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被迫得跑,也很注意自己跑步姿势。
于是往往落在了后面了。
“那时候的操场,还是泥土青草,下雨过后,就一片泥泞,我们也没有办法上体育课了。
所以你们女生最喜欢上体育课正好下雨的,这样室外课就变成室内的了,你们就不用运动了。
我们男生倒更不乐意了,因为上室内课,我们就没有办法踢足球了。”
“是啊,我还记得有一次,前一天下过雨,第二天没下雨了,所以体育老师还是决定上室外课。
结果上完体育课后,你们男生个个运动服运动鞋都沾满了泥土。”施昭帝回忆起往事也忍不住笑了。
“那一次你还让我跟你保持距离,就怕我弄脏了你的衣服。”邹凯也跟着笑了。
回忆起年少的往事总是让人惊喜。
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单纯而又容易快乐啊!
所谓少年不知道愁滋味。
最大的烦恼也只不过是课业而已。
那时候一直渴望着长大。
而当真正长大了,才发现长大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因为人的***多了,于是生活也就变得不那么单纯了。
施昭帝和邹凯一起绕着校园走了一圈。
发现很多地方变了,而又有很多地方还是一如当初。
从学校出来后,邹凯要送施昭帝回去。
施昭帝说不用了,司机已经等着他了,并告诉他说,她和皓恩都欢迎他有空去他们家坐坐。
邹凯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下次去。
施昭帝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对邹凯说到,
“其实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
然后不等邹凯回应就直接上了车。
邹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车子缓缓驶离了视线。
他苦笑了一下,他明白施昭帝的意思。
坐在后座的施昭帝显得很平静。
她相信邹凯明白她的意思。
无论发生任何事,她都希望不再摒除在外。
不再以保护她为名。
其实她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脆弱。
只不过他们一直帮她安排好了生活,她习惯了,于是就一直按照他们安排的路去走,没有想到改变。
可是当有一天,她因为太习惯了,却被当做她脆弱了。
就好像温室里的花朵一般,经不起任何的挫折,需要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那就错了。
她不是脆弱,她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坚强而已。
这一次江皓恩受伤了,她有一段时间的迷茫和无助。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安然,所以突然的变故而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起来。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堪一击。
她只不过是习惯了安逸,所以对于突发事故需要更多一些时间去适应和接受。
同时经过了这一次,她也明白到。
她这种习惯很可怕。
江皓恩和邹凯会认为她需要更好的保护。
而她也因为他们的保护,事事更顺心了,也就更习惯了淡然。
所以她其实并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脆弱。
所以也请以后不要将她当做温室的花朵,小心呵护着,深怕她受到一点风吹雨打。
却完全忽略了,适当的锻炼,有时候即使是温室的花儿,也可以变得更娇艳。
施昭帝回到家里,江皓恩还没有吃午饭。
事实上,那时候也还没有到十二点。
她本以为自己和邹凯会在一起一直到吃完午饭才回来。
却忘记了,她约他的时候,才八点多。
他甚至还在睡觉,来不及吃早餐。
所以吃完早餐,再去中学逛一圈再回来,也还没有过午。
管家说先生在二楼。
施昭帝就直接上了楼。
没有在二楼的客厅里看到江皓恩。
她就去他的书房找,也没有看到他。
最后在二楼的阳台看到了正在那里画画的江皓恩。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画过画,更准确的说,没有这么一大片时间可以供他画画了。
反而这次在休养身体的时候,才有这样的闲暇可以让他有这份闲情逸致来画画。
施昭帝走近他。
江皓恩转过头对她打了声招呼,
“回来啦!”
“嗯,刚回来。”
施昭帝在应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则是落在画板上。
江皓恩正在画的是种在后花园一块空地上的几株玉米。
玉米已经长得足够高了,现在正在抽穗,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吃到玉米了。
“怎么突然想到画它们?”施昭帝在江皓恩身边的空位子坐了下来,并笑着问到。
“还记得以前我们种的那几株玉米吗?”江皓恩转头看了她一眼问到。
“记得,那时候我还天天去给它们浇水,去看它们就盼着它们赶快长出玉米穗呢!”施昭帝点了点头说到。
“你吃玉米的样子让我想到一种动物。”
“什么?不会又要说我是猪吧!”施昭帝看着江皓恩问到。
她还记得江皓恩说她像猪的事情。
“不是,是兔子,让我想到了兔子。”
“兔子吃的是胡萝卜吧,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施昭帝揶揄到。
“我知道,只是你吃玉米的时候,双手捧着咀嚼的样子,很像兔子,也有点像松鼠。”
“原来我怎么看都是动物啊!”施昭帝支着下巴看着江皓恩抗议到,然后又笑眯眯地说到,“其实你也很像一种动物。”
“什么?”江皓恩倒是饶有兴致地问到。
“狐狸,一只狡猾的狐狸!”施昭帝很认真地下着结论。
江皓恩先是怔了一下,下一秒就笑出来了。
“我就那么狡猾吗?”
“当然了!你还像一种动物,就是那种在攻击之前很安静的等待着机会,静得似乎连呼吸都没有,等到猎物失去警惕的时候,一蹴而就百发百中的那种动物。”施昭帝很肯定地说到。
“那是什么?”江皓恩笑着看着施昭帝。
“鳄鱼!你不觉得吗?你狡猾起来像狐狸,狠起来像鳄鱼!”施昭帝笑咪咪地说到。
“怎么好像都是在骂我的!”江皓恩好笑地看着施昭帝,颇有些无奈地说到。
“O(∩0∩)O哈哈~”施昭帝这时候终于爆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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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马上就奉上哦。。。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有一种幸福只有那个人能给(2)
更新时间:2013…2…22 1:27:20 本章字数:4428
看着江皓恩有些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再加上刚才那一句又很认真的得出结论的话。爱残颚疈
她想忍住笑都不行。
笑着笑着,施昭帝突然扑进了江皓恩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就是不肯松手。
“怎么了?”江皓恩有些反应不过来,放下画笔,低头看着施昭帝问到。
“没有,就是突然想这样抱抱你。”施昭帝脸埋在江皓恩的怀里,摇了摇头含糊地应到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释然的开怀大笑了。
这一刻,她才那么确定幸福之神并没有抛弃自己。
江皓恩在她身边,邹凯也没事忑。
他们都好好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幸福和感恩的呢!
江皓恩任由施昭帝搂着自己,如果不是手上还有颜料,他会回拥着她。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这么激动。
他都会想让她觉得安心。
“管家来了。”江皓恩低声提醒到。
“哦!”施昭帝这才连忙松开了江皓恩的身子。
本来想回避的管家,听到江皓恩的话,于是恭敬地说到,
“先生,太太,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要端上来吗?”
“不用麻烦了,我们下去吃就好。”施昭帝看了一眼江皓恩后,说到。
“好的,太太!”管家应到,然后就退了下去。
施昭帝转头对江皓恩说到,
“你去洗手吧,先吃饭,下午再继续画吧!”
江皓恩点了点头,先去洗手间洗掉手上的颜料。
施昭帝则直接下楼,洗了一下手后,就拿过汤碗,帮江皓恩先盛了一碗汤,
然后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静静地喝着汤,并等着江皓恩。
江皓恩下楼来,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解释到,
“我以为你过午才会回来,所以就没让厨娘做牛排。”
“没事,我们明天再吃牛排好了。”施昭帝不在意地说到。
施昭帝昨天心血来潮地对江皓恩说,我们明天中午吃牛排吧!
所以昨天下午厨娘就买了牛排开始腌渍了。
后来施昭帝打电话回来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江皓恩就让厨娘中午不用做牛排了,随便煮点东西就好。
没想到他还没吃午饭,施昭帝就回来了。
还好,他虽然让厨娘随便煮点,而厨娘没有真的就随便煮点。
不然施昭帝肯定又要说她一不在家,他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了。
其实他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就没有必要煮那么多东西了,吃不了反而浪费了。
施昭帝静静地吃着饭。
几乎在同时他们都给对方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对方的碗里。
抬起头看向对方,然后露出了会心的笑。
“吃饭的时候,不要想事情,消化不好。”江皓恩柔声说到。
“你也是,多吃一点,你现在太瘦了。”施昭帝也跟着说到。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顿午饭,但两人之间还是习惯互相照应着。
吃完了午饭,他们在客厅里坐着休息了一下后,施昭帝就又催促着江皓恩去午睡了。
以前一直没有午睡习惯的江皓恩,现在则在施昭帝的监督下每天都要午睡一个小时。
一方面是减少他的疲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的身体更好的恢复。
一开始他怎么也睡不着,施昭帝就陪着他一起睡。
最后他还没睡着,她倒睡着了。
后来江皓恩倒也自觉,吃完午饭,休息一下,时间差不多就去午睡。
当然也没忘叫上施昭帝一起。
有时候江皓恩回开玩笑说,他们都提前过退休生活了。
施昭帝倒是淡然。
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的。
反正江皓恩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和静养。
所以即使以前没有的习惯,也要慢慢培养。
也许是今天比较激动,施昭帝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施昭帝想着那就算了,等江皓恩睡着了,她再爬起来好了。
于是在床上当了半个多小时的挺尸后,偷偷抬起头瞟了江皓恩一眼。
没想到正好对上他那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的双眼。
“睡不着?”江皓恩柔和地问到。
“嗯,睡不着。”施昭帝据实应到。
“那就不要强迫了,我们可以说说话。”江皓恩握着她的手说到。
“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
“皓恩,邹凯说不是他就你去救他的,是真的吗?”
“确实不是他,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
“那是梁静吗?”
“准确的说应该是邹凯的父亲。”
“他为什么觉得你可以救邹凯呢?”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江皓恩转过头来看着施昭帝说到。
“没有。”施昭帝摇了摇头。
虽然在她接到梁静的电话后,江皓恩有解释过,邹凯病重了。
他过去帮忙。
那时候她只是很担心着邹凯的身体,却没有想过为什么邹凯病重找的却是江皓恩。
现在想来才觉得很奇怪。
“因为我和邹凯有血缘关系,他的父亲配型不合,我就成了他们的最后希望了。”江皓恩解释到。
“你跟邹凯有血缘关系?”施昭帝错愕地看着江皓恩。
江皓恩不是在开玩笑吧!
“准确的说,邹凯是我的表弟,他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施昭帝嘴张得更大了。
“我是我妈的亲生儿子,她和邹凯的妈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样的解释清楚了吗?”江皓恩轻抚着她的脸颊说到。
“你知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施昭帝觉得自己说得无头无尾的,但是她知道江皓恩明白她的意思。
“是,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些迷茫,最后还是很肯定,她确实是我的生母,即使她并不爱我。更准确的说,她恨我的父亲,连带着也无法接受我!”江皓恩很平静地说。
“你既然知道江夫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为什么还将她抓进监狱了。”施昭帝不敢相信地说到。
“首先我要澄清的是并不是我将她抓进监狱的,从一开始的举报就不是我,有些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第二,我唯一做的只是没有做任何伪证,被动配合着警方的查证而已。
第三,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我父亲也许曾经犯过错,但错不至于被剥夺生命,何况这个凶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