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辉……”意乱情迷中,沈静仪本能地喊出他的名字。
抱着柔若无骨的她,走向那张大床,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不同以往的粗鲁,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小心翼翼,包含着无限柔情。
谭旭辉没有给沈静仪“醒转”的机会,整个身子悬浮在她身上,绵密的吻更是无处不在。
沈静仪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燃烧起来了,只是谭旭辉依然流连在她的耳际,颈项间……
他的温柔,他的呵护,他的疼惜……似一股温润的秋水淌过她全身,那种被人用心呵护着的感觉是那么美好,美好得令她流下动情的泪。
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盛开在枕巾上,那朵娇艳的玫瑰,落在谭旭辉眼中成了不舍。
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心中满溢的感动之泉。呢喃着叹息:“小仪,你想用泪水淹死我吗?”
她可知道,她的每一滴泪都是他心中独一无二的琥珀。他曾经发誓这辈子,不再让她流一滴泪,吃一点苦。
“旭辉,谢谢你!”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沈静仪暗暗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时光不要流逝,就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分……
春天的夜依然带着几分寒意,几许萧瑟,可两个人的房间里却燃烧着热情的火焰,仿佛要将春天点燃出夏季的热力……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给不起的爱
沈静仪很早就醒了,只是她不愿睁开眼睛,她贪恋这一刻温馨。也唯有这时,她才能无所顾忌,自欺欺人地贪图他身上的温暖。
一双大手用力环着她的腰,沈静仪感到一股热气冲上脑门,整张脸红得不行。
昨夜的谭旭辉很是温柔,温柔得令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他们在一起那段最甜蜜的时光里。
心中的天秤又已经摇摆不定,离开很难,留下更难。这种两难的抉择真是比刮骨还痛。
幽幽一声轻叹,忍不住飘逸出口,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巨大的声响。
“怎么了?”原本睡得很沉的谭旭辉突然睁开眼睛,眸底一片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你什么时候醒的?”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沈静仪的心倏地抽了一下,很疼。
“在你醒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将她揽入怀中。手臂上的肌肉贲张着,那是害怕的紧锁。
谭旭辉几乎一夜未眠,他不敢入睡,他怕一旦睡着怀中的可人儿就会像七年前的那一晚,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沈静仪可以觉察出他那未出口的害怕。心更像被人狠狠撕开一道口子,痛得无法呼吸。
骄傲如他,自信如他,却为了一个渺小的她让自己变得那么卑微。天啊,她该如何回报他的深情?
沈静仪说不了话,她怕自己一开口便会向他投降。她真的撑得好累好累,可是,为了让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完整的人生,她不得不继续逃避。现在,她已经忘了自己,只要他能幸福,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紧紧拥着怀中那具柔软的身躯,谭旭辉还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她会离开自己。
“小仪,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几近哽咽的呢喃令沈静仪泪如雨下。
“旭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希望他恨她,怨她,怪她,而不是如此深情地挽回她。
她给不起他要的爱,真的真的给不起!
“小仪,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谭旭辉一副理所当然地反问。
“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刻意提醒他这个残酷的事实。
谭旭辉将背对着他的沈静仪翻转过来面对他,褐眸中的伤与痛清晰地映入沈静仪眼里:“小仪,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不可呢?我可以确定你七年前所说的,所做的,只是一场戏。究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你告诉我啊!”
抚上谭旭辉的脸颊,力道那么轻,动作那么温柔:“旭辉,我们的过去是一场美丽的错误。你知道我一直向往维也纳的音乐,也以那里为终身的学习目标,可是,自从和你结婚后。我不得不放弃学习的机会,四处奔波找工作,甚至到餐厅弹琴。旭辉,我爹地说对了,我是吃不了苦的。从小到大的优渥生活,养成了我娇生惯养的习性。”逼退了泛起的泪,她眼中一片坚定的清明。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愤怒的雄狮
被沈静仪的话激怒的谭旭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仿佛要捏碎她的下巴,让她说不出一句违心的话。
“小仪,你为什么要激怒我?难道我们那段婚姻就这么令你厌恶吗?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要逃离我身边?”愤怒蒙蔽了谭如辉的理智,褐眸染上血样的艳红,散发着诡异而妖魅的光泽。
“旭辉,我只是说出真话而已。七年前我的离开,难道不足以证明一切吗?你为什么非要问出个答案?我没有苦衷,有的只是对柴米油盐的厌恶,我讨厌那种生活,讨厌每天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你明白吗?”沈静仪摆出一副败金女的样子,尽管心像被电锯切割那般痛,她还是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是吗?既然你要的只是物质上的享受,那么现在的我,不是最好的选择?”紧紧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伪装。
谭旭辉失望了,原本以为她是有苦衷的,是不得已的,事实证明,他是个笨蛋加三级的大白痴。
她从头至尾都是个“忠于自己”的女人,懂得自己要的是什么,更懂得何时该收,何时该放。只有他,拿着一片真心,卑微地祈求她回到他身边,没曾想,这一切都是她不屑一顾的。
“旭辉,虽然做不成夫妻,我们依然可以成为朋友,不是吗?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何必还要去计较过去呢?”嘴上说得一片坦然,心里的感受只有她最明白。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变得这么豁达。哦,不,应该说,你一直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只是我没有看清楚你而已。”褐眸射出冷箭,这时候,理智已经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头住着的那头可怕的恶魔正渐渐操控着他的神志包括判断力。
“是的,我就是那么肤浅的女人。”沈静仪大方承认,更是一桶油浇在烈焰上,熊熊燃烧的大火烧毁了谭旭辉仅有的一点理智。
“很好,好极了。你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跟着我了,是吧?那我告诉你,沈静仪,你不会如愿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逃离我。”说着吻上她令他怒火中烧的嘴。
咬破了嘴皮,腥味的血更加刺激谭旭辉体内的兽性。被沈静仪无情践踏着的自尊正冒着汩汩鲜血,他要她付出同等的代价来偿还。
一个用力的挺身,滚烫在她干涩的甬道里无情地穿刺着,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的灵魂一样。
“不要……不要……好痛……”孱弱的沈静仪怎堪得他如此粗暴的对待,她越是挣扎,谭旭辉便动得越厉害。
此时此刻的谭旭辉是头被激怒,失去理智却伤痕累累的雄狮,唯有用征服的方式才让稍稍减轻一点心头那份噬骨的痛。
“啊……”再也无法抵抗谭旭辉的狂猛掠夺,沈静仪在一阵剧烈的战栗后,被黑暗吞噬……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绑架
沈静仪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酒店,四周陌生的景致令她感到害怕。这间房子不算大,家具也显得有些简陋。
仔细看了一下,窗很小,都是做金属做的。沈静仪下了床,才发现自己全身是赤…裸裸的,上面布满青青紫紫的印记,那是激情过后的痕迹。
谭旭辉疯狂索求的那一幕浮现脑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的怒和痛她都感受得出来,她以为惩罚了她之后,他会拂袖而去。
那是她所期盼的,更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她怕,怕再多呆在他身边一刻,她会融化在他的温柔里,忍不住说出一切。
不,她不要那样的结果。现在的伤害只是一时的,以后的痛苦才是一辈子的。
如果要牺牲她,成全他的完美,那么她义无反顾。说她傻也好,说她痴也罢,她只是一个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小女人,为了心爱的人可以付出一切的小女人。
忍着全身快散架般的酸痛,沈静仪裹着毛毯下了床。赤脚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股钻心的寒,由脚底直窜入心脏。
一步步走到窗边,沈静仪用尽全力就是打不开那扇窗,惊恐如滕蔓缠上她的心,一点点扯紧……扯紧……
这时一扇隐形的门打开了,谭旭辉一身休闲装,帅气地出现在她面前。扬起邪魅的笑:“睡得还好吗?我亲爱的前妻。”
交叠着双腿优雅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那气度和神采俨然就是一个尊贵的王者。
“这是什么地方?”沈静仪问着,她敏感地觉察到了眼前谭旭辉的改变。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戾气,雪豹的敏锐和狮子的傲气,清晰地依附在他身上。
“我们现正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空上。”谭旭辉说得云淡风轻,沈静仪却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惊慌中,她身上的毯子掉了下来而不自知。
“小仪,你这是在诱惑我吗?”褐眸变成墨色,隐隐跳动着两簇火苗。
经他这么一说,沈静仪急忙拾起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谭旭辉嘲笑似的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哪一块地方我没见过,没摸过,没尝过,现在遮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
沈静仪的脸红得跟机舱外的云霞,“旭辉,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冷静下来,问出最实际的问题。
原本她以为激怒他,他就再也不会理她了。那样她的目的就达到了。没想到他居然趁她昏迷的时候绑架了她?!
谭旭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走到她身边,抚上她细嫩的脸颊,眸中没有一点暖意。
“去一个好地方!”沈静仪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她竟看到谭旭辉唇边浮现撒旦似的笑。
“旭辉,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沈静仪开始有些惊慌了,此时的谭如辉好陌生,陌生得令人害怕。
以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眼底的寒意:“你怕吗?”不是询问,不是回答,是决定。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私人小岛
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坪上,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和草地交织成一幅流动的山水画,有种宁静的美。
在谭旭辉的强制下,沈静仪跟着下了飞机,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里的风景,真是太美了。
大自然的颜色错落有致,又层次分明。虽是平常的草坪却因为它的辽阔和宽广,给人予强烈的震撼。
风吹过,绿油油的青草如波浪一般卷起层层浪,一寸寸铺展过去。
“喜欢这里吗?”谭旭辉附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沈静仪这时才从眼前的美景中抽回神来:“这里是哪里?”阵阵微风吹过,没有一点冰凉,有的只是舒服的怡人。
“这里是毛里求斯群岛中的一个小岛屿。”谭旭辉有问必答。
“什么毛里求斯群?”那个集法国的浪漫,英国的热情和印度的妩媚而闻名世界的世外桃源。
“是的。”谭旭辉将她的惊讶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从震惊中拉回神志,沈静仪还是掩不住自己的惊讶。
“你觉得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静仪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把她带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按照她的预测,在经过她那么难堪的拒绝后,谭旭辉不是应该拂袖而去的吗?
“我不知道。”耳边依稀传来海浪的声音,沈静仪的心亦如同这翻涌般的浪潮般无法平静。
“我买下了这个小岛,这里是属于我的私人王国。我的前妻,你愿意见证我的婚礼吗?”褐眸如炬紧紧攫住她。
“你的婚礼?”沈静仪如鹦鹉学舌般重复着。这是她七年来天天企盼着的事,可为什么真正从他口中听到,她的心会如此之痛,痛得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
“是的,我将在下个月中旬迎娶英国子爵麦瑞克。乔治的女儿,伊艾儿。”谭旭辉的话如晴天里的一道惊雷,霹在沈静仪毫无准备的心房上。“轰”地一声,她仿佛听到自己心脏龟裂的声音。
“恭喜你!”涩涩的挤出这三个字。沈静仪甚至有点佩服自己还能这么冷静地对他说恭喜,看来多年的心理建设并没有白做。
“谢谢!”谭旭辉大方接受她的道喜。
“旭辉,我和源伊已经商量好要去美国了,他那边的行程不能再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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