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可敬笑道:“你们大老远的从夜叉国来到我们这偏僻的小地方,巴巴地来给我做奴才,你们才是下贱至极!做不做奴才,哪轮到你当奴才的说话!”
汪可敬转过头来再看这几个倭女,竟都躺在地上不再扭动了,心下奇怪,上前将那为首倭女踢了一脚:“装什么死狗?你这奴婢现在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你的主子我了,再说说为什么一向瞧不起母夜叉的倭寇会派你们来城阳?你们来此的任务是什么?”
那倭女将脸一扭,冷冷地说:“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一句话!”
汪可敬摇了摇冷笑着在她身上搜索起来。
那倭女一阵紧张:“你做什么?”
汪可敬啪地赏她一耳光:“主子做事,你一个混帐婢妾胡问什么?”那倭女闷哼一声,不敢再问。
汪可敬从她粉红色的胸衣中搜出一张小卡片,上面贴着一张照片,名字栏中写着四个汉字:玉仁末子。年龄:十九。另有简单的说明,下面盖着一个方形篆书大印:大王印玺。——按:倭酋欲人所谓的天皇玉玺是“天皇印玺”四字,而“天皇”二字砍头腰斩即成“大王”。
那玉仁末子祖父在倭俄战争中战死,其父“九一八”之后在东北被我抗日联军击毙,遗孤玉仁冶中、玉仁末子兄妹被倭酋收养,因是倭酋宗室,故与倭酋欲人为兄妹。
汪可敬看了半天,心中疑惑道:“难道是那个狗王的妹子?不会这么走运吧?”随后看着那玉仁末子,心中一动,捏捏她鲜艳的脸蛋儿,笑道:“好奴才,真没想到,我这么有福气,在这里竟能捡到宝,把狗王的妹子捉到了!”
那玉仁末子脸色大变:“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国王陛下的长公主何等尊贵,怎会屈尊到这里?”
汪可敬指着另三个倭女笑道:“她们口口声称你为主子,已经不打自招!我可得想想,这狗王要是知道它妹子被我捉到会是什么感觉?哎呀,它妹子我都能捉到,说不定哪一天,我还能捉住那狗王呢!你信不信?”说罢又恶狠狠地卡住她的下巴,“你们那一窝子数祖忘典、忘恩负义、野蛮愚蠢的禽兽还配说什么尊贵?!想三个月灭亡中国,你们才是在做白日梦呢!现在过了多长时间了?总有一天,看我们中国灭了你们这些禽兽!”
汪可敬穿上上衣,将四个倭女扔到一块。四倭女虽无力反抗,却都恶狠狠地瞪着他。
汪可敬骂道:“再这样看着我,小心老子挖了你们的狗眼!”忽听窗外有人啐道:“呸!什么玩意儿!”
汪可敬惊得立即跳起来,随即想到那声音是方才暗中相助自己的帮手所发,脸色一红,回头看看躺在一起的四个倭女,有些为难:该怎么处置这些倭女呢?正在思索,只听外面有个男人轻声呼唤:“主子,主子,你还在吗?”
那玉仁末子忽然高声喊道:“此地危险,山木快走!”
话音未落,只听那房门呯地一声被撞开,随即蹿进六个黑衣人,手中各持刀枪。汪可敬抓起那玉仁末子,扑上前去。玉仁末子惊叫一声,被汪可敬抛向闯进房来的众人。
只听当先那人惊呼道:“是公主!大家别开枪!”
进来众人“哈”地应一声,原来都是男子。
那人话音未落,汪可敬右手已锁住他咽喉,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已捏碎他喉管。汪可敬将他甩开,再次抓住玉仁末子往前冲。
那闯进房来的第二人,手中举着匕首,让过玉仁末子就来剌汪可敬。
汪可敬将玉仁末子朝他怀中一推,那人急忙收回匕首;汪可敬抓住他手腕,往他胸膛剌去,那人惊得目瞪口呆,被自己手中的匕首剌个透心凉!
汪可敬正要再抓那玉仁末子,却见她猛然倒下,口中喝道;“快开枪!开枪!”
后面几个黑衣人见前面两个同伴一招未过便即丧命,早惊得魂飞魄散,听玉仁末子一声令下,朝后一退便要开枪。
汪可敬抢上一步,抓住第三个黑衣人,挥掌砍在他颈侧,就在同时,只听扑扑几声轻微的枪响,后面那三人已开枪打在被汪可敬擒住那人身上。
汪可敬急忙抓住那黑衣人挡住枪弹,纵身退到房柱后面,拔出缴获的无声手枪,连开几枪。
忙乱中三个黑衣人将玉仁末子抢出,汪可敬有些惋惜地喝道:“那个玉仁末子是我奴才,不准带走!”
只听那玉仁末子在房门外恶狠狠地骂道:“姓汪的,这事不算完,捉住你我要活剐了你!”
汪可敬笑道:“哈,你这奴婢真不是好东西,竟敢谋杀主子!真是毒如蛇蝎!玉仁末子,好奴才嗳!你听着,下回再遇上,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那玉仁末子暴跳如雷,抢过手枪对着房内连开数枪;却听汪可敬仍在房内大笑。旁边一黑衣人提过一个大圆桶走到玉仁末子面前,悄声说了几句。
玉仁末子脸色阴沉地点点头。
另一个黑衣人心有不忍:“主子,里边可还有三个……主子的贴身随侍啊!”
那玉仁末子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吓得那人赶紧闭紧嘴巴。
提着圆桶那人闪到门口,用力将那圆桶扔进房。守在房外的众人立即开枪将门封锁住。只要屋里人敢往外闯,身上不挨个十枪八枪是出不来的。
那扔进房内的圆桶在地上滚动着,被子弹打得呯呯响,忽然嘭地一声巨响爆炸了,那炸开的火苗溅到哪儿,哪儿就起火,——原来那圆桶内装得竟是一桶汽油。
汪可敬身上也溅起火来,急忙在地上打个滚,将火苗压灭,转眼看见那躺在地上的几个倭女身上也都燃起火苗,心下不忍,伸脚将那浴盆用力挑翻,那大半洗澡水呼啦全倒在她们身,顿时将火苗浇灭,随即喝道:“还不快滚!”
那三个倭女此时方醒过神来,爬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边嚷:“别开枪!别开枪!”头一个跑出门就挨了一枪,惊叫一声,倒在地上。后面两个虽然楞怔一下,高声叫着“别开枪,是我们!”并未停步,紧跟着跑出房门。
那玉仁末子格格冷笑,指挥着手下将这洗澡房四周都泼上汽油。只见火势越来越大,而黄府中人竟无动于衷。
汪可敬站在房内,看着越烧越旺的大火,只觉皮肤被烤灼得十分疼痛,不觉有些后悔:“莫非这黄敬业是存心要害我?这些倭女怎么会出现在黄府?我怎么这么糊涂偏就相信了仇人?!”转念一想,那黄晓姗总不会和她父兄合谋害我吧?正自胡思乱想,那火苗如疯狂的妖龙,在房内到处乱蹿,整个洗澡房刹那间已到处是火!
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只听那玉仁末子清脆的狂笑声随着火苗飞蹿:“呵呵……呵……,姓汪的,我虽不能将你千刀万剐,也要将你这只可恶的###猪做成烧烤大餐!汪可敬,祝你黄泉路上,一路顺风!呵呵呵……”
说完,她又抓过一支冲锋枪,对着房门一阵狂射…… 。 想看书来
十二、女贼头儿
汪可敬正值火烧眉毛之际,忽听头顶上有人轻轻喊道:“喂!喂!快抓着绳子上来!”抬头一看,只见房顶揭开一个天窗,一个人脸朝下顺下一根绳子,心下大喜,无暇多想,抓着绳子便爬了上去。只是往上爬时,睡衣多处着火,尤其是臀部,更觉烧灼得生疼。他爬上房顶,急忙将身上火苗扑灭,转头看到房前站着十来个黑衣人,心内暗自吃惊,摸出两把手枪,扔一把给那人,低声道:“多谢兄弟相助!”
那人也是一身黑衣,只不过头脸都用黑巾蒙住,看不清是男是女,此时接住手枪,将头扭过一旁,不再理他。
汪可敬微感奇怪,随即想到,此人必是方才帮过自己的那人,方才自己跟四个倭女动手的情景肯定全部看在眼中,若真是个女子,难怪她会如此,顿觉自己十分无耻:我差点就跟那些倭寇一样了!一阵羞愧袭上心头,顿觉脸庞火烧火燎,转身爬到房脊处,对准下面一个黑衣人,正要开枪,那人猛一抬头,失声惊叫:“他爬到房顶上去……”,话未说完,汪可敬枪已打中他胸膛。
房下众人顿时大乱,朝着房顶边开枪,边四下躲藏。
只听那玉仁末子喝斥道:“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都给我上去!”
随着她的喝骂声,几个黑衣人就往房顶爬。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蓦然举起手中枪,哒哒哒……,朝汪可敬这边扫射起来。
汪可敬和那人急忙伏下身,躲在房脊后面。听得下边人声鼎沸,那人低低喝一声:“走啊!在这等死吗?”说罢便伏下身,飞身而去。
汪可敬心中一动,紧跟过去。他们才跳到另一幢房子上,那倭女手下已有数人爬上房,边追边对着他们背影便开起枪来。
接连跳过几幢房子,出了黄府大院,仍然未能那些黑衣人摆脱。汪可敬有些焦急,上前一把搂住那人喝道:“我带着你!”纵身跳下,落在一条小巷内,松开那人,问道:“咱们到哪去?”
那蒙面人指右方,汪可敬点头道:“好,咱们快走!”握住蒙面人手腕,急速奔跑起来。
只听身后那些人连连呼喝,纷纷跳下房,契而不舍地追了过来。
那蒙面人低声说道:“他们人多枪好,咱们这么跑不是办法,上那边去。”
两人随即跑进另一条小巷,渐渐甩开追兵,蒙面人叫一声:“哎哟,我的妈哟,可累死我了!”甩开汪可敬手,靠在墙上连连喘息起来。
汪可敬紧挨着蒙面人,确定追兵已被甩掉,也松了口气,在那人肩膀上一拍,笑道:“兄弟,多谢……”
他话未说完,那蒙面人朝后一退想避开,汪可敬手掌啪地落在他胸前;顿觉十分尴尬,笑容话音嘎然而止。原来他一掌拍在那人胸前,###掌下所按竟是丰盈秀挺、圆润饱满的少女乳峰。
那蒙面人浑身一阵惊悸,瞪大双眼,怔了片刻,“啊”地一声惊叫,挥手将他手狠狠打开,恨恨地骂道:“下流!大色狼!” 挥手赏了他一个响亮的大耳光,转身便走。——那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拿腔作调的,竟是十分娇媚软糯的少女声音。
汪可敬顿时呆若木鸡,看着那蒙面少女背影渐渐远去,心中一阵后悔:救命之恩不但没报,反倒被救命恩人误为大色狼!
一阵夜风吹来,汪可敬只觉身上凉悠悠的,尤其是屁股后面,伸手一摸,更觉惭愧:原来那地方早被烧破一大块,露出大半个屁股,心道:“幸好是夜晚,不然就被她看到了!”想到方才在那火光冲天之处,恐怕她早就看到了,两人一块奔逃时,牵着搂着,——哎呀,汪可敬更觉羞愧,不敢再往下想,心想到哪里去找件衣服先换上呢?四下看看,俱是高墙大院,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突然想到,那黄敬业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能脱得了干系?莫非他早跟倭寇勾搭上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
汪可敬只觉一团迷雾笼罩在黄府上空,冷笑一声道:“不管你是人是鬼,非得把你揪出来!”拿定主意,便悄悄溜进一户人家,“借”了一身衣服换上,来到黄府对面,找个大户人家,爬上这家最高的二层楼房房顶,伏下身子朝黄府里面观察。
那黄房洗澡房燃起的大火已经扑灭,整个大院寂静无声,就像没发生任何事情。汪可敬心道:“不知那些倭女是否已逃走?”在楼顶一直观察了一夜,也没看见黄府中再有什么可疑情况。
天色渐亮,城中开始热闹起来。
汪可敬紧紧盯着那安静异常的黄府,心内越加怀疑。但他一直守到日上中天,也没见黄府有什么异状。转念一想,狠狠拍拍自己的脑袋:是啊,那黄敬业老谋深算,若有心勾搭倭寇,肯定力求做到天衣无缝。昨夜虽然出了点小事,或许是那玉仁末子想除掉我才蛮干的?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听得肚子饿得咕咕叫起来,看看四下无人,便悄悄下楼,溜出这户人家。
此时已是午后,街上行人不多,汪可敬穿一身悄悄“借”来的衣服走到大街上,###这衣服太小,穿在身上十分别扭,便把裤腿挽上,上衣敞开怀,还有两只小手枪用烧破的睡衣包着,夹在腋下。他是想去县衙找二伯父汪润亭。
走到一个路口,一群人流涌来,人们举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华民族必胜!”的横幅,呼喊着雄壮的口号,浩浩荡荡行进着。
原来是本县的中小学师生们组织的宣传抗战的大游行。游行队伍中不光有师生,还有不少本城的居民。
汪可敬站在路边,心情随着游行队伍呼喊的口号声激荡着,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家乡抗战气氛这么浓烈!”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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