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飞行--共和国领袖专机保障亲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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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飞行--共和国领袖专机保障亲历-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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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的事故。正副驾驶员紧张得全身都汗湿了。  国外飞行员的技术的确很好。但技术好就容易背上骄傲的包袱,而有了包袱就难免出问题。就在刘少奇主席、陈毅副总理兼外长访问印度尼西亚期间,在观看印尼空军的飞行表演时,一架飞机当场摔在了跑道上。  刘少奇主席访问印度尼西亚期间,正赶上印度尼西亚庆祝航空节。庆祝活动搞得很隆重,在机场举行了航空展览会和飞行表演,苏加诺总统亲自为展览会剪彩。刘少奇、王光美、陈毅、张茜以及全体中国代表团成员还有我们机组成员,都应邀参加了航空展览会并观看飞行表演。  苏加诺总统、印度尼西亚空军司令奥马尔·达尼及夫人陪着刘少奇主席和夫人王光美。苏加诺总统身着空军制服,却滑稽地戴一顶船形民族小帽,他们的头顶上有遮阳凉棚。几个人开始还是平静地坐着,看着飞机发动、滑行、起飞。  几架飞机跟进起飞,还没有脱离跑道头,就用很大的角度爬高上升,至500米左右,两个漂亮、洒脱的横滚翻。凉棚下几个人都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跟踪着飘舞的银燕上下游动。苏加诺总统得意地右手扶着凉棚立柱,左手拢放在胸前,掩饰不住地露齿开心而笑。刘少奇、王光美、印度尼西亚空军司令及夫人都翘首仰视,不由自主地为精彩的表演和飞行员的高超技术鼓掌。  

雅加达惊魂(3)
其中一架不知是高度爬得不够还是没有控制好翻滚动作量,就在做第三个翻滚动作时,下面观看的人群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眼看着飞机距地面不过十来米的高度,我当时在心里直叫:“完了,完了。”做了半个翻滚动作,飞行员也发现高度低,猛一拉杆,飞机失速掉在跑道上,立即一片火海。苏加诺总统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刘少奇主席见此情景,真诚而又礼节性地宽慰苏加诺总统:这样的事情在哪个国家都是难免的,我们中国也是有的。不料在“文化大革命”中,刘少奇主席作为“叛徒、特务、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打倒,而这句纯属外交辞令的话,被林彪、江青及空军的代理人所利用,成为刘少奇主席诬蔑空军的一大罪状。  当时,王光美穿了一件素色有小花的旗袍,很漂亮,但也很新奇。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优雅清新,配上她那颀长而匀称的身材,落落大方的举止,很有国家主席夫人的气派和风度。  一件象征着民族风格的旗袍,一串并非华贵的项链,使王光美饱受了人间沧桑……其实,王光美同志的生活很朴素。访问期间,她的那身旗袍、那串项链只是戏剧舞台上的道具,摆出来给外国人看的。那回连续访问了越南、柬埔寨、缅甸,每访问一个国家,都回昆明休整一下,只要一踏上我们的国土,王光美就换上件青布褂子,一双黑布鞋,一位典型的中国妇女形象。  这次访问在后来的“文化大革命”中给刘少奇、王光美夫妇带来了极大的灾难。当然,作为国家主席及主席夫人出访,也受到了战斗机为其护航的最高礼遇的接待。  护航飞行员的技术无可挑剔。俗话说艺高人胆大,这些飞行员可以说胆大妄为。地面指挥员通知机组:护航飞机已经与你们编好队形。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往外观看,远远近近,左左右右都不见飞机的踪影。待我报告地面没有看见护航机时,他们像变魔术一般全都从我们的机翼底下飞了出来,距离近得连飞行员的鼻子眼睛都一清二楚。虽是风平浪静的好天气,我们飞机上的左右驾驶员像突然遇到风暴一样,四只手同时抓紧了驾驶杆,不敢有丝毫的疏忽,不能让飞机有毫厘的偏差。尽管大家紧张得浑身冒汗,尽管明知护航用不着这样“贴”着我们的飞机飞,只是那些飞行员故意在捣蛋。人家不怕相撞,而我们却怕相撞,又不能叫他们与我们之间拉开距离,为什么呢?中国人的面子是不能丢的,要不怎么会产生“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名言呢?只好硬着头皮竭尽全力保持好飞行状态。所幸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平稳降落在雅加达马腰兰机场。  苏加诺总统率领高级军政官员和各政党、人民团体领袖已在机场等候。当我们的飞机在马腰兰机场候机楼前停机坪上停稳,刘少奇主席走下飞机,苏加诺总统迎上前,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接着又热烈互相拥抱。机场上数以万计的群众挥舞着旗帜,举着“印度尼西亚和中国的友谊万古长青”等横幅,高呼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印度尼西亚共和国万岁”等口号载歌载舞,机场建筑物的屋顶上都挤满了人。  在机场举行了欢迎仪式,鸣礼炮21响。  从机场到总统府的街道两旁,五十余万欢迎人群欢声雷动。整个欢迎场面壮观、隆重。  苏加诺总统在欢迎刘少奇主席的宴会上,有这样一段讲话:“……礼节不仅使我感觉很麻烦,而且也使我们中间其他的人感觉很麻烦。礼节对我们作为国家元首或政府领导人造成麻烦,因为我们作为国家元首或政府领导人,势必要遵循礼节的规章而不能随心所欲地行事……”  礼节的束缚不仅对国家元首和政府领导人起着制约的作用,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同样有着很大的约束力。甚至“害”得我们连饭都吃不饱。还在国内,周恩来总理就派礼宾司的同志专门为我们上了一课,主要是讲国际场合应当注意的礼仪规章。要求我们要尊重当地风俗民情,客入随主。在一些细节上也有要求:吃饭不能出声,不能狼吞虎咽,不能将盘子里的食物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等等。  在苏加诺总统为刘少奇主席举行的欢迎宴会上,机组受到很高规格的接待,作陪的都是部长夫人。可是这些部长夫人却让我们紧张不安,因为她们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带盖的塑料小桶,大使馆的同志过来悄悄告诉我们:那是预备用来宴会结束时装吃剩下的食物。在国内,我们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别说现在的一些人吃公家的心不痛,满桌动也没动的菜就进了泔水桶,就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把酒席的剩菜带走呀!那样做一张脸往哪里放呢?我们中华民族是个勤俭的民族,好强的民族,也是恪守陈规旧习的民族,认为捡剩饭的事情,那是叫花子才会去做的。想着我们应该有的君子风度,看看那一个个似乎张着口的小桶,我们面面相觑,简直都不敢动筷子。  悬悬乎乎严重危及到飞行安全的事情无独有偶,因为飞行是众多部门的协同工作,并非机组几个人的独立行动。尤其是在科学技术还不很发达的时代,航行调度、气象预报、地面指挥,特别是地勤工作人员对飞机的维护,哪一个部门,哪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他们的工作都对飞行安全产生直接的影响。   。 想看书来

雅加达惊魂(4)
到达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之前,要在缅甸的仰光降落加油。仰光机场是双跑道,我们试航的时候,其中一条跑道正在翻修。当飞机接近机场准备降落时,收到地面指挥员的通告:  “降落01号左跑道。”  降落左跑道?我不敢相信,追问一遍,答复还是:  “降落01号左跑道。”  究竟谁错了?出发前,大使馆、航行调度都异口同声,告诉我们01号左跑道在翻修。仰光可是国际机场,他们能弄错吗?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能弄错吗?地面指挥员错了?有可能,因为跑道是在指挥员的左边、飞机的右边,大概指挥员是从他所在的位置而发的指令。  几个人如此这般一分析,便相信了国内的资料通报,相信了我们自己“大概、可能”的分析判断。时间也不允许我们作进一步的了解。驾驶员加油门,推杆对准了右跑道俯冲而下。待到了跑道头,看见跑道上有许多的人,都两手抱了头,纷纷向两侧草地奔跑。我们这才醒悟,谁都有可能出错,即使是公认不该错的时刻和在不该错的地点。巧的是使馆、调度同时错了。飞行员紧急拉杆复飞,才避免了一场可能发行的事故。要是跑道上没有那些四处逃命的人群,飞机落了下去,后果会怎么样呢?  飞机是快速运动的交通工具,所有需要在飞机上完成的工作,必须在地面充分地准备安排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该做什么工作井然有序。必要的时候还得在地面进行演练。一些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例如发动机停车、迷航、遭遇到雷雨天气等等,都得在地面做好处理预案,并熟记在心。假若飞行过程中发生上述某种情况,就能迅速而有条不紊地进行处理。这是毛泽东主席一贯的战略方针:“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飞行人员在空中发生特情之后才来考虑如何处理的话,一般情况下时间是不允许的。  出国飞行,语言的障碍也会给飞行安全造成威胁。我们虽粗学了点英语,但词汇是很有限的,离随心运用的程度相差甚远。所以,翻译时出现错误是难免的。再加上我们自己主观上的想当然,把“东施”误听为“西施”也就不足为奇。  埃及的开罗是个旅游胜地,机场非常繁忙,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飞行员为了争取时间,总是抢着降落。本来他的飞机离机场还老远,就在无线电里一个劲地叫着要落地。“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地面指挥员有时照顾他先降落。有回试飞,我们本应该先进入着陆航线,可地面指挥我们:  “保持高度右转弯。”  让我们在机场上空转圈子,给另一架飞机让路,与我同飞的一位通讯员听成了:  “可以降落左转弯。”  他想,我们的前面并没有其他飞机,指挥员当然指挥我们进入着陆航线啦。所以同一句话,翻译出两个完全相反的意思,我们请地面重复了一遍,才肯定为:  “保持高度右转弯。”  不然,两架飞机抢一条跑道,那可就热闹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现象的真实写照。一次,飞机停留仰光。夜间,我匆匆忙忙从床上爬起来到机场去换岗,迷迷糊糊地忘了带护照,快到机场才发现。我们住在城里,离机场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我抱着侥幸心理硬往机场里闯,被门岗拦住不让进,无论跟他怎么解释都毫无作用。我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摸出美元递过去,这下可比护照还管用,他立马网开一面放行,可有一个交换的条件:  “我还有一个小时下岗,在这一个小时内,你们不能给我找事。”  这样的警卫人员,怎么能让人安心去睡觉呢?所以我们每到一地,不像国外飞行员那样,西装一换进城跳舞享乐去了。我们总是24小时轮流在飞机四周值班。虽然大家比较辛苦,但我们的专机飞行从未发生过任何问题。至今回想起来,我们可以自豪地说:“作为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及其他中央首长的专机飞行人员,我们无愧于党和人民。”  

“红色空中小姐”(1)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证实我的话是对的,才慢慢合上书,欠身站起来。  “好啊,轰我走啊?”  “不是我轰您呀,是下面首长都等着您啦。”  我叫郭桂卿,在专机上工作近20年,是新中国第一批专机服务员。  说是第一批,其实才两个人,除了我,还有一位叫王淑芳的同志,我们两个首开了“空中小姐”的先例。  那时候飞专机的任务很多,我们见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及其他中央首长的机会也很多。岁月流逝,我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位白发奶奶。但美好的往事却像一杯醇酒,年头越是久远记忆越发清晰。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尔嘿哟,他是人民大救星……”毛泽东主席在老百姓心目中、在我们的心坎里是最伟大最了不起的人,后来,我成为空中服务员经常接近毛主席才知道,毛泽东主席虽是众所周知、举世无双的伟人,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他是质朴勤俭的农民,是孜孜不倦的学生,是钟情的丈夫,是善良慈爱的父亲,还是语言大师、幽默大师……  第一次上飞机为毛泽东主席服务,除了激动、兴奋,还有害怕。那害怕是因有一种敬畏的心理,一种不敢沐浴“圣光”的心理。  远远望见毛泽东主席的汽车朝飞机开来,心便呼呼地在撞击声中摆动。趴在窗口望着毛泽东主席一步步向飞机走来,待毛泽东主席到了飞机门口,便一个箭步窜到放工具的小舱里再也不敢露面。一路飞下来,我只是一路矛盾着斗争着要不要去打开那扇连着客舱的小门。门却始终是开着的,当然,根本就谈不到执行自己的公务了。好在作陪的空军副参谋长何廷一并不怪我,他亲自为毛泽东主席端水倒茶。直到毛主席下了飞机,我才从小舱里冲出来,跑到机舱门口,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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