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将两人初次见面的事情讲完,萧铉便观察着萧嘉韵的反应。
谁知萧嘉韵却不理其他的,激烈的怒喊,“就算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我们的父亲还是同一个人,你和我还是亲兄妹!”
萧铉不赞同的微笑了下,“韵,你错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
萧嘉韵看着萧铉那冷静自若的样子,突然有些胆怯了,突然的不敢再听他说下去了,所以心赶在他开口道阻止他。“不!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了!”
萧铉却双手放在她的轮椅的两侧,自顾自的说下去,“父亲和我们大家一直都以为陈芸是真的因为胃癌所以才不得不舍弃你,所以爷爷便替父亲作主给了她一笔巨款再与她达成了某个约定后,陈芸便带着那些钱自萧家人的视线前消失了!你知道我自小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在我十五岁时,再次在的美国的某家中国餐厅里遇见陈芸时,便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来,只不过她却认不出来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便是多年前的我。
是我的因为你所去让人去调查她,所以才得知陈芸其实早在与父亲交往的同时也与另一名男人在交往,那个男人听说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自学校便一直在交往,只是后来陈芸遇见了我父亲,在交亲的有意之下半是被迫的成了父亲的情人,而在与父亲交往期间的同时她还是背着父亲偷偷的与自己的男友来往。
直到后来有一天她突然的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父亲又想与她分手,而她的那名男友在外欠下了巨额的赌债后,在这些情况的逼迫下,陈芸终于想到了一个计划。她与男友偷藏起来,直到你出生后才在我生日那天抱着你到饭店去找父亲,然后后面的你都知道了!其实陈芸一直都知道她生来的孩子亲生父亲并不是萧群,因她她确实是怀过萧群的孩子,只不过她很快的便不小心的将孩子流掉了……后来又早产生下你,所以你才有条件抱着你找上父亲!”
“不!你说的不是真的,萧铉,你一定又是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潜意识里,萧嘉韵极是抗拒萧铉所述的事实!“你说谎,我才不是她的女人,我才不是什么早产儿,我是你妹妹!我是你妹妹——”
“相信我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事后来你母亲陈芸也亲口承认了!”
“你胡说!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萧嘉韵气极的伸手猛地往萧铉身上一推。谁知却因用力过大而整个人在作用力的情况下前倾摔向了萧铉。
萧铉在第一时间伸出双手拥住了她,“调查到这些事后,我曾再次的找过陈芸,她本来并不承认这些事的,只是后来……”萧嘉韵眼神微闪,突然怜悯的看了眼萧嘉韵。
萧嘉韵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抓着他的手臂急急的反问,“后来怎么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然的承认了陈芸的身份,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后来在我一次去看陈芸时却晕倒在自己的家里,我把她送到了医院才得知她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了。许是因为她有些像你,而且又是你母亲吧,所以我帮她转到了熟悉的医院,顾人照顾她。那两个月我有空也会过去美国看她,在她生命最后的尽头,我本想过瞒着爸妈带你去探望她,可惜那时你跟我闹脾气无论如何都不肯跟我出国,而陈芸也拒绝见你。她说她对不起你,不愿让你看见她的落迫!”
萧铉伸手轻轻的拭去萧嘉韵挂在眼角的泪珠,他语重心常的接着道,“嘉韵,也许你母亲曾经做错了某些事,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很爱你的。”
萧嘉韵觉得自己的眼中有些湿热,酸头有些酸酸的,萧铉抚上来的手却是冰凉冰凉的。她对着他轻轻的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不!她根本就不爱我,若是她爱我的话她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萧家?”她才不会相信他的话!有哪一个母亲会忍心将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
“她知道以她自己的能力未必能让你过上好生活,但是以萧家的条件,绝对可以让你过得很好。”萧铉简短的道出陈芸当年的心酸。
“当年她拿着爷爷给的钱与男友到了美国后,那些钱都被她男友骗走了,她一个弱女子只能到中国餐馆去打工,生活过得十分的窘迫,她从我口得知你在萧家过得很好时,也一直说自己当初的决定没错!若是让你跟着她一定会受苦的……”
“韵,我反而很庆幸她将你送到了我面前来。”
萧嘉韵听不到最后萧铉说了些什么?就连怎么离开墓地的她都记不得了,只是当她有了记忆之时,她人已经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放着一个有些年代的铁盒。
那铁盒有些地方虽然生锈了,但仍被保存得很好,并没有什么损坏。
萧嘉韵愣愣的看着萧铉将一把小巧的钥匙放入她的手中,“这个铁盒里的东西是陈芸托我交给你的,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给你的。”
萧铉说着摸了摸萧嘉韵的头,转身走了出去。
萧嘉韵愣愣的看了下他离去的背影,然后再盯着眼前的铁盒看了许久,最后终于有了动作,却是将钥匙放下,伸手拿起那上面的亲子鉴定书。
她不知道萧铉是什么时候将去做的鉴定,只是看着上面的判定结果,她讥诮的一笑!萧铉和她果然没有血缘关系,难怪他能那样肆无忌惮的对她做出那种事来!
带着怨恨,萧嘉韵将手中的鉴定书狠狠的揉成一团奋力的丢到垃圾桶里!然后犹豫再三才有了勇气将那铁盒打开。
出乎意料的,里面是她的出生证明,以及一张陈芸抱着仆出生的她拍的照片,剩下的便全是一本本的日记,一封封未寄出的泛黄书信,那信封上面皆写着清秀的小楷,“韵儿亲启”。
自从看完陈芸留下的那些书信与日记后,萧嘉韵整个心态都变了!一夕间,她觉得自己似乎重生了!而萧铉与她似乎在一夕间也都生出了某种默契一样,绝口不提关于陈芸的事。
自那日后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在外人面前时仍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模样,可是到了她的面前却又全都变了个样,对着她的态度极是暧昧,偶尔总是不顾她意愿的抱她,亲吻她,但是更进一步的动作就没有了!让行动不便无力反抗的她心底暗自的不知松了多少口的气!
可是在那另外一个雷雨夜里,她还是鬼使神差中的与萧铉再次的发生了关系!原因是萧铉告诉她,他与刘恋解除了婚约,他不再是任何人的未婚夫,他说他只是她一个人的!
那天气氛太好,等到她渐渐的有了理智之时,有了悔意之时,萧铉却忆覆上了她的身上,深深的埋入了她的身体冲刺着。
她记得她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极用力的哭,最后便在萧铉的怀中哭累了,声音都哑了!萧铉只是一个劲温柔的安慰着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的掉着泪,其实现在想想,她已不知道那认的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长长的假期很快就在萧铉陪着她做康复,在她的怒骂中,在萧铉绝对的霸道中默默的结束了!知道身世后,她与白雪和萧群间关系更加的疏远了……
这几个月来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她最好的朋友温情顶替姐姐嫁给了那个传闻中嗜血无情的男人!她被萧铉害得摔断了腿!她在无力的反抗中失去了她的清白!她发现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她……她在不知不觉间对一向厌恶的萧铉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温情回来了,她的心情微微的好了起来!可是温情所嫁的那个叫做“君狩霆”的男人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知道她真正的身世,更甚者还知道她与萧铉之间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然后她接到了君狩霆的威胁,若是以前她根本就不怕,可是在她明白自己不是萧家的女儿,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时,她怕了,她不安了……
温情什么都不知道,依然依赖着她,那时的她的腿伤也痊愈了,她继续没心没肺的无视萧铉的体贴,无视他温柔深情的眼神,一找到机会就讥笑他!因为她实在是看不惯他在外人那面戴着温面面具的虚伪样!
一年, 两年……
时间过得飞快,萧铉与她之间的关系却似乎一直都没有发展,可在她与他的心底却又似乎一直都有什么东西在发酵着。
她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在温情落海那天开启了……
当她接到君家的通知,知道温情因为君狩霆而被绑架被逼得掉入海中,最后千辛万苦救上来时却陷入了昏迷中时,她担心死了!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当萧铉载着她到萧院时,那个刚要被推入手术室,满身是血是水的温情有多么的让她心疼!那天她当场的嚎陶痛哭了,并且悲愤到忘记害怕的将君狩霆骂得很难听,若非有萧铉在旁阻止,只怕她会冲上去的揍君狩霆几拳!
那天从医院回家后,她又伤心了许久,还好有萧铉在旁陪着她,而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知是否因为伤心所以心理的防备力便下降了,就那样的又被萧铉带到了他的房间里……
犹记得那夜的萧铉很温柔,而她却很……疯狂!
当她在半夜醒来时,发现人躺在萧铉的怀中时还吓了一大跳!像做坏事一样,她匆匆的抓过他的衬衫套上推开了他的房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本以为这时应该不会碰见任何人的,谁知就在她关上萧铉房间的门转身的一刹那便让站在走廊上的白雪给撞见了!
她惊愕,刚想开口唤声“妈咪”,白雪却已是伸手挥起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来!
“啪!”
那巴掌声至今她仍未忘切,在寂静的走廊上格外清晰格个惊人的响起!
她的脸被打得撇到了另一边,嘴角都破了流血了,脸颊上一大片俱是火辣辣的!当她再抬头对上白雪那愤恨鄙视的眼神时,她知道她倒霉的日子来临了!
“萧嘉韵!你居然连自己的哥哥都要勾引都不放过!你马上给我收拾东西,马上给我滚出去!萧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女儿!”
白雪怒斥完,便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狠狠的将她推入她的房中,然后冷眼的瞪着衣裳凌乱披头散发的她。
“难怪铉儿硬是坚持要跟刘家解除婚约,想不到原来是为了你!”
白雪到时在走廊上站了多久,她到底听到了什么,知道了多少?萧嘉韵不敢去想。
白雪那副嫉恨的嘴脸至今依然保存在她的脸海中,她被白雪直接的推到在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喊痛,刚想着要爬起来时,却所听门口传来一道轻喝。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她的一直以为的父亲萧群!
白雪一见丈夫出现,便立马欺了过去,添油加醋的描述起发现的事实,更是不断的指责她如何的不耻的勾引他们的宝贝儿子萧铉!
萧嘉韵错愕,整个人都被未知的恐惧包围住了!她无法也无力反驳白雪的话,更觉没脸面对这一对“父母”!
萧群听了半晌,已是一脸的铁青!痛心疾首又愤怒不已的看着她,没骂她,但是说出的话却比开口骂她更让她绝望。
“你赶紧按照你妈咪的话,把行李收拾一上,我马上派人送你出国!”
萧嘉韵一听慌了,也不知道为何的突然想离开这里了,她戚戚的望着眼前的夫妻,细如蚊声的哀求,“不……”
萧群与白雪两人却没听到她细声的哀求,冷冷的俯视着地上的她一眼,然后相携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萧嘉韵知道若是那一刻她跑到隔壁去叫向萧铉求救,那么一切都将会变得不一样,可是她却即始终什么都没做!
在佣人的帮助下,萧嘉韵仅是随意的收拾了些自己常穿衣物及平日里喜欢的物品便离开了萧家,坐在连航班连夜的飞往美国。
“嘉韵,别怪我和你妈咪恨心,你还小不懂事,可也不能对你哥哥做出如此的过份的事来!你真的让我们很失望,送你到美国那也是为你好,再过几年,要是你想通了,我们自然会接你回来的……”
飞机上萧群“语重心长”的话犹言在耳,可是她却觉得十分的讽刺和绝望!再过几年?她猜那几年是可以无限延期的。
到了美国,萧嘉韵在达到机场的那一刻,突然的怔住了!
看着拥拥挤的人海,一瞬间的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了她的心里!然后,她做出了一件事——逃跑!
她躲开前来迎接自己的保镖与管家,带着简易的行李,匆匆的自机场附近的银行从自己信用卡里提了一笔钱出来。然后在最快的速度之内买了飞往另一个城市的机票,直飞他地!
她萧铉会如何面对她的突然消失,也不知道萧家那边会有何决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