的。”其实,他是在某个下午看到二人在卫生间偷偷接吻的时候才知道了这事,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他不打算说出来。
纪凝低着头半天没吭声,被知道了,虽然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心里还是会惶恐。
“你别怕,我没恶意,我只是,只是想在毕业前搞清楚这件事而已。”毕浒掂了掂酒瓶,自从看到那画面后,他的心就一直处于难以平静的状态,之后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会让他觉得异样,以至于到了非要搬离寝室的地步。
纪凝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对,你猜得不错,我们是在一起过,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话说出口,心头一阵刺痛。
毕浒有些惊讶:“……是吗,真是抱歉。”
纪凝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毕浒看着他道:“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原因吗?”
“还能有什么原因呢,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违背道德伦理的,是见不得光的,分了不是更好吗?”纪凝自嘲道,不管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并没有瞧不起你们的意思,只是当初太震惊了,”毕浒道,“你,喜欢他吗?”
因为人很多,所以大家都坐在了地上,纪凝看着对面笑闹的学长们,抱住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不喜欢就不会在一起了。”这时,一个学长抱住旁边的人唱起了《栀子花开》,其他人嘻嘻哈哈一阵笑,明显都醉了,几个会唱的用走调的声音跟着一起唱,虽然一首歌被唱的七零八落,但是所有人都不知不觉湿了眼睛。
纪凝看着这一幕,眼前一片模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即使分手,即使怨恨,这份喜欢的心情却一直没有变化,他,喜欢韩萧啊!心中一个念头在拼命地叫嚣,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
他猛地站起来,拔腿朝外面奔去,毕浒看着他的背影,喝了一口酒,嘴角一抹笑意,这样,就很好了吧,旁边躺着的魏佳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后继续睡。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生活区铁门都已经全部锁上,纪凝尝试着爬出去,却被巡逻的保安看到,训斥了一顿后亲自押着回了寝室。这时,他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下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后,他看着镜中自己通红的双眼:“冷静,纪凝,现在太晚了,出去也打不到车,而且大半夜的也不一定能见到他,所以冷静冷静……”
水沿着他的脸庞汇聚在下巴处然后滴滴答答地掉进水槽,他一皱眉,掏出手机打电话,先打韩萧的手机,不通,再打韩宅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