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悠然自在,李鸿也深知自己侄儿的妖孽,两人都只是盼着李宇什么时候出来;但是,李达三天里却是遭了大罪,李达先是听见有人说,每次会试中都有不少考生因体力不支而晕眩,甚者猝死,这时,李达在心里暗恨自己怎么就晕晕乎乎的让李宇食了三年的素!
二来,李达自然是关心李宇的会试成绩,心里思索着李宇会不会做,做得好不好,甚至,都有自己冲进考试院为李宇搭手帮忙的念头,还有就是万一李宇过不去这关,怎么办,尽管有两位哥哥天天在自己的耳旁道尽李宇的好处!
短短的三天里,李达竟然瘦了一大截。
考试院里的李宇倒是答的悠然自在,每一次的试题,李宇都于胸在怀,肚子里有说不尽的长篇大论要写;会试的三天里,考生共要写出六篇文章,考试结果以六篇文章的总成绩为准,而每篇文章则以优,极良,良,差,极差等五个等级来评定;而会试中以至少有三个优方可考过会试,成为贡士,参加三年后的殿试。
很快的,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原先进场时红光满面的考生一个个脸sè苍白,双腿微颤,眼神涣散的像是一个个失去灵魂的玩偶一般晃悠悠的回来,甚至有不少考生刚一出来就昏了过去;这次来接李宇的仍是李鸿和李达两人,两人见到一个个考生虚弱的像几天没吃饭一样,李鸿只是漠视,当做不见,而李达则一方面大呼小叫到。
“大哥,这些人是在写字吗?平时我看牛娃在家写字不是挺舒服挺享受的吗?这些人怎么比我干了一天的活后还要累的样子,看来,我听的都是真的了,不知道宇儿怎么样了?”
李鸿看了李达一眼,眼神突然一肃,狠狠瞪了李达一眼。
“你还是看看宇儿有没有出来,要是出来,赶紧扶着他回去”
“嗯”李达嘿嘿一笑。
这时,一个身著素衣,脸带微笑的少年从考试院的门口出来,这位少年双手拉着三位虚弱到了极点的两位考生飞奔而来。
“你,你…”李达看着这位少年竟说不出话来。
“哎呦,父亲,您怎么了,生病了吗?”
这位少年正是李宇,原来,李宇今天考完试后,就直奔考试院的门口,但在院内处碰见一位几乎晕倒的考生,李宇一看,便看在同是考生的份上,扶了一把,谁知,没有多远,又碰到了一位,到了门口,真巧,又来了一位,于是,李宇就全拉着出了考试院;李宇一出门口,就看见了面黄肌瘦的父亲。
李宇心中实是不解,仅仅三天而已,父亲怎么病得这么厉害!
“我怎么了?臭小子,你倒是有jīng神呀!活蹦乱跳的,老子可是白白为你担忧劳累了整整三天!”李达咬着牙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嗯,父亲”李宇听了李达的话,一时倒是难以回答,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感动。
这三天里,李宇的生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考试院里的饭菜虽然不算是太好,但也不差,相对于李宇食素期间的饭菜,考试院里的饭菜还是有些油花的,所以,三天来,其他的考生由于紧张等原因往往一顿也就只要半碗饭也就足够了,但是,食量极大的李宇却在一顿里足足吃了三大碗!
在这种情况下,别人自然是面黄肌瘦,李宇是红光满面。
“你干什么?我早就说要你不要担心宇儿,你偏偏不信,现在又对宇儿吼什么,宇儿经了三天的考试,也累了,快点扶他回去吧!”李鸿看到李达训斥李宇,虽然心里也对李宇红光满面感到奇怪,但仍是对着李达说道。
李达平rì最是敬重大哥,李鸿一开口,心里也开始担忧李宇的身体;于是,三人乘着车回到了同知府。
“孙老,这个考生的文章不错,啊,真的不错”一个年逾四十的官员满口赞叹的说道。
在一片大房子里,房里只有几张放置东西的枣sè桌子和铺满了桌子的书卷,房里还有六人正在埋头批阅试卷,突然一人开口说道。
这所大房子正是北元府批改这次会试试卷的地方。
那位被人称为孙老的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面容,年约已过半百之数,不过双眼仍是炯炯有神,丝毫不像知天命的老人。
孙老听见又有人发现了比较好的文章,也就说道:“拿来给我一看”
年逾四十的官员听后,立即双手把试卷递给孙老。
孙老接来一看,不看则已,一看孙老就完全沉寂在了试卷上。
房内的人知道又有好的试卷出现了,这次的情形在批阅后,已经发生了三次了。
孙老是这次会试的总考官,兼监督和评阅这次的会试于一身;评阅试卷时,房内的其他五人先对一些文章平平的考生的试卷进行评定,评定后,再由孙老检阅一遍即可,一般,孙老再次检阅后,成绩也就定了;不过,鉴于成绩特别优秀的考生,孙老规定,五人发现特别优秀的试卷时,把试卷交给孙老亲自批阅,一棒敲定,成绩将不再进行修改。
孙老一看,心里是越看越惊,当看到《当政论》时,心里也几乎就确定了此人的绝顶功底,但当看见《为民论》时,心里疾呼,此人有治国之大才也,此子天才亦!孙老过了许久才看完这位考生的六篇文章,心底不由的赞叹道。
“胡济,你看看你这位考生的原籍在哪里?”
孙老看完试卷后,抬头向那位年逾四十的官员说道。
“好的,孙老,您等着”
那官员翻阅了一会,才道:“孙老,这位考生就是北元府的考生,原籍是北元府下的东林县人,年纪…”
那官员抬了抬头看了孙老,才继续说道:“年纪是十六,并且是第一次参加会试”
“把名字说出来?”孙老又道。
“李宇”
“好好好”
孙老连说三位好字,脸面含笑,闭口不语,但是屋内的其他人却已经猜出,若没有意外,这名叫李宇的考生就应该是这次会试的榜首了。
众人却没有看见房内有一人这时,当听到那考生是北元府东林县人,耳朵就慢慢竖了起来,当听到那考生名叫李宇时,双眼更是一亮,一闪一闪的。
“我若是把这个消息在出榜之前告诉同知大人,同知大人可就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也就补了在考试院里没有照顾到那人的缺陷了,呵呵,以后的仕途就有望了”
此人正是李远在考前,暗示要特别照顾李宇的那一名官员。
几天后,李远突然叫出李鸿,李达和李宇到chūn年楼一聚,chūn年楼是北元府最贵最好的客栈,一般只有达官贵人才去的。
李远看着是极为高兴,不断地灌着李鸿和李达两人酒水,就是李宇也被李远逼着喝了不少;四人喝得晃晃悠悠,才被跟来的官家送回同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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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佛陀觉醒6
() 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发榜的rì子了。
李达一大早就要去看榜,但是被李远拦住了。
“三弟,你不用自己去,叫管家去就行了,你只要在家等着就行了”
李远说道。
“这…”
李达迟疑着,才似有所思道:“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李达这次想要去看榜又被李远阻挡,联想着几天前李远突然拉着几人到chūn年楼的事,就是李达反应再慢,也有所悟,二哥似有什么瞒着自己。
“哈,哈哈,三弟,不是我瞒着你,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啊!”
“在会试后的几天我就知道了宇儿的成绩,哈,真没想到,宇儿的成绩真的不错”
李远兴奋地说道,但是李达却没有兴奋,反而,神sè慢慢暗了下来;李远很快就注意到了弟弟的不安。
李远了解自己的三弟,不过李远却没想到自己的傻弟弟竟往这上面想,自己的傻弟弟呀!
“三弟,宇儿的成绩都是自己努力得到的,我可没有丝毫‘照顾’过他,毕竟,官场不像在村里,踏错一步,动辄不死即伤,连累家人者也不在少数呀!”
李远定睛远视,继续说道道:“三弟,若是宇儿天赋有限,我也不会让他再踏进官场的,我会保他一世无忧无路的生活着”
“二哥”李达叫了声,却也没再说下去。
“大喜,大喜呀!宇公子高中啦”
李远和李达正在谈论着,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管家的急报。
这时,李鸿和李宇也来到了大堂之上。
只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大堂,弯身向着堂上的众人说道:“宇公子高中啦!”
李鸿哈哈大笑道:“李三,光是中了,你恐怕还不至于这么急吧!”
李管家先是憨憨一笑,才说道:“还是大老爷开明,宇公子夺了冠,夺了这次会试的第一名,宇公子是这次会试的会元”
李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二弟,三弟,我就说宇儿这次考得定是不错,我没说错吧!咱们李家终于有人夺鼎得魁,老祖宗保佑”
李远亦道:“这次宇儿夺得会元,在乡里,县里,府里都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李达激动地都说不出话了,嘴巴啵啵直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细心地李宇却发现,李达的眼角却已微微湿润。
这次李宇夺得会元之位,李家在小山村里大宴村里乡亲,整个小山村里的人都来了,就是临近的村人也都派了代表来庆祝;东林县里李鸿也大摆筵席请了思蜀书院所有的先生,老师和参加这次会试的思蜀书院的学生;甚至是北元府里李远也宴请了熟识的人来庆祝亲侄子。
俗话说,喜来得快,去得也快;半个月后,李家的状况就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平静的李宇家里又开始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只是,相隔多年后,李宇又回到了家里,这次李宇可以待在家里好长一段时间了。
李宇在家里多了照顾两个弟弟妹妹的人物,李宇从小独自一人长大,直到五六岁才算是有朋友交往,但是,这些‘朋友’,对李宇可是言听计从,而李宇对这些‘朋友’也有很好的掌控,讨喜或者摆弄这些小孩子,李宇当然是易如反掌。
所以,两个娃娃没过几天就和李宇混了个半熟;李宇的父母看到李宇对弟弟妹妹亲近如亲,当然是非常高兴。
可以,好rì子总不会是长久的。
李宇在家里待了一个多月,李鸿就来到了李宇家里,告诉李宇的父亲,李远已经为李宇找到了一个良师。
李达自然是极为高兴,李达虽然很想让李宇再在家里多呆几天,但是李达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很清醒的,李宇可是自己家里的希望啊!于是,李达当天便让李宇跟着李鸿去了北元府。
北元府还是老样子,李宇在见到李远后,李远就告诉了李宇,他给李宇找的先生竟然是当朝太子少师,李远的老岳父,而且是他的老岳父亲自找的李远。
这让李宇很吃惊,毕竟,太子少师可不是普通人,是当朝皇帝的老师;虽然太子少师从朝中退下后,隐居在了北元府,但是,每年拜访太子少师的人可不少!
据李远说,这次会试的主考官亲自把李宇的试卷交给了太子少师查阅,太子少师看过后,直惊呼《当政论》,《为民论》两篇文章真乃天书,太子少师看后几天未语;几天后,太子少师直接找上了女婿府邸上,直接叫李远把李宇接过来,而李远顺势请求老岳父收李宇为学生。
太子少师欣然应允了,不过说还是要先看过李宇一番再说收徒一事。。
李远带着李宇去了太子少师的隐居之处,半天过后,李远和李宇回到了家中;李鸿已经等得着急如焚了,板凳上坐不住,只有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的打发时间。
李鸿见到两人来到,就急忙道:“二弟,事情如何?”
李远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应允了,岳父可是直夸李宇有治国之大才呀!”
李鸿也跟着李远大笑起来。
李宇跟着太子少师住在了北元府的太子少师府里,太子少师府内,只有太子少师言宿和他的小女儿两人人住着,言少师的儿子都不在家,大女儿已经出嫁,也就是李宇的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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