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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庆王是知道的周铮的行为庆王算是默认。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火居然让太子丧了命,这绝对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庆王其实觉得太子死的有些蹊跷,但因为牵涉到自己,再加上救火时从太子府搜出皇袍,于是太子死的蹊跷反而没人在意了。
而此次,刑狗儿突然被抓周铮有些慌了神,正巧又听说刑狗儿招出了当年放火事情,周铮害怕自己被招了出来,于是通过天牢里的人,偷偷的将刑狗儿救了出来,这也是所有王子的通病,救一个犯人算啥子事情。
可这会却中了别人的计了,庆王本来想将刑狗儿送回天牢,至于铮儿救人的事,大可推托为义气用事,毕竟历练时结交的好友,大多讲江湖义气,这点也不算什么。
可他没想到的时自己只推了这刑狗儿一把,刑狗儿就吐血倒地而亡,这样一来,自己就落一个杀人灭口的罪名,还有庄阎王在一边候着,这个局布得可是精妙无比啊。
着道也是必然啊。
不过也好,有些事情逃避是逃避不了的,那就干脆的挑开了说,让父皇彻底查查当年太子的死因,须知,太子的身手一点也不比自己弱,再加上还有许多侍卫和影卫守护,一场并不算太大的火会要了他的命,只有鬼才信这里面没有内情。
庆王又是哈哈一笑,然后带着周铮昂然离开,而庄阎王也让几个影卫将刑狗儿和尸体拖了出去。一众人也飞快离开。
一时间,雅间里只剩下周潢和元好。
什么叫有苦说不出,周潢和元好现在的情形就是,其实他们真的只是凑巧,可问题是,如今庆王却认定他们挖坑,而这两个却实实在在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元好从贾二哥调查太子死亡的笔记里面,倒是多少能推断出一些,其实,庆王也不算冤的,这也是贾二哥临死前,将刑狗儿是纵火者的事情告诉了卓青梅,至于瑶姬,或许是因为一切都是猜测,又或者有什么其它的原因让他顾虑,使得贾二哥并没有把瑶姬的事情告诉卓青梅。
两人回到他们自己的雅间,周潢这顿鱼炙吃的混不是滋味,而元好至始至终都是一脸若有所思。
只有小庸儿和小鱼吃的那叫一个欢乐。
一顿饭吃完,一众人打道回府,对于,周潢和元好来说,这一夜自然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二天,因为刑狗儿的死,将整个朝堂搅的纷纷扬扬,太子府失火案又再次被挖掘了出来。而当天,庆王在御书房里跟德宗帝谈了整整一个上午,然后很快的,庆王被削爵削职,圈禁宗庙,罪名是忤逆悖伦,至于这个罪名要表达的是什么,没有解释,各人自行理解。
而周潢则在早朝上被德中帝借由头狠狠的训了一顿,还勒令闭门思过三日。这顿排头,周潢驮的很冤。
“果然的,水满则溢啊,前阵子我风头太劲了。”思过三日一过,一大早的,周潢便跑祝余院这边来喝酒。这会儿,他抱着酒壶,看着元好在棋盘上摆着棋子。
“来,我们下一盘。”周潢道。
“王爷不该在这里喝酒下棋。”元好拨开他的手道。
“那我该干什么?”周潢问。
“你该去看看庆王,怎么说他也是你三哥,他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元好道。
“他心里正恨我呢,去了也白去,他不会见我的。”周潢道。虽然他性子一向温和,但他自幼就同其他的兄弟并不亲,再加上庆王又认定这事情是他挖的坑,所以,他也不想去自找没趣。
“你空手去,他当然是不见的了,不过,如果你带点摘星楼的酒去,说不定庆王会看在酒的份上见你,然后王爷您在问他一句话。”元肼好道。
“什么话?”周潢问。
“你问他,摧心掌练到第几层了?”元好靠着火盆边搓着手道,昨夜一夜北风,这气温便直线下降,只要一离开火,元好就觉得手要僵了似的。
“你问这干什么?”周潢问。
“王爷先别管了,等您问好回来,我在慢慢的跟您解释。”也许是因为周潢最近在元好面前越来越随便,元好对越王说话也不如过去那般知礼了。
“好吧。”周潢起身,拍拍衣摆。
元好送他到门边,正要送出院子,却被周潢伸手止住:“你别出去了,外面风大,我估计着,这天快要下雪了。”
“好,那王爷也小心点。”元好点头。等看着周潢离开后,元好却转身回屋,套起厚厚的衣服。
“好儿,天这么冷,你还要出去?你不要你和身体啦。”杨柳儿跟老妈妈似的瞪着元好。
“出去有点事情。”元好道。
“不能天好点再出去吗?可能要下雪了呢。”杨柳儿又劝道。
“这个不问清楚,我晚上又将是一晚睡不着觉,放心,没事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元好笑着拍了拍杨柳儿的手道。
“你知道?哼,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每天才睡多少时间,别以为自己懂医就能撑着,总有一天身子会垮的,好了,我不说了,省得又说我喽索,你小心点。”杨柳儿无奈的道,她知道,好儿决定的事情,别人劝不了。
“放心,我叫上秦大一起。”元好说道,就出了门,叫上秦大,又叫了马车,一出府就直往北城走,很快就出了北城门,马车直往船帮避难的那个山坳。
“沈先生不放心船帮那帮病人啊,我昨天听王爷说过,于大人他们都回来了,那帮病人没事了。”秦大看着马车的方向道。
“没事,我就去看看。”元好说着。
很快马车进了山坳,远远的就看几个黑龙和江水两个在那挖地,元好下了马车,冲着他们打了个招呼。
“沈大夫,您来了。”黑龙和江水两个很感激元好,正是当日元好的一句提醒,才让他们抓住将功抵罪的机会。
“怎么样,伤好了。”元好问,这两个虽然免受牢狱之灾,但皮肉之苦却是少不掉的,两人都打了三十大板。
“没事,俺们毕竟是习武之身,壮着呢,沈大夫今天来有什么事情?”黑龙问。
“我找你义父问个事情。”元好道。那老黑正是黑龙的义父。
“哦,找我义父啊,我带您去。”黑龙说着,丢下锄头,就前面领路。
元好和秦大跟在他后面,环顾四周,现在的山坳跟之前来时已经有很大不同了,一些还能住的屋子已经重新修过,而不能住的也已经推倒,正在平整地基,准备重新盖房子。
“俺们以后就都是王爷的庄民了,王爷说了,那潭边的地全整成田,用来种水稻,这四周的三面山边种果树和药材,还有那潭,王爷说了,以后弄点鱼苗来,养些鱼,以后也能改善生活,总之这水上的日子俺们也过够了,还是陆上踏实。”黑龙在前面边领路边兴奋的道。
能有个平实日子过,谁也不原过来刀头舔血的日子,以前的船帮,为了争地盘,为了争水道,那跟漕帮,盐帮常常干架的。
不一会儿,就进了一间屋子。
一进门,就看到老黑蹲在门坎边上,也不顾扑面的寒风,正对着院子的两只半大鸡仔嘿嘿笑。
“义父啊,你就是眼睛看穿了,难鸡仔也下不了蛋。”黑龙一进门,就打着趣道。
“去,你这死小子,这么早就回来,又偷懒。”老黑冲着黑龙笑骂。
“不是我偷懒,是沈大夫找您呢。”黑龙道。
“黑伯,您好啊。”元好打着招呼。
“哦,沈大夫来了,快,屋里请,屋里暖和。”老黑说着,连忙将元好迎进了屋。秦大则在外面院子同黑龙侃话。
“沈大夫找老汉什么事,直管吩咐。”老黑给元好上了一碗茶,然后问。
元好喝了一口茶,然后道:“黑伯的真名可是叫管大?就是当年曾给太子验过尸的那个仵作。”
“你怎么知道?”元好的话音刚落,老黑就猛的站了起来问,脸色有些发白了。
他没想道,自己的身份居然叫这沈大夫一语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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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隐情
老黑原名管大,太子死时正是京师衙门的仵作,他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和刑部的一个仵作一起验完尸,正在写验尸记录,突然一个蒙面人无声无息,拿剑比着他们,然后翻看了他们写的验尸记录。
最后却逼着他们修改,把一些死亡疑点删掉,直接写明是被烟灰呛死。。
一开始,他们还想假意敷衍,可那蒙面人武功和思虑都相当了得,早看清了他们的心思,隔的远远的就能将两人制住。
若不依从蒙面人,蒙面人取他们的性命易如反掌,最终两人只得顺从。
好在,当时,因为从太子府里搜出皇袍,所有的人视线一下子都从太子死亡这件事转移到皇袍身上,朝廷对于太子的死似乎也失去了深肼究的兴致,毕竟牵涉出皇袍这样的叛逆大事,谁都怕深究,万一,一个不好就是惹祸上身,所以,太子死于大火就成了所有人的共识,两个仵作的验尸记录也顺利通过。
而此事过后不久,那名刑部仵作却意外的在一次喝醉后掉进湖里淹死了,老黑得悉此此事后深觉不安,仵作因为常常跟死者打交道,平日常常借喝酒去去沾在身上的死气,但也正因为常常跟死者打交道,每一个仵作对亡灵都有一种尊敬之心,喝酒更是有节制的,一般的情况是决不会喝醉的。
想到这里,老黑不免会猜疑会不会是当日那蒙面人杀人灭口呢一想到这个老黑再也呆不住了,第二一大早就以家中出了变故为由辞了仵作之职,可哪里最安全呢,思前想后,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于是干脆的他先是假装离开,随后却又悄悄的潜回京师,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后来他又认识了黑龙,成为黑龙的义龙,就这样,他以老黑的身份入了船帮,从此管大销声匿迹了。
只是没想到这才刚认识的沈四郎,却是一语道破。
“其实,我只是猜测,不过,黑伯此时的神情告诉我,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放心,到目前为止,你的身份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元好有些歉意的道,她无意去打破别人平静的生活,只是有些事必须询问。
元好当然不可能一下就识破老黑的身份只是当年太子死后贾二哥觉得太子死的蹊跷,别人因为皇袍的原因不查了,可贾二哥做为太子手下的头号幕僚他不可能不查,而两个仵作一死一走这自然引起贾二哥的注意。这些事情,在贾二哥留下的册子里都提到过,而前段时间元好认识了老黑,知道老黑曾是一个仵作这元好自然就注意了。
衙门仵作虽然不是个体面的差事,但总算是吃朝廷饭的,算是旱涝包收,小日子不算差,没道理仵作不做反而跑去混船帮的,何况老黑又一把年纪了。
所以,元好便猜测老黑的身份,而之前用肯定的语气来说穿老黑的身份,其实也是一种诈术。
“看来,还是老汉我自己沉不住气啊,那有什么问题你问吧,就冲沈先生为我们大家所做的一切,老汉也没有理由隐瞒。”老黑这会儿倒是放开了。
“我就想问一下,太子真的是因死于大火吗?”
“不错,太子确实是死于大火。”老黑点点头,随即语气一转道:“不过,当年,我验尸时,发现太子和他的侍卫们还中了一种毒。”
“什么毒?”元好问。
“沈先生是大夫,可听过一种千里醉的。”老黑问。
“千里醉?”元好摇摇头:“我对酒不太了解。”
“千里醉其实不是酒,而是一种迷药,也就是我所说的毒,这种迷药能让人对外界事情一无所感,整个人迷在这种毒药所产生的迷幻之中。”老黑道。
“黑伯你的意思是太子他们正是因为中了这种迷药,对外界的事情毫无感觉,所以才丧身火中?”元好确认。
老黑点点头:“正是,这是我当初的推测,要不然以太子的武功,不可能逃不出来的,中了这种毒,整个人飘飘欲仙,所以,太子死时的表情是十分快乐的。”
“那老黑你是怎么确认这种毒的?”元好又问,说实话,她自小看的医书杂书不少,再加上贾先生教她,没道理这种毒她居然闻所未闻。
“中这种毒的人两眼眼白会布满血丝,成红色,说起来这种毒我也是第一次见,若不是当年我师傅碰说起过这种毒,我还不敢确认,当年,我师傅随人远扑西域,曾见北疆的边民用过这种药,因觉奇特便记录了下来。”老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元好点点头:“只可惜事过境迁,再要证明这些已经难了。”元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