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甩了几甩,才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收起来装进裤裆,弄得*犯和诈骗犯头上身上尽是尿水,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牛晓边看见鹏哥坐在床铺上向他招手,走到鹏哥跟前看着他。鹏哥拍拍床铺,牛晓边挨着他坐下。
“什么情况?”鹏哥问道。
“提审。”
“是公安还是检察院的?”
“公安。”牛晓边将袖筒里藏着的半截烟头贡献给鹏哥。
鹏哥点着烟,贪婪地连着吸了几口,把烟屁股还给牛晓边。牛晓边没有接,笑着摇摇头。鹏哥这才一气把剩下的烟吸完,说道:
“两种情况。一种是报检察院批捕;一种是很快放你出去。依我的判断,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我想不会这么快。”牛晓边说。
“你到底犯的什么事?”
“应该算是杀人吧!可我听他们的口气,没有按这个定罪,可能伤得不是太重。”
“跟你哥还不说实话?是不相信我还是咋地?”鹏哥疑惑地看着牛晓边。
“没有啊!真的是这样的!”
“你不会忘了吧!咱俩是同一天被抓的。”
“鹏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牛晓边被鹏哥弄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会认错人的,那天在场子里我亲眼看着你被抓的。”鹏哥用肯定的口气说道。
牛晓边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你是说在东郊那家地下赌场?”
“对呀!我当时看着你还莫名其妙呢!心说这家伙怎么不知道跑?其实当时你是有机会跑掉的!”
牛晓边一下子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鹏哥是那家地下赌场的老板,他在这里一直把自己当成他的客户了,大概感觉人是在他那里被抓的,好像是有些过意不去什么的。牛晓边只得如实相告:
“我那天是去那里找人的。”
“你去那里找什么人?跑那么远。”
“有个叫朱丽欣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朱丽欣?好像没有听说过。”鹏哥摇摇头。
“她在那里欠了好多高利贷。”牛晓边提示着鹏哥。
“这不可能!”鹏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那个场子很干净的,没有人敢在那里放高利贷!”
牛晓边被鹏哥的话给说愣了,怔怔地呆了好大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莫非这是一个圈套?”
“你说什么?什么圈套?”鹏哥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牛晓边。
“鹏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大宝的?”牛晓边问。
“当然认识了!他是我那里的常客。怎么了?”
“对不起鹏哥!我这会儿脑子有些乱。你让我梳理清楚了,再给你说这些事好吗?” 。 想看书来
第74节 身心疲惫
相比较牛晓边而言,朱丽欣这段时间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多少。
她痛切地感觉到自己对不起牛晓边。她无法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动机、行为、目的等等综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同时,她又觉得自己背负着一身的委屈,却无处倾诉。事到如今似乎她才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连个可以诉说衷肠的朋友都没有。
一切对与错、是与非都得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她为牛晓边的事不停歇地奔波着,医院——派出所——看守所——医院,说好话、陪笑脸、哭诉、求情,遭尽白眼,受尽冷落,却连牛晓边的面也没见上一回。
接手店面的事,店面老板已经打电话催问过好多次了,如果再不确定就要转手给别人了,当然,那先前预付的一万块订金也就打了水漂。可自己的钱却被杨大宝占用着,正赶上这种时候,又该怎么跟杨大宝开口提这事啊?
牛晓边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他会宽恕自己吗?杨大宝会放过他吗?他会放过杨大宝吗?杨大宝占用着自己的钱该如何去讨要?如果接手店面的事弄不成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与牛晓边今后……
朱丽欣不愿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她的内心里充满着愧疚与忏悔,她深深地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孤独和无助。
她待在家里显得无所适从,她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想就牛晓边的情况进行一下咨询。
她没想到,看似门可罗雀生意清淡的律师事务所,而实际上生意居然如此火爆,她在那里等候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排上了号。
她慌里慌张地往那间门里进的时候,不小心与正在出门的一个女孩撞了个满怀。
她赶紧对女孩说了声“对不起”。
女孩冲她微笑着摇摇头,走开了。
律师简单地向她询问了有关牛晓边的一些具体情况,拿出档案袋里的一份材料翻阅着,然后抬头看着朱丽欣问道:
“请问你是牛晓边的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朱丽欣答道。
“噢!”律师打量着朱丽欣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朱丽欣弄不懂律师什么意思。
“哦!没有!当然没有!”律师摇摇头答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刚才有人向我咨询过这个案子。”
朱丽欣疑惑不解地望着律师。
“你放心,这个不影响的。”律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这人你应该认识的,她与你是一方的。”
“是什么样的人?”朱丽欣赶忙问道。
律师翻阅着档案资料说:
“西雨。就是刚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个女孩。”
“哦!”朱丽欣嘴里应着话,脑子里却充满着疑惑,想象不出那女孩子到底是谁,一时间把自己心里弄得乱糟糟的,以至于律师接下来说的什么话她都没有记住。
“你在听我说吗?”律师似乎看出了她在走神,提示了她一下。
“噢!”朱丽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才抬头看着律师,“您说、您说!”
“是这样,”律师接着说道,“就目前牛晓边的情况而言,能不能提起公诉,最主要的是看受害人的伤情,还有牛晓边当时的动机、目的和案件本身的性质,当然,受害人的态度也很重要,如果一旦形成自诉案件,那就完全取决于受害人的态度了。所以,我的建议是,你眼前最好的办法,是多与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进行沟通。这方面工作做好了,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75节 病房使淫
杨大宝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躺在病房的床上偷偷抽烟。一边听着手机音乐播放器里放的歌曲,一边吐着烟圈,还不时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生怕医生或护士冷不防进来抓他个现行。
有人敲病房的门,杨大宝一个激灵坐起来,赶紧将手中的烟弄灭,把烟头藏起来,用手驱赶着房间里弥漫的烟雾,然后重新躺到床上,装腔作势地对外面喊道:
“请进!”
进门的是朱丽欣。
朱丽欣见只有杨大宝一个人在病房里,显得有些尴尬地冲他笑笑,问道:
“好些了吗?”
“不好!”杨大宝眯眼看着朱丽欣说道。
“你怎么了?”朱丽欣不得不显出关切的样子急忙问道。
“无聊、寂寞、孤独、惆怅。”杨大宝流里流气的口气里透着一种真实的无奈。
“嫂子呢?”朱丽欣有意转移着话题。
“估计是找她二爷去了吧!”
“她二爷?”朱丽欣不明白杨大宝的话什么意思。
“是啊!男人时兴找二奶,女人怎么办?不得找个二爷伺候着嘛!”
“尽瞎说,怎么会呢?”
“我杨大宝虽然说不上是吃这碗饭长大的,但也算得上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了,那行为、眼神、口气、状态,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能躲避过我这双鹰眼吗?”
朱丽欣呆在那里接不上话茬,她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现在好多了!”杨大宝色迷迷地望着朱丽欣,身体里萌生一种久违了的冲动。“有你在,肯定要比她在这里的感觉好很多。”
朱丽欣躲避着杨大宝的眼光,有些无所适从。
杨大宝顺势一把拉住朱丽欣的手,朱丽欣一个趔趄,身子歪倒在了杨大宝的病床上。
朱丽欣试图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在犹犹豫豫中没有成功,这种时期,她不敢用过于强硬的态度来对待杨大宝,她显得很为难地看着杨大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杨大宝似乎吃透了朱丽欣的心理,他干脆放开手脚,肆无忌惮地把朱丽欣搂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疯狂地亲吻着,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她的身上边搓边抓地游动着,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身上带着伤的病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6节 忍受屈辱
这时候有人敲门,杨大宝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朱丽欣。朱丽欣麻利地从床上下到地上,整了整自己的衣着头发,去开门。
“请问纪小兰是不是住在这里?”一男子手里提着两个大包,站在门口问道。
“你是找老纪吧(老*)?”没等朱丽欣开口,杨大宝就接上了话茬。
“应该是小纪。”男子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噢!是小纪吧(小*)!”
“嗯,对!”
“在十九楼呢!”
“可这病房楼总共才十八层啊?”男子疑惑地看着杨大宝。
“所以啊!你得上到顶层,然后往下一跳,你就能见着纪晓岚了!”
那男子拿眼看看杨大宝,见他身上还打着绷带呢!估计该是个难缠的主儿,只好忍忍咽下这口气,悻悻地走了。
杨大宝被搅了好事,再想重回那种状态,就有点难了。朱丽欣躲在杨大宝够不着的地方不敢近前。这让杨大宝耿耿于怀却又无可奈何。
“你的伤情恢复得还不错吧?”朱丽欣不失时机地问道。
“准备出院回家养呢!”杨大宝说,“再说了,成天呆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憋屈得慌。”
“回家养也好,那样的话嫂子就可以天天守在你跟前照顾你了!”朱丽欣顺着杨大宝的话茬往下延伸,“准备什么时候出院啊?”
“再说吧!”杨大宝甩了一句混沌语,转而问道:“晓边现在怎么样了?”
朱丽欣想了想答道:
“还能怎么样?在里面待着呢!”朱丽欣故意显出一副不重视的表情来。
“唉——!”杨大宝长出一口气说道,“想想当初都是好兄弟呢!闹到这一地步是何必呢?”
。“这事都怪我不好。”朱丽欣意在转移杨大宝的矛盾点。
杨大宝点燃一支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东西来,说道:
“这两天派出所的人一直在催着要这东西呢!我犹豫再三,想想,还是不给他们比较合适。”
杨大宝说着,把那张纸递到朱丽欣手里。
朱丽欣看看,是一份杨大宝的法医鉴定书,上面的鉴定结果是轻伤,这足以判定牛晓边的罪名成立。
“就凭这份法医鉴定书,我再多少动用一下我的社会关系,不说让他牛晓边倾家荡产,起码让他在里面住上个三两年,这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杨大宝顿了顿,盯着朱丽欣的脸色看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我和晓边本来亲如兄弟,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吗?”
朱丽欣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杨大宝,想说些感谢领情之类的话,又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杨大宝示意朱丽欣坐到病床上。朱丽欣看看杨大宝,又四下看看,老实地坐到了杨大宝旁边。
朱丽欣把法医鉴定书递还给杨大宝,杨大宝趁机又一次抓住朱丽欣的手,贪婪地抚摸着,并将自己的手慢慢地移动着滑到胸部,从朱丽欣的领口处探进去,抚着她的胸乳使劲揉搓着,然后寻到她的*,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用力地揉捏,像是在捻灭手中的烟头……
朱丽欣无可奈何地任由着杨大宝的放肆,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眶里已经积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但她忍受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由她引发而起,她似乎必须为此而买单,她别无选择,也无从逃避,哪怕是自己将错就错;进而一错再错……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7节 顺手牵羊
杨大宝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忙不迭地放开朱丽欣,显得若无其事地仰靠在病床上。
护士推门进到病房,脸上泛着红晕,似乎故意表现得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用鼻子四下嗅嗅,看到了杨大宝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的烟头,借题发挥道:
“我说你这人还讲不讲一点自觉?这是什么地方知道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