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后崛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弃后崛起-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月薇宫亲手做好点心准备招待齐眉大长公主的苏妤一听说大长公主直接去了成舒殿,就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她可是没想抗旨,假若大长公主来了,她必定好好解释,不让大长公主误会皇帝。
  是大长公主没给她机会。
  是以徐幽亲自到了珍远阁的时候,苏妤忍笑忍得实在痛苦。
  听他说明了因由,苏妤将那几碟子点心装进了食盒,也不带别的宫人,便随着徐幽去了。
  外面备好了步辇,苏妤看了一看,却道:“步辇免了,本宫走过去便是。”
  “”徐幽很想跟她说一句:陛下着急。
  但她明摆着不急。
  贺兰子珩在成舒殿里硬着头皮应付这位姑母。这不是他唯一的姑母,却是和他关系最亲的姑母。也因为这个,上辈子他才不曾一怒之下要了苏妤的命。换句话说,他能有这个机会弥补苏妤,多少也和她有关,因此更是敬重有加
  时间过得极缓,皇帝等得焦急。他知道,在苏妤和他的事情上,大长公主对他全无信任,所以他再说什么也没用,只能叫苏妤自己来说。
  苏妤怎么还不来。
  等了许久,才听到有人进殿的脚步声,皇帝和齐眉大长公主一并望过去,却是一宫娥入殿禀道:“陛下才人娘子和和充仪娘娘吵起来了。”
  齐眉大长公主眉头一挑,淡看向皇帝,虽是什么也未说,目中责怪之意却很明白。
  皇帝和大长公主一并赶到时,才人陆氏已被徐幽拽住。徐幽是学过些武的,可拽着要和苏妤拼命的陆氏仍有些费力,加之陆氏到底也是个才人,他又不敢伤了她,一时颇是尴尬。
  苏妤站在离陆氏五六步远的地方,神色清冷地淡瞧着她,眼中有厌恶也有可怜,两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端得是没把陆氏放在眼里的样子。
  在她脚边不远的地上,各样的点心散落了一地,和碎瓷混在一起,一看便知方才这里起了怎样的争执。
  齐眉大长公主眉头锁得愈加紧了,她也知道陆氏失子的事,但看着被徐幽拽着仍对苏妤不依不饶的陆氏,心中的几分怜悯霎时荡然无存。
  这么没规矩,就连把她送进宫的那位郡王都该一起罚了。
  “陆才人。”怒意隐隐的女声让陆氏浑身一栗,登时无声,转过头去一看,连忙挣开徐幽见礼:“陛下大安、大长公主大安。”
  “陛下大安、舅母”苏妤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齐眉大长公主扶了起来。齐眉大长公主瞧了眼一地的点心,理也未理陆氏地问苏妤:“怎么回事?”
  “本是要去给舅母问安的”苏妤含歉一哂,带着几分调侃之意地觑了陆氏一眼又说,“谁知半路杀出个陆才人。刚生过孩子的人也不知好好养身子,天天乱跑,臣妾真是惹不起。”
  这话不错,陆氏也确实太豁得出去了。莫说早产,就是足月生产,坐月子的事上也无人敢怠慢,哪个不是安安心心地在自己宫里养上一个月?
  这个陆氏简直是不要命了。
  苏妤说着抬眼朝皇帝望了一望,明眸中笑意浅浅,又接着解释道:“陛下昨天告诉臣妾,说舅母今日要进宫看望。臣妾便从一早就开始准备了,连带着折枝也跟着忙碌”说着有了几分委屈,“偏陆才人不给这个机会。”
  齐眉大长公主从听闻苏妤被禁足起就生出的火突然被压下去了,苏妤这句话听似是告陆才人的状,实际却是让她知道,即便在她禁足的这些时日里,皇帝对她也还是关照的。
  大长公主看了看皇帝,又睇向陆才人,不咸不淡地问了她一句:“本宫没得罪过娘子吧?”
  “大长公主”陆氏一惊便跪了下去,后悔不已地颤抖道,“大长公主恕罪臣妾臣妾不知那是给大长公主送去的”
  “罢了。”苏妤淡看着她,先大长公主一步开了口,笑吟吟又向大长公主道,“也确是臣妾没告诉她这是给姑母送去的,无怪她不知轻重。”
  听着倒还是给陆氏说情了。然则苏妤语声刚落,躬身立在陆氏身侧的徐幽却低低自语了句:“哪是不知轻重,摆明了是大不敬。”
  声音不大,站得远了两步的皇帝都听不清,齐眉大长公主却刚好听得清楚。到底也是在宫中长大的人,细一思索便觉其中大约是有旁的安排,听这话也不会是对苏妤不利的,神色平静地顺着那话追问下去:“什么大不敬?大人何出此言?”
  “这个”徐幽思量着瞧了瞧苏妤的神色,欠身道,“充仪娘娘是没说那点心是给大长公主您送去的可她说了是往成舒殿送的啊!”
  换言之,苏妤告诉了陆才人那是给皇帝做的点心,陆才人照摔不误,比摔了给齐眉大长公主的东西罪名更大。
  陆氏吓住,跪伏在地不敢吭声。过了半晌,才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向皇帝道:“陛下臣妾不知道”
  “你若不知道那是往成舒殿送去的,后来大骂本宫惑主又从何说起?”苏妤冷睇着她,一句话就戳破了她的解释。陆氏觉出情形不妙,心中惧意愈甚,苏妤想同说的却并非这个。当下不再执着于陆氏的错处,话锋一转,淡淡笑道,“昨天闹到月薇宫门口也还罢了,本宫知你刚受了失子之痛,激动之下失了规矩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今日怎么就这么巧,能在这儿和娘子‘巧遇’?本宫是受传召前往,难不成娘子竟是真不要命了、还没出月子就非要出来闲逛?”浅有一顿,苏妤审视着她,带着几分琢磨又道,“是当真‘巧遇’、还是娘子你知道本宫要途经此处,有意来等本宫的?”
  一直沉默不言的皇帝也看向陆氏,他也并不觉得陆氏能当真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出来闲逛,继而和苏妤“巧遇”。明明阖宫都知陆氏此番很是伤身,她总不能自己不当回事成这样。
  但若说她知道苏妤会来才来此堵她
  苏妤在陆氏身畔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衔着笑说:“谁告诉娘子本宫要来的?”
  陆氏未答。
  苏妤又道:“是徐大人亲自去月薇宫传的,本宫没敢耽搁半刻就出了门。如是在徐大人来后月薇宫的人听说了此事再去告诉娘子、娘子再赶到此处,大抵是来不及的。莫不是娘子你竟在御前布下了眼线,陛下差人来传本宫,同时便有人去知会娘子么?”苏妤微微弯下腰,隔着半尺的距离凝视着陆氏憔悴的面容,“才人娘子,监视圣上是多大的罪,你不懂么?”
  想也知道陆氏没这个本事。
  苏妤明摆着在套她的话。皇帝看着咄咄逼人的苏妤,心有一笑,安静不打岔。
  陆氏隐约也觉苏妤在套她的话,但监视帝王的罪名她到底是担不起。
  哪里还顾得上会不会牵连旁人。
  “臣妾不敢”陆氏在苏妤的目光下觉得甚有压力,又见皇帝始终不发话,任由着苏妤同她说。若她再不解释,只怕这罪名便要扛定了。遂一叩首,磕磕巴巴地道,“臣妾岂敢做那样的事莫说陛下,就是充仪娘娘身边臣妾也不敢安插眼线过去”抬头觑了一觑苏妤的神色,见她始终盈盈含笑,陆氏定了定神,续道,“是是章悦夫人差人告诉臣妾充仪娘娘要去见陛下臣妾一时心急便”
  章悦夫人。
  苏妤很是满意地听到了这四个字,似有惊意地长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好像很是无措般看向大长公主,继而又看向皇帝。

☆、44、夺权

  气氛全然冷住;陆氏跪伏在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苏妤低头略作思忖;上前一福身;道:“陛下;才人娘子到底刚生完孩子;如今天还凉着”她顿了一顿,“不如回成舒殿慢慢说?”
  慢慢说;才能说得清楚、问个明白。
  皇帝微一点头,温声向苏妤道:“回吧。”。
  叶景秋不知皇帝为何会突然传自己去成舒殿,只是察觉出来传的宦官神色态度不似往日,似乎添了两分冷意。
  心觉不对,又不好过问什么;便备了步辇向成舒殿去了。
  入殿见到端坐在皇帝身侧的苏妤的瞬间;叶景秋的脸就无法克制地冷了下去——从前和苏妤有怨不说,自皇帝突然而然地待苏妤好后,就再也没碰过她,她不信这和苏妤无关。
  目不斜视地福身见礼,叶景秋感觉到身旁跪着的陆氏气息不安,却仍不知皇帝为何传自己来。
  “免了吧。”是齐眉大长公主发了话,微有愠意地看了须臾,才缓然道,“夫人自己说吧,这陆才人,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叶景秋愣了一愣,又一福,朗朗道:“臣妾不知出了何事,请大长公主释疑。”
  但见齐眉大长公主神色微凛,轻一笑道:“掌六宫权的嫔妃,竟也能有不知六宫事的时候。”
  叶景秋一噎。
  她确是不知出了何事,但即便知道,也是不会承认的——这个情形明摆着是兴师问罪,她若是不经思索地便说知情,搞不好会有什么罪名安过来。
  却没想到,就算是说不知情,大长公主二话不说也能找出她的不是来。
  银牙一咬,叶景秋按捺着不忿跪了下去,道了声:“大长公主恕罪。”
  这也不是她头一次在齐眉大长公主跟前服软谢罪了。从前皇帝待苏妤不好时,大长公主就时时护着苏妤、时时找她的不对。不管她在后宫有着怎样的位份,她到底不是皇后、不是那母仪天下的人,见了这身为长辈的大长公主就只有见礼的份。
  但今日倒真是头一次当着皇帝的面向大长公主谢罪。
  苏妤淡瞧着她,一言不发。从前舅母找叶景秋麻烦的时候,苏妤总会劝上两句,生怕事后叶景秋会找她报复——诚然,齐眉大长公主总把分寸把握得很好,让叶景秋只能吃哑巴亏,不敢找皇帝告状、也不敢为此刁难苏妤,但彼时命运多舛的苏妤只想图个安生。
  如今却是大不同了,今日说到底是苏妤要找她的麻烦,又如何会为她求情?
  静默了会儿,大长公主悠悠道:“本宫是来看阿妤的,先到成舒殿见了陛下,陛下就宣阿妤来成舒殿见。见她久久未到,后来才知是在路上和陆才人起了争执。陆才人坐着月子,若不是知道她要来成舒殿,断不会搭上自己的安康出宫的。本宫只问你,陆氏如何知道的陛下宣她?”
  叶景秋浑身一栗。
  她自然知道这话何意,大长公主是疑她在成舒殿布了人。登觉呼吸艰难,缓了又缓,俯身一拜,道:“大长公主明鉴臣妾虽是协理六宫,却到底不能盯着各处,又如何清楚陆才人为何知道陛下传了云敏充仪?”
  避重就轻地躲过齐眉大长公主真正想问的话不提,语中很有疑惑,似是真的奇怪大长公主为何会这样问她。
  苏妤浅浅一笑,视线慢慢扫过陆才人的额头,眉目间多了两分森然之色:“夫人自然不会承认。可惜了,方才臣妾不知情,先问了陆才人一句,陆才人可是答得明明白白。”
  苏妤轻轻曼曼的语声简直让叶景秋忍无可忍。快三年了,这是头一次又出现这样的对话——她跪着,苏妤坐在皇帝身侧,不咸不淡地说着,就好像是当年在太子府,她向苏妤问安时的样子。
  叶景秋抬起头,没有理会苏妤,只望向皇帝道:“陛下不知陆才人说了什么?”
  皇帝淡看向陆氏:“你自己说。”
  “诺”陆氏咬了咬嘴唇,很是胆怯的样子。叶景秋她得罪不起,不过已到了这个地步,在皇帝面前,她总不能不说。斜觑着叶景秋,陆氏向旁边躲了一躲,才低低道,“是是章悦夫人差人来告诉臣妾云敏充仪要去成舒殿见陛下”
  “你说什么?”叶景秋陡然生怒,不可置信地瞪了她须臾,见她再不敢开口,回过头向皇帝一拜,急忙解释道,“陛下明鉴,臣妾绝不曾做过这种事臣妾虽和云敏充仪不睦已久,但自知执掌凤印,怎敢做出如此令六宫不合之事再者再者陆才人刚刚生产,臣妾万不敢为寻私仇妨碍她调养身子”
  苏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道叶景秋确是比自己定力强多了——她也曾可以这样在遇了大事时仍耐住心惊,把道理一句句说个清楚。但后来,一次又一次地没有人听、没有人在意,她怎么解释都只是她的错,次数多了,再遇到这种事时,她便只有了恐惧。
  叶景秋也该尝尝这滋味,有口难辩的滋味。
  苏妤抿唇一笑,睇视着叶景秋道:“这就奇了,如若不是夫人,总得还有个人做了这事;如若不是夫人——都知夫人您对陆才人关心有加,陆才人怎会无缘无故诬蔑夫人?”
  叶景秋无言辩驳。一直以来,她这个凤印掌得很稳——就算窦绾住了长秋宫,也没能夺走这个凤印。她自认配得上这凤印,因为她一直把六宫管得服服帖帖,恩威并施之下无人敢造次,更不敢害她。
  今日似乎风水突然变了?
  究竟有什么安排她不清楚,故而更加无从解释。
  静默许久,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