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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番恭维的话,夏晶圆觉得极为受用,她当即嘿嘿一笑,道:“一场误会,大家同为魔族,实在无须这样计较。”
美少年连连道:“不不,这一切都是我的过失,因为我的鲁莽而唐突了佳人,请你务必接受我真挚的歉意。”
说着,他单手叠在胸口,歉意地向夏晶圆鞠躬。做完这些,他向夏晶圆伸出手邀请。
夏晶圆鬼使神差的搭上了对方的手臂, ;对方见此,欣然一笑,眼睛立刻弯成两道美丽的月牙,他礼貌地自我介绍道:“我叫拉斐尔,来自遥远的亚特兰蒂斯,现在任职妖魔大军第三路空军统帅。美丽的龙女,你叫什么名字?”
夏晶圆难得客气又温柔地回答:“我叫罂,来自东海。”
拉斐尔闻言赞叹道:“罂,真是个美妙的名字,充满了东方的神秘魅力。不知是否有幸能邀请罂小姐一起共进晚餐?”
不等夏晶圆回答,小黄终于忍不住吐槽道:“美妙个毛线,一听就是黑煤球嘛。”
拉斐尔回头,皱眉看了一眼小黄,两个羽魔立即会意出列,把小黄叉出了二里地外。
夏晶圆对这支队伍的高超的素质连声赞叹,当然还不忘说小黄是给她看家护院的,不要不给饭给他吃。
拉斐尔在夏晶圆的劝说下原谅了小黄的无礼,然而还是命人将他拦在营地外。晚餐的时候,小黄的叫骂声传遍了整座山头,素质低。
饭桌上,拉斐尔一直好奇的打听夏晶圆是来做什么的,夏晶圆当然不好说她是来找上池翌的,就说她是来投奔她干爹的。
拉斐尔一再跟她说羽魔的侦测能力出众,他可以派出一支鹰眼部队帮她找干爹。
按照夏晶圆的尿性,有人帮忙自然是欢喜的,但是想起拉斐尔最开始那句,‘榕烨魔尊要来检查,所以我们绝不能错放一个’。
就觉得还是不要喊他帮忙找上池翌了。
上池翌死不足惜,不能因为找他搭上自己的命啊。
晚上,拉斐尔邀请夏晶圆一同出去赏月。
在一个空旷的地方。
拉斐尔忽然松开夏晶圆的手,振翅飞到半空,身姿轻盈,美丽的红衣在月光下流烁出缤纷的色彩,他认真地对夏晶圆说:“善良又美丽的罂小姐,请容许我用一首家乡的歌谣来赞美你的出众的气质。”
说着,拉斐尔就开始对月光引吭高歌。
歌声轻灵优美,宛如最唯美的诗句。
不过可惜,夏晶圆这人一向五音不全,听不出唱得好不好听,只是觉得拉斐尔嗓子很实在□,高音一个接一个的飚上去。
加上拉斐尔唱的又不知是哪国鸟语,一曲终了,夏晶圆礼节性地鼓掌评论:“您唱的太优美了,让人深深的陶醉。”
拉斐尔闻言飞下地握住夏晶圆的手,迫切的问:“真的么?你喜欢么?”
夏晶圆本来想说其实我啥都没听出来,但是看到对方炽热的眼神,又把煞风景的话咽了回去,点头道:“当然,如此美妙的歌声难道有人不喜欢么?”
“太好了,那我们交丨尾吧。”
拉斐尔欢欣又迫切地说道。
“纳尼?!”
……
夏晶圆一度怀疑自己幻听了。
可拉斐尔地滔滔不绝却让她醒悟这不是幻听:“我们羽族千万年来都是用歌声求偶的,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身体里就开始流淌起恋爱的荷尔蒙,羽毛也因此而变得美丽闪耀。羽族的歌声,其实很难被别族理解,您能听懂我的歌声,并陶醉其中,说明我们心意相通。啊,爱人啊,我与你相遇在黑暗的夜里,你明亮的双眼使这黑暗的夜变得不再孤单。”
夏晶圆一头汗的打断他道:“其实我没太听懂。”
拉斐尔认真地说:“您完全不用感到害羞或者不好意思,我们羽族虽然习惯在空中进行繁殖过程的第一道程序,但是您也知道,这样很容易造成器官的脱离,需要反复重新对接,这将极大的影响繁殖第一道程序中的心情和满足感。所以,我个人是很愿意接受外族对接方式的。我曾经听人说过,龙族喜欢在水里产卵,然后由雄性给产下的卵受x,这一点我完全没问题。如果您更喜欢人类那种对接器官直接互相契合,反复摩擦直到射出的方式,我也很乐意去尝试……”
“这个假洋鬼子完全是不懂装懂嘛!”,金狻猊很不开心的低声咕哝道:“鱼类才是产卵在水里,由公鱼受x。龙族都是在空中接尾的,只有土包子才在水里。贤侄女你是没见过,那家伙,那场面,那是相当壮观,年轻光滑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吼声震天,热情洋溢的汗水不断洒在海面上,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心醉神迷的涟漪。每到龙族的繁殖季节,正个海洋的上空都弥漫着雄性特有的味道,海面上久久回荡着雌性妩媚的嗓音,此等宏伟壮观的场景,岂是这种洋外飞来的傻鸟所能想象的?”
35带我飞
这两头没节操的动物一直精来精去的;夏晶圆作为一个现代文明人还真是受不了。她粗暴地打断滔滔不绝的拉斐尔:“拉斐尔;我对你的提议完全不感兴趣;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好吗?”
拉斐尔闻言噤声,仔细的思考了一番后;愉悦地对夏晶圆说:“那么就不说了;反正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长,你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和我交丨配。”
夏晶圆可不想和鸟类交丨配;她连忙摆手说:“不;拉斐尔你不明白;我要去找一个人。找到他以后,我就要带着我的小弟浪迹天涯了,我想;我应该不会在这里呆多久。”
开什么玩笑,一开始她是看窥垣山那边风水好,又有上池翌罩着,心想有机会偷楚怜的机缘才留下的。
现在楚怜已经被当成拖油瓶扔出来了,上池翌又抽风跑出去找拖油瓶,搞得自身难保。她还打了窥垣宫的长老,再留在巴蜀岂不是自寻死路。所以把白露这个贱兔扔回给上池翌,回东海是唯一的出路。
原著中,罂离开窥垣宫后曾经回过东海找龙神赤铸报仇。机缘巧合之下,罂发现了,在沉龙之渊有一个神秘的漩涡眼……
当然,原著中罂是配角,作者在她身上花的笔墨有限,没怎么详细的描述漩涡眼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不过从作者的语气上看,那个漩涡眼是个有故事的去处,总归会有些油水可以捞的。
楚怜真不愧是她的宿敌,乱出风头讨人嫌就算了,还勾引得上池翌跟着她出来送死。害得她夏晶圆要回东海老家,面对另一个宿敌。
夏晶圆有时候也忍不住想,为什么她冒着送命的危险撬动了这么多剧情,还是没能走出原著作者设定的怪圈?
就在夏晶圆愁肠百结的时候,一只咸猪手忽然贴上她的脸颊,毫无节操的抚摸她地眉心。不用说,是拉斐尔这个色鸟,只听他深情地说:“罂小姐,请不要这样忧愁,看见您这样,我也会难受的。”
尼玛,鸟类发起情来还真是吓人,才吃了一顿晚饭,就能感受对方的忧伤。
赏月回去的路上,拉斐尔一直绕在夏晶圆身边殷勤地歌唱。美妙的歌声打动了林间每一只小鸟,却打动不了夏晶圆这个糙汉,一路上她都是白眼翻回去的。
这是回到九州之后夏晶圆破天荒头一回和金狻猊这个装丨逼丨犯达成同步。
夜里,鸟儿都回巢睡了。夏晶圆拖着死狗,牵着贱兔,带着咩咩和小狐狸去了拉斐尔给特殊安排的小木屋。
因为鸟类都睡树上,只有火鸡步兵团是睡地下的,所以营地只有几间寥寥小木屋,还要专门腾一间给夏晶圆住,当然会引起众怒,遭到许多闲言碎语,刚走到屋门口,一个全身紫红色羽毛的鸟魔更是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拉斐尔亲自为她拉开屋门,用客气又不失亲近的语气对她说:“明天早上士兵们起得早,可能会打搅到罂小姐,希望您不要介意,晚安。”
夏晶圆说:“谢谢你的款待,晚安。”
一关上门,夏晶圆就对那群动物说:“今晚好好睡,明早就走,和这群鸟类在一起准没好事!”
小黄冷哼一声,道:“有好事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好事。”
夏晶圆拍了拍小黄的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酱肘子递给他,道:“不要这么说嘛,我还给你留了一根酱肘子呢,你知道一路带着它多不容易吗?我还差点被那个鸟人非礼了,我简直是在拿贞丨洁换一个肘子。”
小黄一把夺过肘子,鄙夷地说:“你的贞丨洁又不值钱!”
虽然这么说,但是往嘴里塞肘子的速度一点也没慢下来。好像生怕夏晶圆反悔要回肘子似的。
不得不说小黄实在太可怜了,以前做大王的时候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一根酱肘子就能满足,这副悲凉情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咩咩和白露他们倒是还算随和,没有那么多意见。
夏晶圆这一夜翻来覆去,一想到要回东海就觉得惆怅,金狻猊骂了她好几次,叫她不要这么频繁的翻滚,但夏晶圆就是睡不着。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是如此的明亮,照的人心烦,夏晶圆又惆怅的翻个身背对月光。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蜷缩在咩咩怀里的小狐狸,它居然在不怀好意地观察夏晶圆,碧绿的眼睛幽光幢幢,如同鬼火。在她翻身的时候又瞬间闭上,装出一副一直都在熟睡,根本没睁开过眼的样子。
想起傍晚咩咩被绊倒的事,夏晶圆忽然直觉这个小狐狸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阴险的多。念及次,夏晶圆当即跳下床,走到咩咩面前,把小狐狸从他怀里拎出来。
小狐狸被拎出来后不好再装睡,只有睁开眼,露出一副惊恐的神情望着夏晶圆。
月光下,小狐狸碧绿的眼睛清澈透明,看起来倒是楚楚可怜,然而夏晶圆哪有那么好说话,她冷冷发问:“你今天是故意把二胖绊倒的吧?”
咩咩被闹醒,揉着眼睛问夏晶圆干嘛。
小狐狸看见咩咩醒了,连忙发出恐惧的呜呜声,咩咩见此,咕噜一声爬起来,恶狠狠地拉扯夏晶圆的衣袖,要她把小狐狸还给他。
夏晶圆一把推开咩咩,洋洋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到这个狐狸崽子藏着什么阴险的心思?以防万一,还是剥皮做条围脖靠谱……”
咩咩闻言瞬间急红了眼,张口要咬夏晶圆,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鸟鸣,随即便是一大片振翅声,月光完全被遮蔽。
屋子瞬间暗了下来,小狐狸眼睛的两点幽光格外分明,夏晶圆顾不得这个狐狸崽子,一把将他塞回咩咩的怀里,抽回自己的袖子,推门出去看。外面的羽族兵团正在集结,虽然紧迫,却井井有条,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越过一排高壮的火鸡步兵,夏晶圆看见拉斐尔换了一套正装,一边往外走,一边系领结,显然也十分匆忙错愕,他腾空站在半空中指挥他的士兵:“远方似乎是魔尊殿下的部队向我们发出了求救信号,勇士们,请不要迟疑,向着信号发出来的方向勇敢飞过去,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帮助到我们的盟军。”
鹰眼侦察军和负重羽魔迅速赶往了事发现场,羽箭组和火鸡步兵团则自上而下的将营地围住。
拉斐尔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的夏晶圆,他快步走来,一脸歉意的说:“罂小姐,抱歉打扰您休息,似乎是前方出了一些紧急状况,已经有人去查探了。您继续放心地睡吧,营地中是安全的。”
夏晶圆心说少骗我了,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魔尊殿下不就是魔族的榕烨魔尊吗?我也是看过原著的人好吗?龙女罂在书里不正是被那个淫丨魔打成死狗的么?
虽然一路走来,夏晶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撬动剧情。
而这种舍己为人的举动也使得楚怜逃过了被榕烨那个淫丨魔xxoo又oox的厄运,以及使她不用按照原著的设定搭上老命去救楚怜。但是所谓居安思危,为防剧情君又不按常理出牌,让她也被榕烨打个半死。
她决定不管那边来的是不是榕烨魔尊,先行跑路以防万一。她想了想,对拉菲尔这么说:“你已经因为我耽误了这么多宝贵的时间,我觉得非常愧疚,所以我认为我不应该再继续打扰你们。”
拉斐尔几次挽留不成,最后只有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