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臣刚坐下几分钟,海言就进房间了。“你为什么在我房间?我妈说你和穆姨在参观房间,干嘛在我的房间坐着!滚出我的房间!”看见同臣在自己房间,海言瞬间火冒三丈,但是却有一些惊讶,不是因为同臣在她的房间里,而是同臣的脸和声音,居然和那个人有些相似。
“不好意思,海言小姐,是我身体不舒服,离开了一下,因为钥匙我还没有向胡管家要,所以让他先在小姐你这儿坐一会。”穆梅毕恭毕敬地说。
“嗯,既然是穆姨的意思,那我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你们两先出去吧。”因为是穆梅的意思,海言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谁知道同臣居然因为海言对自己和佣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反而吃醋了。
“喂,你这个刁蛮的大小姐,我是客人,你不知道吗?我只不过在那个破吊椅上坐了一会儿,你有必要这样吗!今天,我还就偏偏在你这里多坐一会儿了。”同臣又坐回了吊椅上。忽然,同臣察觉到了什么,感觉这个吊椅和海家奢华的装潢格格不入,似乎只有平民才会用这种吊椅。“你再不走开,我就踢门进入你的房间,然后把你锁在里面,什么都不给你吃,什么给你断水断电。”海言自己也奇怪,对他的话语中,居然有一丝说笑。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珍惜这种吊椅,应该才几百块而已吧,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种大小姐,性格怎么那么奇怪。”同臣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激怒海言,他想知道,海言还是不是七年前那个自卑、胆小的女孩,但是事实证明,已经不是了。
“你给我滚,滚出我的房间!我!我的一切!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责!我就是喜欢这个吊椅怎么了!你说我是大小姐,难道你不是大少爷吗,起码我还懂得尊重,懂得低调。你呢!我用这个不值钱的吊椅是因为我喜欢!而你,用一切东西,都是因为它昂贵,它奢华!你既然不懂我,又何必管我,何必对我的东西指指点点!以后,不要再来指责我的东西,以防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好感都消失!”海言说完,怒气冲冲地走向楼下。
“同臣少爷,真是海言小姐第一次那么生气。那把吊椅,是海言最爱的东西,你真的太过分了,你下去吃饭吧,尽量和海言小姐和好吧,我等会向胡管家拿了钥匙就帮你打扫房间,不要再去海言小姐的房间了。你和海言小姐的阳台,除了底部都是玻璃做的,中间只有一块玻璃相隔,每天早上,海言小姐都会在六点起床,然后去我们刚才参观的运动房运动一个小时,再去楼下花园旁的小树林里躺一会,然后再回到房间,去吊椅上坐一会。明天,找个时间,跟海言小姐道歉吧,海言小姐心很软的,就像她对远东少爷一样,明明不喜欢,但是怕伤害他,却还是同意做他的女朋友。”穆梅以一个看海言长大的长辈的身份说。
“谁是远东?”“没什么,你当我没说这个人吧。”穆梅见自己多嘴,赶忙下楼去拿钥匙。同臣也下楼吃饭去了。
晚饭平静地吃完,海言和同臣躺在各自的床上,想着不同的事。
同臣道歉海言
“那把吊椅,是我初二时送给海言的礼物,没想到,她还留到现在,我是该高兴她还记得我,还是该愧疚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是该后悔,骗海言自己过敏的样子就是自己原来的样貌,导致自己跟海言就算擦肩而过,也认不出我是谁。我应该跟海言道歉的,明天就去道歉,毕竟是我错了。”同臣心里有无尽的愧疚。【为什么他那么愧疚呢?因为这货第一次遇到海言的时候是初二,而且还过敏着,满脸痘痘,并且跟她发生过一段恋情,然后没有说一声就消失了。第二次遇到海言,又是过敏,满脸痘痘和红点,又发生了一段恋情,然后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但是海言只当第二次遇到的他是第一次遇到的他的替身,只对第一次见到的他有很深的感情。要是让海言知道,自己的三段恋情,两次都是同一个人,一次还是出于同情心,她还不杀了同臣。朴同臣,我为你默哀三秒钟。1。2。3,走啦,嘻嘻。】
第二天早上。
同臣换好运动服,准备到运动室里等海言来,然后道歉,谁知到海言提前到了。“你怎么来了?”“我?嗯…那个…是昨天穆姨带我参观的时候,我看见的,所以就想着早上来运动一下,谁知到你也在。”同臣随便撒了个谎。“怎么搞得我好像很恐怖一样。”海言半开玩笑地说,似乎忘记了同臣昨天还惹得她生气了。
“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惹你生气,不应该随便说你的,我错了。”同臣真心诚意地对海言说。
“其实我也没有怎么怪你,你刚来我家,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海言看着同臣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只是觉得过去了又何必在意,既然道歉了,就不妨原谅。
“我要去休息了,你呢?”
“嗯,我也去休息吧,你去哪儿,我陪你。”同臣跟在海言旁边,和她一起进了小树林。
“你是第一个跟我一起进入这里的人,其他人从来都没有进来过。”海言的眼神中,竟有一丝落寞。
“为什么?”“我不允许。”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道尽了海言的思念。这片树林,都是和他的痕迹,可好像也不是,似乎只有一处,是埋葬着他们的记忆,有他写给自己的信、礼物等等,有他们的一切。
海言和同臣坐在一起。“你知道吗,你和他很像,但却不一样,你跟他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你爱的人?”同臣佯装不知道。
“是深爱的人,放不下的人。那个时候,我很恐怖。初二开学那天,我摔了一下,下巴却被地下的碎片划伤了,从那以后,我的下巴,就很恐怖,所有人都远离我。直到他的出现,他当时满脸痘痘,有些丑,但是没我丑,我试图躲避所有人,可是他一直靠近我,他说他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后来啊,很多人讽刺我们,但是他还是一心一意地保护我,还送给了我一种膏药,说涂了伤疤会消失。后来我涂了两周,一天早上醒来,好了,我很开心的去告诉他,我好了,我变美了,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可是我到处找,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我问遍了学校里所有人,没有人告诉我他在哪里,那个时候,我一连几个星期都不出门,就是躲在房间里,不断地哭,不断地想,可是他再也没有出现,我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回到学校以后,抽屉里多了很多很多情书,那是在我有伤疤的时候没有的,可是我爱的还是他,我真的好想他,七年了,我没有停止想他,没有停止爱他。我居然傻到把你当成是他,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知道,那把吊椅,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说他要陪我一辈子,我们要坐着那把吊椅,一起变老。可是他再也没有出现。”说完,海言有些哽咽,而同臣,看着她,默默听着他们之间的事,他真的很渴望告诉海言,自己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可是现在不行,海言不会信的。
同臣没有一些预备,直接吻上了海言的唇,海言也反常的搂上了同臣的脖子。过了一会儿,海言清醒过来,推开了同臣。“对不起。”两个人异口同声。“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他了,对不起。”海言说了对不起,低着头匆匆走掉了,眼角还挂着泪水,那是想他的泪水。有一瞬间,海言觉得同臣就是他。
“海言,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你一直在想的人,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我们会在一起。等我,我会以另外一个身份爱你,但是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认出我,相信我,我爱你。”同臣喃喃着,俊秀的脸上,竟然落下了一滴眼泪。他在这个海言为了回忆他的地方呆了很久很久,直到细雨稀稀疏疏地落在了脸上也没有离去,他欠海言太多,他让海言一个人承受了太多,他对海言的愧疚,一直在心里,但是对海言的爱,从来没有因为时间而改变,没有少一丝一毫,反而因为时间,日渐增加,不知不觉,因为想着过去和海言的种种,靠着椅子睡着了。
同臣海言相继发烧彼此照顾
海言看外面下着雨,但隔壁房间又没有回来的声音,于是准备回到小树林去找同臣。
“同臣!朴同臣!”海言叫喊了几声,恍惚间看见了一个人影,立刻飞奔过去。真的是同臣!“朴同臣!你醒一醒!你怎么在这里睡觉!”海言摸了摸同臣的额头,滚烫的感觉让海言有些不知所措。小树林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平时休息的一小间屋子,虽然不远,但是海言拖不动同臣,于是只好等同臣有些意识了,搀着他去小木屋。
过去了十分钟。
“海言,你不是回房间了吗,怎么在这里?”同臣迷迷糊糊地说。
“朴同臣,你先别管我在哪里,我们先回房间,你发烧了,快点起来。”同臣很配和地站了起来,被海言搀扶着走向小木屋。
同臣因为体力不支,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口齿不清得说:“言,衣服好湿,帮我换掉。”
“什么?我帮你换衣服?你自己不会吗?”海言说完,就没有说话了,“算了,你先去泡澡吧,真的败给你了。”海言硬拖同臣到了浴缸里,放满热水,脱掉他的上衣,让他泡在浴缸里。
过了一会儿,海言把同臣从浴缸里拖了出来,给他过上了浴巾,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在桌子旁放了一杯热水和一些饼干,写了一张便贴:朴同臣,有饼干和热水,醒了记得吃。柜子里有衣服,你自己拿着穿。
也不知道为什么,海言昏昏沉沉地趴在同臣身边睡着了。
等同臣醒来,水只有一些余热了。他只记得,好像是海言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他好像发烧了,同臣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同时,看见了那条便利贴,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海言的头发。“海言,我真的迫不及待想告诉你,我就是当初那个男孩,可是,你会相信吗?”同臣准备俯下身吻海言,没想到海言身上有一股热气,同臣把手放在了海言的额头上,那种滚烫的感觉,让同臣由不得思考,迅速抱起海言,飞奔会房间。【这货没穿衣服?不!他穿了,在看见便利贴之前就已经找到衣服,穿上了。只不过没穿鞋子罢了。衣服是谁的?告诉你们,不要乱想,是海言他爸的!】
“穆姨,你快点叫医生来,我抱海言回房间,她淋了雨,发烧了。”同臣快速你说完,飞快地跑到二楼,把海言放在自己床上。【为什么不去海言房间?因为海言有洁癖,不怎么喜欢别人看自己房间,所以除了她自己有钥匙,其他没有人有她房间钥匙。】
“苏医生,海言小姐发烧了。”穆姨领苏医生去同臣房间。
“她怎么了?”苏医生询问同臣。
“她淋了点雨,然后睡了一觉就发烧了。”同臣认真得说。
苏医生给海言量了体温以后,“海言没有什么大碍,发了点小烧,吃点药,近期内不要吹风,最近三天,需要有人照顾。我走了。”
“穆姨,你去送苏医生,我会照顾海言。然后等一下叫人给我和海言请一周假,明天到下周日,我和海言都不去,让那里的老师宣布,海言生病了,但是谁都不可以来这里找她,就这样。”同臣很严肃地说,似乎只有因为海言才会那么严肃。“好。”穆梅从同臣身上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关心。
同臣给海言整了整被子,探身在海言的眼角落下了一枚吻,“这里,为了我,流下了多少泪。”同臣默默地说着,眼角,也落下了泪珠。“别走!不要走!留下来!”海言的梦话,深深地刺痛了同臣的心。
海言醒了。“你醒了?”“嗯。我怎么在这里?”“这是我房间,你也发烧了。”同臣心疼的说。“嗯。那我有说梦话吗?”
同臣温柔地用他的大手掌,把海言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环在海言的腰上。“哭吧,你昏睡的时候很难过,是梦见谁了吗?”同臣明知故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说了什么?”
“你是说了一些话,你说别走、不要走、留下来,你是梦见那个你爱着的男人了吗?”同臣想起来又是一阵心疼。
“嗯,又梦见他了,你说奇怪吗,每次我生病,或者有些小擦小伤的,都会梦见他,好像…好像,他是守护我的天使,只要我受伤,他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说着,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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