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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他,心中不觉一颤,放下手中的干花标本,帮他重新去泡了一杯红茶。按时用餐一直不属于他的习惯,也许红茶于他的胃稍稍相宜。我仔细抚弄着他的头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贴在他的头发上,深深地呼吸他的味道。我缓缓地坐在他的腿上,用手臂环绕他的脖子,使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大块石蜡,我轻轻地将手蜷在他的手心里。
“Papa,闭上眼睛,你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我回到卧室,突然有一股冲动期望他醉人的话语湿润我的耳际,仅仅是想念,而这冲动恰恰来源于想念。与以往不同的是,我最终以异乎寻常的勇气选择了平静,只因我确定此刻并没有信心和气魄去坦然接受电话线带来的遥远与寂寞。究竟是我难抑思念还是思念本身就是一种难抑的束缚?
提笔发mail给他。没有他柔和的气息,空空荡荡,只有悄悄溜进来的阳光依旧柔和地渲染着苍白的寂寞。
Papa:
他日必从你步伐,划过长江,与你携手彼处叠障群山,体味白雪覆盖之纯净圣洁。不再捡温柔针拈刺痛心灵,不再于细软文字隐忍爱情,只要立于那片厚重而坚实的大地,任我痛哭,任我欢笑,任你的温存将我层层叠叠包裹得心缓缓舒展,好吗?……
妖精女儿 014 一个不错的选择
十四这使我瞬间有一种近似晕厥的冰凉,我情不自禁地大叫。我需要他温暖的手来蹂躏我的身体,用最极限的力量来蹂躏它
2005…05…0215:40
一场意外中断了我的情书,却依稀促成了情书的结果。
数周之后……
五点三刻,将近晚餐时间,我接到Papa的电话:“润儿,我一会去接你,想吃什么?”
我灵机一动,聪明的头脑告诉我白米粥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此可以婉转地责怪他至今仍没有在上海找到一家我喜欢的此种美食,果然不出所料,我听到了电话那头怜爱而又略带歉意的笑声:
“又是白米粥,好吧,今天一定带你找到白米粥。”
放下电话我笑了,只是与Papa不同的是,我的笑是一种诡计得逞后的洋洋喜悦。拿起镜子看了看,嗯,聪明的女人最美丽。
三十分钟后,我收到了他的简讯:“润儿,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
此时正值车流高峰,我们沿延安路高架一路前行。我喜欢就这样坐在他的身边,听他唱歌,唱流传于民间的情歌,并听他逐句讲解,听他学各地的方言,用陌生的语调逗我开心。听他教我讲国语中许多生僻的字眼。他是我的全方位老师,总有数不尽的慧语来解析我心中的任意一点疑惑。寻找的激情又一次被饥饿轻易打败,兜了一圈,仍然回到了外滩的法国餐厅。选择了烟草区坐下来,虽然他并不吸烟,但这个区域无疑是最安静的。世界各地的雪茄装饰了整面弧形烟柜,斜依在窗台旁可以看到由外白渡桥迂回而下的外滩,听到江边不时传来的鸣笛。习惯性的地方,习惯性的饮食。一品鲍鱼,密汁红枣,玉米茶,苹果酒调味汁煎龙虾肉,菠萝莴笋外加柳橙鹅肝酱。与以往相同,不需刻意去挑选,一切熟悉所以随意。我看着他帮我将缠绕于中号汤匙上面的纸巾剥离,看着他用询问的目光不断递增着帮我加好红醋,看着他仔细地帮我擦拭手指间莫须有的汗渍,有那么一刻我也会恍惚,真的是女儿吗?
晚餐过后Papa送我回去品茶,在电梯里面我仍然固执地缠绕他的脖子,压得他直叫好重好重。这给我莫大的快乐,而这快乐仅属于顽皮与狡黠。我匆匆冲凉换了一套Papa的睡衣,张扬着宽大的衣袖,头发高高拢起,俨然男儿模样,去厨房泡好了一杯人参乌龙,特意选了一套茶色水晶玻璃套杯,八角形的外状更易折射并不明亮的烛光,透出一方璀璨的华丽。他拥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剪刀帮我修剪着指甲。我靠在他的怀抱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份浓浓的男人气息,映射在他脸上的烛光包裹着他温情默默的眼神,他的头发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脸颊。突然心里一软,我意识到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我开始知道感情是真实的,眼泪是真实的,并非是我想象中的人生每一次煽情的演出。我用手指轻划他的嘴唇,棉软的光滑的触觉,一点点地滑过去再滑回来。他停下了修剪的手,渐渐的低下头含住我,我本能的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丝丝甜甜的液体触动我的舌尖。他的舌头轻抵我的牙齿,不断深入。已经有一股潮湿的热流在我的身体里面激荡,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他渐趋急促的呼吸,任由它坚挺而滑腻的舌尖在我的口中迂回辗转。CK新款T…shirtBra紧裹着我不能呼吸,我本能的用手按住胀满的胸口,并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他用左手握着我的手,我肿胀的胸口瘙痒难耐,顿时失去了排解之处。蓬勃的激情冲荡着我的嘴唇,我开始用力地吮吸他伸进来的舌头,要它更深一些更深一些,一直到它直抵我的喉咙。我身体里的力量开始冲击腰部,致使我用力将之挺起。他扶起我毫无力度柔软不堪的颈部,握着我的手要我圈着他的脖子,他的手环抱着我的小腰。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摸使我鼓动着骚乱的小腰,立刻间软了下来,像跌入了厚厚的天鹅绒中,我开始娇滴滴的轻吟,半是撒娇地咬着他的舌尖,并不时徐徐吹气,看着他突然的不知所措而大笑不止。正当我得意洋洋时,他的手透过滑落的胸衣紧握着我的乳房。
这使我瞬间有一种近似晕厥的冰凉,我情不自禁地大叫,我需要他温暖的手来蹂躏我的身体,用最极限的力量来蹂躏它,将之捏碎,在他或重或轻的深情爱抚中我陶然欲醉。他的嘴唇轻点我潮红的耳际、脖子、锁骨,并一路下滑,终于伴随着他咬住我的乳头,我高涨的欲望紧裹着倾泻而出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Papa,我的每一个第一次都要给你。”
“嗯。”
“Papa,我要做你的淫夫人。”
“嗯,淫夫人。”
我们都闻到了一股腥腥的气味,这俨然使他很兴奋。我娇喘息息地叫着,我要脱去衣服。他一边帮我解着扣子,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乳头。那股股荡漾着风情的水不断地涌出,我已经意识到我的大腿内侧已是好大一片的冰凉与粘连。
他抱起我,“哇,又轻了?”
“嗯,看你怎么抱我!”我格格笑着,放肆着上下摆动着我的小腿。可相对于我较轻的身体,这并不能为他造成太多麻烦。
他抱着我走到床边。这是一款水床,因为它的呵护身材而甚为偏爱。他轻轻地将我放下,但仍不免有层叠的水波在我的身下散去,这使我的身体浮来又沉,沉沉浮浮,颇有情致。
我固执着指导他调好灯光,“再暗一些,Papa。”
“好的。”
“再亮一些。”
“好。”
“再亮一些。”
“好。”
“再暗一些。”
“好。”
“哈哈,我渴了,Papa。”
我看着他去厨房配制果汁给我,顺便侧了一下身。卧室里有一整面落地窗,月光隔着蓝色的天际与原色薄麻窗纱远远地投射进来,与室内的橘黄色光晕交相辉映,更衬托出我半裸的胸部丰腴及白皙。他又回到卧室,抱我坐起来,帮我拿好靠枕,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然后拥着我的肩头,含着我的嘴喂给我。酸酸的青柠汁和着他甜甜的口水,晕厥的感觉再一次袭入我的身体。我懒懒地圈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将我轻轻放下,顺便帮我解脱衣扣。他手指柔软,小心地帮我除去衣衫。我的身体第一次被爱情被男人抚慰熨帖,稍许的害羞被硕大的幸福深沉融合,简单的supersoft内裤已完全被水打湿。他帮我脱下时,我能感觉他的手指无意间触及了我的下面。他躺下来拥着我再次含着我的嘴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将手指一同放入,使我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
妖精女儿 015 吟唱出万种风情
十五我已经几近哭喊,抓住床单的手不断地用力,这使我已然感觉到疼痛,但却欲罢不能,因为肌体里有另外一种热浪灼烧着我,也许唯有疼痛方可以消解
2005…05…0321:15
和着醉人的月光,Adaro的《Esisteinschneegefallen》,暖洋洋的和声,诗化的歌词,有一点封闭,但是又很openmind的唱法,倾泻而出的音符緾绕着他的抚摩,在我的身体上深沉击打。我将手蜷缩于他的手心,柔软的舌触和着他的节奏吟唱出万种风情。我的呼吸已显急促,试着将他的舌轻轻吐出,陶醉的耳语流淌于他的发丝。
“Papa我爱你。”
“嗯。”
“我要给你,只你一个人。”
“好。”
他将我的两个乳房轻轻托起,俨然出现一个并不深的乳沟,借着昏黄的灯光,粉嘟嘟的乳头早已抛却原有的羞涩,放射着待舐的光芒。在他不同力度的揉捏中,我已无法自控,娇弱地喊着“Papa”。他胡乱地答应着埋头在我的怀中尽情吸吮。我拥抱着肌体带给我的幸福触觉而倍感新鲜,贴紧他的双腿肆意扭动着腰肢,伴随着他或紧裹或撩拨的双唇,无数个瞬间发射全身的冰凉战栗带给我一股股水液热情而放浪的流淌。我渐渐地感觉我的肌体已不堪重负,有种挣脱的欲望。由全身的血液飞扬聚集的搏动正在拉扯我每一个细胞,我需要一种力量将它们重新粘合。他的嘴开始渐渐逃离我的乳头,使我体内有一股无从发泻的力量疏于引导而四处乱撞。我忙乱中抓住床单不断用力,放纵着大喊要他亲亲我亲亲我。可他全然不理,应付似的答应着,任凭我腰肢更加有力地扭动以发散我的能量,他的嘴唇一路下滑,渐行渐远。我急切地求救似的喊着Papa,他索性放开了紧握着我的双乳的手。我已经几近哭喊,抓住床单的手不断用力,这使我已感觉到疼痛,但却欲罢不能,因为肌体里有另外一种热浪灼烧着我,也许唯有疼痛方可以消解。他的手抚过我的小腹,给我一丝微弱的瘙痒。他用手指梳理着我的体毛,半是调侃的口吻叫着“润儿”,半是挑逗地将之缠绕。在他的温情叫唤中,我渐渐平静下来。刚要格格笑出声,试图坐起来,一股更大的力量瞬间击入我的体内,使我失去扶持的身体重重地摔下来,激起水床层层的波澜。他用嘴吸住我的身体并用舌尖轻挑,在他的作用下,柔软的我变得坚硬并一次次弹起。每一次弹起都给我带来无比的快慰,那是一种强力消散后的酥麻与棉软,还有一浪接一浪的水流溢出后大面积的潮湿与润泽。
我的身体开始不能自控的轻颤。他渐渐停下来,并用手指按摩我的腰际。蓬勃而来的激情一时无法接受不曾预期的平静,眼泪潸然而泣。这使他有短暂的不知所措,他拉过被单将我裹紧,抚摩着我的眼睛,“润儿。”
“嗯,Papa,我定要你,这已是我的心魔。”
“润儿,我心疼你。”
“不。”
“妖精,魔力。”
“我要你将我蜕变成仙。”
“神仙无心。”
“神仙有情吗?”
“神仙,情止于眼光遍于众生,众生于肉体忘我。”
我看着他的目光,突然间感觉好委屈,用力推开他,一把扯掉被单。身体的波浪在夜色中随着抽泣起伏,裸露着我的妖娆情致,挑战他的淡然,“我不要盖被单,我要盖神仙。”
“润儿,我爱你。”他温情脉脉地撩拨着我的头发,将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嗯,Papa,会痛吗?”
“嗯,会有稍许,怕吗?”
“不怕,做爱就是爱情的极致对吗?”
“嗯,站得很高,看得很远,飞得上天。”
“如果跌落,会摔伤吗?”
“不会,跌入厚厚的鹅毛团,还有紧紧的拥抱。”
他将我的手牵引着握起,我本能地害怕得将手一缩,重又大胆地将之握起,贴近我的身体。它有着柔软而又颇有力度的坚实,我感觉到有一种胀满的雍塞抵住我的躯体并试图穿越。我紧张地不能呼吸,深怕那一刻全无准备的撕裂的痛楚,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头及胸口。他缓缓地深入,每一步都极尽轻柔。我无助地看着他怜爱地帮我擦拭汗水,努力说服自己平静下来,力求舒展地配合他的艰难。他将CD关掉,俯身在我耳际讲绵绵的情话。于是被禁锢已久的水再一次无休止地溢出,使一切变得较为顺利。稍许的疼痛并不似先前所预想的难以承受,更多的是伴随肿胀而来的挤兑感觉。我紧抱着他的腰,绵软的身体醉倒在他的浮动中。先前的肿胀化为充盈,随之而来的是更深一层的骚动与战栗。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开始轻微地收缩,聚集全身的力量将他裹紧。这种收缩渐趋激烈,我大声地叫喊着奔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