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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姐姐的屈辱(8)
既然做事的心思定下了,做事的策略也就随之而至。在东启丽生日这天,潘老板告知她,放一天假,她可以自由的逛市里任何一家商场,可以随心所欲购物,当然购物的费用老板全部报账。即使这样的优惠政策,东启丽也不会多花老板一分钱,甚至她就不会沾这个便宜。心想,老板能为自己的生日放一天假,够意思了,至于另外的赐予,就不必了。自己在公司打工,有工资,平时老板对自己已经不薄了,不能再得不该得到的好处了。生日这天,启丽只是想好好休息休息,再抽个空去美发店做做发型。这些时,天天奔波劳累,难有成块的时间在自己的屋舍歇息。总是早出晚归,来去匆匆的。是几个月前,潘老板为启丽租了较原来大些的房子,说大,也就是两室一厅,但是对启丽来说,已满足的不得了了。以往在餐馆打工,姐妹们四五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间里,半夜去趟卫生间,还得穿戴整齐,才敢出门,如今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而且卫生间、厨房、客厅一应俱全,别说是夜里要方便,就是洗个澡,也不用出户了。想一想,真是天上地下,才多长时间,自己的生活就改天换地了。
生日这天,启丽睡了个懒觉,直到九点多钟,才慢慢的起了床,一上午她没出门,除了整理房间就写了一封信,信是寄到老家的,她还在挂念着母亲的病症,她知道,潘老板已把母亲住院的医疗费用汇去了,也是因为这笔费用有了着落,她才放下了心,安心在潘老板这里工作。要不然,她一直嚷嚷着回家看母亲。在东启丽心中,这笔钱是她借老板的,以后会慢慢偿还的。午饭后,她去附近一家美发店,最近她看中了一种发型,这种发型既朴实又好看,还很有朝气,她拿着发型照片,让美发师照那样子去做。大约过了两个半钟点,头发方才做好,她对视镜子反复细看,真漂亮,她很满意,没想到,美发师做出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出了美发店,又到附近超市购了些食品,准备在居室做顿像样的晚饭,毕竟是自己的生日,自己也该为自己庆贺一下。当她掂着食品回到房间里,已是下午五点半钟了,还没等她把东西放好,突然有人敲门,她不由的惊诧起来,谁会来敲自己的屋门,又有谁会找自己,在这个南国城市,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即使有些认识的人,并不知道她的住址,就连潘老板也只是在她刚搬进来时, 礼节性的来看了看,寒暄几句,就走了。这会儿敲门,会是谁呢?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屋门口,高声问道:“谁呀?”“是我,小丽”,噢,潘老板的声音,她伸手拉开了屋门,只见老板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了,顺手将几个包放在了双人沙发和茶几上,启丽关上屋门,让老板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没等她开口,老板便说;“今个来看看你,小丽,因为是你的生日,我也没啥表示,就跟你买了点小礼品,不知道如你意不如,反正我知道你,叫你自己去买东西,公司下账,你也不会去买,我再不表示表示,不是太没情意了嘛,小丽,你说是不……”
“看你说的,潘哥,你越这样,我越心里不安,我现在啥都不缺,你还买这买那。”
“也没啥东西”。潘老板站起来,掂起一个大包说,“这是一套时装,不知你穿着合适不,不合适,人家商场答应可以换货,发票就在里边,这是一套床上用品”。老板放下那个包,又掂起一个包说,“你打开看相中相不中这图案,相不中,也能去调换,都是江南购物广场的。”老板放下这个包,又指了指放在小茶几上的一个圆纸盒说,“这是刚为你定做的生日蛋糕”。另外,还有个透明的包,也在茶几上放着,里边放的是肉食、菜肴、白兰地酒和葡萄酒之类的东西。启丽听过老板对礼品的介绍,就转身进了厨房去烧开水,同时从茶几上取走一只杯子。平时,她没喝水习惯,又没有客人光顾,屋里没有开水对她已很正常,老板知道她要烧水,就说:“小丽,甭烧水了,喝饮料吧,我刚买的。”边说边从那个透明的包里取出两听易拉罐装的饮料,这是一种刚上市不久的正时尚的饮料,一般人是舍不得花那种价钱喝这玩艺儿的。启丽顺从老板意思从厨房返回客厅,先将长沙发上的两个大些的包掂进卧室,就回身坐了下来。潘老板殷勤的将易拉罐拉开,递到启丽的手中,自己又拉开另一罐,两人慢慢饮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谈些着。突然,潘老板说:“噢,差点忘了大事,快”他伸手将放在茶几上的生日蛋糕打开,并吩咐启丽去拿刀子,其实蛋糕的包装里就放有专用的切割工具,启丽找来了一把水果刀,潘老板拿住刀子,并没去切蛋糕,却说:“又一件事差点忘了”,他从衣兜里取出一个便条递给启丽,“小丽,这是汇给你家的钱,看够用不够,要是不够,咱再汇,你问问,看收到没?”启丽接过那张条子,一看,是三千元正,啊,这么多,不仅够母亲的住院医疗费,还有不少节余。她有些感动的说“潘哥,你真好,有你在,俺心里就有底了,这么多钱,慢慢从俺的工资里扣吧”。“哪里的话,小丽,咱不说你的俺的这话,今天你生日,想吃啥,你点吧,下哪家饭馆,你潘哥都高兴。”“不了吧,潘哥,我下午在超市买了些食品,打算自己做,不用去外边再花钱了。”启丽说的是实话,重要的是她不想多花老板的钱,除非是不花不中,不花钱就过不去的事,她才麻烦老板。她的话正中潘老板下怀,也在老板意料之中,“那——也好,小丽,今天的晚饭,我陪你吃,也是庆贺你的生日,中吧,小丽。”在这里用晚餐,其实是潘为华计划好的,也可以说是他谋划好的,他有他的用意,可是,启丽没有想到,老板会在自己的住处吃晚饭,听到这话,她先是有些惊奇,进而又有些抱歉的说:“那——行吗?俺又做不出啥好吃的——潘哥。”“咳——咋不行,只要是你做的,小丽,吃啥都好,吃啥都好,好了,就这么着吧,小丽。”老板不容小丽再分辩,边打开透明包,取出了他买的一些食品,还有酒,“小丽,这是我买的,你拿到厨房想吃啥就切啥,还有这酒,为你做生日,没酒咋行。”老板知道,启丽跟随自己走南闯北这么长时间,别说葡萄酒,就是烈性白酒,也能喝上几盅了。说话间,潘老板正将一瓶葡萄酒和一瓶白兰地酒从包里取出来,启丽掂着包里的食品进了厨房。老板从身上拿出专用的开瓶工具,他反复掂量着葡萄酒和白兰地酒,最后还是打开了白兰地,这酒劲较葡萄酒大,过瘾。启丽很麻利的切好了四个菜,都是在超市里买来的熟食,她将菜端到客厅茶几上,又将两个小餐盘分别放在各人坐位面前,就转身去炒热菜,潘老板却伸手位住了她,说:“先甭弄热菜了,吃吃再说,小丽。”启丽本想说,这怎么行,没有热菜,能当饭吃,她是想把这顿晚餐做的丰盛一些,这是老板第一次享用她亲手做的“佳肴”啊。可是,老板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脖,且抓的紧紧的,这种亲近的接触也是第一次,跟老板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碰过她身体的任何部位,顿然,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是直观的告诉她,别跟老板打别,他说啥就是啥,照他的想法办就是,即使你想不照他的想法办,也不中,就像这阵儿他的右手紧紧抓住了姑娘的左手脖,你能挣脱得掉吗,当然不能。启丽顺从的坐在了双人沙发上,老板已找到两只玻璃茶杯,将白兰地倒入杯中,并将其中一只杯子递到启丽手中,说;“小丽,这些时间跟你潘哥受苦了,东跑西窜的,没叫你安生一天,你这当哥的又是粗人,不知道该咋关照小妹,小丽,多担待点,来,当哥的敬你一杯,生日高兴啊。”听着老板的热烈言辞,启丽有些感动,这些时间,自跟了潘老板,她哪里有吃苦受累的感觉,出身农家的子女,往往把城里那些上层生活的人认为的苦累当作是享福,因为农家人是拿眼下的生活与烈日之下,或严寒之中农民的辛苦劳作相比较的,这一比,城里人当然是享福啊。何况启丽跟潘老板压根就没干啥体力活,更没挨冻受热。启丽是个老实姑娘,她咋想就咋说:“潘哥,俺跟着你,算有福的人啦,你可别说俺吃苦受累,你这么说,俺心里就不踏实了。”启丽边说,边与潘老板同时饮着杯中的白兰地,饮过后,潘老板杯中的酒已下了一半,启丽的杯中酒却只下了一点点。不过,潘老板并不斤斤计较这些,他将盘中的酱香牛肉夹到启丽的小餐盘中,劝她多吃菜,启丽却在说,潘哥别管我,只要潘哥吃好就行了。潘老板掂起酒瓶,又往自己杯中加了点,并不往启丽的杯中添酒,说“小丽,来,第二杯,不,只能说是第二口,这一口要比第一口大,对吧,小丽。”“好——好——比刚才那口多点,对吧,潘哥。”“好——小丽,喝——”两人碰一下杯,这次老板着实喝的比第一次多,酒水从杯子下去了三分之二,启丽喝的也比第一次多了,但是她看到老板喝的更多,又看老板投过来期待的目光,她已心领神会,将放下的玻璃杯又端起来递到嘴边,这下竟然喝了满杯的一半。“好——好——小丽,喝的好,喝的我真高兴,真高兴,小丽。”潘老板情不自禁的对着小丽喝彩,同时举起酒瓶往杯子加酒,这一回,两只杯子都加的满满的,满的就要溢出来了。“吃菜——吃菜,小丽。”边说着,潘老板又将一块卤鸡肉夹到启丽的餐盘中。“来,小丽,第三杯,你知道,要是在酒场中,第三杯酒都要清盅喝光,这种喝法是对外人,小丽,现在是咱俩,咋俩是谁,是大哥和小妹,是吧,小丽,你说是吧——”潘老板停住话语,用眼睛对视着启丽,让她正面回答。“是——你是大哥,俺是小妹”,“对,小妹。”潘老板顺水推舟,将平时称谓的小丽改口为小妹了,“小妹,你说,当哥的,又是大哥,能叫小妹吃亏吗?”“不能,潘哥”。“不——别叫潘哥,叫大哥——”潘老板的话语虽不乏江湖义气,却又有威严专横之感,令人不能不随他意。启丽看着他的那种神态,很爽朗的叫出“大哥——”“对,这就对了,来,小妹,这第三杯,小妹你随意喝,大哥我干啦。”两人举手碰杯,果然潘老板一饮而尽,启丽竟然又饮去了杯中的一半。其实姑娘是个讲义气的人,虽然潘哥有言在先,叫她随意喝去,可是,她看着潘哥那么豪爽,自己能少喝吗,不能,尽管自己无能为力一下喝光杯中酒,但也得尽力而为呀。说实话,她喝了半杯酒,就等于潘老板喝下十杯酒,两人的实力大不一样啊,她哪里是一个久经酒场的男子汉的对手呢。接着,潘老板又将两只杯子倒满了酒。这次他没有马上举杯,而是开始向姑娘叙说他的创业史,又说起他头一次见到东启丽的激动感觉,又说起他要永远对启丽重用,信任,而后话锋一转,问“小妹,你说大哥对你咋样?”“好啊。”启丽直率回答。“够意思吧,小妹。”“够意思,大哥”。“那——小妹该咋报答大哥?”“俺不知道,真的,大哥”。这时,白兰地的酒力已渐渐冲了上来,从五脏六腑直往姑娘的脑门上滚动,潘老板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那——大哥有个要求,你答应吗?”“说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