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啦!
“景弘,景弘……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意识渐模糊的曼晓绿,一声接一声的喊着骆景弘的名字。
她想赶走趴在她身上的魔鬼,可是,她的手,却抬不起来。
她记得,景弘还在阳台等她呢。
“景弘,景弘……”
冷甄安的双眸,瞬时黯淡了下去。
“为什么你就只想着骆景弘?”他咆哮如雷,使劲摇晃着曼晓绿柔弱的肩。
“恶魔……放开我……”
“曼晓绿,你休想!”
于是,再没有半丝不舍,也没有任何疼惜,他如狂狮般再次欺压下来,挺身而进。
整整一夜里,仍在继续。
他,没有停顿,没有留情,在她身体里,肆意的驰骋着,肆意的操控着,纵然她痛到落泪,全身发颤,他也没再停止!
“曼晓绿,我要你永远都记住我!”如魔咒般的宣誓。
整个过程,曼晓绿没有任何感觉,除了痛还是痛,痛到麻木,痛到她无法踹息……
头顶上,那绚烂的装饰品整夜都在她眼前晃呀晃,那张如魔鬼般的脸也在不停的晃悠着……
—————————————恶魔总裁的专宠烙痕————————————
冬至霜落,朔风乍起,化妆舞会的现场一片混乱,疯狂了一整天的学生们都累了,有些在酒店的房间休息,有些干脆躺在会场各处,相拥而眠;到处丢满了酒瓶,酒杯,以及炫目的服装。
骆媚娜忧郁的坐在舞台的一角,发愣的看着,昨晚,她的最爱,冷甄安突然在她身边消失了,她找了他一晚上,都不见人影。
骆媚娜不知道,会场厚重窗帘的后面,骆景弘正如木偶般站在阳台上,望着被初冬冷风包裹的城市,他心一片焦急与冰凉。
同样的,他昨晚在会场里发疯的找着曼晓绿,挨个挨个的去问,去找,却不见曼晓绿的半个影子,好像就如突然消失了一样。就在他火急如焚时,颜仲威对他笑着说,他看见曼晓绿与冷甄安一起了,但去了哪里,他并不知道。
于是,骆景弘真的要疯狂了,心里隐隐不安,一定会有事发生!他就知道,冷甄安一定不会让他幸福的,就如当年的安妮一样。
明天就是他们离开这里的时间了,他不希望有任何事发生。
他敢伤曼晓绿一丁点,他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杀了冷甄安!
可是,他却找不到。
“晓绿,你在哪?”骆景弘冲着天空,无奈的大声呼喊着。
——————————————恶魔总裁的专宠烙痕——————
豪华的套房里,满室狼狈,曼晓绿已是伤痕累累,半裸着身子,无力的缩在床上,两眼无神,背对着外面,一动不动的。她的心就像冰一样,那么凉。
她似乎感觉到外面深切的呼喊,动了动身子,缓缓的睁开双眸,慢慢的转过头,映入她眼帘的,却是穿戴整齐,正坐在对面沙发上抽着血茄的冷甄安,他面无表情,在烟雾缭绕中,看着她纤巧光洁的后背,上面,多了很多淤痕与吻痕,他知道,这是他昨晚的杰作!
昨晚事后,她一直在迷糊中呓语,念着全是骆景弘的名字,无助的眉头怒终紧蹙着,在恶梦中猛然颤抖着,他只好将她搂进怀里。一直以来,他从来没顾过任何个女子的感受,更别说,会这样去照顾。
他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诡笑,但是,内心深处却涌出一股疼爱。
昨晚的沉沦,的确让他欲罢不能。
一看到他,昨晚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呈现,曼晓绿曾经清水般的眸子里,变得暗淡,呆滞。
景弘在叫她吗?
不,不是的。
曼晓绿又缩了缩身子,一闭上眼睛,就有两行悲伤的泪水流下,除了身上的痛,还有心痛。
她已经被魔鬼沾污了,不纯洁了,不再配得起骆景弘了。
她对不起景弘,她该怎么办?
嘀——嘀——
门铃响后,冷甄安的老佣人梅婶带着汤煲轻手轻脚的进来了。
“少爷,汤准备好了。”
“让喝了吧。”
于是,梅婶给半昏迷半迷糊的曼晓绿喂了一大碗人参红枣汤,因为她昨晚出的血较多,加上害怕以及初涉人事,身子虚弱,接到冷少爷的电话,梅婶立马准备好了汤,准时送了过来。
令她疑惑的事,这种事情可是首次,可以说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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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悦篇 7.疯狂的裸照事件
令她疑惑的事,这种事情可是首次,可以说罕见。
她偷偷端详着眼前这个女孩的“伤势”,心里在尴尬的发笑,少爷怎么变得如此猴急,这可苦了眼前这女孩了。怪不得远在美国的冷老爷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呢。
梅婶与管家呆在冷家已将二十多年,从小看着他长大,所以,一些话她平时是敢说出来的。
“少爷,她目前最需要的是休息,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恳梅婶的话还没说完,冷甄安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趁他还没开始发飑时,察颜观色的梅婶立马拿起汤煲,快速的闪到门口,“少爷,她喝完了,我先回别墅了。”说完,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无力躺在床上的曼晓绿漠然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喝了梅婶的人参红枣汤,她身上好像有了点力气,便挣扎着坐起来,用洁白的床单裹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光着脚丫正要下床,却被床单给绊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让冷甄安掐灭雪茄,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跑过来抱住她。
“要去哪?”
曼晓绿垂下眼眸,撇过头去,独自挣扎着爬上床,将冷甄安晾在一边。
他浓密的眉毛稍往上扬起,乌黑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她的拒绝让他感到挫败与愤怒,却无计可施。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点是你永远抹不掉的事实!”冷甄安低沉的咆哮。
曼晓绿背对着他,娇小的身子倦缩在床上,头埋得深深的,依旧一声不吭。
“你注定逃不掉我的。”冷甄安再也受不了她这种沉默了,猛的拉开房门,砰!他暴怒的拂袖而去。
房的颤音久久不散,在曼晓绿耳边回旋着。
她忍气吞声,竟换来今天这个结果!泪水无声无息的,浸湿了枕巾。
许久,曼晓绿忍住悲伤,拭了拭眼泪,床单裹着身子,下了床,推开浴室的门。
一进去,她就被宽大的浴室吓了一跳,几乎可以说是洗澡堂了,里面的装修同样豪华无比。曼晓绿不知道,这一间是这幢五星级酒店里的最豪华,相当于总统套房的规格。
洁白如羽的浴缸上,洒满了玫瑰花瓣,散发着丝丝清香怡人的香味,只不过,大部份花瓣已经失去生机,有些凋谢,也许这是冷甄安昨晚准备好的浪漫浴。
只可惜,曼晓绿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些豪华多金的美,她径直打开莲蓬头,将水量扭到最大,洁白的被单脱落在地,她仰起头,任凭水往她身上冲去,水花顺着头顶流过全身,将冷甄安昨晚留在她身上的魅惑气息以及泪水全部掩盖,冲刷到下水道去。
就这样呆呆站着被冷水给冲洗着,直到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才回过神来,一低头,正好对上浴室的那面大玻璃。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年轻秀丽姣美的容貌,纤细的身材,遗憾的是,美好的脸蛋上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往常天然嫣红的唇齿发白,脸色发青,原本光滑白嫩肌肤,此时却有无数个红印,与淤痕,昨晚的撕痛与挣扎又清晰的浮现在她面前。
“啊!”曼晓绿发出一声幽怨又凄楚的恐叫。
她用手拼命的擦洗着身子,很想把那些红色淤痕给擦掉,只是,她越擦越红,泪水也越来越多。
这个澡,她足足洗了一个多钟。
她把昨晚被冷甄安扔在地板的浅黄色礼服捡起,小心翼翼的掸了掸,这件礼服可是骆景弘特意为她买的。她换上礼服后,才发现手臂上与脖子上的红痕根本掩盖不了。
沙发上有一件冷甄安的黑色外套,但,曼晓绿不想身上有他任何气息,思来想去,她将铺在台面上的那精致台布拿起,折了两折,如披肩般使用,再将盘着的长发放下来,正好盖住这一切见不得光的红痕。
然后,她如逃离魔窟似的,头也不回,一口气冲出去,将门重重的给甩上,心中的怨气似乎也去了几分。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晚,将她的命运彻底的改变了。
此时,一直蹙着眉的冷甄安正坐在酒店办公室里,黑眸一直盯着监控上的视频,看到那抹娇影奔出房间后,他脸色愈黑,拳头重重的击在台面上,将垂立在他身后的两名保镖悚得颤了颤,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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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晓绿出了房间后,才发现,天不知何时已亮了,没有热度的阳光衬出天气更加的深沉。
在她脑海闪出的第一个人,就是骆景弘。
于是,她往昨晚化妆舞会的会场跑去。
那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的装饰已按原先位置摆放整齐,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正在重置会场上的墙纸,这里,已经完全找不到昨晚会场疯狂的痕迹。
看到曼晓绿出现,诧异的望了她一眼。
奔到阳台,空空如也。
景弘去哪了?
昨晚,他找不到她,一定急坏了。
于是,她连忙咚咚的跑出去,一楼电梯门一开,她就冲到服务台,抓起桌面上的电话就拔,回复她的却是嘟——嘟的声音,一直没有人接,当看到服务台上的时钟时,曼晓绿急得眼泪都流了。
今天可是她与骆景弘约好离开这里,去往另个国家。而现在,她却连他人影都见不到。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前台小姐看到她这个样子,关切的询问着,瞥到她披在肩上的台布时,神色一惊,难道,这个客人连酒店的台布都要偷吗?她正要上前问话,曼晓绿已搁下电话,狂奔出酒店。
前台小姐正要追上去,被背后一人给喝住了。
“不许追!”如雷的怒喝声。
前台小姐一怔,连忙顿住脚步,回头一看,喝住她的人赫然是酒店的总裁——冷甄安!他脸如冰霜,漠然的瞪着她,喝完后,转身跨出了酒店大堂。
前台小姐愣了愣,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可是在保护公司财产耶。这个神出鬼没的总裁竟是如此暴怒的人。
曼晓绿拦上一辆的士就往F大学赶去。
远远的,就看到F大学门口前塞满了轿车,面包车,每辆车上都有各个电视台及媒体的标志,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戴着照相机的记者模样的人,将大学门口给堵得水泄不通。
F大学出动了全校的保安,校长带着大部份身强力壮的学生,才将这伙人给拦在学校门口,不过,他们依然要往学校里冲,一阵闹哄哄的,正与保安在进行着交涉,场面颇为壮观。
曼晓绿不知何故,一心只想找到骆景弘的她,不作多想,眼看的士车过不去了,干脆跳下车,往学校冲去。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看呢!她在那!”学校门口看到奔过来的女学生,大感兴奋,这下,他们谁都可以交差了,有些记者远远的就架起相机对着曼晓绿就拍起来,后面的,简直是蜂拥而至,立马将曼晓绿围在人墙中间。
还没等曼晓绿弄明白什么回事,各记者的问道就如倒筒豆似的,毫不客气的,一个接一个。
“请问,你就是与冷氏集团总裁渡过一夜情的曼晓绿吗?”
“请问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怎么被人拍到裸照的?你本人比相片上的人更加漂亮,更加清纯呢。”
“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又是怎么诱惑到冷氏总栽的?你是想当总裁夫人吗?”……这些记者的问话,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水准,直接又露骨。
“裸照?”曼晓绿头晕乎乎的,这两个字像炸弹似的在她脑海里炸开。
“难道你不知道裸照事件?”一个记者干脆把晨报拿出来摊开,曼晓绿的几幅玉照突现在众人面前,“难道这不是你吗?互联网上还有大把呢,仅一夜时间,点击已排列第一……你是不是在炒作自己?”
“走开。”曼晓绿头嗡嗡的作响,没有了思考能力!拼命去推拿报纸的记者,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仅仅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推搡中,噗啦!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