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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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王侯-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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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天原以为刘悠要一冲动带着荣城的人去找金关的大军,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对建功立业并无多大的兴趣,这实在有异常人。但这话可不好问出口,遂顺着刘悠的话接道:“如何清理?”

    刘悠看着手中茶杯里的茶叶,呵呵一笑,将一碗茶泼了出去,指着地上的茶叶道:“雷霆之下,茶是茶,水是水!”

    刘悠说的玄乎,易峰和鲍天听得糊涂,但雷霆二字他们却是晓得的,一向仁义的刘将军终于要行雷霆之事了么?

    …

    …

    整营期间,领头闹事者,斩!

    整营期间,造谣传言者,斩!

    整营期间,串营私交者,斩!

    大捷的第二rì,刘悠将军竟雷厉风行的出了一个三斩令,传檄各营,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第三rì一早,每支队伍里都有人发现昨天还睡在自己身边的袍泽不见了,刚刚还一起吹牛打屁的战友被黑骑领走了,甚至连有些校尉都耷拉着脑袋被绑了起来!

    第三rì正午,除了守城的将是,所有将领和军士都被集中到了城中的大校场,校场正中间的检阅台上,刘悠、鲍天、易峰三人当中而立,后面则是一排肃穆的黑骑,不过十余人,但那一股杀气迎面而来,近万人也感到刺骨的寒意。

    刘悠这些rì子的声望自不必说,荣城上下有目共睹;鲍天是黑骑统领,人的名,树的影,大家对刘悠是敬,对他则是彻彻底底的畏;而易峰这几rì负责整营,兢兢业业,和众军士的感情处的不错,当大家知道易峰本就是西路军的人,其父也是被jiān细所害时,就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但这三个人今天聚在一起,却是来杀人的!

    等军士将领到齐,刘悠也不说话,寒着脸一挥手,便有黑骑入场,跟在他们身边的则是一串垂头丧气的军士,一个个被麻绳捆着串成一串,犹如秋后的蚂蚱,竟有百人之多。

    刘悠眯着眼看向这群蚂蚱,沉声问道:“可有觉得冤枉的?”

    “蚂蚱”中的几个人听到这话,如闻仙音一般,赶紧抬起头来,刚想喊声冤枉,却发现一双眸子正盯着自己,只觉得双脚一软,竟噗通跪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锄奸
    ()    金钱可以让人迷失本xìng,武力可以让人卑躬屈膝,但这几个人从未想过一双眸子就可以产生如此大的威慑,那种被洞穿的感觉,甚至比一支利箭穿过身体还要令人毛骨悚然。这几人自问也不是没见过血没杀过人的雏儿,可偏偏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的双腿发软,心下既恐慌,又茫然。

    刘悠不会理会这几个人的想法,自上辈子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时候就顶顶厌恶汉jiān这个职业。若是xìng命攸关尚情有可原,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够在生命和节cāo面前选择后者,但若是为了一些黄白之物就把祖宗给卖了,那就是十恶不赦了!

    眼前的这些人自甘成为金关人的走狗,未必没有说不出的隐情,但身在西路军之中,xìng命总是可以保得住的。就算真的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可又怎忍心将身边的袍泽推入死神的怀抱?

    对于这样的人,刘悠根本没有教化他们的兴趣,自己能做的,只有普度。

    刘悠冷眼睥睨着台下这百十号人,再次问道:“可有冤屈的?”

    “小的……小的不知犯了什么错……”一个军士鼓起一丝勇气嗫嚅道。

    不等刘悠发话,身侧的易峰微微摆手,一名黑骑拿过一本薄册,翻了翻,朗声道:“田槐,原步卒二营军士,平rì好欺侮同伴,讹取钱财,聚众涉赌,与黄亮、张勇合成二营三霸。整营后归属步卒三营,整营期间仍与黄亮张勇二人私下往来,在营中煽动抵抗整营,传播兵败之事,蛊惑军心,不服管教,受到易校尉杖责,其后扔不思悔改,多次侮辱刘将军与易校尉!”

    那黑骑读完这些,收起册子,退回队中。刘悠冷笑一声,“三霸啊,好一个三霸,不知另外二霸何在?”

    田槐没听完那名黑骑的话,已然体如筛糠,之前的那份侥幸之心早碎成一片一片,莫说之后侮辱刘将军的罪名,就是一个讹诈袍泽,聚众赌博的罪名,也够斩首的了。而刘悠一眼扫过去,便见有两人面sè苍白,两眼转个不停,惶恐之意毕露。

    那两人可不就是黑骑口中的黄亮和张勇了,本来这两人是等着田槐去做出头的椽子,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结果竟把自己给拖了出来,心中大恨,正想着只要能躲掉这砍脑袋,就是坐一辈子班房都认了。

    结果两人的目光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刘悠的眼神,还有刘悠脸上那若有似无的一丝冷笑,心知混是混不过去了,索xìng争取个宽大处理实在。

    张勇的名字虽带个勇字,可是明显没有那么勇,噗通跪倒,涕泪横流着不停磕头道:“小的张勇,知罪!”

    “小的黄亮,知罪!”

    刘悠不想看他们的丑态,只是目视前方,问道:“依律如何?”

    鲍天上前一步,道:“当斩!”

    刘悠却不急着开刀问斩,接着问道:“叛逆之家属当如何?”

    “父族、母族中男丁皆流放,女子或为奴,或入官jì,世代不得脱籍!”

    刘悠点点头,对三人问道:“尔等昔rì作威作福之rì,可想到汝父母妻儿之明rì?”

    三人都已听得傻了,本来就是生在穷人家,没办法才当的兵,一rì三餐管饱加上一份军饷养家就已经烧香拜佛了,谁还知道律法这东西。都只听过好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却不知道这下要拖累一家老小,甚至子孙后代都是为奴为jì的命!

    三人想要求情,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愣愣的跪在那里,连磕头都忘了。

    只听刘悠又说道:“人在做,天在看,尔等死罪难免!不过若是能交代出这场中还有多少人是你们昔rì的狐朋狗友,作jiān犯科,里通外国之辈,本将军可以算作你们是战死,朝廷还能发给你们家里一点抚恤。”

    说完,就见原来还算齐整的校场突然有那么一丝动荡。并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有动作,那动荡,自然是发自场中众人的心里。

    田槐三人知道自己这一刀是躲不掉了,听刘将军的意思只要供认了营中的那些个混蛋玩意儿,不但一家人能够保全,还能得一份抚恤,一下子就觉得那些渣滓从来没有这么顺眼过。

    “供出五人,本将的诺言即可兑现,不过若是胡乱攀咬,本将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黑骑的手段!”

    田槐三人赶紧顿首,大呼不敢。

    刘悠冲后面使了个颜sè,便有三名黑骑下台,将三人往台上带去,另有三名黑骑早准备好了纸笔案台,只等着“录口供”。

    刘悠也不看那边审讯,也不看场中众人,只是抬头看着天空。天气很好,已经仲chūn了,到了吹面不寒杨柳风的季节,可自己心中为何如此堵得慌?为何就算手握着近万人的生杀大权,也并没有一点骄傲感可言呢?

    他不说话,台上的人谁敢开口,台下更是猛吞唾沫的声音,要是有个扬声器,估计这场中的心跳声能跟奔马一般。这校场的近万人里面,这辈子只做坏事儿的人确实不多,可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没做过一件缺德事儿的又有几个?平rì里跟田槐他们走的近的那拨人更是觉得胸中放着几块红碳,嗓子里塞着几团棉花,两腿里灌着铅锭,只要台上的三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自己就算完了!

    不一时,三名黑骑拿着刚记录的几张纸交给鲍天,鲍天看了一眼,对他们点了点头,便又有数十黑骑下场,然后便又是近二十人被绑了上来。

    刘悠扫了这十几人一眼,还是那句话,“可有冤的?”

    十几人连看同伴的一丝勇气的没有,谁知道这位刘将军有没有掌握自己的罪证,要真是开口狡辩,说不得死的更快。所以这些人一个个低着头,也不回话,也不承认。

    刘悠没空跟他们浪费时间,扭头对田槐三人道:“足数了,你们安心上路,本将保你们家中无事!”

    三人一齐跪倒,这次的眼泪却是悔恨,感激不一而足,对着刘悠磕了三个响头,被黑骑带下去准备午时三刻问斩。

    刘悠再次回头看着台上跪着的十几人,还有之前就被绑着的几十号,指了指田槐三人下去的方向,说道:“你们,今天都要死!”

    “只是看你们够不够种,死后再让你们的父母妻儿,子子孙孙一起为奴为仆,受人**!”拿过鲍天手中的供状,拍的啪啪作响道:“供出五个,换全家平安!”

    说着,将供状交还给鲍天,带着易峰下了台,出了校场,径直往府邸中去了。

    刘悠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对付这些兵油子,叛徒,恶棍,死亡甚至都不能威胁到他们,如果连家人的安危也不能让他们心动,那刘悠只能拍拍屁股回大营找郑元帅来解决了。

    他深知用这种狗咬狗的办法最后可能会咬出一些并没犯什么大错的人,但这毕竟不是前世的法治社会,为了诛杀大恶,只能牺牲几条人命。何况就算是法治社会,人命似乎也没有那么值钱!

    刘悠不想看见斩首的场面,毕竟死的仍是天照帝国的人,仍是自己的同胞……
第二十三章 怒火
    ()    刘锡辰坐在小书房中,看着长子刚刚飞鸽送到的三张纸条,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叹还是舒。

    像刘家这样的府邸,自然是有飞鸽传书的,只是刘悠后来提出靠一只鸽子送信实在不安全,保不齐就被人捕了被猛禽吃了,所以要送的信件都是一式两份,防止送达不了,重要的信件更是均分成三段,合在一起才能看出。刘锡辰本来还认为是幼子太过多心,现在看来倒是稳妥的紧。

    钦差仪仗遇袭这种大事刘锡辰怎能不知,何况这仪仗中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只是派了几路人马去寻,两个二字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十数rì功夫,刘锡辰的鬓角便白了许多。如今收到长子的书信,得知二人无碍,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以他的年纪,实在当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痛。

    可是到底是谁这么有恃无恐的敢在天都城外就对钦差动手,而这些人的对象,究竟是他刘锡辰的儿子刘悠,还是那个钦差大臣刘悠?虽说人是同一个人,但是动机不同,牵扯出的势力定然千差万别!可不管是什么势力,惹到了自己的子嗣,那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刘锡辰抬手去拿桌上的茶盏,却是已经凉了多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愣神了好一会儿。看看窗外已是月上梢头,索xìng两个孩子无事,索xìng明儿再想对策。

    …

    …

    刘锡辰要睡了,可还有人睡不着。

    天都城的皇宫之中,祈年殿内灯火通明,虽已夜深,但殿内外的太监宫女侍卫没一个敢放松心神,有瞌睡的感觉时候就狠狠掐自己一把,或者轻轻咬一下舌尖,万万不敢留下一个携带的罪名。

    要说景洪帝待人其实并不严苛,对宫里的这些个内侍们也远比他的几位先祖宽容许多,可谁都看出今儿万岁爷的心情很是不好,自然提起一万分的jīng神,老虎打盹不可怕,可你却得知道那也是老虎。

    景洪帝盯着龙案上的几分奏折,眉头一直没有放松。

    下面跪着大气都不敢喘的,乃是天都府尹陈万年和五城兵马司都统杜洪。天都府尹统管天都城民生治安,五城兵马司则是负责天都城内外安全,刘悠钦差仪仗遇袭一事已经捅破了天,二人拼着革职查办也不敢瞒着景洪帝,早早就上了请罪折子。景洪帝虽然恼怒,却没有问二人的罪,而是限期十rì查案,今rì正是第十rì。

    景洪帝的眼神从奏折移到二人身上,嘲道:“这就是二位爱卿这十rì查出来的东西?”

    陈万年和杜洪跪了小半个时辰,腿都麻了,心里更是忐忑,万岁爷一言不发,深夜里整个祈年殿如同灵堂一般,在二人心里,上面坐着的那位可不就是一位活阎王么!

    终于等到景洪帝发问,二人赶紧一个头磕在地上,请罪道:“微臣无用,臣等赶到时现场早已一片不堪,因下过一场chūn雨,更是查找不到什么痕迹了……”

    “这么说你们还是怪到老天爷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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