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她柔声问道:“小希,你相信爹地吗?”
小希看着潘文昊的俊脸打量研究了半晌,才赌博似的点头说道:“嗯,我相信!”
不相信又能如何?她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一家三口能够生活在一起,她不想要后妈,真的特别不想要!
如果爹地敢真的给她弄个后妈回来,那么,她就绝不会坐以待毙。
“放心,小希,爹地不会令你失望。”潘文昊淡笑着摸了摸小希的小脑袋,满眼的宠溺,“早点回房休想吧,爹地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好,那爹地你要记得早点休想,注意身体。”小希听话地从潘文昊身上溜了下来,乖巧地在他额头印了个晚安吻,便转身走出了书房。
看着女儿掩藏住所有的不快,乖巧地笑着将书房门带上,潘文昊心底暗暗有点酸楚,这个孩子是多希望一家三口在一起,可是,现在却被他弄成了这样的局面。
潘文昊单手撑着头,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文件,终是静不下心,他便索性将文件推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手机,给最想念的人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很快接通,从那边传来了林晓柔温柔甜美的声音。
潘文昊的心田霎时像灌了一湖清泉,清爽舒坦无比,烦闷的时候,他总是希望听到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具有疗效,能安抚他的一切烦恼。
“晓柔……”他柔情似水的唤着,面上浮现点点笑意,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一片温柔的浓情蜜意里。
“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么?”那边的声音,一直都很轻,轻的带点小心翼翼。
“我爱你!”潘文昊松着脖子上的领带,答非所问地说着。
“嗯……”那边,愣了一下,似忽有点不好意思。
桌边,潘文昊的嘴角扬了起来,将领带松到最大度。
“晓柔,我好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不知说情话的滋味是这般好,潘文昊渐渐对这感觉有点上瘾,越说越带劲,越说越肉麻。
“嗯……”
那边貌似回的很云淡风轻,可潘文昊却似能感受到小女人贴在手机屏幕上脸颊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好满足好幸福。
“记得想我,祝你今晚有个好梦,拜!”
“拜……”
从始至终,他没有提那个消息的半个字,那边,林晓柔也很默契地没有问。
说完这些,他便主动将电话挂了。
在林晓柔那里充电完毕后,潘文昊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精神饱满地投入工作中。
“咚咚……”
不想,拿起文件还没看几页,这时就有人敲响了他书房的门,将他的积极性打断。
“谁?”
工作被打扰,潘文昊有点不悦,抬起头看着那扇门,浓眉紧蹙。
“是我,文杰。”
门没锁,回话的时候,潘文杰已经不请自入,扭着门把闯了进来。
潘文昊对这个玩世不恭的弟弟一向都很宽容,见他这么进来,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连紧蹙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问话间,潘文昊指着对面的椅子让潘文杰坐下来。
“你看看吧!”
潘文杰并没有坐下,而是神色凝重地将一个牛皮纸袋丢到了桌上。
“这是什么?”
潘文昊看着那个纸袋,然后,又转过目光疑惑地看着他。
“你看了就知道了。”
潘文杰却故意卖起了关子,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落座。
潘文昊没再说话,似被潘文杰凝重的氛围感染,沉着脸慢慢将那个纸袋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才发现,原来里面的东西是一些偷、拍的相片和调查所得的人物信息资料。
不过,照片上的主角却很令人玩味,竟是他的未婚妻周茜。
而男主角他也不陌生,是在几个应酬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的顾毅。
但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这还真是令人大感意外。
周茜的性格他了解,高贵冷艳,一向极为自傲,不屑与那些复杂混混打交道,放在以前,像顾毅那样的男人,她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是耻辱。
若他没记错的话,在宴会上,好几次顾毅找周茜搭讪,都被她弄的下不了台。
可如今,他们竟然奇迹般地走到了一起,而且看起来还很亲密,照片是在咖啡馆偷、拍,有几张是顾毅隔桌揽着周茜贴脸说话的镜头。
看着这样亲密无间的镜头,潘文昊发现自己竟一点感觉也没有,心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就似一个陌生人看着一些不相关的照片,没有醋意,没有感慨,有的只是好奇。
“这是怎么回事?”
看完了,他将相片重新装进纸袋里,抬眼看着潘文杰,满心疑惑。
“那你要去问问你的好未婚妻了。”
潘文杰话语里藏着几许讥讽,潘文昊不是傻子自然能听明白,不过,在听完这句话后,他忽然之间对周茜的事情没那么好奇了,反而对这失去记忆的弟弟有了一些怀疑。
“文杰,你……记忆恢复了吗?”潘文昊看着潘文杰小心翼翼地问着。
“你……怎么这样问?”他这冷不丁的一问,让思绪还在周茜那件事上的潘文杰有点措手不及,怔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当然是没有了。”
潘文昊却似不信,盯着他静静地打量了半晌,才拖着长调子,意味不明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这样不置可否的态度,反而令潘文杰有点不安。
“我想说,文杰,你别再装了,不累吗?”潘文昊默了默,最后,还是说出了心底最想说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潘文杰倏地站起身,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他还不想坦白,也没有做好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更没有忘记那个人。
“不想承认,我也不逼你,只是这样好吗?你知道妈她为了这件事……”
“我知道,但是,大哥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潘文杰低着头将他的话打断,再抬头时,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请求。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要装失忆……
潘文昊百思不得其解,静静地凝视着这个一向没心没肺开朗乐观的弟弟,疑惑了好久,也沉默了好久。
“大哥,注意周茜,我走了,你忙吧……”
见潘文昊半天不说话,又拿那样穿透力十足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潘文杰心虚地有点待不下去了,这么交代了一句后,他便逃也似地快速离开了书房。
待潘文杰的身影被书房的门遮挡着,再也看不见了,潘文昊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桌上的牛皮纸袋和文件夹。
思索了良久,又在两样物件上来回打量了半晌,最终才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将文件夹拿起来,认真埋头苦干了。
之后,便没有人再来打扰,这一夜,他忙到很晚才睡觉,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的有点晚,只知道慌慌忙忙往公司赶,却连有人给他留短信的声音都忽略了。
※※※
傍晚,季氏员工都已下班。
可是,107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却还亮着灯。
潘文昊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忙着他的工作,秘书刘玲已经进来两次提醒他到了下班时间,该回家了。
他却连头都没抬,只简单回应了一句:“忙完这些就走。”
见他如此投入,刘玲也没辙,只好舍命陪老板,在室外已经空无一人的秘书台坚守。
也许是要面对的烦心事太多,又或许是出于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而感到对父亲的亏欠,潘文昊这些天工作起来格外卖力拼命。
完全不受外界的一切打扰,一心一意只扑在工作上,刘玲的提醒没有打断他工作的念头,但是,没多久一个男人的来电却意外打断了他的这份投入。
“喂……”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五六声,才将潘文昊的注意力从文件堆里拉出来。
“潘文昊,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还不来?”电话一接通,就从那边传来老朋友万通气恼不已的斥责。
“万通?”对于老友万通的来电,潘文昊感到很意外,他皱着眉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近7点,“你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么?是不是那件事情有消息了?”
“你说呢?我早上给你留短信,让你晚上六点钟来咖啡馆,你什么意思?都七点了,竟然还不来,到底还要不要那些资料,要是知道你这样不在乎,我还是真是不该如此急切……”万通的话说的又快又急,还带着深深的抱怨,“潘文昊,我最多还等十分钟,你若不来那就算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别找我,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敢给我玩关机!”
噼里啪啦说完,没有给潘文昊任何解释的机会,万通便气恼地率先将电话给挂断了。
“关机?”潘文昊拿着一片忙音的电话,疑惑地扫向桌上的手机,发现屏幕真的一片漆黑,表现为关机状态。
待放下听筒,拿起手机仔细检查后才发现,原来手机没电了,属于自动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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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潘文昊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以他对万通的了解,知道手上的工作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那家伙铁定会跟自己翻脸。
拿起外套和手机,潘文昊一秒也没有再迟疑,飞一般地奔出了办公室,开车往万通说的那个咖啡馆急匆匆地赶了去。
经过秘书台的时候,刘玲疑惑地问他要去哪里?他都没来得及回答,只简单地交代了一句:你可以下班了。
十分钟后,潘文昊总算在万通气冲冲准备走人的前一秒,准时赶到了咖啡馆,陪笑着将他安抚着重新坐了下来。
“抱歉,我昨天晚上忙的太晚,今天早上起的又有点晚,上班的时候比较赶……也比较匆忙,所以没注意到你的留言。”潘文昊一坐下便对万通抱歉地解释着。
“你故意关机不接我电话是什么意思?”万通最气的是这个。
“冤枉,这个纯属误会,我手机没电了,并没有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潘文昊笑着跟他解释,接着又招手跟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
不一会,服务生就将潘文昊点的咖啡端来了,而对面的万通却还有点生气。
“你要的东西!”大手一扬,他脸色不郁地将一个牛皮纸袋没好气地扔到了潘文昊跟前。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潘文昊欣喜地打开牛皮纸袋,他一直等着这份资料。
目光快速地扫过那些资料,发现里面的内容果然如他所猜,自己并非父亲亲生子。
可是,他猜到那个开头,却没有猜到那结局。
虽然他并不是父亲亲生,却与母亲罗伊秀是如假包换的亲母子关系。
这资料上明确地写着,19xx年,xx医院,罗伊秀产下一子,连体重身长都有详细记录。
“这是为何?”潘文昊看着那些资料,心里很是疑惑。
“你母亲在三十多年前与这个男人好像很亲密……或许,你是那个……脸色那么差,好!我不说了,你慢慢看吧!”说着,万通又将一张发黄的照片递了过来。
“他是谁?”潘文昊皱眉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很是年轻也很英俊,浓眉朗目,笑容迷人,特别是那双亮闪闪,带着三分邪魅,七分温柔的眼睛,像是会放电,很容易让人对其着迷。
“卓一豪,30多年前是个混混,后来出国了一段时间,现在好像回来了,变得很有钱……”万通一改之前生气不悦的神色,盯着好友详细地解说着。
听完万通的解说,潘文昊沉默了,拿着那张照片静静地看着,半天没说一句话,眸光瞬息万变,隐隐闪现几许痛苦。
“文昊,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一种打击,但是……”
见潘文昊沈默不语,眼底又闪现痛苦,做为好友,万通觉得自己该出声安慰几句。
可是,没等他说完,潘文昊便倏地站起身,将他的话打断。
“我知道……谢谢!”
潘文昊站起身拿着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