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茂林刚喝下去的酒开始向嗓眼儿翻动,他不断地向下咽,想用口腔里的唾液把酒力压下去,可是口腔里特别的干燥,舌头都打不转弯,他也结结巴巴道:“苏婷!来、来!给老双叔敬一杯酒。”
虽然酒上头,但是吴茂林心里很清楚,他想苏婷应该找个理由搪塞了,谁也不会说别的。因为在这一带村里,女人是不上男人酒席的。谁知道,王苏婷大方地来到酒场跟前,倒了一杯酒,双手端着递到武双炮面前,微笑着朱唇轻启,说道:“老双叔,俺代表茂林敬你一杯!”
王苏婷不知道这是武双炮的外号,听刚才几个人这样喊,认为他就叫啥双,或者双啥;武双炮听这个新媳妇这样叫他,他便嬉皮笑脸道:
“这酒,老双叔不能推托!”武双炮不是接过苏婷手里的酒杯,而是像他在饭店对待小姐敬酒一样,双手捧住苏婷双手端着的酒杯,凑到嘴边,轻抿了一口,道,“新媳妇敬的酒,就是香啊!”他在苏婷的手上摸来摸去就是不放,一会儿一口,“好香!新媳妇好香!”
这样的场景,如果王苏婷强撤出手来,酒杯就会掉在地上打碎,她只能忍着。
吴茂林面孔通红,怒已经升到了眉头。见状,王青云立马给吴树林递了个眼色,道:“快,快帮俺扶茂林到床上,茂林要晕倒了!”
吴树林夫妇立马搀扶茂林到了卧室;王苏婷手里的酒已经被武双炮喝完,她也紧跟着过来了。
酒席散了。回家的路上,吴茂林跌跌撞撞,王苏婷几次要搀扶他,都被他摆手拒绝;虽然夜色正浓,大街上,洁白的雪,黑黑的路,十分分明,吴茂林几次走歪,一脚踏进了雪里。
快到门口的时候,吴茂林忽然扶墙弯腰,哈哇哇哈哇,酒吐了出来。王苏婷要给他捶背,他挥了一下手臂:“我没事儿!”歪歪扭扭进了街门。
小黑狗感觉到这场面有些异样,就旺旺、旺旺冲着王苏婷叫了起来。
爷爷的屋里,配房住着娘的屋里,灯光都亮了起来。娘披着衣服已经站在了屋门口;爷爷也披着衣服站在了屋门口。小黑狗停止了叫声,乖乖地回到了敞篷里。
吴茂林摇摇晃晃就朝爷的屋里走,爷爷在门口挡着,嗔怪道:“爷没事儿,喝多了,快会你屋里睡吧!”
王苏婷拉了他一下,吴茂林摆了一下手,从爷爷身边挤进了屋里,找到他睡了多年的床,一头扎了上去。
茂林娘披着衣服,拉住媳妇的手,把媳妇送到了他们的屋里,婆婆见新媳妇不高兴,就问:“这是在哪儿喝酒来!没一点儿成色!”
“在青云嫂子家!”王苏婷低头搓手。
“都是谁!咋喝这么多?”婆婆望着新媳妇,“茂林给你拌嘴了?”
“没有!”王苏婷道,“娘!你回屋里睡吧!”
茂林娘在屋地中央站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有其他话说,就叹了一口气,回了。
婆婆刚走,吴先生过来了,他关切地说:“苏婷啊!茂林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要多担待着些!他这头倔驴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儿!”
“嗯!爷爷,俺知道!”王苏婷强打起了笑容。
“茂林睡着了,喝得过多了,喊不起来!”
“让他在哪儿睡吧!俺给他抱床被子。”
“嗯!”爷爷前脚走,王苏婷后脚跟着,给吴茂林身上添了一条被子。
拉灭了灯,窗外雪映夜色,一片灰暗。王苏婷穿着内衣钻进被窝,盖了两条被子,还觉得浑身清冷,她下意识地把被窝口掖紧,却无丝毫的睡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07 操蛋选举
现在是没有秘密的时代,凡是村里换届选举,谁是候选人,谁能选上小道消息比衙门发布的通报还要准确。
其实吴茂林和他小叔的活动,早在武运昌的意料之中。几天以来,武运昌一直留意着吴先生;虽然他知道吴先生不会为了孙子吴茂林的参选而求人,但是他心里还是怕,万一吴先生放下一世的清高为孙子参选游说,别说村里陈白两大家族的党员了,他们武家的怕也要有一部分党员倒戈。那武运昌想把村里的权利传给二小子武敬恩的计划就会泡汤;虽然大小子官不大,也算在市府工作,但是这对于当官的有用,对于村里平头百姓,谁拿他当个大头蒜?
那天武运昌见到吴先生,装着没看见,嘴里故意哼着:“俺坐在城楼观山景,只见那……”
“俺的儿孙不是司马懿,你敢放手一搏吗?”吴先生目光里是傲慢挑衅。
“老哥,你说啥?俺不懂啊!”武运昌噶然停止了得意的唱。
“你认为孔明是聪明的!但是孔明不智慧!”
“此话怎讲?”
“你想想?马谡给孔明当参军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识透马谡之人,有这么糊涂的主子吗?”
武运昌停止了问话,专注地乞听吴先生的高见。
“刘备虽然一个卖草鞋出身,白帝城托孤的时候,就提示过马谡不可重用。对于阅人用人,孔明还不如刘备?”武先生停顿了一下,又道:“刘备为啥三顾茅庐?不就是拿孔明为己所用吗?”
武运昌想想也是,自己研读三国这么多遍,咋就没有朝这方面琢磨呢?他点头哈腰道:“还是老哥高见,运昌自愧不如,领教领教!”
“哈哈哈!想明白了,对于儿孙,那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的福,不用父母做牛马!”吴先生发自心底的爽朗的笑声,让武运昌打了一个寒颤,他觉得,凭吴先生他这个老对头对人生的认知,如果把心术用在官场里,自己早就败北。
所以,武运昌对自己这次的权利交接给二小子,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他想,幸亏吴文生嗜赌如命,在老辈儿人的眼里那是不肖子孙的行为,村里陈白两家的长辈不会拿他看在眼里的,虽然他继承遗传了吴先生的智慧和聪颖,却是用错了地方。对于吴茂林,他真有些后怕,这个年轻后生平时不卑不亢,又经过部队的几年训练,如果他武运昌等到下一次换届缴权力给儿子,让吴茂林在村里长硬了翅膀。现在吴茂林这个表面伟岸家庭却十分的空虚的后生,又攀上了县教育局长这门亲。武运昌当村官多年,他知道外援的力量。
武运昌让儿子把村里建设砖厂的时候,拖赖陈白两家的股份钱,按照民间贷款利息算计了一下,那个时候两万元的股份,现在成了四万多。如果陈白两家党员能够顺利地投了他武敬恩的票,他答应兑现,并且先送给两万元表示诚意,选举过后,剩下的钱不愿意在砖厂算股份,一次付清。
“这很简单!投票打对时候,你们慢点,把对号两边画得一般长,俺就能知道!”武敬恩按照爹的指示分别对陈白两家进行了利诱。
村里陈白两家族长权衡利弊:他们都是过来人,在这个大染缸里,即使吴先生的孙子吴茂林能够选举成村里的支书,他有本领把武家寨搞成独立王国或者县乡不管不问的特区吗?显然不能,没有良好的社会大环境,仅靠年轻人一腔的热情和热血是不够的。何况按照武运昌的意图,他们就有可能得到眼前的好处,这次看来,武运昌是真实的了。
村里陈白两家进行了通气,如果这次武运昌开的是空头支票,他们便串联村里的反武派上访,把武家寨搅和得鸡犬不宁。当然他们陈白两家也拐着弯,把不兑现他们的后果明敲给了武敬恩。陈白两家只能在心里说:吴先生!与其灭亡先让其疯狂,对不起了。在村里其他事儿上,俺们会担待你孙子吴茂林其他的行为的!你吴先生百年以后,靠你的小小子吴文生能给武家形成对立吗?俺们都很担忧呀!那就让武家当皇帝,咱们永远当臣民吧!
对于他们武家,武运昌对每一个党员都亲自出马,首先是武双炮,这个虽然同宗,已经过了五服的人,是个炮筒子,敢于在村里闹事。雁无头不飞,这个道理他深深地懂得。武运昌便亲自送到武双炮家里5000块钱,答应顺利选举以后,你给敬恩是同辈儿,你又比敬恩岁数大,你便成了咱村里的*。这钱是叔个人的。
武双炮当了这么多年村干部,哪里见过一次性给他这么多钱?就运昌叔长运昌叔短,奉承的眼睛眯成了缝!
武运昌知道,再有就是他们武家族里的那个黄队长,这人要比武双炮城府深。不过凡人都有软肋。武运昌想,这得把他拿下,不拿下他,说不定啥地方就出了乱子。有时候,让武双炮办事儿,武运昌说不下来,武黄队三下两除二就解决了。
武运昌想,用啥法子把武黄队稳住呢?有了。武运昌同宗一个远房的侄媳妇,30多岁,女人长得很有几分颜色,就是连续生了三个闺女,还没有生出来儿子。没有儿子的绝户头,这在村里是大忌,她男人在外面打工辛辛苦苦挣的钱都交了计划生育罚款。按照政策,双女户就要做结扎手术,武运昌瞒报上级混过去了,又让她生了一胎,谁知道又是个闺女。再生就是第四胎了,男人又没有时间成天在家里呆着。第四胎一年多过去了,还没有怀上,村里是大眼瞪小眼。武运昌没有办法,让她要是结扎,要是先交一万元罚款。这个远方侄媳妇哪里有一万元啊!看着这个满脸敦厚的权力老叔,她眼含泪花哭了。武运昌一时手脚无措,去扶她,她顺势趴在武运昌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这突然的遭遇,让武运昌宽衣解带,和这个侄媳妇缠绵在了一起。武运昌又多了一个欲望的落脚地儿。
武运昌想,胖主任虽然*会玩,但是毕竟50多了。这个远方的侄媳妇,还是风韵犹存,何不利用一下把武黄队拿下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08 奸计诱惑
打定主意,武运昌在一次和远房的侄媳妇温存过后,把这事儿说了,侄媳妇当然答应了。
由于武黄队爱看电视黄片,对电视十分熟悉,在村里也算个能人,经常有人找他给电视调台转弄天线。
这次,武黄队被这个年龄相仿的同宗小婶,叫到家里摆弄那台破电视,虽然冬天了,又下了雪。对于都说他对电视精通,他今天咋也摆弄不好眼前的电视信号,心里很着急,武黄队急得满头大汗。女人说:“俺借了一台VCD你看能演不?”
黄队长把机子链接好,打开搜索。一会儿不堪入目的男欢女爱镜头出来了。武黄队正在入神,这个他应该叫小婶的女人从后面抱住了他,嘴里呢喃着:“俺想、俺想……”
这是半晌时分,武黄队曾多次看黄片*,这次被一个活生生是女人抱着,心里只有难耐了。武黄队翻身对女人进行了狂乱摸,心急地抱女人床上,刚退掉裤子,要进入好事儿。武运昌突然来了。女人尖叫,用脚蹬他。
武运昌抄起门旮旯的锹怒不可遏地说:“不嫌丢人,武家门风都让你们败坏了!”
“武黄队强迫俺!”女人整理着衣服委屈地诉说,“昌叔,你要为俺做主啊!”
武运昌一手揪住武黄队解开的棉衣领子说道:“你个鬼祟子,咋办吧?是动用家法,还是交由官办?”
武黄队虽然十分的聪明,但是对于被抓了现行,在村里他又有看黄片的名声,他是有一百张口都难辨了。不过他很沉稳,他不屑地望着武运昌反问:“私了,咋说?”
“你以后要维护咋武家的名声,不论啥事儿。要站在咱武家一边!”
“这俺能做到!”
“那好!你走吧!你昌爷眼花了,啥也没看见!”
武黄队第二天瞅了个没人的机会,来到了女人家里,他把一把水果刀放在桌上,盯着女人凶狠地说道:“小婶!俺黄队不活了,也要宰了你!你说,昨天咋要给俺下套!”
今天的场面可是没有人导演,女人已经经历了武运昌这个老头子的折磨,对男女之事儿也就看开了,她不慌不忙地走到武黄队的跟前,三下五下把衣服拉链拉开,露出最里面的内衣,闭着眼睛说:“俺早活够了,你杀了俺吧!”
武黄队想起了黄片,他伸手撩起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内衣,两只*像两只白色的茄子晃动,他一头扎上去,给女人滚在了床上……这一场*,确实赛过了偷看黄片。
隔不了两天,武黄队就来给这个小婶温存,各取所需。
武运昌知道后,心里像正在尽兴,忽然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感到不适。但是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给多少女人逢场作戏,还吃哪门子醋?自己一生可以说是*鬼了,在生产队末期,年轻闺女小媳妇到队里摘棉花,总要在裤管里胸前塞一些棉花,带到家里;他武运昌那时候年轻,对每一个闺女媳妇要进行搜身;凡是顺从他摸遍胸部大腿的,他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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