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上演,可是他们乐此不彼。总是在最后的水**融中寻找着各自的幸福与快乐。
顾宁原本兴致很高,但也禁不住唐继轩三次的索欢。所以沉沉睡去。
唐继轩也很累,发泄了过剩的精力,却不能让他的脑子停止思考。见顾宁呼吸均匀,睡的沉稳,他替她腋好被角,翻身下床。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翻出顾明桥给他的那封信。
这封信出自唐振华的手。是唐振华让她交给他的。
唐继轩还未拆过,无人知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他坐在台灯底下,拿起来照了照,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撕了开来。
但是对于信得内容,却迟迟未展开。
又坐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摊开来。
信是最普通的白纸写的,内容更是简单,短短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却足以让唐继轩愤怒。
他捏着那张纸,久久没有动作。
纸张被揉捏的不成样子,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
“你怎么还不睡?”身后毫无预兆传来顾宁的询问声,唐继轩倏然回头,发现顾宁起身喝水,立刻说:“我帮你拿过来。”至于那张纸,被他撕成两半丢进了垃圾桶。
“谢谢,你在撕什么。”
“哦,我也起来喝水,发现有张废纸,还要吗?”顾宁咕噜噜喝了水,显得睡意朦胧,摇了摇头,唐继轩也跟着上床,熄灯。好似刚才的一切并未发生。他见顾宁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为了怕惊动她,想着只好等明天早上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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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他就是去看垃圾桶。
不过垃圾桶内原本的塑料袋已经换过了,顾宁穿着睡衣走进来,对他说:“你醒了,早餐我做好了,放在桌上,我先洗脸刷牙。”
“你已经换了垃圾袋。”
“对啊,我看到筒都满了,顺手换了,等下我们下去的时候把垃圾带下去就可以了。”她在衣柜里拿着衣服说。
“好。”唐继轩没有犹豫,下床穿衣。
吃了早饭,一个人拎着两个垃圾袋跟顾宁一起下楼。
顾宁在底下跟他挥别,自己开车上班去。
唐继轩嘱咐她:“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你也是,拜。”她神态自然的去上班。
然后与遇到的每个同事打招呼,直到进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将包放在桌子上,拉开拉链,又从里面掏出那团废纸。她昨晚虽然迷糊,但不至于全然无感觉。她起了个大早,特地从里面拿了出来,当然并没有拆开来看过。
一直到现在,才能坐下来好好揣摩下。
她原本以为,要花些功夫才能恢复的,但是事实上,即使这张纸被撕碎了,也并无妨碍阅读。
纸张的内容更是简单的一目了然,她看了,似乎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霎时无悲无喜,失去了感知的力量。
她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直到后来,沈若男在外面敲门,她赶紧把这条扫进了抽屉。
“进来。”
“小宁,你脸色很难看。”沈若男原本兴味盎然的进门,双手背在身后,一进门却看到皱着眉头的顾宁,兴味霎时没了,“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顾宁说,“可能今天粉擦得白了点。”
“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吗?”沈若男一摸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确定没发烧。
顾宁拍掉她的手:“我骗你干嘛啊,真的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我泡杯糖水喝喝就好了。”
“好吧,这是这个月信贷部的统计资料,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名交给行长。”
“行,你放下吧。”顾宁动手处理事情。
沈若男看了好一会儿,才按住她的手:“你资料拿反了。”
“谢谢。”顾宁抚了抚额,显得有些无力。
“到底怎么了,”沈若男双手撑住桌子,“跟唐继轩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情。”顾宁瞪她,“只是她爸爸的事情让我力不从心,看到他这么忙我又什么忙都帮不上,心里烦而已。”
“这有什么好烦的,男人的事情就让男人去解决吧,你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行了,我明白的,你先出去吧,中午吃饭再说。”
“好。”沈若男又把手背着出去。
顾宁叫住她:“你等等,手上拿了什么,让我看看。”
沈若男笑笑:“没什么。”
“拿过来,让我看看。”
沈若男叹气,顾宁的眉头都快打结了,直到沈若男把那份报纸递到她面前,她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无视市长父亲身陷囹圄,税务局长公开调情妻子秀恩爱
硕大惊悚的大字报标题,占据了整整一大头版头条。
虽然照片上的两人很模糊,但是配以文字解说,便一目了然,还解说的有模有样,俨然把他们写成了只顾玩乐与风花雪月之辈。
顾宁耐着性子将文字从头看到尾,不得不佩服这位记者的文笔与断章取义扭曲事实的歪理,还写得头头是道,看到中间部分,她脖子上的青筋与额头上的太阳穴都突突跳了起来。
沈若男有些担心的站在一边,原本她只是想跟顾宁说一下这件事情的,见顾宁脸色不太好,便不想再增添她的烦恼。
“小宁,这份报纸一向都是靠歪曲事实来博人眼球的,你就随便看看好了。”
顾宁看完后,忽的一笑,又生气的一拍桌子,对沈若男说:“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小宁。”
“你先出去!”顾宁的态度很坚决,沈若男感觉到她的窝火与不耐烦,只好先退出去。
报纸上的照片本该是昨晚被删除的,谁知道今天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她想到能找的人,只有王帆。
她是有王帆电话的,当初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存下来的,没想到今天还有用到的一天。
电话一接通,王帆的道歉声立刻传来:“对不起,顾小姐,真的对不起,我也是刚刚看到今天的报纸,但是我保证,这张照片绝对不是我流出去的,昨晚上你也亲自删掉了不是吗?我保证,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为什么照片还会出现在报纸上?”顾宁愤怒的质问,“为什么你言而无信,是不是你又把照片从垃圾站里面恢复了出来?王先生,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顾宁很憋火,说话也很不客气,她心中愤怒的燃烧着的那团火焰几乎将她烧毁,她不顾一切的想要选择一个发泄的出口,现在王帆就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宣泄渠道。
“对不起,顾小姐,我知道这件事情跟我脱不了关系,我已经叫人去调查了,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麻烦你再耐心等一下可以吗?”王帆似乎也很头疼,他极力解释着,同时也知道自己的解释起不了多少作用。
顾宁一口咬定照片从他这里流出去,但他说:“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顾小姐!”
“那你说为什么会这样!现在我就告你侵害别人隐私,损毁别人名誉!”顾宁懊恼的撑着头,显然快被气晕了。
不知道唐继轩看到了会怎么样,到底谁要这么耍他们。
现在这样的风口浪尖,每出一件事情她都心惊胆颤。
“我也不清楚,王帆说,那照片你删了后我绝对没有恢复,但是后来有人借用了相机,我不知道这中间是不是出了点什么纰漏。”
“是谁。”尽管这么问着,但是顾宁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底,“是不是廖君书?”
“你怎么知道。”王帆很震惊,却也坐实了顾宁的猜测。
顾宁无言的愤怒已经在心底蔓延,这样卑劣的手法,她用脚趾头想也应该想到的。她对王帆说:“现在相机还在你手上吗?”
“没有,在君书那里。”王帆的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你怀疑是君书?”
顾宁怒极反笑:“你说不是你,我总不至于自己那么傻的把照片放出去吧,当时只有她跟陆远航看到了这张照片,你说还能是谁。”从她当时不阴不阳的语调中顾宁就应该有所防范的,是他们太大意了,以为删掉了便无后顾之忧了。
她感觉太阳穴更疼了,脑子像是要爆炸一样,于是对王帆说:“好了,我知道了,再见。”
“顾小姐,请等一下,这件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让我调查清楚好吗?你放心,照片是我拍的,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她已经出离了愤怒,听着他的话,嘴角含着讽笑:“行啊,我等着你给我交代。”
“好。”王帆爽快的应承,便挂了电话。
顾宁不敢给唐继轩打电话,怕他此刻承受的压力会比他多得多。
唐继轩的确感到了压力,但是这压力绝对不会因为照片。
即使市委市政府找他,他也坦然的理直气壮的回答:“我国哪一条法律规定公开场合亲吻自己的妻子有罪?今天若我是带着妻子以外的人公开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的生活作风有问题,再说这张照片能说明什么?我当时只是因为肚子饿,我妻子喂我吃了一块蛋糕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代理廖市长看着他:“继轩,你要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给记者拍到这样的画面呢。”
唐继轩嗤笑:“昨晚你也在现场,看到记者了吗?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造谣诽谤,廖代市长,请你动点脑子行不行!”唐继轩很烦,所以说话也很不客气,他甚至有一种豁出去的意思。
“继轩!”在现场的一群人中间,牧一鸣出声阻止了他,“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很生气,也很憋屈,但是今天我们找你来并没有其他意思,其实我也觉得这份报纸写的太夸张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男人嘛,逢场作戏很重要,不过像你这样跟自己的妻子,我看根本就是男人的表率嘛,试问在座的各位你们还有跟自己妻子出去这么恩爱的**吗?没有吧,所以说,我也支持继轩这样的做法,这样有助于促进我们社会主义的和谐繁荣嘛,是不是啊。”牧一鸣站在那里,乐呵呵的说着,瞬间缓和了气氛。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廖代市长有些下不来台。
牧一鸣说:“老廖啊,你别忘了你也曾经年轻过,年轻人办事嘛,我们应该理解支持,只要不是触犯原则性的问题,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至于唐市长的事情,就交给省里去处理好了,继轩也帮不上忙,过好自己的日子干好自己的事情才对,跟妻子恩爱,无可厚非无可厚非,我们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啊。”
“我觉得牧书记说的有道理啊,不过继轩啊,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得明白我们的苦心。”张路也说。现场都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或多或少都跟唐振华有过关系,如今连一向跟他们有嫌隙的牧一鸣都站出来替他说话了,其他人也见风使舵,把事情玩的很精。
唐继轩笔直的站在那里,牧一鸣说:“行了,你先回去,好好干。”
唐继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们的办公室。
他回头给顾宁打电话,但是显示顾宁的手机关机了。他愤恼的无处发泄,一再逼着自己冷静,回局里还要开会。
他走进局里,综合科科长立刻向他报告:“局长,我已经通知《娱乐报》不日停板接受整顿,今天的报纸也在全面召回。不过那些已经流向市面的已经拿不回来了。”
“能收回多少是多少。”
“这个我知道。”
“还要,跟市新闻办郑主任打个招呼,让他好好整顿一下本市的报纸,尤其是向这种!”他看着已经被召回来堆在角落里的那堆报纸,用力的一角踩下去。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失态,这一次,他是真的愤怒了。
又对陈群吩咐:“通知战鸿飞,到办公室开会。”
“什么?”战鸿飞听完唐继轩的计划后不免拔高了音量,“你说调查银河?”
“是。”
战鸿飞压低了声音:“现在可是廖家的人在当家,你确定要在老虎嘴上拔毛?”
廖副市长,廖君书的亲叔叔。
廖家在他的庇护下一路在A市混得顺风顺水,即使是唐振华在位,也无人敢轻易对银河证券动手,更何况他们一直奉公守法,缴税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这其中没有猫腻那根本不可能。
可是他们也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来了。
先有万都的事情摆在眼前,又要动银河,战鸿飞并不认同唐继轩的建议:“老唐,这样做太冒险,我不赞同。”
“我没让你现在做。”唐继轩说,“他当代理市长当不了多久的,但是凡事必须先做准备。”
“你确定?”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唐继轩回答:“即使唐振华不在了,他也不可能成为市长。”
“对了,唐市长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了。”
“不清楚,”唐继轩避谈,“取证已经完毕,等候开庭。”
“好,如果你一定要干我肯定支持你,但希望我们能做完全的准备,我会着手准备,等时机成熟便下手。”
“还有,明天市委市政府对万都要开专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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