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曼晓绿一个劲的向人家道歉。
“没事。”
女孩笑笑,推着轮椅向小区花园走去。
曼晓绿怔怔的站在那里,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刚才,她看到的,的确是骆景弘!
难道她真的是眼花了?
站在大门口待她的冷甄安,正斜靠在车身上,百般焦急的吸着烟。
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跑出来,并没有抱着Q仔,甚是奇怪。
“Q仔呢?”他问。
“他、他还在睡。”
他看她清亮的眸光在躲闪着。
“我不回冷家。”她必须要留在这里查清楚,“我反悔了。”
“什么?”冷甄安俊眉一挑,脸色蹬时就阴冷下来了。
“曼晓绿,你在耍我是不是?”他终于忍不住火了。
为了求她回去,他还不够低声下气么?
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冷甄安自认为他在情场驰骋的经验,仅几招,没有哪个女人不裁在他手心里!
而这个曼晓绿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从天堂跌到谷底?
以为救了他一次,就可以任其胡作非为吗?哼!
他黑眸里漫涎着危险气息与刺伤。
“再、再给我点时候,好吗?”
曼晓绿也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不近人情,只是,她更想知道骆景弘的下落。那毕竟是她一辈子心口上的痛。
冷甄安紧紧的盯着她。
他很想强行将她按在车上,直接带回冷家,管她愿不愿意呢!
她又不是十八九的小姑娘了,嗯,大把这样的女孩等着他来开垦呢!他可以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曼晓绿出来!
可偏偏却总是被她折磨,他就是想要她!
看着她盛满哀怨与惊慌未定的眸子,他竟然会心软。
算了,看在Q仔的份上,让她再嚣张一次!
冷甄安狠狠说道,“晓绿,这是最后一次!”说完,他烦躁的扔下烟头,用力一踩,摔上车门,扬尘而去,以车速来宣泄着内心的恼怒。
曼晓绿怔怔看着车影消失,然后扭头往刚才女孩走去的方向追去。
———————————罂粟印:老婆,不准离婚!———————————
宁秋站在玄关处,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将眼光投向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她跟上来敲门了。”
“不开。”
“真的不想见她?”
“我不认识她。”
“好。”
宁秋反而松下一大口气,完全无视外面的敲门声,走过去,搀扶着轮椅上的人小心翼翼的坐到沙发上。
然后,一双柔柔的手在他肩上,按照医生的吩咐,细心的按摩着。
她余光触及到他不苟言笑的俊逸的颜上,他一向如潭般宁静,没有波澜的眼眸里,明显有股异样在大力波动,双手紧紧掐在轮椅的扶手上。
她知道,有一些东西,表面可以掩饰,但终究敌不过内心的波动!
“医生说,你很快就可以自由走路了。”
“宁秋……”
他手紧紧握着她柔柔的手,似乎有千言万语。
“我头很痛……”每次,他头脑里杂碎的片断闪现,就在要联贯起来时,却被一阵阵巨痛所打断。
“没事,不要着急,慢慢来。”
宁秋轻轻柔和的安抚着,如此好听的软音,细细的安抚,任何焦急的心情都会随之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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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甄安堵气离开小区后,越想越气愤。
车子飞到一家酒吧,他将自己灌得半醉,才晕呼呼的从酒吧里出来。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今天不知怎么的,才喝了没多少,他就感觉到醉了。
酒吧门外的夜风有些凉,他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会。
启动车子后,情不自禁的将车子往小区方向开去。
他熟门熟路的按响门铃。
叮当——叮当——
还未睡着的曼晓绿正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黑暗里分析着白天的事情。
听到敲门声,诧异的同时,往猫眼一看,竟是冷甄安。
她本想不给予理会,但铃声一直持续地响着。
怕吵到邻居,又遭到投诉,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曼晓绿只好起身去打开门。
冷甄安一下子像醉鬼一样,是漂浮着进来,带着一身的酒精气,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黑暗的空气里立马飘着刺鼻的味道,还伴随着他低哑的呼唤,“晓绿……”
曼晓绿一下子反应不回来,他怎么突然这样冒出来,待她正要去给他倒蜜水解酒时,他已经扑过来,紧紧地抱着她。
“不要走。”
“你醉了,我去给你倒蜜水,解解酒。”声音很温柔,她很怕吵醒熟睡的Q仔。
他果然很听话的,松开了手。
趁着她去调蜂蜜水,他挣扎得站起来,拉亮客厅的灯,走向卧室。Q仔正睡得极香,小嘴巴一吸一吸的。
他眼神迷离的笑了。
晓绿说他醉了,呵,其实他没有醉,醉的人怎么会知道客厅的灯开关呢。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床前,轻轻抚摸着Q仔可爱的小脸蛋。
“臭小子,以后不许叫颜仲威做爸爸,要不然,爸爸揍你小PP。”他嘿嘿笑着,不时的打着酒嗝。
待他起身时,无意间瞥了一眼床头柜。
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主意。
他脚步不是很稳当的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手顿时握成一个拳头。
这个竟是一盒避—孕—套!
没有男人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冷甄安脑袋瞬间就空白了。
颜仲威与曼晓绿白天在咖啡厅的吻,与避—孕—套交织在他脑海里,不断的重叠着!
他肺腔有一股火气正在闹腾着,熊熊燃烧着!
曼晓绿,我想了你整整四年!
我在痛苦的精神世界里折磨了我四年!
而你呢?
是怎么做的?
不但不收起来,还放在小孩睡觉的床头柜上?
避—孕—套被他狠狠的扔到一边,他如受伤的野兽般一步一步往在倒水的曼晓绿走去。
冤家总有聚首时 16.他怒吼:这是什么?
避—孕—套被冷甄安狠狠扔到地上,用踩拼命的踩了几踩,如受伤野兽往正在给他调蜂蜜水的曼晓绿走去。
他眸子阴冷无比的盯着曼晓绿娇窕的后背。
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
四年,他都在为这个女人折磨着自己。
恳她倒好,安然的生活着,安然的接受其他男人给予的恩惠,安然的为其他男人买避—孕—套!
曼晓绿似乎感觉到后背传来的阴凉与压迫,诧异的转过头,被冷甄安阴诡的表情吓了一跳。
她仅当他是醉酒未醒,便不在意的,好心把蜂蜜水递给他。
让“来,先解解酒。”
冷甄安冷冷的看着她,手一挥,咣当!玻璃杯子被他手一挥,飞到墙壁上,落地开花。
曼晓绿一懵。
“你干什么?”好心没好报!难不成他要发洒疯?
冷甄安不说话,阴沉着脸,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曼晓绿下意识的往后退。
“四年来,你除了跟颜仲威,还跟哪个男人上过床?”他音调冰冷。
“……”
曼晓绿感到莫名其妙,对这个无聊的问题不甚其烦,不想理他,侧身就要从他身边走过,默默的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尽管发他的酒疯,她只希望不要吵醒沉睡的Q仔,小孩子一旦睡不够觉,会哭还会闹。
而且,这些碎片一丁点都不能落在地,会伤到小孩。
她的默然令冷甄安暴跳如雷。
“曼晓绿,你给我过来。”
冷甄安怒吼着,扑过去,猛地把她抱起来,扔到沙发上。
“你发什么疯?!”
现在的曼晓绿已不再是四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她已经成熟,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生活态度,有自己抗拒所有一切不公平的能力。
面对冷甄安与四年前如出一辙的张狂,她不再沉默,激起了反抗。
“你!你放开我!”她使劲的一推。
但不敢提高音量,动作也不敢太大。
喝醉酒的冷甄安,力道大得惊人,他扑过来,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喘着危险的粗气,黑眸冒着要噬人的可怕眸光。
“床上的避—孕—套到底是给哪个男人用的?”他狂吼。
“颜仲威?还是其他男人?”
他就快要疯掉了。
“避—孕—套?”曼晓绿疑惑极了,这里哪来的避—孕—套?
她无辜迷茫的样子,不但没息灭冷甄安的怒气,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突然觉得她这种无辜样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还想用这种招数来骗他吗?
“曼晓绿,告诉你,我的耐性有限,快告诉我!”
他狠声道,眼眶发红,一股酒精的味道呛入她的鼻间,他非要废掉那个男人不可!该千刀万剐!
“冷甄安,你简直无理取闹!”曼晓绿吼着,她简直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冷甄安忍耐度已经用光,噗啦!翻过她的身子,直接粗暴的扯掉她的上衣。
嫩白的娇肩上,有那朵永远磨灭不了的印记!
白嫩与艳红交织成一副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冷甄安身体上所有的感官!
隐藏了四年,积压的***在瞬间暴发,他眸光血红,如狂兽在粗喘着!
哼,这该死的女人,她就喜欢他用强的是不是!
那他就做给她看。
她既然是如引随使,他又何苦跌下身价,百般迁就她呢。
他不怕再重复四年前的一切,将她捉回别墅,夺回Q仔,将她囚禁起来,任他肆意蹂躏,直至她臣服!
就算她不爱他,心在这他身上,这一切无关要紧!
那他就要她的肉体永远离不开他!
他疾速褪去她身上所有衣物,霸道的封住她的唇,泛出温热气息。
殊不知,这次他差点恶化了他们既将趋向和谐的关系!
不容想,他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这次的举动。
曼晓绿同样暴发出最大的力度,侧翻过身,避开他的侵略,滚落在地板上,她冲向房门。
冷甄安已经疯了!他跟四年前一点都没变!
哼!想跑?
砰!冷甄安硬生生的将她按贴在门板上,突然撞上的力道让曼晓绿的身子撞向门板,她头痛得很,有些晕晕的。
地上的避—孕—套已被冷甄安抓起,在她眼前放大。
“这是什么?别的男人可以上你床,就不允许你老公上吗?”
掐住她的下颔,冷甄安强冷眼凝看她惊骇的瞳眸。
如虎豹般阴惊的黑眸,瞬间震慑住曼晓绿。
对于这个狂狮般的男人,她始终是害怕的。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她真的不知道公寓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证据确凿了吧!”
冷甄安咬牙切齿,不断的哈着酒精气,另一只手似乎要掐断她的蛮腰,要将她溶入他的身体!
“不要吵醒Q仔好不好?……”她身子软下来,忍住羞辱与痛楚,恳求着。
在未弄清这盒东西的来源前,她尽量最好不要再惊怒这个狂狮了!
她防线在松懈的一刹那,冷甄安霸道的再次封住她的唇,让她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冤家总有聚首时 17.那个男人就是你
她防线在松懈的一刹那,冷甄安霸道的再次封住她的唇,让她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曼晓绿又羞又怒地紧环住自己***的前胸,与他怒目相视,抗拒地扭动身肢,却不敢再发出大呼声。
恳她怕吵醒Q仔!
趁她惊惶之际,冷甄安覆上了她……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下身一沉,她还没完全做好接纳他的准备时,他已强硬地挺身而进!
让“唔……”
曼晓绿痛苦得弓起身子,清眸中一片湿意。
不想要的强行,她不会感到丝毫快感,只感到疼痛与难受。
秀眉紧拧,双手拼命捶打着他。
酒精充斥着冷甄安整个神经,此刻,他只想狠狠的将她揉入自己干涸的身体……
“既然抗拒不了,为什么不干脆接受?”
她身体的退缩令他发出一声冷笑。
曼晓绿因气愤而起伏不定的丰盈刺激他的视觉,近乎失控的***更加狂乱,他不再强克制四年来想要她的澎湃***,焚烧着他身上激猛情火!
猛吸一口气,他狂释出满腔的爱火***,就如沸腾的火山,亢奋高扬,也同样烫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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