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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俩先带走。”秦荣威下令手下,然后偕同高胜寒一同走入正前方的大殿之中。
泰和与王立勇被动的迈着步子,朝着西边走了数百步路子,绕过一弯溪池,在一条鹅卵道上走了几十步,被带到一座**的小木屋中,四五十号人占去这木屋一半空间,这其中大部分是秦荣威的手下,只有几人是高胜寒私下叮嘱跟着泰和与王立勇的。
小木屋周围花草甚多,本是个休闲散心的好地方,被看管在小木屋中的泰和与王立勇自然没那份心情去放松散心,他们就像在等待判决的囚徒,没有任何行动自由,虽然身上带有配剑,手脚也未被束缚。
紧闭的房门,狭小的空间,众多的士卒,让小屋变得愈发沉闷,焦躁的气氛在屋内渐渐蔓延,渐渐的,泰和与王立勇,还有保护他们的几人被其他人逼到一个小角落,恶狠狠的毒光射来,不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王立勇从后推开前面的守卫,走到那群人面前,摩拳擦掌,道:“来,有种的来单挑,看谁玩的过谁?”
这一喊话,更加激起对方斗志,只见一壮汉从人缝中挤了出来,块头大过王立勇一圈,在王立勇面前挽起衣袖,撩开上衣,双手相碰,“啪!”的一声清脆响。
“好,果然有种!”
二人也不多废话,直接抡拳招呼,两人拳头在半空相撞后,各自向后退了一小步。壮汉率先立足发难,接着左手扬拳挥向王立勇腹部,王立勇结实的挨上这拳,踉跄的后退到泰和面前,被泰和从背后扶起。
王立勇轻揉着肚腹,唾了口痰,苦笑一声,一个大步,右手握拳击打壮汉脑袋,壮汉左手抬起防御,岂料王立勇右拳为虚,左手拳打是实,一阵凉风袭至耳边,壮汉以极快速度用右手硬生生抵挡住来拳,王立勇未加思索接着一个猛踹招式踢向壮汉腹部,将壮汉踹倒在地,这一次才算报了刚才吃的那拳的仇。
壮汉堪堪爬起身,王立勇已挥舞着拳头前来,一记力道十足的勾拳正中颚骨,一股鲜血直喷而出,壮汉全身瘫倒在地。
王立勇卖弄着拳头,对着对面的士卒叫嚣道:“来啊,有种的再来跟爷单挑。”
对面的士卒面面相觑,安静不少,见王立勇过于勇猛,怎么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一开始步步紧逼的他们识趣般后退数步,一时间,屋内没有一人说话,两股阵营泾渭分明,中间则是刚才昏倒在地上还不曾醒来的壮汉。
“我们只是两个四处漂泊的游民,与丞相大人素无瓜葛,如若你们接到命令非把我们杀死在这里,那么你们也别想活着出去几个,信与不信,你们自己估摸着。”泰和站到王立勇旁边借势对着那群士卒发话道。
“这位壮士说笑了,我们哪有什么命令啊,我们只是一群被呼来唤去的小兵,刚才不是这位壮士硬要出来比试比试吗?躺地上的这位哥手痒才出来应承了,我们绝无恶意,绝无恶意。”一名小兵出来赔笑道。
泰和冷笑一声,不过既然对方这样表态,自己也不好太过招惹对方,眼前的形势对于双方都不是很好,自己这边受制于人数劣势,又被逼入角落,而对方却受制于空间狭窄,无法尽情施展人数优势,更何况还有几位高胜寒的部下在这,这几人也不简单,高胜寒贵为雍国最强悍部队的统领,这几人自然是隶属于那支部队铁花骑士团,而能入选铁花骑士团的人选都是雍国百里挑一的战士,凭借刚才那股临危不乱的神态,还真能吓唬得了屋内的那些杂兵们,更主要的是他们的统领是秦云振的心腹,真来个大开杀戒,后果他们也不敢想象。
于是乎,两方人员各自坚守各自区域,泰和也有了更多时间来思考。在这有限的狭窄空间之内,他静静的想着关于雍国的一切,自从见到秦荣威后,秦荣威似乎对他和王立勇特别感兴趣,原本只是去巡查的事务竟变成胁迫他二人到文城之中,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莫非他在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有可能的,换做是他泰和,也会怀疑的,何况是这么一个深藏心机的权臣。从当时秦荣威与秦云振的对峙可以看出,目前的雍国暗流涌动,权力的争夺,是**裸的,或许秦荣威硬要强迫泰和与王立勇来文城,也有一种彰显权势的含义,只不过秦云振故意派遣高胜寒领兵护送,实则是两人在暗中较劲,互相堤防。
一个是世子,一个是权臣,而他泰和不巧就夹在中间,除了要顾全秦云振,更要隐藏自己,还要小心来自甄国的势力,狮眼人的人皮刺青,神秘而又危险,无论是真是假,都是不利于自己的,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在离开方城这么久的时候之后听到这么个有关甄国的消息,心中难免会有不安的情绪滋生。
此刻,他脑中浮现了父亲那张苍白的脸,无名的悲痛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失落。他必须得想方设法解决掉眼前的危机,无论是雍国的危机还是狮眼人的传闻,他都得解决掉。
“路在脚下,没有人能改变你走这条路,能改变的只有你自己的心,以及你愿意为走这条路所付出的代价。”
泰永年的话,清晰的萦绕耳边。泰和诡异的一笑,多少次生死都历经过了,竟然会为了在这里受困而一筹莫展,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他终于集中精神开始思索着下一步计划,环顾周围环境,透过远端一丝窗缝观察外面情形,脑中努力忆起沿途的景象,以此掌握基本的方位地貌,接着试图搜寻出一切关于秦荣威的弱点以及自己所具备的优势,虽然他与秦荣威只是初次碰面,仅有的认知全是在秦云振的指挥所内,这个层层笼罩的迷雾后面那个虚幻的影子,却是计划的关键之处,也正因为此,才极大考验着泰和。当一切线索在脑中不断飞速闪现,如一道道幻影般,他的心思就已完全不再注意周边事物的变动,因为他知道,有个可靠的伙伴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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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寻仙酒楼
小木屋外,一阵短暂的争吵声,打破了屋内许久的平静。
“你管的事情太多了点,叔叔。”一位妙龄女子对着秦荣威大发脾气。
“公主,我这是为你着想啊,你父王很担心你。”秦荣威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父王?这几年我被允许去见几次,拿开你那令人肮脏恶心的黑手,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女子愈发愤慨道。
“公主,公主……”
这短暂的嘈杂声很快消失,秦荣威目送那女子独自朝宫外扬长而去,突然的一次遭遇,秦荣威显然未放在心上,这女子对他并不具备任何威胁,她就如这宫中盛开的花儿,娇娇欲滴亭亭玉立,却也仅如这花儿般,生在那,长在那,永远离不开这方寸之地。
秦荣威领人走向小木屋,高胜寒紧随其后,屋内情形有些令人吃惊,两方人员各自占有两块区域,空地处留有一摊血迹,所有人或坐或站,看似轻松,但眼神却始终瞅着对方,未曾转移。
“看来这里发生过不太愉快的事情,真是伤脑筋呐。”秦荣威呵呵道。
“大人没看到想看到的结果似乎不太满意啊。”泰和站起身,从墙角边走了出来。
“这是哪里的话,你们没事我就宽心了,你们都是我请来的客,这群奴才私自动作,我定会好好训斥训斥,好叫他们日后记得凡是都得守守规矩。”秦荣威笑道,眼神很不满的扫向被人搀扶着倚靠在墙边疗伤的士卒。
“那不知大人下一步打算带我们去哪里见识见识呢?”泰和问道。
“自然是要为各位接风了,自进了文城,一直未尽招待之礼,是秦某人的过错,走,咱们找个好酒楼去。”秦荣威热情洋溢,眼神复归温情,接着转身拉着高胜寒的手,轻抚道:“高将军一路护送,实在辛苦,这局酒宴高将军说什么也得一起来,切莫推辞啊。”
在秦荣威自作主张的话语下,是不停喝令手下安排自己刚吩咐的事宜,马不停蹄般领着众人离开这间小屋,往宫外而去。
闹市中心,有一三层高酒楼,六根朱漆廊柱分立六角,琉璃飞檐,铜燕立尖,绿瓦葫芦顶,层层雅致小窗加上精雕木墙,正门上挂着一大鎏金牌匾,上书寻仙酒楼,煞是气派。店外酒保卖力揽客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少行人进进出出,楼内也是人声鼎沸,酒气熏天。
“大人,喝酒里面请。”一名掌柜出台恭敬的迎上贵客。
“今儿丞相大人光顾酒楼,所有人等全部回避。”被掌柜迎合的军士大声嚷道。
“大人,我这生意……”掌柜面露尴尬,极为小声的吱语。
“掌柜的,我说的还不清楚吗,丞相大人光顾你的酒楼,你该庆幸才是,招待好了,这包场费自然少不了你的。”军士甚为不快道。
“是、是、是。”掌柜见着军士身后大班人马移动,将整个酒楼围得严实,也只有静静的吩咐酒保们通知各层客官散席。
偌大的酒楼经过好一会时间后才清完酒客们,那些意犹未尽的酒客们踏出酒楼门后,对着酒楼大肆咒骂,但面对众多持矛配剑军士的威胁,不得不姗姗然离去。
清场后不久,秦荣威一行人才慢悠悠走来,掌柜出门迎接,面带微笑的领着众人往顶楼走去,顶楼可凭栏四顾,闹市区域尽可一览无余,顶楼只有一主厅,数扇房门与一大石碑,主厅之中早已备下一桌酒席,大圆木桌,足足可坐上十几人。秦荣威与高胜寒的手下受令都各自站在墙壁警戒。
“来,来,来,难得今天聚在一起,高将军还有这两位王氏兄弟千万别跟我客气。”秦荣威来到主位席兴致高昂的率先端起酒杯对着泰和等人。
“今天大人真的只是想请我们几个喝喝酒?”泰和未有半点入席之意,故意败兴道。
“这位壮士难道觉得不是?”秦荣威故作疑惑,酒杯悬在半空。
“我只知道,大人对我们二人可是格外照顾的很。”泰和有恃无恐般冷语道。
“莫非这位壮士还是在惦记着刚才木屋中所发生的事?”
“我想大人肯定不会在那种地方授意他们做些不法之事。”
“看你说的,像是我一定非要把你们怎么样似的,我秦某人可是恩怨分明,高将军在我雍国算是年轻统帅中的佼佼者,误抓了两位受罪,我只不过希望能让两位见识下我雍国是文礼之邦,殿下向来军务繁忙,自然得由我来代殿下赔罪了。正好高将军也在这,这不亲自设宴款待你们吗?”秦荣威满怀热情道。
一道毒光扫向高胜寒,高胜寒内心一凉,畏其权势,不情愿般挪到酒桌前,举起酒杯对泰和与王立勇敬道:“昨日之事确是我的不对,高胜寒先干为敬。”
说完这话,高胜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高将军果然识大体,殿下有你这么位年轻有为的帅才真是幸运。”秦荣威夸道。
泰和见高胜寒这般客气,也知其确有道歉之意,念及秦云振,泰和快步走到高胜寒旁边,亦随手端起酒席上酒杯,将杯中之酒送入嘴中。王立勇很快也学着泰和,将酒喝掉。
秦荣威见三人喝完酒,十分满意,将酒杯缓缓凑到嘴边,先抿上一小口,然后大口瞬间饮尽,饮完酒后,秦荣威移动着自己那臃肿的身躯,坐在椅子上,挠了挠额头发髻。
“高将军,我看这两人与殿下很熟啊,殿下竟然会亲自把剑归还给他们。”秦荣威淡淡说道。
“大人,殿下也是第一次见他们,我想亲自归还配剑是想表达歉意,替在下承担责任。”高胜寒回道。
“是吗?看来殿下还真是用心啊。”
“不知大人为何会这般好奇?仅仅因为我二人只是身份低微的游民,殿下的举止不符合大人口中所说的雍国礼仪?”泰和故意激道。
“这话我可没说,你可千万别瞎猜。”秦荣威回击道,起身走到围栏边,道:“看这酒楼,立于闹市中心,显目气派,我们所在的顶楼,尽可俯览整个闹市,看看底下这些忙碌的人们,仅从衣着上看,你不知道他们到底真是身份是什么,或许是农民,或许是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