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下情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河下情事-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村长像是教训美孩:“那是亲属的辈分,必须叫,没有亲属的,就得按年龄说话了。”

    “那我就叫你张大哥吧。”美孩说完向张村长甜甜地笑了。

    张村长也笑了:“以后见面就叫我张哥。”说完卷起袖子开始检查车的各个油路。他摘下一个油管,用嘴一吹,放了一下油,然后插上。

    “好了,开车吧。”张村长对自己修的车很自信。

    美孩上车一按打火,车真的启动了。

    张村长向美孩摆着手:“小妹子,你车见我灭火,是咱们的缘分。”

    美孩向张村长点着头,实际由于车的响声,张村长说的话,美孩一句都没听到。

    有人不理解,会问,这么一个村长怎么还能干下去呢?告诉你,这是关系,因为他的舅舅是乡里的二把手——副书记。

    美孩继续往前开车,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后面有车响,她回头看去是大春,她知道大春也在练开车。

    “这小子开车练得咋样了呢?”美孩看到大春,心潮不仅涌动起来,她惋惜自己,更惋惜大春,怨谁呢,怨爸爸,还是怨李二两?还是玲子?美孩的心里翻腾着。她又回头向大春望去,突然前面一声尖叫,美孩没容多想,一脚踩住了刹车,车下压倒了一个放学回家的孩子,美孩眼前一黑吓得晕过去了。

    后面的大春发现美孩的车出事了,跳下车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抱起车下的孩子,叫停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先把孩子抱了进去。

    接着他又去抱美孩,可他看到躺在方向盘上的美孩却停住了,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出租车司机提醒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救人。”

    这时大春有点清醒过来,他伸出手去抱美孩,可是怎样下手去抱呢?是抱她的前身,还是抱她的后身,最后还是选择了她的后身。大春很费力地把美孩抱下车,美孩的后身靠紧大春,大春的两只胳膊还是没有躲过美孩前胸的两个高高的东西,大春顿时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比碰到张老师的手还舒适、还幸福,但大春没有心情去品尝。

    车开走了。

    到了医院后,美孩很快就醒过来了,那孩子叫小芬,是和美孩一个屯的,医生还在为她做检查,小芬的爸爸李宝德两口子也很快就到了,警察也来调查认证。

    大春首先出头说话。

    他向警察介绍情况: “我的手一哆嗦,心一慌,车轱辘一跑偏,压上了孩子。”

    警察说:“好吧,既然承认了,就按个手印吧。”

    大春伸出手,手印就按上了。

    躺在床上的美孩听到大春的话不对劲,问:“大春你说谁的手一哆嗦?”

    “我啊。”大春回答。

    美孩明白了,她用胳膊支起来:“警察叔叔,那孩子是我压的,与大春没关系。”

    警察说:“不行了,他的手印按上了。这不是争的事,这属于一个非常严重的事件。他不但要赔钱,就是孩子没事,也要拘留半个月。”

    美孩一听用双手捂住了脸,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流泪?

    时间很快过去了。

    庆幸的是孩子经过检查,没有大碍,医生说,多亏刹车踩得及时,要不可就出大事了。孩子出了院,花了不到一千元钱,美孩和大春给钱,李宝德两口子说啥不要,说这是缘分,车轱辘要是压过去,多少钱也买不来女儿命啊。

    大春被拘留了三天,警察就给他放出来了,还握着大春的手说:“我们知道你是充当的,你是个好孩子。”。。。。。。

    一场风波过去了,美孩怎能不被大春感动呢。
第四章 美孩上当
    再说玲子每天都呆在老贺家,她扶老贺锻炼走路,为他洗衣裳,有时美孩回来晚了,她就把饭给做出来了。他恨自己的丈夫李二两,她常为老贺一家流泪。

    老贺见到玲子就高兴,就有精神。玲子领他走路的时候,他常靠在玲子的肩旁上,他爱闻玲子回身那种气味,挨着她,老贺觉得玲子的身体很热,好像有一种力量迫使他快快的健康起来。老贺一双疲舸舻难劬τ惺蓖腹嶙拥牧炜冢吹侥怯职子执蟮母咝兀虾氐男睦镆徽笙苍茫墒钦庵窒苍茫虾鼐醯煤孟窨ㄔ诹俗约菏裁吹胤剑趺匆脖硐植怀隼矗虾囟嗝磁瓮约盒睦锏哪嵌湎驶ǹ炜斓目虐 ⅰⅰⅰ�

    玲子也让大春来帮美孩,可老贺不高兴了,语音不太清、大概意思是说:“都老大不小了,少往一起凑,根不正,不愁苗歪?”

    玲子听到老贺的话,心里很不痛快。

    美孩觉得爸爸这样说大春,不公平,特别大春这次勇当责任的做法,让她不知怎么感谢大春、、、、

    不久美孩和爸爸商量想要包点地。老贺点点头。

    一天美孩从河西路过,见到张大牛家房后墙上有一个出包土地的广告,这个广告写有二年了,会不会早就被人包走了?美孩想,庄稼人就要以地为本,多种地才能多赚钱。于是美孩动心了决定去问一问。还真够顺利的,地还在,就两垧。

    听说美孩要包地,张大牛眉开眼笑:“好吧,你是个好孩子,就包给你吧。”

    你别看张大牛名字好听,“牛”字好像能干的意思,其实他一点不勤快,铲地的时候往树根底下一坐,草长得老高他也不着急,人们叫他张大牛是很牛气、很能装的意思?实际他真名叫张有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媳妇长得很貌美,她要打扮起来,能倾倒全屯子的老爷们,你给她二十元钱,她就能让你痛快一下。她很厉害,又飙得很,拔老爷们胡子,喂老爷们奶她都敢干。张大牛呢,怕她就是耗子见猫。

    不知人们是嘲笑他,还是戏弄他说:“看人家张大牛,娶的媳妇多好。”

    张大牛说:“你看好,也让你媳妇跟着学啊。”

    再说张大牛这样痛快就把地答应了美孩,美孩有些疑惑,于是问:“张叔叔你的广告写出二年了,地怎么没包出去?”

    张大牛说:“是我要的价太高,看在你爸爸有病的面子上,卖给你两千,别人买,少三千不卖。”

    美孩高兴了,一下和张大牛签了十年的承包期。美孩见这两垧地紧靠河下,旱了还能灌水,美孩那个高兴劲儿。

    大春气喘吁吁的来了,他很急:“那地包不得,有一半出苗就火龙秧,不打粮啊。”

    “这是真的吗?合同签完了,咋办?定金也交了。”美孩说。

    玲子说:“我去找张大牛。”

    玲子说去就去。

    玲子一迈进张家的门槛:“我说张大牛,你咋这么损,那破地卖给孩子?”

    “你啥意思?”张大牛问,张大牛的嘴再也没有那么甜了,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

    “退地。”玲子嗓子有些嘶哑。

    “退地?”张大牛端起一盆洗脸水倒在地上:”是我请你包的?你能把这盆水收起来吗?“

    玲子的脸被气得通红,临走时说:“张大牛,你就损吧!”

    “种,看它能赔啥样?”美孩较着劲。

    地种上了,苗出来了,可有一半的地掸药追肥还是火龙秧死了,美孩哭了。

    张大牛走到这片地前打着口哨。这口哨声刺痛了美孩的心。

    这件事惊动了村长张铁子,张铁后面的“子”字,是人们后加的,人们觉得直接叫村长的名字——张铁,太硬,后来干脆把张字也去掉了,就叫铁子了。

    铁子来到美孩家,美孩穿着搭肩小内衫,前胸鼓鼓地在整理着头发

    铁子一见,眼睛又眯起来了:“我来了,你管我叫什么?”

    美孩一见铁子:“叫村长。”

    铁子的眼睛又眯了一下:“不能叫村长,那样显得有官气,我不跟你说过了吗,叫大哥,这样显得平等。”

    美孩偷偷撇了一下嘴,故意说:“我记性不好,忘了。”

    这时铁子很神秘地说:“你猜我来给你送什么来了?”

    美孩说:“不会是钱吧?”

    铁子笑了:“钱怎能随便送啊?”

    美孩很不在意:“钱那玩意,谁稀罕咋地。”

    “我看这个玩意,比钱都重要。”铁子说着从兜子里掏出一本书:“看看这本关于土壤的书,或许对你买的那片地有帮助。”

    美孩很欢喜地接过来,翻阅着。

    这时铁子想要坐下,里屋突然传来老贺的一声咳嗽。铁子又很自然地转了一下话题:“贺大叔的病好些了吧?”

    美孩随便地“嗯”了一声

    铁子说:“那就好,照顾好贺大叔,我还忙走了。”

    他故意蹭了一下美孩:“别忘了看书。”

    美孩觉得很不舒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铁子走去的背影。
第五章 美孩车下撒娇
    美还终于在铁子的这本书上找到了办法,书上说要想让这地长出好庄稼来,必须得换土。

    美孩人单势孤,但她想到了愚公那种移山的精神。美孩带着倔强的性格,说干就干,开着四轮车起早贪晚把土一车一车拉进地里,然后挥着掀,一点点在地里平整着。

    玲子知道后,对大春说:“咱们欠老贺家的,不能眼瞅着美孩不管啊。”

    老贺知道大春要帮拉土,老贺对玲子说:“她(他)们都算大人了,装土不能在一起装,卸土一个往南头卸,一个往北头卸,让别人瞧到该起闲话了。”现在老贺说话清晰多了。

    玲子想,我家大春还能咋地你家美孩啊,就是咋地也得美孩点头。

    老贺想分开这两个年轻的一男一女,可老天爷不同意。

    一天下午,两台车都走在一起,天突然下起了雨,车停下,美孩钻进了自己的车后斗底下,可她的车后斗是用木板宾的,有缝隙漏雨。大春的车后斗是铁做的,严严实实。大春蹲在车下,雨一点都浇不着。

    雨点有些密了,雨水从美孩车后斗一滴滴地漏下来,马上要浇湿了她的的衣服,美孩看着大春的车下很着急。

    大春看出了美孩的心思,心想,还装呢,其实你胸前的那两宝贝我都摸到了,我看你在自己的车下还能挺多久。

    雨越来越大,美孩实在坚持不住了,双手抱着脑袋,向大春的车跑来。谁知她却突然停下了,站在了雨中。大春还听到她重重地说了一句:“死大春!”

    大春看到被雨淋着的美孩,着急了:“快走,别停啊。”

    可美孩站在雨中就是不动。

    大春立即跑出车下,扯住美孩的手,把她拉进了车下

    美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你为啥不叫我?”

    大春没用想就回答说:“我怕你爸。”

    美孩声音有些嘶哑:“我爸在这啊?”

    大春无语。

    其实美孩也在想,让你装,你不叫我,我挨浇,你也别想便宜。于是她就站在雨中,看你大春出不出来。

    俩人蹲在车下一动不动,开始静静地听着“唰唰”的雨声。

    大春也许卸土太急了,解开扣、敞开怀,那汗水的点点还在他的脸上和胸前很费力的往下滑着。

    这时,美孩回过头,两眼瞅到了大春敞开的胸前,美孩像是忘记了先前的事,笑容又布在了脸上。她看着大春胸前那俩个长不开的小点点。美孩噗嗤一笑:“你的这两个小点点,咋长不大啊?”

    大春想了一下说:“男人得干活,要像女孩长得那么大,往下坠着,咋干活啊?”说完大春瞅着美孩的胸前。

    美孩扬起拳头捶了一下大春:“你真坏。”

    这时一股风吹到了车下,美孩的衣服被风掀开了一半,露出了白嫩细腻的皮肤,美孩赶紧用手掖住衣服,但是风还是把她的胸前吹得鼓鼓的。

    大春看到美孩那圆鼓鼓的胸前,他想到了美孩发生的那场车祸,他背着美孩下车去医院时,就是这两个东西摩擦着他的后背,当时或许是惊恐的原因他没有实实在在的去感受。此时似乎美孩胸前这俩个东西又向他摩擦过来,这种感受好像现在才来到他的身边。他正值青春旺盛期,他的回身有些涨满,像有一盆火烤着他,他的心中有一种很焦躁的渴望。这时有一只灰蚂蚱蹦到了他的身前,大春一下子来了灵感,他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