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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懵懵懂懂赶到府衙,才知道是梁中书和蔡太师都派人对案件的进展情况进行督查。蔡太师还派了一个府干坐阵督促,限十日之内破案,不然就要把知府充军沙门岛!知府一着急上火,就拿我开刀,大骂说:你是个缉捕使臣,又是专案组长,但对案件侦破毫不用心,在关键时刻,还沉溺酒场,你不替本府分忧,本府还要你何用?先把你这家伙迭配远恶军州,雁飞不到地去处!说着,他就叫过来文笔工匠,将我捆绑在柱子上,在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又接着训斥我说:何涛,本官知道:不施加点压力,你就不卖力干活儿!你如果在十天之内捉不到盗贼,可别怪本府不客气!
有句俗话说:别离驴太近,别离官太近;离驴太近要挨踢,离官太近要挨批。我后悔自己没听朋友们地劝告,慌忙赶回来,受这份洋罪干什么?后来,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为我打抱不平,写下四句诗:
脸皮打稿太乖张,自要平安人受殃。
贱面可无烦作计,本心也合细商量。
七、朋友和妻子都帮不上我的忙
我带着被文了半拉的面颊,回到府衙的使臣房里,召集专案组的全体人员,都到机密房中,商议公事。大家看着我被刺得红肿的双颊和上面的字迹,面面相觑,如箭穿雁嘴,钩搭鱼腮,都默默无言。我埋怨他们说:咱们是工作上的搭档,生活中的朋友,闲来无事时,都挣着官府的工资养家糊口;大家一起喝个小酒,参个小赌,关系友好,亲密无间;如今一遇上难办的事情,怎么都闭口无言,不想想办法帮我一把?你们也可怜可怜我脸上被刺的字迹,眼看十天后若不能破案,我就要被判刑充军了。大家都说:何观察啊,我们都不是那无心的草木,怎么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只是这一伙打劫生辰纲的客商,肯定不是本地人,估计是其他州府的强盗流窜作案,在深山旷野恰巧碰上杨志他们的押送队伍,就顺手牵羊抢劫了那些财宝,然后潜回山寨里快活享福。咱们如今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缉捕?就是咱们知道是哪个山寨的强贼做的案,大批官军围剿都无可奈何他们,像咱们也只能是看着他们干瞪眼。我原先心里只有五分烦恼,听见伙计们说了这些话,又添了五分烦恼。宣布散会,回到家中后,独自一个,闷闷不乐。
老婆见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就问道:老公,你今天怎么这副德性?脸皮怎么肿得那么高?怎么还有字呢?我委屈的把头抵在老婆的胸前,低声哭诉道:因为有一伙强盗在黄泥冈上,打劫了梁中书献给丈人蔡太师庆生辰的十一担金珠宝贝。前几天太守任命我当专案组组长,我自从领了这个任命,虽然进行了无数次的明察暗访,但到如今也没有得到一点蛛丝马迹。今天太师府又差干办来,立等着要擒获这一伙贼人,押解京师。太守问我这些天案件的进展情况和盗贼的消息,我答复说:还没有理出头绪,更不知道强盗姓甚名谁。府尹一怒之下就将我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只是没有填上发配哪里,恐怕以后我的小命也难保了!老婆一听也哭得眼泪巴巴。
八、亲弟弟为我提供了抢劫案的重要线索
正在我们伤心的时候,我的亲弟弟何清推门进来说:哇塞!没想到哥嫂老夫老妻还挺###的啊,在吃###呢?我没好气地抢白弟弟说:你不去赌钱,现在过来干什么?何清就很尴尬地站在那里发愣,进退两难。屋子里的空气一时间就象凝滞了一般。
我的妻子是个眼光非常灵活的人,连忙打破僵局,招手对何清说:兄弟啊,你先跟嫂子来厨房一下,咱们说说话。记得谁说过一句名言: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我根本算不上什么成功的男人,充其量只是千千万万个普通男人中的一个罢了,但我仍要骄傲地告诉大家:我的背后同样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就是我老婆的灵机一动,好酒好菜的热情招待,使我弟弟何清感觉到了浓浓的骨肉亲情,感动得何清给我提供了生辰纲抢劫案的重要线索,使我免受发配流放之苦!
我感谢妻子,我厌倦官场。但我既然上了朝廷的这只贼船,还真是想下去都挺难,没办法。这叫“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只有混一步说一步了!我知道对于我来说,由于要关系没关系,要银子没银子,官场前途充满了艰难坎坷,但我还得硬着头皮混下去!
参考《水浒传》:
第十七回 花和尚单打二龙山 青面兽双夺宝珠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你的酒肉朋友呢?现在用着兄弟了
《水浒传》边缘人物的内心独语系列之三十七
何清(何涛的弟弟):
你的酒肉朋友呢?现在用着兄弟了
哥哥结交得一班儿酒肉弟兄呢?平常他最看不起的是自己的亲兄弟!到今天有事时,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呢?你把银子收了去,不要将来说我不看弟兄面子挣你的钱。我只要弟兄情谊!
一、我和哥哥的关系很微妙
记不清哪一位名人说一段大意如下的话:人人身上都有臭架子,人人都爱摆臭架子;而且骄傲的架子要在伙伴面前摆,这是世间的老规矩。我的体会是:爱摆架子的人,骄傲的臭架子不光爱在伙伴面前摆,还爱在自己人面前摆。我哥哥何涛就是一个。
要说他和我的差别,真是不太大,具体讲也就是以下几个差别:第一、他是哥我是弟。他比我先来到这个世上几年,多吃了几年干饭。第二,他是官我是民。哥哥他在济州府当了个什么“三都观察使臣”,级别有多高,官职有多大?我没在官场混过,说不清楚。但我觉得他的官职不会太大!因为有一回,我看见知府大人下乡,坐得是八抬大轿,而我哥哥只好像是个负责警戒保卫的卫队长,跑前跑后忙得很。后来,知府大人从轿里出来时,我哥哥竟然像狗一样蹲爬在轿门前,为知府大人当下轿石。第三,他是朝廷官吏,每月有薪水,旱涝保收;而我长期待业,属于“无职业、无薪水、无劳保”的“三无青年”。哥哥要是官高权重,早就应该给我安排岗位了,但他似乎没有那个能力。第四,哥哥走正道,而我有点瞎胡混。这主要是我平时无事可干,爱好喝酒赌博;其实这些事情哥哥也干,不光他干,那些整天一本正经,满嘴仁义道德的达官贵人们也干,还表现为喝酒用大碗,赌博下大注,比我们一般平民百姓耍得大多了。但社会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怪:同样是喝酒赌博,在那些各级官员身上是小事小非,瑕不掩瑜;而在一般平民百姓身上就是不务正业,人品低下。还要提心吊胆得防备“抓赌”差役的偷袭,被当成“典”逮。
就是以上这四点差别,我哥哥就觉得有些不可一世,就觉得我和他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物,在我面前把架子端得十足。主要表现为:1、看见亲兄弟就像没看见似的,两眼朝天,目不斜视,雄赳赳地从俺面前走过;2、经常对俺翻白眼,还动不动就爱训斥人;3、经常不和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喝酒。即使偶然在一起吃个饭,他也是不苟言笑,把本来充满亲情的气氛搞得很严肃;可他在自己的官场圈里喝酒时很亲热随和,兄长弟短的很热乎,俨然那些狐群狗党就是自己情同骨肉的同胞兄弟!4、对俺赌博极力反对!他就没有想一想:现在社会上赌博成风,俺一个大小伙子,没有职业,没有事干,整天在街上转过来晃过去,没有一点意思,俺不赌一把玩玩,还有什么事情?你有能耐给亲弟兄安排个轻松自在又薪水高的体面活儿呀!
总的来说,我们兄弟俩的关系很微妙。哥哥眼里看不见我,我也从心里反感他;哥哥不想和我说话,我也不想搭理他。但嫂嫂那人不错,待我很好。她知道我没有收入,就经常背着哥哥给我弄点零花钱。我的衣服脏了烂了,也经常是她替我缝补浆洗。嫂子还语重心长地说:何清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要每天只知道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喝酒赌博,要找点事情干干。或者让我和你哥说说,投资点钱,你也学着做点生意,再找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做媳妇,好好建立个家庭吧!我听了以后,觉得心里很温暖,也决心金盆洗手,做个好人,可这些臭毛病一时间还改不过来。但令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的好逸恶劳,喝酒赌博,竟然意外的帮助嫡亲的哥哥破了一桩大案要案,替哥哥解脱了一场牢狱之灾。
二、安乐村打工,遇上了七个贩枣子的客人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我的手气特别差,逢赌必输,连续在赌场里呆了几天几夜后,我竟然输得没有一文盘缠,就连身上穿得一件半新的夹袄,也被六亲不认的赌场馆主硬给脱了下来。这时,有个和我关系比较要好的赌徒,就介绍我到济州城北门外十五里,一个叫做安乐村的地方,那里有个王家客店,招收服务生,他让我到那里打工,挣些碎银子做赌资,再去赌场翻本。当时,按照上级官府的通知要求,各个城镇乡村,凡是开客店的,都要建立来客登记制度,每天只要有客商来住宿,都要登记清楚姓名、年龄、职业、籍贯?从那里来?到何处去?做什么买卖?并且抄写在登记簿上,每月一次,拿到里正处等待上级检查。因为这家旅店的掌柜不识字,就雇我替他管了半个月来客登记。
六月初三那一天,有七个贩枣子的客人,推着七辆江州车子来店里住宿。在登记时,我认识一个领头的客人,他是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晁盖。早先我曾因为赌博输得太惨,跟一个赌徒去投奔过他,但晁盖家里庄客的岗位爆满,没有收留我俩,给我们每人发了三十文铜钱,打发我俩走人了,所以我对他还留有印象,认得他。但我估计晁盖早把我给忘了,像他那样的身份,对我这个没有一点名气的小赌徒,是不会在意的。我一边填写登记薄,一边问他:客人贵姓?只见一个三髭须白净面皮的秀才模样的人抢着答道:我们姓李,是从濠州来的枣贩子,运了七车大红枣要到东京去卖。我虽然按照秀才模样的人说得话,填写了登记薄,但心里总觉得有些怀疑,因为这个晁盖我确实认识他。
他们七人只住了一夜,第二天就走了。快中午时,店主带我到村里的赌场看赌博,走到一个三叉路口的时候,看见一个汉子挑着两个木桶迎面走过来。我听见店主人问他说:白大郎,你挑着木桶要到那里去?那人回答:有担醋,要挑到邻村财主家去卖。店主人对我说:这人叫做白日鼠白胜,也是个赌客,今后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我也只是暗暗记在心里。后来听见人们沸沸扬扬地说:有一伙贩枣子的客人,在黄泥冈上把蒙汗药放进酒桶里,麻翻了梁中书府里押送的公差,抢劫了生辰纲。我心里猜想:那伙儿人不是晁保正他们,又能是谁!但因为这件事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也就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没有跟任何人讲过。
三、哥哥又让我下不了台
今天,我突然觉得有些想念哥嫂了。一来,尽管我知道哥哥看不起我,可我们毕竟是亲兄弟,砸断骨头还连着筋。二来,我也想从他们那里讨几个钱到赌场上去玩一玩。在客店打工的半个多月,由于缺钱,没能亲手赌一把,觉得手都有些痒痒了。但我一走进哥哥的家门,却正看到哥哥把头抵在嫂嫂的怀里,嫂嫂用手轻轻地###着哥哥的头发,我以为他们两个在亲热,哥哥在吃嫂嫂的###。就开玩笑说:哇塞!没想到哥嫂老夫老妻还挺###的啊!谁知哥哥竟然从嫂嫂的怀里抬起头来,阴沉着脸抢白我说:你不去赌钱,现在过来干什么?我就很尴尬的站在那里发愣,进退两难。心想:你就是平常看不起我,也不值得发这么大的火呀!
四、嫂嫂告诉我:哥哥烦恼的原因
还是嫂嫂心疼我,她见我有些尴尬,连忙招手说:弟弟来了?你先跟我到厨房里来,我有话和你说。我就跟着嫂嫂进到厨房坐下,嫂嫂连忙准备了些下酒菜,烫了几杯酒让我喝。我气呼呼地对嫂嫂说:哥哥今天怎么了,平白无故地欺负人!我再不好,也是他的亲弟弟呀!他就是再能干,也不过是当了个缉捕观察,就是和我坐在一起喝几杯酒,难道就真得委屈了他?嫂嫂说:弟弟你不知道,你哥哥心里烦闷得很哩!我问:他每月挣着朝廷的薪水,还不断有人巴结送礼,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