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欲望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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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欲望之殇-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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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大宝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他想玩一出老贼捉小贼的游戏,。杨大宝感觉自己热血沸腾还外带几分兴奋。

  杨大宝借着酒劲,把车开得飞快。到了小区,他才减了车速,将车灯关掉,悄悄地开到停车位。

  他进了楼栋,先看看电梯停在几楼,上面的指示灯显示的是十七楼,他这才将电梯按下来,进去,按了个十六楼,电梯正在行驶中,他突然又多了一个心思,把电梯的驶向灯转换成十五楼。

  杨大宝在十五楼下了电梯,顺着楼梯蹑手蹑脚地爬向十六楼。一边爬一边琢磨苟菲菲会不会如法炮制。

  杨大宝并没有马上开门进屋,他待在门口抽了半支烟,才轻轻地打开房门进去。

  他在换拖鞋的时候,把手伸进苟菲菲的鞋里面摸了摸,另一只手伸进他自己刚脱下的鞋里,比较了一下里面的湿度和温度,然后打开客厅的灯,走到放电话的地方,看见电话的指示灯不亮,他顺手拿起来,才发现连接线给拔掉了,插上连接线,看看通话记录,只显示晚上九点以前的。

  他在房间扫视一眼,看见了苟菲菲正在充电的手机,他拿在手里,开了机,翻看了一遍通话记录及个别号码的通话时间,又查看了上面的几条短信,然后重新关机。

  杨大宝走进卧室,闻到一股酒气,打开灯,才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半瓶酒和高脚杯,他拿起那半瓶酒,在手里晃着,测着里面的份量,揣摩着苟菲菲的酒量,回忆着他最后一次喝这瓶酒剩下的余量,顺便扫视了一眼床前的那双拖鞋。

  苟菲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拿手背柔柔,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看着杨大宝: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几点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8节 同床异梦
“我怎么就不能这时候回来了?这与几点又有什么关系?”杨大宝面似开玩笑,口气中又略带一股咄咄逼人的寒气。

  苟菲菲试图从杨大宝的语气或眼神中扑捉到一些信息,但失败了,杨大宝的这句反问可以做多个层面的诠释,而他的语气与表情又夹杂着许多不确定的成分。

  苟菲菲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他即刻转换成一种撒娇的口气:

  “你这家伙,怎么用这口气跟你老婆说话,人家不是关心你嘛!”

  “我也是关心你才这时候回来的呀!”杨大宝的话让苟菲菲听起来有点意语双关的意思。

  “真的啊?”苟菲菲故作惊喜状,“那你还不快抱抱我?”

  杨大宝伏下身子,象征性地抱了一下苟菲菲,趁这功夫,他把鼻子凑到苟菲菲放在床上的衣服上,嗅嗅上面的气味。

  这一动作恰被看似不经意的苟菲菲给扑捉到了,她似乎找到了变被动为主动的突破口,佯装生气地说道:

  “你不说今天回不来嘛?怎么事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噢对了,电话让我给掐了,手机也关机,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问倒把杨大宝问得没了词,杨大宝只好摇摇头,说了声:

  “不知道。”

  “猜猜嘛!”

  “怕影响你休息?”杨大宝随便应付了一句。

  “不对!”

  “我猜不出。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就不告诉你!就让你猜!”苟菲菲显得不依不饶。其实苟菲菲自己还没想好到底该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有说服力。

  “好了好了,我累了,睡觉好吧!”杨大宝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

  “那你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呀?”苟菲菲显得精神十足。

  这句话问得让杨大宝猝不及防,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回答起来两难的问题。如果说打过电话,只能证明自己在怀疑苟菲菲;如果说没有打,这时候突然回来了,于情于理更说不通。关键问题是自己选择回来的时间不好作出解释。更关键的问题,这是不是个套还说不准呢!

  杨大宝意识到自己也许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苟菲菲了。

  正当杨大宝犹犹豫豫地不知该作何回答为好时,苟菲菲开口了:

  “杨大宝,你心里有鬼!”

  杨大宝一惊:

  “什么意思啊?”

  “你是回来捉奸的对不对?”苟菲菲半真半假地说了句让杨大宝更觉猝不及防的话。

  这次该着杨大宝了。杨大宝试图从苟菲菲的语气和眼神里读出点什么,却没有读懂。杨大宝只得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叫道:

  “天地良心啊!”

  “哈哈哈哈!”苟菲菲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把你吓得,好像心里真有什么鬼、就是回来捉奸似的。”

  杨大宝有些恼怒,以为苟菲菲在拿他开涮,他想发火但忍住了,明白一旦发火自己将更为被动,他必须尽快将这种局面扭转过来,于是他直视着苟菲菲的眼睛说道:

  “我倒是想捉奸,可你有吗?你告诉我你没有没过藏奸,然后再个发毒誓。你敢吗?”

第9节 故伎重演
“先把你自己屁股洗干净了再来说我也不迟,你以为你……”说到此苟菲菲故意把话打住不往下说了。

  杨大宝感到有些吃惊,莫非苟菲菲掌握了自己的动向或者抓到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不成?

  经验判断,杨大宝认为是自己多疑了,苟菲菲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去抓住他的什么把柄。她要么是在胡乱猜疑,要么是在敲诈,要么纯属偶然。

  “我以为我怎么了?不妨说来听听。我的屁股又是怎么个不干净法?”杨大宝轻描淡写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口气。

  “这还用问我吗?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吧!”苟菲菲不软不硬地给顶了回去。

  杨大宝意识到眼前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这样没完没了地斗嘴皮子,指不定哪个环节一不小心就会落进她的套里,如果苟菲菲真要给他用心设套的话。

  杨大宝决定使出他的杀手锏——实话实说。这是杨大宝惯用的一种伎俩,每次当他不能自圆其说的时候,他绝对不再继续编造谎言,他明白一旦谎言出现漏洞,就得拿更多的谎言去弥补,谁又能保证那更多的谎言不再出现漏洞。这会形成致自己愈加被动的恶性循环的局面,正所谓漏洞百出,直至东窗事发。

  杨大宝自认为了解女人特别是了解自己的女人甚于了解自己。女人一旦与自己老公较上真并铁了心地去证实其谎言的时候,一般都会反向思维。每逢这种时候杨大宝就会把自己的苟且之事和盘托出如实交代,甚至连细节都不放过,半真半假绘声绘色就像在讲述一个童话。而苟菲菲先是半信半疑,然后进入故事,然后感觉恶心,然后主动叫停缴械投降直至善罢甘休不了了之。杨大宝借此法宝屡试不爽屡屡得手且从不留下后患。若事后再行追究杨大宝更是振振有词:不都坦白交代过了嘛!时间地点人物你尽可以去对照啊!如假包换。你要没胆量去亲自求证就别再跟我提这事,我有权保持沉默。

  杨大宝从被窝里坐起来,点根烟吸着,提了神:

  “是啊!我心里当然比谁都清楚。说吧!你都想知道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这时候回家的动机、目的,还有原因。”

  杨大宝开始如法炮制:

  “其实吧!我压根就没去外地,我去别人家偷情去了,我把别人的老婆给偷了。你还别说,那味道就是不一样。你猜猜我做了几次?两次啊!而且间隔时间相当的短。这对我这个年迈体弱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迹啊!这方面你还是比较了解我的。怎么突然就厉害就威武起来了呢?正在我边做活边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哈,人家老公回来了,回家捉奸来了,我被人家按着屁股逮个正着。按理说我这时候应该拔腿就跑对吧,可我不行啊!我得分两道程序操作,小弟弟还这那儿套着哪!先拔家伙后拔腿。亏得我平时这事干多了,练就一身好本领,不明就里地给逃掉了。可人家不干呀!人家在后面是边追边喊‘抓淫贼’。眼看我要逃出了包围圈,就在这时,半道杀出个旧情敌,你道是谁?你的前任相好牛晓边呀!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个小冲锋就把这家伙给拿下了……然后,我开着车满大街的转悠。后来我去了酒吧,喝了半瓶芝华士。然后,我瞌睡了,就回家睡觉来了。”

  “还有吗?”苟菲菲劲头十足地问道。

  这是杨大宝没有料想到的,搁以往每到这一节上,苟菲菲要么去忙自己的事了,要么已进入梦乡,要么厌倦地用手堵上自己的耳朵。而今天苟菲菲却瞪大眼睛似乎听得津津有味。

  杨大宝找不着蚂虾从哪头放屁了。

  “还想听?”杨大宝迎着苟菲菲的目光问道。

  “精彩绝伦,极具传奇色彩。”

  “相信吗?”

  “不相信!”

  “需要求证吗?”

  “需要!”苟菲菲异常坚定地说道。

  杨大宝有些心虚,但很快做出反应,用了个狠招儿:

  “求证不需要找别人,直接找牛晓边就行!”

  “不用那么麻烦吧!”苟菲菲望着杨大宝,意味深长地说道,“找你不就行了嘛?”

  “我?”杨大宝似乎感觉到了几分不妙。

  “来,把衣服脱了。”

  “这……”

  “要不要我帮你呀?”苟菲菲往杨大宝身旁偎过来。

  “*服干什么?”

  “你说说夫妻之间*服还能干什么?行*呗!”苟菲菲先行把自己的睡衣脱掉,“快点吧,人家等着你呢!”

  “算了吧!有点累。”杨大宝有些穷应付。

  “真累还是假累?”

  “其实也不完全是累,就是瞌睡。”杨大宝赶紧纠正了自己的措词。

  “不会吧?看你刚才眉飞色舞的挺来劲儿。”

  “尽在这儿瞎胡扯呢!连这个你也信?”

  “我一百个信,我相信你说的话句句如实!”

  “别胡闹了。”

  “没有胡闹啊!你不是让我求证吗?来吧,这是最好的求证方式了,保证灵验。”

  苟菲菲的穷追猛打不依不饶让杨大宝彻底意识到,这次是真的掉进苟菲菲专门为他挖的井里了。

  正当杨大宝进退两难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挺合时宜唱起了“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的音乐铃声,杨大宝先是一惊,抓起电话看了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好在苟菲菲这时候没注意他的脸色,而是伸着头去看电话,这一下子激发了杨大宝的灵感,杨大宝顺势把电话递给了苟菲菲,开口道:

  “我看还是你接比较合适。”

  苟菲菲像烫着手似的把手机扔还给杨大宝,然后披衣下床去了客厅。

  打电话的是牛晓边。 。。

第10节 宛若噩梦
牛晓边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且噩梦还在继续。

  当牛晓边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噩梦的时候,他的神经已经游走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牛晓边心想这要是一场噩梦该多好啊!驱走噩梦就是烟消云散阳光普照歌舞升平了,噩梦醒来是早晨嘛!

  牛晓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居然是如此这般的不堪一击且节节败退,他的身体曾被击倒,意志将被摧毁,尊严业已丧失,情绪跌入深谷,状态萎靡不振,思维混乱不堪。

  牛晓边试图用混乱的思维过滤一下自己身上到底还剩下什么,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支点,那就是精神。

  想到了精神,牛晓边的精神就为之一振。他认为自己身上所有理应具备的东西基本上都丧失已尽,唯一可寄托的,也只剩下精神了,精神将成为自己最后的堡垒。

  朱丽欣摆出一副放弃前嫌好合好散的认真态度,对牛晓边的说服诱降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娓娓道来:

  “离婚吧!我觉得这是最明智的选择了。事情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守在一起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要再死乞白赖的跟着你,你不觉着恶心,我也会觉着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日子就更没法过了。人活一张皮,树活一张脸。趁着现在都还年轻,又没有孩子,你的条件又好,人长得也英俊,找个条件比我好的根本不是问题。离了婚我就从这个家里搬出去,我什么都不要,房子、家当什么的全留给你,我就守着那个小店,有个生活来源就行了。”

  牛晓边差一点就被朱丽欣的真诚给感动了,朱丽欣的话咋一听句句在理字字有道而且开出的条件相当优惠。

  牛晓边虽然没什么心计,但还是个有思想的人。

  牛晓边清楚地知道这个家里的所有家当加在一起也值不了几个钱,房子是按揭贷款买的,首付加上已还的款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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