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秀发拂过钢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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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秀发拂过钢枪-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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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早就按捺不住想看了,只是姚远不合群的态度让他们多少有些不好开口。

  沈初的信写得真的很棒,一般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而多是一些生活杂感、随笔之类。她的文字,透明清澈,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能让人上瘾。读她的信,你就像和一个多话的邻家女孩聊天,话题新鲜,娓娓道来,不管信写的多长,你都不会觉得烦。只感觉如沐春风,如赏秋月,心情会变得沉静而愉悦。

  大家看了她的信,也自然就想看第二、第三次,到后来,又开始了沈初一来信姚远先靠边站的情景,而且轮 到的周期更长了。他们也开始“咱们家初咱们家初”的叫开了。时间一长收不到信,也开始变得比姚远还着急。

  是沈初的信,让姚远在进校快两个月的时候,终于融入了这个群体之中。

  年底,吴帅来信,说大年退伍了。他说大年走得远比姚远坚强潇洒,他没看到大年掉一滴眼泪。可姚远知道,大年走得并不轻松,他在昌马河哨所呆得最久,对哨所的感情远比他和吴帅、甚至比柱子都深。他坚强的背后,是怎样的撕心裂肺难以割舍,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吴帅在信中还说,姚远和大年相继走后,他突然发觉那片戈壁是那么的空旷,那么的辽阔,望都望不到边。他们在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可他们一走,感觉马上就不一样了,那片大戈壁让他整天感觉空荡荡的。虽然中队又补充了一名战士,可依然没法填补他内心这种空荡荡的感觉。新来的战士不习惯,经常淌眼抹泪压床板,他也学着他们把带他到柱子的坟前,给他讲柱子及姚远的故事,效果并不怎么明显,他觉得自己都有些黔驴技穷了,好在沈初还时常有信来,沈初的信比他苦口婆心的说教管用多了。

  在姚远走后,沈初还坚持给哨所写信,是姚远央求的。因为他知道,那个孤独的小哨所,已经对沈初的来信有了某种依赖,没了这份依赖,那种可怕的寂寞会再次卷土重来。 。 想看书来

第一百零四章  文凯探家
春节前夕,文凯便请了探亲假。两地分居假、探望父母假合起来,算路途请了四十多天,终于可以在家过年了。这是文凯入伍以来休的最完整的一个假,他对这个假期充满期待,希望通过休假,让他和宋小雅的感情峰回路转。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宋小雅要和文凯离婚的消息,已经在支队机关传的尽人皆知。临离队时,政委还专门把他叫去交待,要他务必处理好个人的感情问题。政委语重心常地说,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感到非常痛心也非常愧疚,是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对你们这些基层干部关心不够。我首先代表党委向你道歉。你这次回去,一定要做好你妻子的思想工作,有什么需要组织出面的,你尽管吭声。“后院不失火,前院得安宁。”只有处理好家庭问题,你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政委的一席话,说得文凯眼眶湿润。他只有一个劲儿地点头。

  要回家了,可没有一次回家像这次一样,让他心情如此矛盾,让他如此踌躇。他心里一点自信都没有。一年了,宋小雅依然还和自己打冷战,让他摸不清头脑。火车快到家的时候,他也第一次有了“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文凯回到家,见到宋小雅。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盛满柔情的眼眸,变得像一片空旷的戈壁,什么内容也看不到,没有因文凯的到来,表现出一丝愤怒抑或一丝欣喜,而是波澜不惊。

  同时,宋小雅变得对文凯很客气,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客气的让文凯都感到陌生,感到有些不认识宋小雅了。这让他一下子慌了,才感觉到问题很严重很棘手,让他无从着手。

  文凯也只好陪着笑,小心翼翼地看着宋小雅,回到自己的家反倒像进了大观园的林妹妹,生怕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与妻子这么多年,他没想到宋小雅身上还有这一面。但是,不论妻子怎样对他,他都能理解,毕竟,是自己让妻子经受了那么多煎熬。

  做饭的时候,宋小雅还是做了一桌文凯爱吃的菜,让文凯心里无比感动。他想,妻子生气归生气,心里还是有他的。

  不论多好的饭菜,因为桌上的气氛沉闷,却变得味同嚼蜡。文凯说谢谢,这么多好吃的。宋小雅不回应。文凯说真是太好吃了,我就爱吃你做的菜。宋小雅还是无动于衷。文凯说小雅……话没说完,就碰到宋小雅冰冷的眼神和不耐烦的表情,一口饭噎在嗓在,再也咽不下去。放在嘴里嚼呀嚼,嚼出无尽的苦涩。

  昔日的你情我爱笑语欢声,就这么一去不回头了吗?

  文凯不死心,他把希望寄托在床上。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真是千古名言。原来他和宋小雅有时也拌过嘴,可只要一上床,就什么事也没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零五章  韩雪感觉进错了家
韩雪原本带着扬眉吐气的心情回家的,可一切全被死程阳搅局了。

  放寒假,程阳死乞白赖非要和韩雪一道先去韩雪家,说什么要感谢韩伯伯的帮忙。这到好,从进家门的那刻起,父母把目光、赞许以及问候几乎全给了程阳,把自己的亲女儿反倒冷落一旁,让韩雪感觉进错了家。

  尤其是母亲,也许是与父亲常年厮守在一起,心情变得大好的缘故,人也与过去大有不同,不再像过去一般冷冰冰的,而是变得唠唠叨叨,俨然是一个家庭主妇的模样。自从程阳一进门,就完全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媳的样子,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眼神里装满欣喜,甚至还露出一点巴结的神情,让韩雪大为恼火。

  在饭桌上,爸爸妈妈比赛似的给程阳夹菜,母亲有时记起了似的转过来施舍似的也给韩雪夹一筷子,嘴里说女儿你也吃,眼光却不离开程阳。给人家夹那么多菜,却很少给人家机会吃,从程阳本人问到他的父母再到街房邻居,没完没了。

  韩雪忍无可忍,大声说:“妈,你还有完没完,这些陈芝麻烂果子的事你能不能等吃完饭了再问?”

  “哟!我们家小雪吃醋了。”说完,父母便一起哈哈大笑,程阳也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让韩雪更觉火上浇油。

  “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真是的,从进门到现在关心过我几句?!”韩雪的话一说完,他们三人笑的更凶了。

  当然,韩雪也只是撒撒娇而已,她并没有从心里生气,看到父母对程阳这么上心,心里莫名其妙有种甜丝丝的感觉。

  父母并没有因韩雪的抗意而改变态度,依然以程阳为中心。这顿饭还没吃完,母亲就征求程阳的意见开始张罗下一顿,而父亲,也是一遍遍地询问程阳想到哪里玩需要什么,甚至决定晚上全家人到市里最好的凯撒伦吃饭,一贯节俭的父母如此大方,真让韩雪开眼。

  韩雪拿父母没办法,就抽空找程阳出气,一句句拿气话噎他,可程阳总是副百毒不浸的样子,他甚至在没人的情况下在韩雪耳边悄悄地问:“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爸妈已把我当准女媳看了!”

  “死程阳,你竟敢占便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韩雪没想到程阳竟然敢说这样放肆的话,真是狗仗人势。气的她对程阳准备暴揍一顿,手刚举起,母亲便及时出现跟前,严厉的问道:“小雪,你要干什么?”

  “阿姨,小雪要打我!”真是恶人先告状。

  “没大没小。当妹妹的老欺侮哥哥,从小就这样,一点没变。”

  看母亲批评自己,程阳嬉皮笑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韩雪气的没办法,就对母亲吼:“你偏心眼!”

  呆了两天,程阳带着韩雪父母给他全家买的礼物,满载而归。到送别的最后一刻,韩雪还跟在程阳后面悄声讥讽:“真是不需此行啊!”

  “这是岳父岳母在贿赂未来的女媳,目的是想将来让我对你好一点。”韩雪没想到程阳竟说出这等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为解心头之恨,韩雪便用力去拧程阳的胳膊。边拧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叫你再胡说霸道!”

  “小雪,你干什么?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规矩!”她刚一拧,程阳便杀猪般尖叫,引得路人侧目,父母更是像准备扑火的消防队员般赶到及时制止。

  气没出成,反到招了骂,韩雪便在心里一句句地骂:“死程阳坏程阳。”

  骂归骂气归气,可当程阳乘座的客车渐渐远去后,她的心却突然变得空荡荡地。 。 想看书来

第一百零六章  爱情路上的新障碍
寒假,姚远回到阔别三年的家,不料横亘在他和沈初之间的另一障碍,早有预谋似的等着他。

  姚远前脚到家,后脚小凤就来到他家。

  “小凤。”姚远的妈妈一见小凤来了,高兴得眉开眼笑,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一脸心满意足。她转过头对姚远说:“家齐,你一定要好好待小凤,这两年要不是这娃帮衬,妈日子可就难肠了。”

  “妈——”

  “姨,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孝敬您老人家还不是应该的吗?又不是外人,您老跟我客气。”还没等姚远张口,小风抢先说道。

  小凤和妈妈的话让姚远后背发凉,这一切明明白白,可又暂时找不到回击的理由,心里便一阵一阵睹得发慌,心里急切地想摆脱小凤跟母亲摊牌,就对母亲说:“妈,我想去几个姐姐家。”

  “姨,我也要去。”小凤也随即央求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依依也跟着喊。

  依依三岁了,长得非常可爱。姚远刚进门,她还有些认生,可姚远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小零食,很快就把她和姚远的距离拉近了。姚远走哪儿跟哪儿,像个小尾巴。这会儿,也来凑热闹。

  “先跟小凤一起去看你姨父姨娘。”母亲命令道。

  姨父姨娘?!家乡管岳父岳母叫姨父姨娘。看来,问题比姚远想象的还要严重。毕竟小凤这几年为家里做了不少事,姚远不好当着她的面拒绝,只好答应。

  母亲没让依依跟姚远他们。在小凤去她家的路上,姚远想跟她摊牌,可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还没有人亲口告诉他什么。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好久,姚远才拐弯抹角地试探着问她:“小凤,你现在该有对象了吧?”

  “我有没有对象难道姨没告诉你吗?”一听姚远的问话,小凤一下子变得有些愠怒,语气也生硬了。

  姚远没理她的茬,生怕她说出他难以应对的话,就抢着继续说道:“应该有了吧!我刚到家不久,你的事我妈还没来得及给我说。我现在有对象了,处了两年多了,因为觉得是自己的事,也一直没告诉家里。”

  “你已经有对象了?!”听了姚远的话,小凤顿时花容失色,声音颤抖的厉害。

  “是啊!”要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姚远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假装什么没注意,自顾自地往前走。

  能感觉到小凤的心气一点点地凉了下去,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迟缓,走了没几步,最终撑不住了,就坐在路边,把头埋进膝盖再也不肯抬起。

  姚远还装作一副猜不透的样子,若无其事地问她:“怎么不走了?走了这么几步就累了吗?”

  小凤不说话也不抬头。

  姚远等了一会儿,再次问道:“走吗?”见她依然不理自己,就丢了句“那我先走了”,就逃也似的匆匆走开。

  到了小凤家里,她父母真把姚远当成了准女婿,嘘寒问暖,忙进忙出,热情张罗,让姚无无地自容如坐针毡,就对他们说自己还有急事改天再来拜访,便不顾全家人的极力挽留再一次从小凤家里逃了出来。然后,就去了三个出嫁的姐姐家里。

  一回到家,妈妈就与姚远商量同小凤订亲的事,看来只不过是双方家长心里早确定了,定亲仪式还在等姚远。

  听了母亲的话,姚远就急忙向母亲坦白:“妈,我不能和小凤订亲,我已经有对象了。”

  “你已经有对象了?!”听了姚远的话,母亲一下子惊呆了,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父亲去世后,姚远的婚事就成了压在他妈妈心头的一块石头,常常为此失眠叹息。

  念书的时候,她常常以此威胁姚远激励姚远,什么“不好好读书到时连个媳妇也找不上”或“只有考上学才可能会有姑娘嫁给你这个没父亲的穷小子”等等,姚远落榜后最让她伤心的不是别的,而是姚远的媳妇恐怕没指望了。

  想起她曾经一心幻想让山杏当自己的媳妇,每想到这些都会让姚远觉得心酸。姚远还曾想,要是母亲知道他自己谈了个对象,还是个漂亮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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