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最好再刻着一句相思之语。”
意秾真的想要为他的脸皮点赞了,她抹了把脸,整张脸都是黑着的,不过也不得不说他想要的这个礼物也太容易了些,本以为他会故意刁难她的,不过这竹篾儿也不是轻易就能送人的,意秾正要断然拒绝,容铮就暧昧的笑着道:“不然你将你贴身穿的肚兜送我一个也可以,这两个里面你选一个。”
意秾的脸腾地就红了一片,这个人真是什么下。流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她胸腔里似塞了一大团棉花般的难受,她愤愤道:“你做梦!”
他笑道:“梦里也都是你。”眼看着意秾就要发飙,他才笑着道:“不早了,你早些睡吧。”他古怪的侧着身子站起来,似乎是在用袍子遮挡什么,他摸了摸鼻子,头也未回的对意秾说了句“你若是想找我便直接进宫找明贵妃。”便旋身走了。
意秾心中杂乱得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子顶,一直到了快子时才睡过去。
次日一早,彤鱼和绿蚁就过来伺候她起床梳洗,又收整好了东西,与众位小娘子们一起坐马车回京。
宣和帝照旧是坐着他的朱缨华盖九龙辇,明贵妃并未与他同乘一驾,在意秾正要登车时,明贵妃命人撩开幔帐,对意秾淡淡道:“再过几个月你便要去大虞了,虽说两地风俗相差不大,但宫中的禁制规矩却是不同的,祝嬷嬷是在大虞待过的,由她来教导你些礼仪规矩,也省得日后会出差错。若是出了差错,于你来说都是次要的,丢的却是咱们大梁的脸。”
明贵妃面上带着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命人将祝嬷嬷带上来,祝嬷嬷长了一张圆圆的脸儿,笑得十分喜庆,她上前给明贵妃请了安,得了明贵妃的命令和赏赐便又过来给意秾见礼。
意秾不动声色的谢了恩,心里却将容铮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祝嬷嬷打谅了一遍意秾,毫不遮掩的笑道:“姑娘真不愧是咱们二殿下选中的人,这模样身段儿真是没的说!日后奴婢伺候姑娘,姑娘万不要客气,有什么话只管问奴婢就是了。”
意秾冷眼瞧着,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容铮说的女军师,倒像是个拉郎配的。
祝嬷嬷是明贵妃亲自赐下的,又明言是教导意秾礼仪规矩的,她这地位就比意秾原本的三个大丫头还要高了。
回到披芳院,凌氏眼里含着泪,又不敢落下来,意秾能得圣上青眼有缘去翠寒园是恩典,凌氏哪里敢哭,怕倒要落人口舌了。
不过她心中确实是既忧且念的,拉着意秾看了半天,意秾能留在大梁的时间本就不多了,她心里难受,半晌没说出话来。
意秾开始也是红了眼圈儿的,怕惹得她娘更加伤心,便钻到凌氏怀里撒娇道:“娘,我这些时日天天想念娘做的肉丝糕,昨晚在梦里吃足了一碟子,娘今天可要给我做。”
凌氏这才抹了泪儿,笑道:“你就知道贪吃,你祖母命人送来两条白鱼,一会儿我也一齐煎了。”
意秾眨眨眼睛。
凌氏嗔道:“你这死丫头,倒是不傻。”如今赵家倒了,连赵皇后都不是皇后了,还进了静思阁,赵氏又是个没有嫡子的,如今沈老夫人便开始对二房好了起来,尤其是对沈潜,经常叫他过去说话。有什么好东西也开始想着二房了,不说凌氏,就连沈府的下人对沈老夫人的这般嘴脸都有些不耻,凌氏淡淡道:“毕竟是你的祖母,她对咱们二房好与不好,咱们都一如继往将她当做老祖宗供着就是了。就是秐姐儿,这亲事就难了。”
凌氏本就不是硬心肠的人,这会儿便叹了口气,“你大伯父将你大伯娘骂了一顿,如今大房的那几个有子的姨娘都嚣张起来了,黄姨娘还想着将清哥儿挂到你大伯娘名下,充作嫡子,但又不肯将清哥儿交由你大伯娘来养。你大伯娘也是被逼急了,如今正想等秐姐儿回来,要将她送进宫呢。”
意秾愕然半晌,待明白过来凌氏所说的“送进宫”确实是送进宫当宣和帝的小老婆时,实在是忍不住道:“三姐姐与静嫔娘娘是姑甥的关系啊。”赵皇后被废黜之后,宣和帝封她了一个静嫔的封号。
凌氏道:“你大伯娘自傲了一辈子,哪里肯低人一头,如今是想博一博出路罢了,以秐姐儿的姿容与心机想要夺得圣上宠爱,倒也不是难事。”
此时的汀洲,赵氏正坐在炕桌旁,看着沈意秐道:“进宫之事我都已经着人打点好了,这一批进宫的一共只有五人,都是官宦之女。你姑母虽说已经被废,但是她做了这么些年的皇后,在宫中多少也有自己培养出来人手,这些人都会凭你驱使。你姑母是毁在明贵妃手里的,如今要想复仇,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沈意秐冷笑道:“所以我就该牺牲?”
赵氏道:“这不是你使性子的时候。”家族利益永远比个人的爱恨重要。
沈意秐在袖子中攥紧了拳头,道:“我不能嫁给季恒,别人也不能。”她为了季恒,费了多少心机,那个左文索平平无奇,哪里能比得上她?不过就是左文索的那一双眼睛罢了。
沈意秐心里的那一团炉火几乎要将她燃尽,她如何不比意秾强?意秾不就是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么,如今只是因为左文索有一双与意秾相似的眼睛,他便弃了自己而选择左文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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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抄检的结果令宣和帝盛怒非常,镇国公府本就财势显赫,如今一抄之下,抄出来的东西竟然快赶了大梁五年的税收总额,镇国公便是杀头谢罪都不屈了。
赵皇后净面素钗长跪于殿外求情,镇国公府毕竟是百年世族,如若一朝铲除难免会伤了大梁的根基,宣和帝思虑之下,以镇国公年迈为由令其回祖宅养老,而镇国公世子则与阖府十三岁以上男丁一起流放,并削其爵位。女眷在赵皇后恳求之下才免于充没官奴,但也被谴返原籍。
都说福不重来,祸必重至,在流放途中,赵皇后幼弟赵航不堪流放之苦,竟有本事买通了押解,跑了回来。赵皇后又怒又急,最后也只得想办法将他送到老国公爷身边,报个病亡。流放途中染病而亡之人本就不在少数,赵皇后从中打点,又有镇国公府以前的故交相帮,竟也顺利的将赵航送走了。
谁知才不过两日,此事就被御史知晓,更是一道奏折递上了宣和帝的龙案。宣和帝这回倒没再犹豫,禀明太后之后,便下旨废后。其实若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他倒是想直接将新后也立了的,但是太后头一个便不同意,直言明贵妃来历不明,不足为大梁皇后,此事才暂时搁置了。
赵皇后也被谴回宫中,原先的坤宁殿也不许再住了,迁至静思阁中静思悔过。
这一连串的旨意当头劈在脑门儿上,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一众与镇国公府颇有渊源的老臣守在宫外要见宣和帝,请复立皇后,但宣和帝只管留在翠寒园中,没有一丝要动身回宫的意思。其实众人心里也都明镜一般,这就是躲着那些老臣的意思了。
太后还特意召沈意秐与意秾过去说话,毕竟沈府也算是赵皇后的亲戚,而沈意秐的母亲赵氏又是镇国公府的姑奶奶,如此近的姻亲关系,沈府自然不可能不受影响。
太后倒是与平常无异,和善的道:“你们两个只管在这里好生住着,等圣上回宫时再同大家一起回去。虽说镇国公府出了这样的事,但朝政上的事情与你们这些小姑娘没什么干系,你们两个也不必多思多虑。”她又含笑对沈意秐道:“听说你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想提前回沈府去?”
沈意秐脸色确然不大好看,道:“回太后娘娘,我自小便有头疾,每到盛夏之日便会发作,我怕自己精神气儿不高,倒影响了太后娘娘的兴致。”
太后笑道:“无妨,这里的太医带的足够,一会儿你回去我便派两个太医去给你瞧瞧,宫里的太医,总也比你们沈府的要好些,兴许就将你这顽疾治好了也说不定呢。”
沈意秐在大袖下紧紧捏着帕子,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受乐安等人的嘲笑么!还有季恒,如今她留在翠寒园什么事也做不了,她怎么甘心?她怎会甘心为她人作嫁衣裳,她用尽手段心思想办法将意秾送走,而季夫人也已经同意与沈家大房议亲了,怎么这个时候却突然蹦出来一个左姑娘,她不甘心!
她起身上前谢恩,道:“多谢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事务烦杂,却还要抽出心思来顾虑我这等小事,我心中惶恐。”
接着她又跪下来,以头触地,声音中已带了呜咽,“求太后娘娘开恩准我回家照顾几日我娘,因我外祖家的事,我娘已经多日未进滴水,如今形容枯槁,我身为人女,能力有限,却不能不顾孝道,求太后娘娘恩准。”
意秾诧异的看向沈意秐,没想到她竟敢搬出孝道来迫太后同意她回沈府,沈意秐这是……被逼急了吧?
太后脸色微沉,端起茶盏缓缓呷了一口,整个大殿里静无声息,过了半晌太后才对仍跪在地上的沈意秐道:“你起来吧。”又唤黄尚宫,“我乏了,扶我回内殿。”
这就是不同意了。
沈意秐养得极好的指甲险些嵌进肉里。
接下来的几日沈意秐极少出门,只道头疾犯了,沈意秐也是个有本事的,如今她的靠山赵皇后已经倒了,她竟还能组织一个小圈子,大多是她曾经的拥趸,沈意秐手面大方,倒也笼络了不少家中空有架子的贵女,更何况虽然镇国公府已经势败,可沈意秐也仍旧是侯府嫡女,身份比起许多人来还是要高上一等的。
但是这种身份在乐安郡主这样的人眼里就不够看了,乐安郡主也随众位小娘子一起去探望了沈意秐,含嘲带讽的话自然是没少说的。
到了七月底,宣和帝终于要动身回宫了,起程的前一日,还特意备了一场辞别宴,只是如今要离去时与初来时的心境已然是完全不同了。原先赵皇后坐的位置上,现在宣和帝特下旨意命明贵妃坐着,明贵妃如今与宣和帝同席而坐,又掌后宫事,其实已是形同副后了。
席上众位小娘子们也都饮了酒,借着酒兴,最后倒也热热闹闹的散了场。回到披芳阁,意秾与大家一一道了别,这才回自己的屋子。
彤鱼伺候她去浴室沐浴清洗,又换了一身软烟罗的中衣和撒脚裤子,照往常一般倚在贵妃榻上,彤鱼立在一旁,给她一点一点的熏头发。先时彤鱼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着天儿,后来她慢慢就有些困意,便闭上眼睛睡了一小觉,也不知是睡了多久,她觉得有些口渴,便唤彤鱼倒水,唤了两声也没见人,她心蓦地就是一紧,忙坐了起来,又唤了两声绿蚁,果然也没人应答。
她心突突跳得厉害,也不敢发出动静,赤着脚下榻,掀开软帘,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立在她的小书案前,翻看她平时作的诗画,此时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这两日新谱的曲子。
意秾觉得自己没喊人来捉贼就是给他留脸面了,她黑着脸,道:“二殿下怎么在这儿?”
容铮也转头看向意秾,软烟罗本就极薄,此时她半干不干的头发随意散在她胸前,正好隆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他眼神好,隐约能看出里面的风光来,她面上带着薄怒,白净的小脸上肌肤几乎吹弹可破。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到她的赤脚上,粉嫩莹润的小脚指正露在外面。
意秾也发觉他的目光了,脸上腾地就覆上一层红晕,心中怒极,正要高声唤绿蚁,容铮已经走过来,一手紧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头,意秾又惊又怒,他的身体已经不容抗拒的压下来,双唇吻上了她的。她的唇又嫩又软,容铮只觉得身下的人颤抖的厉害,他怕弄疼了她,便在她的唇上轻轻辗转,他极有耐心,等她又有力气开始挣扎反抗时,他才用唇舌撬开她的唇顶了进去,含着她的唇大力吮吸。
意秾吓坏了,她越挣扎,他的吻便越猛烈,最后竟将她抱起,强迫她靠在墙上,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分开她的双腿,自己的身体便强硬的挤进了她的双腿间。意秾觉得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疾风骤雨般的肆虐。
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意秾一巴掌就呼了过去,他抓住意秾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