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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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梦-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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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手一斜,酒尽数洒在了衣服上,我慌乱不安地站了起来,身上湿淋淋的。

    孟昶夺过我的酒壶,道:“进来换件衣服吧!”说完,转身走了殿里。我只得赶紧跟上。

    ——————————

    (作者的话:殿里会发生什么脸红心跳的事呢,小君又恶劣的卖起了关子。终于……终于忍不住要上来喧闹几句了,由于很久没有看到评论,小君又开始怀疑有没有人看我的文,潜着的出来冒个泡吧,给有些泄气的我留个言吧,让我有更加充足的动力,小君会隔空和你握爪的!)




第七十八章  巫蛊之术

蜀宫里华丽的宫殿不在少数,可难得的是皇上的寝殿的安崇殿却是朴素无华,只是太过冷清了,连一个值班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小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殿里寂静地能听见彼此间的呼吸。

    似是我的目光有些疑问,孟昶开口道:“朕夜里独宿在这里时喜欢清静,你是不是觉得这座殿太过朴素了?”

    我点了点头,他又道:“因为已经有五年没有修葺了。五年前,太华走了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修葺过,因为朕知道修与不修,她也不会看到了,这里是整个蜀宫里最凉爽的所在,当年太华与朕最喜欢留宿在此。五年前,其他的宫殿的样子也与它一样。”

    “哦!”我答应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跟着他默默地走着,走进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拂过桌子,一丝灰尘也无,虽然看着整洁干净,但有人住的房间看着气息到底是不同的。

    里间床前的架子上挂着一排衣服,有些看起来是穿过的,有些却是崭新的,我想,那一定是淑妃留在这里的衣服,那么这里的摆设也一定如她当年在世时一样。

    孟昶取下一件素白的衣服,递给我道:“这件是还未穿过的,你赶紧换上吧!”我接过衣服,他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我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收拾地很是精致,看来这位淑妃娘娘一定是个神仙般的人物了,可惜红颜薄命。身上的衣服粘粘的,我赶紧换了下来,这件新衣,淑妃还来不及穿,想不到我却有幸穿上它。

    不知道穿齐整了没,我环视一圈,看到了梳妆台,走过去照了照镜子,却见一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宫装丽人,穿着珍珠色的衣衫,容颜清丽,没有一丝华贵妖娆之气,看起来倒像是个小家碧玉,却比小家碧玉多了些脱俗之气。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了些,细看她的眉眼,精致的眉目确如在镜子里看自己的眼睛、眉毛,心里感慨万千,这张淑妃的画像如果对外说是我的画像只怕也是有人姓的。虽然知道那只是一张画像,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了上去,细滑的纸张,犹如女子的肌肤。

    五年了,这个女子依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里,巧笑如昔。

    这是何等的幸事啊!

    胡乱伤感了一番,才收拾好心情走了出去。

    孟昶正在抚弄一支玉笛,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脸上现出恍然的神情,眼里的火热似乎将我灼痛。

    他如身在梦中一般走了过来,伸出的双手有些怯意,似乎怕一碰我,我便会消失不见,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患得患失,我从未看过。浑身似乎无力了一般,任他将我拥入怀中,强大的劲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他口中喃喃地唤着太华,我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收地更紧。

    为什么被他拥着,心里还是会动摇?他慢慢地俯下头来,嘴唇离我的唇越来越近,彼此间火热的呼吸交杂在一起,我的心咚咚作响,一时间意乱情迷,很想就这样沦陷下去,什么也不顾,可偏偏心里还有一丝清明,高彦俦伤痛的目光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最终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的时,问道:“你说过,不会将我当做她!”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拥着我的手慢慢松了开来,凝视着我半响,剧烈喘息着放开了我,背过身去,没有再看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苦笑出声,原来他看着我还是有情不自禁的时候,无论是将我当做了谁,原来自己的心还是不坚定的。

    就在我俩都心情紊乱的时候,小顺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殿口,“启禀皇上,玉宸殿的宫女丹丹说是有急事求见皇上!”

    我松了口气,该来的终于来了,这件事本该就这样终结了。

    孟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平复了下心情,道:“传!”

    “皇上!”丹丹一进来便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地妆容残碎,“请皇上移驾玉宸殿看看昭仪娘娘吧,娘娘已经痛得快昏过去了!”

    孟昶急道:“怎么回事?慢点说!朕下午走时,不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吗?”

    丹丹哭道:“皇上走时,的确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晚膳过后,又突然复发,还疼地更加厉害了,现在是心痛、头痛,到处都痛,娘娘嚷着要见皇上,求皇上快去看看娘娘吧!”

    孟昶道:“起来,边走边说吧!”

    我走上前去,忙道:“奴婢也去!”

    孟昶看着我点了点头,丹丹双眼含泪,瞧着我的目光有些惊诧和怨愤,我却顾不了她的眼神了,催促这快走。

    小顺在前方打着灯笼,孟昶边走边问,“请华太医了吗?”

    丹丹道:“请了!华太医诊治过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是脉象一切都正常,不知道病痛的根源在哪里,直呼奇怪!可娘娘着实痛得厉害!”

    孟昶向身后一小太监道:“快去将张太医、吴太医都请到玉宸殿!”

    “是!”小太监快步跑走,我们也一路急走,匆匆赶到玉宸殿。

    走进玉宸殿,华太医惶恐地跪在一旁,躺在床上的徐阿琭脸色惨白,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下唇都咬出了血。

    这时我才真正的吓到了,按照我与姐姐的计划,是在我被孟昶传召时装病骗走孟昶,助我顺利成章离开安崇殿,又不必被太后责难。可看这情景分明不是装的。

    孟昶握住她的手,急道:“你哪里痛,告诉朕!”徐阿琭却是痛地说不出话来,满屋子的宫女都哭哭啼啼的,他转头看向太医,喝道:“华太医,朕命你马上再来诊治!”

    “是!是!”华太医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诊治。

    “姐姐!你不要有事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假的变成了真的,可是徐阿琭的痛看起来是是彻骨入心的,我心里着急,一时间,也哭得和丹丹一样如长河流淌了。

    这时,张太医、吴太医通通来了,三个太医诊治过后,尽皆摇头,竟然全都看不出来病症。气的孟昶大骂道:“一群饭桶,朕养你们干什么?”

    “皇上!”湘雨正在为徐阿琭擦拭头上的汗珠,忽然说道:“奴婢看娘娘的病症不是一般的病,怕是……怕是像……”说到这,她脸上神色害怕,又是不敢说下去了。

    孟昶道:“快说,是什么?”

    湘雨一咬牙道:“像是……像是中了巫蛊之术!奴婢在宫里听老一辈的嬷嬷所过,中了巫蛊,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疑惑道:“巫蛊?这是什么?”

    楚云道:“巫蛊是一种邪术,用来诅咒人,置人于死地的!”

    “啊?”我转头看向孟昶,道:“皇上,这可怎么办?”

    丹丹道:“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用巫蛊之术害昭仪娘娘!”

    孟昶正焦虑万分,派人去各殿搜寻可有和巫蛊有关的东西,忽然殿外太监来报,说是杜修媛所住的含露殿失火,好在火势并不十分大,孟昶道:“好好的怎么会失火?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赶快着急人去救火,随时过来禀报情况!”

    太监领命离去。徐阿琭的情况丝毫不见好转,几名太医只好先用针灸止住疼痛,但似乎没有什么起色,过了一会儿,不知是针灸有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徐阿琭的病痛慢慢减轻了。

    这时门外太监来报在含露殿救火时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

    孟昶道:“陈上来!”

    太监端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里放着一只烧了边角的布偶娃娃,上面插满了细针,样子看起来恐怖极了,孟昶颤抖着手拿了起来,我走过去一看,布偶的身上贴着的黄条竟然写着姐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第七十九章  铁证

孟昶气恼地将布偶丢弃在地,厉声道:“看来果然是有人在施这巫蛊之术。”

    “原来真是是有人在害昭仪娘娘!”丹丹走过去小心地拾起布偶。湘雨凑过来看,试着小心地拔掉了几根细针,楚云道:“快看,娘娘的气色似乎好了些。”

    我转头去看徐阿琭,似乎呻吟少了,湘雨快速地拔掉了布偶上的所有细针,徐阿琭竟然不再喊痛。我坐回床边,为徐阿琭细细擦着额头的汗珠,轻声道:“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徐阿琭脸色苍白,声音细弱:“觉得好多了,脑子也清楚了些,这是怎么回事?”

    孟昶一把夺过湘雨手中的布偶,紧捏成了一团,盯着布偶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周围的人都禁了声,大气都不敢出。

    这厢未平,太监报又有侍卫求见,孟昶道:“宣!”

    进来的两位侍卫灰头灰脸,衣服也被大火烧着了几块,其中手中捧着一个箱子,盖子开着,里面全是珠宝,一眼看去,皆是名贵之物,却不像是宫中之物。另一名侍卫手中拿着几张名帖。

    孟昶道:“这是什么?”

    拿着名帖的侍卫道:“这些都是救火时在含露殿发现的,这几张名帖都是在这箱珠宝里发现的,当时箱子开了,臣看到其中珠宝不像是宫中之物,而且这名帖……也事有蹊跷,所以臣将之带来,由皇上定夺。”

    孟昶接过名帖,才翻开一张,就已神色大变,又匆匆将剩下的名帖一一翻开,“啪”地一声,孟昶将名帖扔于桌上,一掌拍下,已然怒火中烧,他怒声道:“将杜修媛给朕带来,朕要亲自审问她!”

    侍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将杜修媛带到,杜雪珍鬓发紊乱,显然是在大火中受惊,仍旧惊魂未定。她走到孟昶身前跪下行礼,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孟昶的脸色让她有些害怕。

    “说!这是怎么回事?”孟昶抓起桌上的布偶,扔在了杜修媛的脚边。

    杜修媛颤抖着手拾起布偶,才一眼,就已脸色惨白,她连忙匍匐在地,跪着道:“请皇上明察,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这个布偶不是臣妾做的!”

    孟昶道:“朕说是你做的吗?”杜修媛脸色大变,作声不得。

    孟昶道:“这是从你的含露殿里搜出来的,你还敢狡辩,是不是要朕派人那这个布偶上的布和你含露殿分配到的布一一比对啊?还不说实话?”

    杜修媛咬紧了牙关,泪眼盈盈,“臣妾不知,臣妾冤枉啊!”

    孟昶道:“哼!还在狡辩,你这女人好狠毒的心,以巫蛊这样的邪术来加害徐昭仪,刚刚徐昭仪差点命丧你手!”

    杜修媛转头看向床上形容憔悴的徐阿琭,手指着她,恨声道:“一定是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使的苦肉计,她妒忌上次在沉香亭皇上偏袒我,所以栽赃陷害于我,皇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孟昶冷笑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在这里狡辩?刚刚阿琭疼的死去活来,太医都束手无策,她如何陷害与你?”

    我道:“不错,徐昭仪刚刚的病痛千真万确,我们底下看的人都觉得心惊胆战,试问,有人会不要命地来陷害你吗?刚刚湘雨将布偶上的银针拔掉,徐昭仪才不再疼痛,难道不是你下的巫蛊吗?”

    杜修媛朝我骂道:“小贱婢,这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住口!”孟昶朝杜修媛厉喝一声。

    杜修媛立马住了声,一点点爬向孟昶,双手揪着他的龙袍下摆,哭道:“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你要相信臣妾啊!”

    徐阿琭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我连忙扶住她,她弱弱地开口,道:“皇上,说不定真的不是杜修媛干的,您一定要查清啊!”

    孟昶着急地走过来,将徐阿琭拥入怀里,轻声道:“你不要说话了,这件事朕自会处理!”

    杜修媛突然朝着徐阿琭大声叫道:“我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让我放松警惕,是你一步步地设的陷阱,诱我掉下来!好狠毒的心,好可怕的心,是你和她联合起来害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徐阿琭一脸茫然地说:“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杜修媛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了,自我看到那条手帕我就该想到的,你们联合起来设了陷阱让我跳,我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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