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钧越是惊惧,张让心里越是得意。
他假意对张钧说道:“张大人,你看着如何是好啊?我们做臣子的不能为陛下分忧,着实让人焦急痛心啊!”
张钧低头思索半晌,抬起头对张让说道:“张公公,你在此好生服侍陛下,待张钧出宫和众位大臣商议一下对策,你看可好?”
张让故作思索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对张钧说道:“好吧,你们先去商议,待会杂家也会前往,咱们想个法子让陛下快些好起来,也算是尽了我们做臣子的责任了。”
张钧向张让一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张公公了,张钧这就和大家商讨一下,告辞了。”
说罢,张钧快步急急忙忙的出宫去了。
张让看着张钧的背影嘿嘿一笑,转身又回到了汉灵帝的寝室内。
Ps:昨晚定好时发布的,不知怎么回事,没有按时发布,今早一看,先赶紧补一章
第71章朝堂风波
() 张让回到汉灵帝的寝室,汉灵帝早已起身坐起,看到张让进来,赶忙站起身来,笑呵呵的问道:“张爱卿,怎么样?朕装扮的还像吧?可曾把那张钧唬到?”
张让媚笑着恭维道:“没想到啊!陛下真是吓了老奴一跳,本来在路上还琢磨着说辞,没想到陛下这出戏唱的真是绝了!好在老奴事先知晓,要不然老奴也要让陛下唬到了。”
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那!汉灵帝被张让拍的眉开眼笑,浑身上下舒坦无比,他满意的点点头,又问张让道:“那接下来这出戏该怎么继续演下去呢?”
“这个老奴已经想好了,待会老奴出去,假意和那些文武大臣们商议,到时候老奴就说陛下被陈耽一气,厌倦了朝政,又思念小时候未进宫时在街市玩耍的情景,思虑成疾,故此病倒。”张让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然后大臣们肯定考虑如何应对,你就顺势提出在后园搭建街市,让朕一解思念之苦。”汉灵帝接口说道。
张让和汉灵帝两人斜着眼看着对方,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嘿嘿jiān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浓郁的jiān诈味道,让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心底生寒,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朝堂之中,一班大臣正在激烈的讨论着汉灵帝的病情,长吁短叹声不住的传来,让听到的人心中更是烦躁。
张让如同一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殿的一角,静静地听着大臣们关于如何让汉灵帝尽快康复的争论,心里不住的暗笑不已,暗骂这帮大臣就是一群蠢猪。
过了许久,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大臣看到了站在角落的张让,高喊了一句:“张公公来了!”大臣们这才发现张让已来到了朝堂之上,连忙围了过来。
“张公公!”太傅袁隗首先上前问道:“陛下龙体如何了?可否见好?”
“唉!”多年的宫廷生涯造就了张让戏剧xìng的脸面,这一声长叹,竟然有两行清泪随着流了下来,他用衣袖拭去泪水,悲声说道:“陛下沉疴太重,乃是rì夜cāo劳,积劳成疾所致,再加上每rì忧心忡忡,早在心中已是抑郁成结,那rì被陈司徒激怒,成了病引,沉疴爆发,酿成大病啊!”
说完,斜着眼睛瞅了瞅正在一旁懊悔的陈耽,心下暗中一笑,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十分痛心的样子。
“张公公,陛下可是因为在宫中待的久了,郁闷所致?”谏议大夫刘陶问道。
张让点点头,说道:“是啊,陛下自十二岁进宫即位以来,就未曾再走出宫门一步,这一晃十七年就过去了,诸位大人,让你们待在家里一待十七年,你们受得了么?”
张让见众人低头不语,知道离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又继续说道:“诸位大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既然食君之禄,就要为君分忧。诸位大人都是见多识广足智多谋的人,你们说说看眼下如何医治陛下这心疾呢?”
“依下官来看,只有尽快打开陛下的心结,再辅以汤石药酒,然后慢慢调养,目前也只有这样才最稳妥。”一位大臣说道。
张让把眼一斜,瞅了那位大臣一眼,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废话,这些话太医比你说的还明白,关键是怎么打开陛下的心结!”
那名大臣被张让说的讪讪一笑,尴尬的缩在一边不再说话。
这时又有一位大臣说道:“陛下之心结,乃是思虑过度,既然陛下怀念少时街市,那就请陛下到街市一游,不就解决了么。”
“不妥,不妥。”袁隗摇头否定道:“陛下龙体未愈,去外面街市来回往返,必定会十分劳累疲惫。再者,黄巾初平,谁知道是不是还有黄巾余孽混迹在市野之中,万一弄出点事故来,惊扰了圣驾,我们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此计不妥。”
“我们能不能在宫中搭建一处街市,所有的商贩顾客都由宫内之人装扮,让陛下在这里面逛一逛,体验一下以往的生活,既解了陛下的心结,又避免了舟车劳顿之苦,何乐而不为呢?”马rì磾建议道。
“嗯,此计甚妙!”
“很好,这样很好!”
“本官觉得可行,可行!”
袁隗见百官都纷纷附和,赞同马rì磾的提议,于是和陈耽等人一商议,便也同意了。
张让见百官按照他的思路一步步的落入他的圈套里,心中十分得意,他按耐住心头的喜悦,急忙对袁隗等人说道:“诸位大人,既然你们已想出解开陛下心结的法子,那杂家就回去按照诸位大人的意图布置去了,时间紧迫,杂家就先告辞了。”
“那就有劳张公公了。”袁隗向张让拱手说道。
“诶,袁太傅,我们都是为陛下做事,辛苦点是应该的,也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荣耀啊!呵呵……”因为达成了自己的计划,张让很是开心,故此大度的说道。
张让说罢转身yù走,可是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他那刚刚抬起脚又放下了,他转过身对陈耽说道:“陈司徒,陛下这病可是和你有很大关系啊!可以说是因你而起啊,难道你就没想过怎么让陛下消一消这个火么?”
张让说完,不待陈耽有所反应,嘿嘿一笑,转身离开了朝堂,向**去了。
留下一班大臣在那儿王八看绿豆------大眼瞪小眼。
袁隗叹了一口气,对陈耽说道:“陈司徒,看来你不去向陛下请罪,陛下这火气可消不了啊!”
陈耽虽然xìng情耿直,但能做到司徒之位,也并不是那心智愚钝之人。当下听到袁隗的话,也是一声无奈的长叹,问袁隗道:“太傅大人,依你之见,下官该怎么着向陛下谢罪呢?”
“这个……”袁隗也是一时无语,他们的那位顶头上司也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用在汉灵帝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个皇上除了身边张让、赵忠等几个太监的话他言听计从之外,其他任何人的话他都听不进去,包括**之主------皇后娘娘。不仅如此,而且还刚愎自负,听不得逆耳忠言。
如今他就认定陈耽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了他的面子,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指不定哪天陈耽非倒霉不可。
这时候其他大臣也开始为陈耽出谋划策,让他主动打破僵局,去弥补和汉灵帝的关系。
最后,众大臣中最善于阿谀奉承的胡广宗出了一个主意,他对陈耽说道:“司徒大人,眼下陛下龙体欠安,全因思虑过重所致,你不妨去后园在张公公搭建的街市上寻一个角sè演一下,说不定陛下一高兴,就不再生气了,龙体因此而痊愈康复,你不仅无罪,而且还居功甚伟啊!”
他这么一说,可把陈耽气坏了,当场就训斥胡广宗道:“我们都是读书人,氏族出身,岂能做那些蝇营苟且之徒?”
胡广宗被陈耽这么一训斥,当时就变了脸sè,一甩袖子,怒声说道:“陈耽,我念你我同朝为官,自是有一份情分,方才好意提醒,你真是不识好歹。”
“哼!老夫就是再不识好歹,也比你这个后学末进好很多!”陈耽怒声喝道、
胡广宗一见双方都已扯开面皮,索xìng破口大骂起来。左一句“老匹夫”,右一句“老匹夫”,把陈耽骂的xìng起,“唰”的一声,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遥遥指向胡广宗,冷声喝道:“小畜生,亮剑,待老夫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
第72章刘陶哭谏
() 汉时秉承秦朝遗风,崇尚武力。胡广宗虽然善于钻营,但也并不是一个胆小怕死之人,在陈耽的刺激下,也是“唰”的一声抽出佩剑,一拉架势,做好了与陈耽相博的准备。
谏议大夫刘陶一见大事不好,连忙向**跑去,他是想让张让来平息这场争斗。他一口气跑到**,宫门口值班的侍卫把他拦住了,因为之前张让吩咐过了,外面的大臣一律不许进宫面见皇上。
这时刘陶急中生智,撒谎说张让找他有急事商议。宫门值班的侍卫一听,是找张公公的,那赶紧进去吧。
就这么着,刘陶稀里糊涂的被放进了**。进了宫之后,刘陶遇到一个小太监,问他张让张公公在哪里。那小太监正巧从张让那里来,于是就告诉他,张公公在什么地方,这路怎么怎么走,还说的很详细。
刘陶顺着小太监指引的方向不一会就找到了张让,他一看到张让,心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你猜怎么着?原来他一进门,就看见汉灵帝正与十常侍在那儿饮酒作乐呢!你说他能不生气么?
你汉灵帝不是病重在床吗?你病重在床怎么能坐这儿饮酒作乐呢?
前面大殿之上,陈耽就为如何让你皇帝消消气,好早些痊愈康复,现在已经和胡广宗剑拔弩张,准备以命相博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吃喝玩乐?
刘陶“蹬蹬蹬”几步来到汉灵帝面前,双膝一跪,放声大哭。
他这一哭,把汉灵帝给哭愣了,连忙问道:“刘爱卿为何痛哭啊?”
刘陶听到汉灵帝的问话,又使劲嚎了几声方才止住哭声,悲声奏道:“陛下,天下危在旦夕,即将灭亡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和这些阉宦内竖在一起饮酒作乐啊?”
汉灵帝纳闷啊,这刚刚平定了黄巾叛乱,天下已经太平了,怎么又成了危在旦夕呢?
尽管汉灵帝正玩在兴头上,被刘陶这一嚎啕大哭,败了兴致,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但是牵涉到国家大事,由不得他马虎大意,于是他强压住心中的不快,又问刘陶:“黄巾叛逆不是被朝廷大军剿灭了么?这天下还有什么危及朕的江山的事情呢?”
刘陶哭诉道:“如今天下初平,盗匪流寇四处肆虐,打家劫舍,侵掠州郡。豫州瘟疫痢疾又突然爆发,百姓因此流离失所,导致十室九空,各州郡官员不思如何制止疾病蔓延,反而挖空心思搜寻奇珍异宝,送给十常侍以博得升官晋级,如此卖官害民,欺君罔上之徒,陛下何必还要姑息?如今朝政都被阉党把持,正直的大臣不敢说话,下面的民意不能直达视听,长此以往,祸事就在眼前了,国家也必将灭亡了!”
汉灵帝耐着xìng子听着刘陶的哭诉,脸sè变得越来越难看。
等刘陶一说完,张让、赵忠等人立即纷纷跪倒在汉灵帝面前,张让从头上摘下发冠,以首触地,悲声说道:“陛下,自陛下幼年入宫,臣等即服侍陛下,十几年来我等忠心耿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顿了一顿,张让又继续说道:“臣等也知道陛下待臣等甚厚,今rì朝廷内外,大臣不能相容于我们,多加刁难,百般诬陷,恨不得食臣等血肉。没有陛下的庇护,臣等已经没有活路了!臣等乞求陛下,念在这十几年我们君臣的情分上,将臣等放回故里,终老一生!臣等愿意把微**产捐献给朝廷,捐献给陛下,以表臣等之忠心!”
张让一说完,俯首痛哭起来,其他常侍也随着嚎啕大哭,一时间后园内哀鸿一片!
汉灵帝本来就有些心烦,如今被十常侍一哭,更是有些心烦意乱。十常侍是他一直亲近之人,对他们信赖有加,他们一哭,他就把怨气洒在了刘陶身上了。
他心里说话,刘陶啊刘陶,你们这帮大臣们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干只会知道给朕添堵,是不是我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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