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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发生了什么,白振东完全想不起来,他愧疚地问道:“他们好吗?”
王建军说:“前段时间,你妈病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好了,她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不知道该多高兴。”
聊到这里,白振东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没想到他给自己爸妈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白振东抽了一口香烟,又继续问:“我是怎么失踪的?你知道吗?”
王建军也抽了一口香烟,慢慢回忆道:“十年前,你去了趟怀江市,就那以后,就没你消息了,那段时间,可把你妈急坏了,四处打听,警察也调查了,还是没有你的消息,他们都以为你挂了,可是你妈坚定地说,死要见尸,只要一天没有见到你的尸体,她就不会放弃你,没想到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你竟还活着,真是老天爷有眼。”
说到这,王建军立马掏出手机,翻了翻白振东家里的电话,说:“你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
白振东的心情是激动的,来三江市有些日子了,总算找到一点属于自己过去的东西,可是看见王建军手里的手机,他却没了这个勇气。
不管十年前自己是什么样,可现在身无分文,他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这个时候灰扑扑回去见爸妈,他于心不忍,打算赚点钱,再回去看望两位老人。
“怎么了?”王建军见白振东没接过手中的手机。
白振东解释道:“我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怕你笑话,我现在穷得快露宿街头了,哪有脸回去见他们,等赚点钱,再回去看他们吧!这样我心里好受点。”
王建军似乎能明白他的这种心情,突然感慨道:“我来三江市也一年多了,钱也没有赚到,沦落到给人当保安。”
说完这话,王建军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才将袅袅烟雾慢慢地喷出,并用手指弹了弹香烟上的烟灰。
白振东也抽了一口香烟,长呼了一口气,突然说道:“好了,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说咱们小时候的事。”
提到他们小时候,王建军仿佛也兴趣盎然,掐灭手中的香烟,说:“我说点咱俩小时候的事,或许对你恢复记忆有些帮助。”
这时候,点完菜的杜玉婷也走了进来,白振东忙介绍道:“建军,这是我朋友杜玉婷。”
王建军见到杜玉婷的时候,两眼放光,尤其是杜玉婷胸前鼓囊囊的水蜜桃,特别惹人眼。不过他只是扫了一眼,知道她是兄弟的女人,所以客气地说道:“美女,你好,我叫王建军,我是东哥的发小,咱们从小一块玩,小时候在王家村干了很多缺德的事。”
对于白振东的过去,杜玉婷仿佛有了极其浓烈的兴趣,嫣然一笑,八卦道:“都干过哪些缺德的事?说来听听。”
白振东调侃道:“建军,你别欺负我失忆了,把你干的缺德事,全都推到我身上。”
杜玉婷一个劲的催促:“建军哥,你赶紧说。”
王建军又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才一本正经的说:“咱俩小时候在王家村是出了名的祸害,很多人都骂我们是畜生,特别是东哥,别人家养的鸡跑到他家的稻田里糟蹋粮食,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鸡给人炖了,还主动邀请养鸡的那家人来他家吃鸡,吃完回家后,才发现吃的是他家的鸡,把那家人气得吐血……”
听到这,杜玉婷娇笑道:“东哥太坏了。”
王建军越说越起劲:“还有更坏的。”
杜玉婷猴急地问道:“快说,还有什么?”
“隔壁村的一家人得罪了他,他偷偷去他家的南瓜地,找了一个大南瓜,在最上面削一个拳头那么大的洞,然后在里面拉屎拉尿,拉完之后,又将削下来的合上,时间久了,南瓜上削过的地方就长愈合了。到了成熟的季节,那家人摘回去切开发现里面全是屎尿……”王建军就跟讲故事一样描述着当年的事。
白振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当年干的事,质疑的问道:“你确定真是我干的?”
王建军说:“要不哪天,咱俩回一趟老家,你问问村里的人,你看我说假话没。”
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杜玉婷一个劲的笑,笑得特别开心。
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响,杜玉婷起身开了门,发现是服务生端菜上来了。
一会儿的工夫,杜玉婷点的菜都上了桌,她还要了啤酒,几人就喝开了。
王建军端着酒杯,向白振东敬酒道:“东哥,来,咱俩先喝一个,虽然十年不见,但你依然是我当年的东哥,咱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杯酒我敬你,先干了。”
王建军很痛快,仰脖直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白振东也仰脖而饮,放下酒杯的时候,说:“建军,我虽然不记得从前是什么样子,但咱俩无论何时都是好兄弟。”
顿时,王建军与白振东拥抱了一下,发自肺腑地说道:“东哥,别担心,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失忆。”
白振东感动地说道:“谢谢你,兄弟。”
这顿饭他们吃了整整一下午,酒也喝了不少,王建军有点大了,酒店的保安搀扶他去了酒店的员工宿舍。
杜玉婷看见醉醺醺的白振东,有些担心的问道:“振东,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
白振东摆摆手,说:“没事,我去上个厕所,洗一把脸就没事了。”
杜玉婷担心白振东摔倒,就扶着他去了包厢单独的卫生间。
刚进卫生间,白振东醉醺醺的去拉裤子的拉链,可是拉了半天,也没拉开,好像西裤的拉链卡住了。
杜玉婷见状,主动说道:“我帮你吧!”
说完,还未等白振东反应过来,杜玉婷歪着头,将那如玉的右手就伸到了白振东的裆部,只是稍微的鼓捣了一下裤子拉链,白振东就有了异常反应。
白振东眼角的余光还看见杜玉婷弯腰时,那啥地方不小心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促使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灵魂。
当然,杜玉婷也感受到了白振东的异常……
第64章 商务酒店
米晓琪奋不顾身冲向了广场,她看见一名穿西服的男人就厉声呵斥道:“站住!”
西服男子闻言,扭头看见跑过来的米晓琪,吓得转身就开溜。
“王八蛋!还想跑!”米晓琪怒骂了一句,卯足了劲朝这名西服男追了过去。
西服男子也不傻,慌乱朝人流聚集的地方跑去,撞翻了不少路人。
白振东见状,心想这西服男肯定是疑犯什么的,要不然米晓琪不会拼命追去。
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也算帮米晓琪一个忙,这样以来,她才会全心全意去破偷车案,要是能把女神的奥迪车找回来,白振东还不知道该怎么谢她呢!
想到这,他没有再犹豫,观察了一下广场的地形,他发现西服男的行踪,无非就想穿过广场,去那边的地下通道,只要混进地下通道,很容易就把身后的米晓琪甩掉。
白振东突然又把目光落在了身旁不远处广场上,有一个二十来岁的男教练正在训练一群小孩溜冰,他忙跑了过去,对这名教练说道:“借你的溜冰鞋一用。”
男教练愣了一下,白振东一边穿鞋,一边对他解释:“我是警察,要追捕逃窜的疑犯。”
男教练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广场那头正有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追逐一名西服男,他就没说什么,看见穿好溜冰鞋的白振东迅速溜了出去,速度之快,动作之娴熟,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
白振东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溜起冰来轻车熟路的。
两只脚跑得再快,也比不过脚上的这双溜冰鞋,白振东不断穿过人群,朝着那边的地下通道跑去,溜冰鞋在他的控制下,就跟风火轮似的,漂亮的转身、弯腰、单脚滑行,双脚在半空中翻跟斗,引来不少路人的注目,有的人甚至惊叹不已。
跑到广场的那头,白振东直接穿过了广场旁边的车道,又引来不少轿车的鸣笛。
“嘟!嘀嘀嘀!”
他一边跑,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警察办案!”
很快,他轻松地通过了广场旁边的车道,给车道造成了短暂的堵车。
滑过车道的时候,他单手撑在车道边上的栏杆,直接飞身跨了过去,双脚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地下通道的路口,这个路口也是西服男必经之路。
几秒钟后,白振东的视野里就出现了西服男的身影,他刚喘了口气,白振东就冲他吹了吹口哨,示意道:“跑累了,歇会呗?”
西服男闻言,看了白振东一眼,刚准备转身开溜,可是穿着制服的米晓琪却站在了他的身后,她也喘着粗气,但没想到白振东竟站在了地下通道的路口。
她喘了一口气,得意的问道:“你跑啊?”
西服男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索性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还时不时用西服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米晓琪见西服男坐下了,直接将腰间的手铐朝西服男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银色的手铐就落在了西服男的跟前,过道的其他人见状,纷纷速速离去。
西服男低头看了一眼手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将手铐戴在了自己双手腕上。
米晓琪走了上去,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揍了西服男一拳,疼得西服男的胃都快痉挛了。
西服男弓着身子捂着疼痛的腹部,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米晓琪厉声呵斥道:“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不跑了?”
西服男满脸委屈的说:“米警官,我不知道是你!”
听到这话,米晓琪直接又给了西服男狠狠一拳,这一拳依然揍在腹部,她气呼呼地说道:“不知道是我?你那两只眼是瞎的啊?”
“米警官!我……”西服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害怕挨揍。
米晓琪未等西服男说完,直接拉着他走出了地下通道,在地下通道看见穿着溜冰鞋的白振东,感激地说道:“谢谢啊!”
白振东嘿嘿一笑,说:“媳妇,谢啥!咱俩谁跟谁呢!”
米晓琪并没有生气,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称呼,立刻将目光转移到西服男身上,质问道:“宝丽商场那件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西服男一听,满脸无辜:“米警官,怎么可能是我,我这几天一直在丽都。”
米晓琪厉声道:“你说你在丽都就在丽都啊?快说,到底是谁干的,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把你带回局里,直到你说为止。”
西服男一脸真诚地说:“米警官,我真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丽都,我生病了。”
说到这的时候,西服男还故意咳嗽了几下,表现出他真的生病了。
米晓琪没有多问,拽着手铐直接说道:“走!”
三人走过地下通道,直接回到了警车上,米晓琪将西服男塞到了警车里,并将一只手铐打开,拷在了警车的把手上。
她回到驾驶位上,白振东归还溜冰鞋走了回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位。
米晓琪有些佩服地说:“你跑得还挺快的嘛!”
白振东咧嘴一笑,谦虚的说:“三脚猫功夫。”
说完,白振东开始说正事,并将那张a4纸重新捡起来递给了米晓琪,说:“媳妇,这是我通过回忆画出来的画像,就是这小子。”
米晓琪接过来一看,十分惊讶,扭头问道:“这是你画的?”
“是的。”白振东点头默认。
米晓琪仔细看了看,赞赏道:“你画得比我们局里的画师还好,你学过画画?”
白振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学过没有,只好应付地说:“学过一点。”
米晓琪不可思议的说:“你这才只学过一点?你都是大师级别的画家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警局工作?”
白振东心里暗想,我靠,这就开始挖墙角了。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