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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鲁智深的武功不错,适合看菜园子
想到这里,我问鲁智深说:听说你当过提辖官,武功很了得?能不能露一手让大家开开眼,欣赏欣赏?这一下算说到了鲁智深的心窝里,他大大咧咧地说:智清禅师在上,不是洒家给你吹,自俺出道以来,还没有遇上过对手,就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俺也能杀他个几进几出。现在俺舞开禅杖,你只管叫人用脸盆端水朝俺身上泼,若是洒点水滴在俺衣服上,那就不是好汉!边说边把禅杖舞得像风车似的,将身体牢牢护住。我示意首座僧调六十四名僧人负责运水,都寺僧指挥八名僧人,手持面盆,将鲁智深团团围住,奋力往圈内泼水。一直累得几十位僧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才喝令大家住手。然后叫鲁智深过来一看,果然浑身上下无一点水痕,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趁此机会,我对鲁智深说:好!你的功夫确实非常了得,我决定收下你了。现在就给你安排工作!敝寺在酸枣门外岳庙的隔壁有一个大菜园,这是寺院里的“菜篮子”基地;但经常被军营内的一些士兵和门外的二三十个泼皮无赖,不断骚扰。又是偷菜去卖,又是放纵羊马糟蹋!看护菜园的那个老和尚,性格软弱,根本就不敢去管。这事关乎相国寺的蔬菜供应,意义非同一般,老衲觉得只有你去,才能管得住!你就到那里担任主持管理,每天叫种地的人,往寺里缴十担蔬菜,剩余的菜你就自己卖成钱,买酒喝吧!哪知这鲁智深却说:智真长老让我来投奔你们,是要担任领导职务的,你怎么不叫俺做个都寺、监寺,却叫俺去管菜园?我说:智深啊,这你就不知道了。你才来这里,资历太浅,又没有功劳,这管菜园也是一个不小的领导职务了。鲁智深真是“一根筋”,歪着脖子犟道:洒家和你一样是“智”字辈的,级别高! 俺不管菜园,只要做都寺、监寺,否则我不干!
五、俺得想办法把他绕晕了
我只好对他解释说:智深老弟,庙院里的各级领导的构成和分工是这样的。都寺、监寺、提点、院主,都是掌管财务的,你才到这里,怎么能做上等职事僧?维那、侍者、书记、首座,这都是“清水职务”,没有油水可捞,老弟肯定看不上眼;知客僧只管接待来往僧众,整天忙里忙外,端水送茶,安排住宿,是伺候人的差事,老弟肯定不会干;还有那管藏的藏主,管殿的殿主,管阁的阁主,管化缘的化主,管浴堂的浴主,这些虽然是中等职事人员,但不实惠;再有管塔的塔头,管饭的饭头,管茶的茶头,管菜园的菜头,管厕所的静头,这些虽都是末等职事人员,但管得事情很具体,手中有一定的权力,还能从中得到些好处。假如师弟你管了一年菜园,有成绩,升你做塔头;又管了一年,干得好,升你做个浴主;又干了一年,干得好,才能做监寺。你不能急,要慢慢提拔才能服众。我这番话绕来绕去,觉得连自己都快被绕晕过去了,鲁智深那直脑子,绝对也被绕晕了。最后说:既然如此,也有俺熬到上层领导的一天,洒家明日去菜园上任就是了!
仅鲁智深这点小事,竟啰啰唆唆了快一个上午,但事实证明:我的决策完全正确,这就叫啥人啥打发!鲁智深不光高高兴兴地去了菜园当看护,而且恪尽职守,还凭着真工夫,把菜园附近的一群泼皮无赖收拾得服服帖帖。第一个月就超额上缴寺院蔬菜三百担,让全寺僧众吃到了绿色、环保、优质的菜蔬。大家都竖起大拇指说:智清方丈真是一个优秀的一把手!上级年终考核的时候,咱们全体填写优秀格次。谁要是不讲良心,乱说乱画,咱们联合起来揍他!
参考《水浒传》
第六回 九纹龙剪径赤松林 鲁智深火烧瓦罐寺
我是流氓,我怕谁
《水浒传》边缘人物的内心独语系列之十一
高衙内(高俅养子):
我是流氓,我怕谁
一旦某个人有了身份、地位、权力、金钱等,立马就有跟屁虫巴结你,给你出馊主意,甚至跑前忙后,杀人放火。总之,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手段,讨得你的欢心,以达到分杯残羹或混个一官半职的目的。
一、先告诉你“衙内” 和“螟蛉”什么意思
《水浒传》中,我的知名度比较高。许多读者都知道:我花花公子高衙内是高俅高太尉的养子,是个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曾经调戏过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妻子,并逼得林冲家破人亡,最后不得已上了梁山。
“衙内”原来是指掌管禁衙的官职,唐代时籓镇相沿以亲子弟管领这种职务,到了我们宋代便称官家子弟为“衙内”,犹如称“王孙”、“公子”一样。我们这些衙内都是仗势欺民,并与官府、富户勾结,干预民政,抢夺人民财物或良家妇女,是让百姓又憎又怕的人物。“纨绔”原本是指细而洁白的薄绸(纨)做成的裤子,泛指华美的服装。这种服装只有贵族子弟才能穿得起。贵族子弟穿着“又轻又薄”的裤子到处吃喝玩乐,寻花问柳,自然人品也就“轻薄”的可以,所以“纨绔”又用来指我们那时的“高干子弟”和“轻薄少年”。
细心地读者还知道:其实我不是高俅的亲儿子!按高家的辈份讲,高俅应该管我的生身父亲高三郎叫“叔”,我应该管高俅叫“哥”,我们俩是叔伯兄弟。后来,因为高俅没有生育能力,才收我做了“养子”,说得文雅一点,应该叫“螟蛉”。
尽管很多人认为我是流氓加文盲,但对于“螟蛉”一词的含义,我通过多方查证,总算是弄清楚了。所谓“螟蛉”,就是鳞翅目昆虫的统称,包括稻螟蛉,棉蛉虫,菜粉蝶等品种,是名副其实的害虫。有一种专以抓捕螟蛉为食的蜂叫做“蜾蠃蜂”,它把产卵管刺入螟蛉体内,注射蜂毒使其麻醉,然后背到自己的蜂窠内,做为蜾蠃幼虫的饲料。由于古代科学技术不发达,人们错认为蜾蠃养螟蛉为子。所以,把“螟蛉”做为“养子”的代称。《诗。小雅。小宛》有“螟蛉有子,蜾蠃负之”的句子。
二、我为什么成了叔伯哥哥高俅的养子
至于我的叔伯哥哥高俅,为什么没有生育能力,要收我为养子?施耐庵没有交代清楚。我今儿个高兴,索性一并讲给大家听。
读者们应该还记得:在豹子头林冲之前,还有个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名叫王进。他在自己的“独语”中,曾以“宁开罪于君子,莫得罪于小人”为题,讲述了我的叔伯哥哥兼养父高俅高太尉,原本是东京城内一个门第衰落的无赖子弟,地痞流氓,曾经想拜王进的父亲王升为师学武。当时,王升嫌高俅的名声不好,不愿传授武功;高俅玩弄泼皮嘴脸,破口大骂,激怒王升,一棍棒将高俅打倒在地,伤得在床上躺了三四个月才痊愈。后来,高俅升任殿帅府太尉,借故找茬,整治王进,逼得王进弃官在逃,私奔延安府!但王进没告诉大家,为什么他父亲一棍棒下去,就让我养父高俅躺倒三四个月起不来?我可以告诉大家:那是因为他父亲的那一棒,失手打在了高俅的命根子上。当时,高俅只觉得裆部那物儿一阵痛彻心腑、酸彻心扉的难受,浑身上下犹如有九十九条虫子乱爬,恶心得差一点没缓过那口气来。在家里躺了几个月后,性命虽然没丢,但那物儿却再也硬挺不起来,眼见得是失去了生殖能力。
这期间,王升不知是没料到结果那么严重,还是玩禁军教头的威风,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过高俅。大家伙儿试想一想:这种断子绝孙的仇恨,我养父高俅咽得下去吗?俗话说“父债子还”,报复拾掇一下王进,也没理亏到哪里去!
养父高俅在没发迹以前,是没有心情考虑传宗接代的大事的,性功能障碍已经使他羞于考虑男女之事。后来,他因为气毬踢得好,再加上运气顺,竟然得到了宋微宗的赏识,以至于提升到殿帅府太尉之职,掌握了军事大权,成了朝廷里权重一时,声名显赫的重臣。
我的生身父亲高三郎属于那种比较世俗,比较势利眼的人,本来对高俅这个远房侄儿是没有什么好感,看不上眼的,认为“家败该出浮浪子”!所以,在高俅没弄住事儿之前,我生父对高俅是一直保持者敬而远之的态度的。直到有一天,我生父突然接到了殿帅府公差送来的一道谕旨,请我生父带全家人到太尉府去开开眼。这时,我生父才知道,原来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儿高俅忽然发迹当上大官了。高俅当时有些显摆耍阔的意思,安排了一大桌丰盛的酒席招待我父亲和我。席间,他向我生父谈起自己丧失生育能力,想收养一个儿子的话题时。我生父的一对黑白眼珠子在眼眶里达到了100转/每秒,然后指着我对高俅说:咱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虽然是叔伯兄弟,可你比弟弟足足大了十八岁。有了好事,该咱姓高的独享。你若不嫌弃,就让你这个弟弟给你做儿子,养老送终吧!说着,我生父也不征求我的意见,捺着我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就这样,我成了养父高俅的“螟蛉子”。
三、养父是我的性启蒙老师
我猜想,养父高俅在丧失性功能后,可能有些心理###!有一天,他突然把我叫到他的卧室,让我脱得赤条条的,浑身###,然后用手杖挑起我裆间的阳物说:儿子,这宝贝儿家伙管用吗?我长这么大,哪见过这种阵势,又羞又怕,战战惊惊,那东西早缩成了一只软榻啦的小麻雀儿。养父见状,显得有些焦躁,招手叫进来两个侍女说:你俩教教我儿的男女之事!那两个侍女毫不害羞,竟然当着我养父的面,脱得赤条条的,将我拥上床去,百般亲热###,直逗得我渐渐不知羞耻,那阳物儿也茁壮硬硕起来,终于挺熬不住,在养父的眼皮底下,与两个侍女行起云雨之事。
那一刻,我虽然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和愉悦之中,但在心底里却坚定地认为:养父高俅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尽管他后来给了我优厚的生活待遇和特权,让我在声色犬马之中,尽情享受了人生的富贵和快乐。但当时,我与两个侍女发生关系时,他却半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坐在太师椅上,饶有兴趣地看我和两个侍女大汗淋漓地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还用手捋着胡须,频频点头,以示赞许!
在养父的启蒙和侍女的调教下,我尝到了男女之事带给我的那种身心的欢快和愉悦,也大大地刺激了蜇伏我心底多年的###。于是,我结交一帮狐朋狗友,开始花天酒地,频频出入烟花妓院。哪知有一天,养父又把我叫到了卧室,并且,劈面就是两个耳光,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养父厉声喝问:听说你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去找###“打炮”?我害怕地点点头。养父继续厉声呵斥:你不想要命了!你知不知道艾滋病的厉害?你想让我们高家真得绝后吗?我害怕地继续点头。养父说:你真是个傻蛋!我说什么你都点头?记住,在东京城内,不管是谁家的小姐夫人,只要你看上眼了,任你随便玩耍,也可以当着我的面同女人玩!只是有一条,必须是正经人家的女人,坚决不能再进妓院!知道不?我再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后来我才知道:养父高俅当初在东京城当混混时,曾勾引王员外的儿子嫖娼,害得王公子染上了艾滋病,弄得王家倾家荡产,也没能救回王公子的性命!在玩女人方面,养父曾有过血地教训!
四、谁敢惹我,就让他吃不清兜着走
自此以后,我渐渐的地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一只披着人皮的色狼:喝酒一碗两碗不醉,跳舞三步四步都会,赌博五夜六夜不睡,大姑娘小媳妇都睡!那天,几个狐朋狗党请我到岳庙附近一家新开张的,名叫“西北风”的酒楼消遣。我们一人搂一个舞妓,边喝酒边打情卖俏,听歌伎唱南唐后主李煜的《浪淘沙》: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