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两个老婆结婚也是自愿的,并不是他刘家辉仗势强抢来的。自己当初在报纸上刊登的那封启事,到现在还论为某些人耻笑他怕老婆的话柄。这些事情在公众面前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也不止一次的被某些媒体记者,弄到报纸上大势宣扬一回。这个家伙也应该知道。怎么看他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等双方唇枪舌战了一个下午,双方的“误会”总算解决了之后,这个副政委站起身来,冰冷了一天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道:“刘长官,这次的误会,我们希望今后不会在发生了。”
刘家辉并没有起身,而是摆了摆手道:“我们已经接到调令,最此在明天午夜之前必须全部撤离,将防区移交给五战区部队。我想以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至少在抗战结束之前,这种误会是不会在发生了。”
“对了,兄弟的口音听着象南昌地方的人,不知道兄弟的家是南昌什么地方的人?也许说不定,我和你的家人也许会认识。毕竟我的部队当初在南昌驻扎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个副政委看了看会议室内的其他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刘家辉看到他的目光所及,笑了笑对着许洪亮耳语了几句。许洪亮站起身来,招呼会议室的其他参与会谈的28集团军的几个人退出了会议室。只是许洪亮被他留下来了。不过十八集团军派来的几位其他几位代表并没有退出去。
看着依旧不说话,看着许洪亮的这位副政委。刘家辉道:“许参谋长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他不是外人,阁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如果以后咱们有机会在见面,找不到我,你们找许参谋长也是可以的。”
看到28集团军的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这个见面以后一直对刘家辉都冷冰冰的代表,冷冷的对刘家辉道:“我想我的家人您一定会认识的,也会相当的熟悉的。我是该称呼你为刘长官,还是该称为姐夫?我的双料姐夫。”这个副政委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他的这话一说完,刘家辉和许洪亮对看了一眼。这个人果然是刘家辉那个失踪多年的小舅子。而且从十八集团军其他代表一脸平常的表情来看,这些人明显知道这一事情。
刘家辉看着这个总算承认了自己身份的小舅子,笑了笑道:“你就是程佳锐吧,岳父母多次和我提到过。我说咱们一见面就感觉到你这个人总有些熟悉的感觉。原来还真的是你。”
“两位老人现在身体不错,整天忙着照顾那几个外孙子,孙女。虽然生意因为战争停了一部分,但是两位老人现在过的很充实,你就不要担心了。”说完刘家辉从军装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程佳锐。这是他在剿匪完毕之后,全家照的最新一张全家福照片。这张照片也是他回到这个时代之后,唯一一张穿便装的照片。
这张照片自从照完之后,刘家辉一直随身携带着。没有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程佳锐接过照片仔细的看着,脸上的冷冰冰被一阵柔情所代替。尽管他的这些柔情只是一瞬间,但是仍然被刘家辉敏锐的抓住了。
仔细看了良久之后,程佳锐才将照片递还给刘家辉,刘家辉看出了他脸上漏出的一丝不舍。刘家辉接过照片,仔细的放回口袋中之后,才缓慢的道:“你们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解决贵我两军之间之前摩擦的事情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看在别的,就看在你是我小舅子的份上,我能帮的我会尽量帮。”
程佳锐听完他的这话,沉思了一下道:“的确,我们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解决贵我两军之前的不愉快。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希望能够得到贵军的帮助。”
“我们的部队在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与扫荡的日军,以及一些敌对势力作战的时候伤亡很大。希望贵部能够帮助解决一些西药,特别是盘尼西林。还有一部分手术器材和麻醉药品。这些东西我们现在奇缺。”
听完他这个要求,刘家辉并没有觉得是多少的事情,便点点头道:“可以,我们可以帮你们解决一部分,不过数量不会太多。毕竟我们也刚经过一场血战,有大批的伤员需要治疗,一次,实在拿不出太多。这样你们拿出一个需要的数量明细,我让许参谋长酌情给你们解决一部分。”
刘家辉早在程佳锐承认自己身份,以及与他一起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就猜出来,这些人派自己的小舅子来和自己谈判,绝对不会是仅仅要解决摩擦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办。
程佳锐没有想到刘家辉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便点头道:“如此,我代表那些伤病员多谢了。”
刘家辉闻言,严肃的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套。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小舅子。更重要的是在日军面前,我们都是中国人,也都是一家人。虽然我们的政治见解不同,但是你们也要记住,咱们自己打只是自己内部的事情,在日本人面前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有同样的爱国心。这一点不会因为政治阵容不同而改变的。”
说到这里,刘家辉转过头对许洪亮道:“准备二百支卡宾枪,五十支快慢机,一万发卡宾枪弹。再从缴获的日军武器装备中抽调十万发65子弹。连同他们所需要的药品一起送过去。”
许洪亮听到刘家辉的吩咐,感觉到有些为难。他到不是心疼这些武器,他实在是担心这些卡宾枪一旦被有心人察觉,会给28集团军带来不小的麻烦。毕竟这些美式卡宾枪在现在这种局势之下,十八集团军根本就没有办法弄到。如果给一些缴获的38式步枪,他到没有什么意见。
刘家辉看着许洪亮的表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腿,摇头示意没有什么事情之后转过头对着程佳锐道:“这是我送给你们军区宋司令和杨副司令的一点心意。你们回去告诉他,我很佩服他们的为人,希望有遭一日,能够和他们把酒言欢。不过我送你们的这些武器,你们可要保密。”
在送走十八集团军代表之后,许洪亮有些不解的道:“总座,你送他们武器我不反对。尽管我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我看的出你对他们很有好感。再说我们现在毕竟是抗日友军,他们条件那么艰苦。我们私下送点武器弹药我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这些卡宾枪外型独特,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觉。目前在豫东除了已经开始陆续接防的五战区部队,就只有我们一家。第8军和71军在周口战役结束之后,就已经陆续撤回了平汉路东。五战区部队又没有装备这些美式武器。如果一旦查起来,很容易查到是我们送的。我们今天见他们本身现在就已经相当犯忌讳了。您在送他们这种武器,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您就是送他们多一倍的38式步枪也比送这些卡宾枪要强的多。”
听完许洪亮的担忧,刘家辉摇头道:“你放心,这些我心里都有数。没有事情的。好了不去谈他们了,现在咱们部队已经开始陆续撤退,在渡过新黄河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新黄河的水量这么大,又处在汛期。我真的有些担心,咱们渡河的时候会突然涨水。”
许洪亮道:“总座您放心,我已经与战区沟通好了,战区会将这几天黄河上游的水情变化及时通知我们的。而且在您之前的部署中,所有的重武器和伤员在战役结束之后,就已经陆续提前渡河。战区又在黄河边上调集了大量的船只,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刘家辉看了看地图,叹了口气道:“希望吧。你告诉已经渡河的部队,不必在豫西耽搁,首先撤回常德。主力随后跟进。希望这次老天爷千万不要在下了。”
刘家辉的祈祷很显然没有入老天爷的耳朵里,在28集团军全军渡过新黄河的第三天,新黄河破烂不堪的河堤在也忍受不住持续上涨的洪水的压力,鄢陵、扶沟一线堤坝大规模决口。
接到战区因为新黄河堤坝决口,而催促28集团军加快行军速度,以免被洪水围困的电报,刘家辉在内心中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黄河到底还是没有能保住,溃堤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迷茫】………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迷茫
刘家辉是带着一肚子的气撤回常德的。28集团军主力撤退回常德之后,他带领集总的人员,并没有直接返回常德,而是先去衡阳28集团军阵亡将士墓,将在豫东作战中阵亡将士的骨灰安葬。在会战第一阶段的阵亡将士骨灰已经先行安放完毕,这次是在豫东作战中阵亡将士的骨灰。
自从衡山28集团军阵亡将士公墓建成之后,除了缅甸会战归来,因为军委会的电令,在昆明驻扎了一个月而没有赶上之外,基本上每一次作战归来,刘家辉都会亲自为阵亡弟兄们送行。
耳边听着警卫连祭奠的枪声,刘家辉望着面积不断扩大的的阵亡将士的陵园,从豫东撤回来之后,一直压抑着的心情更加低落。28集团军这次会战,当为首功,战果为历次会战之最。但刘家辉却全无大胜之后的喜悦。黄河决口一事以及后续连续发生的几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很大。让他的心情变的相当的低落。
他认为民国三十七年,花园口的那场大水,远在武汉的他无能为力,但是这次黄河涨水,他和他的部队就在黄河边上,刘家辉本来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让花园口事件重演。但是没有想到一纸调令,不管他多不情愿,也只能带兵撤离。
在他内心中总有一丝感觉,认为如果不将自己部队撤下来,新黄河也不会决口。毕竟他在抗洪上有经验,尽管现在的情况与他在后世的时候没有办法相比,但是他毕竟参加过,也称的上是经验丰富的老鸟了。虽然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作为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拥有大量电台、步话机的28集团军通信联络相当的方便。一旦那里出现决口,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增援。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决口堵上。绝对不会出现如此惨剧。
特别是他从灾民口中得知在他前脚走,他留在的新黄河沿线的那些想尽办法筹措的抗洪物资,什么草袋子,木料以及部分石料。特别是那用来在必要时间堵决口的三十多辆旧汽车,被当地官员盗卖一空之后,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愤怒。要是他还在,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可能出现。
实际上,刘家辉这么想有些过于一相情愿了。他也不想想以黄河水利委员会现任主任的为人,但凡有可能,会让黄河决口吗?再说他当年开始只是一个普通士兵,后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小排长,所有的决策都论不到他,也不会有人找他研究。干只不过抗抗沙包,搬搬器材之类的活。最多也就是查查有没有管涌,堵堵决口之类的。经验有一些,但是统帅全局的经验,就谈不上了。
面对着如今比后世恶劣百倍的环境,就他那点经验也能算的上经验吗?在防洪上,现任黄河水利委员会的那位水利专家不比他强的多。如果说有影响,也是因为这么多精壮的劳力一下子都被抽调走了,人手上缺乏而已。毕竟几万人的精壮劳力一下子就被抽调走,对已经接近完成部署的防汛工作带来的影响不可能小到那去。
在黄河决口之后,28集团军其他人都是一种庆幸的心态。庆幸在黄河决口之前,全军已经远离黄河沿线,在作战中伤亡惨重的部队没有再一次受到洪水的波及。只有刘家辉心中一直后悔自己没有向军委会坚持。
刘家辉带着集总是28集团军最后一批渡过黄河的,过河之后又因为到洛阳,已经迁移到洛阳的一战区长官部,与陈部长会面要补充兵员,耽搁了几天。等刘家辉带领集总开始向驻地撤退的时候,黄河已经决口数天。此时公路、铁路上已经开始出现了大批难民。
看着这些衣衫褴褛,背井离乡一路西行,不知道自己目的地是何方的百姓,刘家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部队尽量节省一部分粮食,腾出来救济灾民。
但是28集团军主力已经开始先行西撤,随同他一起走的不过一个集总外加上警卫团、特务团和手枪团这三个团。加起来不过六千多人,就是全部的粮食都腾出来又能筹集多少粮食?
一路上,尽管刘家辉带头将每天的三顿改为两顿,而且其中一顿由干饭改为稀饭。但是也凑不出多少粮食来。刘家辉也不敢抽调太多粮食,毕竟部队还要进行长途行军,体力跟不上不行。
关键是每次一开饭,驻地总是被难民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在枪口的威胁下,虽然不敢明抢,但是那些双饥肠碌碌的眼光让很多官兵端着饭碗也吃不下去。尤其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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