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你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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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你何在-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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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个###的盒子打开,里边是十几个个###,还有很多的小盒子,装的都是各色的点心和一些机巧的小玩意,老爷子很自然的全部拒为己有,我好不容易抢出来一些,出去找九月给燕娘送了过去。

  “看来我这个侄孙子对我闺女很上心啊,不过,这个辈分好象有点乱”

  “上什么心啊,您老人家果然很无聊”

  “丫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看着一堆乱东西,其实呢,不是各地供奉上来的也是难得的,这些恐怕宫里也没多少吧”

  我说不出话,情越欠越多,我没得可还。

  “算了,你不是喜欢墨儿吗,强求不得啊”萧索的声音听的人心里难过,说完就离开了。

  正月初八重唯让人送来一封信,约我初十过去聊天,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再见到时她虽然还是笑意盈盈,我却总觉得她眉目见多了一丝愁色“姐姐,有什么烦闷之事可以跟我说,不然你拉我出来干什么?”

  她笑“没良心,我想你啊”

  “行了,我知道没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人日子不好过”

  “唉,白宇病了”

  “啊?病了?他不挺年轻的吗?”我直觉不是小病,不然重唯何至于这样啊“他看起来很结实啊”

  “你见过他?”她的眼睛都圆了。

  “是啊”我把那天的事情和她说了“差点没吓死我,我差点被你男人吓死啊,姐姐”

  她沉默“怎么了?”

  “乐乐,他不会让殷漠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也没想和他在一起”

  她还是担忧的看着我,我没办法“我找到漠北了”

  “啊?真的,带来看看啊,我倒要看看这个让你等了十五年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都忘记了,我正在争取,还是先说你吧,你男人究竟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但直觉上是不太好,你也知道咱们都见到了太多,虽然这些年我也知道他只不过把我当成个替身,但毕竟二十年的夫妻了,他也是唯一对我好的男人”

  “什么替身?”问完才发现我的问题多么抓不住关键啊。

  “他有个爱的女人,死掉了,据说我和她长的有点象,我也是跟了他好几年以后才慢慢知道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坐下来听她慢慢诉说,从她被他救,然后跟了他,他对她的好还有他给她的落寞。

  “唯姐姐,他是爱你的,就算他更爱他以前的爱人又怎么样呢,难道你还和个已经走了的人争吗?”

  “不是争,但人啊,总是想要更多不是吗?”

  “是啊,好好过好你们的日子吧,以后别后悔也就是了”

  “行了,都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看着他,有时候会想当国王有什么好啊,哪如舒服过日子啊,幸亏我家殷重那小子和我想法一样,以后就象人家离王爷那样”

  “离王爷?离王爷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啊”她现在的样子活脱一个八卦妇的样子了“离王爷是白宇的叔叔,当年的王位应该是他的,他和白宇的爸就象现在的殷漠和殷望一样,结果后来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就弃王位而去了,让白宇的爸白拣了个大便宜”

  “女人?什么女人?”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肯定还不如重唯呢,但这么八卦的事让我怎么不###呢,干爹艳史啊“他们在一起了吗?”

  “好象没有,好象是那个女人不爱他,有爱的人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他的声音那么哀伤。

  这个,那个,殷漠不会学他吧,吓的我激灵灵打个冷战,决不能这样,我会被杀死的。

  正纠结着,第二天就有人又送上门来了,雅安还真是闲的很哪“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妹妹说说话”刚坐下就把进来倒茶的九月赶了出去,还亲自去关上了门。

  “哥哥这样做与礼不合”

  他不理我,少有的严肃的说“妹妹觉得漠如何?”

  “什么如何?”我皱眉。

  “妹妹知道我问什么?”

  “鱼乐尚未及笄,雅安哥哥这么问好吗?”我对雅安永远也不可能做到有什么说什么。

  他紧抿着唇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漠今天说,冠礼之后要娶你为妻”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那你告诉我这些想说什么?”

  “他现在不能娶你”

  我几乎控制不住情绪从椅子上跳下来“你既然知道那原来怎么不阻止,你还一直帮他,现在又来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勾引了他?”把这几句话扔出来心里舒服了很多,坐回他面前“现在我答复你你所要知道的,我不愿意,我不喜欢他,我对他最多也就是当个普通朋友,并不比对你和殷重多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好了,我想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其余的该是你的工作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对你很有心了,开始我以为他也只是一时的想法,而且也只有看到你他才会高兴一点,就为了那么一丝不忍心,结果发展到现在这样,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我的错,不过你也是个心冷的人”

  “给人无望的希望才更加残忍”我反唇相讥。

  “那么咱们就一起扑灭这点希望吧”

  “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我翻出那个团鸟“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说法,但想必也不简单,你把这个还给他吧”

  “不”他摇头“不可能这么急的,再说既是他给你的,还是你自己还比较好”

  我们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九月那丫头笑的那叫一个###,雅安匆匆走了,我心烦的直想砸东西,还有那个庄墨,从干爹走了他也不见了,这都好几天了,他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越是烦躁越是胡思乱想,越是胡思乱想也就越烦躁,到了晚上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你的心绪太不稳定了”

  “啊?”我仰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

  “什么叫一直都在?”

  “就是我每天晚上都在”

  心里一丝丝的甜,烦躁消失了“那你怎么不下来?”

  “监督你的行为?”

  “什么?”

  “你几天来一直没有练功”

  “这个,你,你也不来”

  “我来不来你都要练功,而且练功也可以稳定心志”

  “嘿嘿,如果我刚才不是要疯了,你是不是还不出来?”

  他不语。

  “可是,在这我怎么练功?”

  他无奈,然后我被他带在怀里,风声从耳边掠过,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别管我们都变成了谁,在这一方天地里我都觉得安心。

  我果然就是欠修理,修复了每天被人劫走去练功,我反而日日睡的香甜也安心,虽然有时庄墨也板着脸,可是我才不怕他,他就是个纸老虎,这样的日子真好,我别无所求。

第四十一章
开学的第一天不得不去,没有雅安的消息,也不知他劝的怎么样了,还好,他压根都没去,我和殷重多日不见,话多的不行,然后就有点收不住,把能聊的时间都用上了。

  晚上回家以后等庄墨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是心存愧疚的,我自私的把他留下来,我白天有自己的生活,可他在这里孤单一个人会很无聊吧,想着就不专心了“唉嗷”

  我的膝盖处一阵疼,摔倒在地上,在我的脚旁是一小段枯掉的树枝“对不起,是我不专心了”

  他看了看我“起来,继续”

  我站起来,打的还真是疼,我不动,看着他“你会不会很寂寞?如果你很寂寞,可以不用勉强留下来陪我”

  他就那么很突然的笑了一下,稍纵即逝,却被我抓进了眼睛里“你就为了这个不专心?”

  “哦”我在他面前从没有象和雅安在一起一样,脑子省了很多。

  “我没有寂寞,我可以练功,我在山上的时候也是每天都练功”

  “整天都练功?”

  “是,是不是很无趣”

  “是”

  “师父也这么说”

  “但是你自己觉得有趣是不是?”

  “也许吧,我没有试过其他,也没有想去试其他,也并不觉得练功无聊”

  “知道了,也许哪天我可以带你去试试”

  第二天到了书院门口马车才停下我们的车帘就被猛的拉了开来,九月被吓的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我的手也是一抖,待看清了那个人就有了些气。

  他看到我却有了点慌,再不是开始那股气势“乐乐,吓到你了吗?”

  我心软了下来,他的脸色还有点苍白,精神似乎也没有以前好“你怎么来了?你看起来好象还没完全好”

  我从不知道他笑起来也可以这么温暖“我没事了,我很想你”

  我一时怔在那里不知如何答对,我于他注定只是云烟,但我不想他受到伤害,不能给他希望。

  再笑起来未免勉强了点“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了”

  疾步走进去,他竟也跟了进来,我烦恼不已,凌先生却已在我们面前,我执弟子之礼“先生”

  “进度皆应有度,不可慌乱”

  “是”

  他转向我身后的殷漠,执臣子之礼“殿下”

  我愕然“殿下已经不用再来书院,此番前来可有什么教训”

  殷漠也略有不安,仍执弟子之礼“先生,先生不必如此,我只是偶然过来”

  “殿下即将举行冠礼,今后当以国事为重,书院已经没有什么可教殿下的了”

  “先生所言极是,漠谨记”凌先生积威犹在,殷漠甚为恭谨。

  他转身看仍站在那里的我“还不速去”

  “是”我转身离开,但再不敢疾行。

  从此我再不敢与殷重亲近,殷重似乎也知道了一切,他配合着我,和我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我在这里最脾气相投的朋友就这么被迫暂时隔断了我们的友谊。

  殷漠也再没到书院来过,只在我回去的路上出现过几次,我同样和他保持了适当的距离,他眼底的忧伤我只能当作看不见,和殷重被隔断的友谊我无法不算在他的身上。

  我开始试着逃学,一是因为书院如今的无趣,二是因为庄墨,我满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让他也尝到小时候被忽略的那些快乐,我带他去看杂耍,去买糖人吃冰糖葫芦,甚至我们还放了爆竹,他什么也不说的任我牵了去做这做那,我们还换了装去我的店里吃饺子,还没有被认出来,他盯着我的招牌看了很久,第二天我就让人把招牌摘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他眼底的好奇和欣喜是我所有的动力,我还发现他碰到了女人往往会很沉默,而这沉默居然是因为羞涩,我问他“你们山上没有女人吗?”

  “有的师兄成亲了”

  我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至少他让我知道了我于他和别的女人是不同的。

  四月杨柳青青的小河边我们正在捉鱼的时候,庄墨跃出水面,揽了我的腰从树中间飞掠而去,树枝从身边掠过,有时扫在手臂上有隐隐的痛,而我和他的鞋子还留在河边。

  我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这次的不同,他每天把我从家里带出去何曾如此过,我伸出双臂抱紧了他,他身形一滞又继续跃了开去。

  兜兜转转他的速度慢了下来,而我们又转回了河边,那里依然安静,不象有人来过的样子,而我们留在河边的鞋子却已经不见了。

  我皱眉“那人很厉害吗?”

  “我带着你他都追不上”

  我莞尔,这人如此自信。

  他把我放到一棵浓密的树上“等我”

  回来时拿了一个不小的包袱塞到我的怀里,我疑惑打开,大概有十几双女子的绣鞋堆在里边,我看他,他的脸有点红“他们问我你的脚有多大,我不知道”

  我低头,他的脚上果然穿着一双新鞋子,我从包袱里边拿出一双,拉他的手“来,我告诉你”

  鞋子放到他的手上,只比他的手长出两指的样子“知道了?”

  “哦”再看,他的脸已红透,转身向王都方向掠去。

  “哎,哎,回来,你放我下去啊”喊了半天他只做听不见,眼看已经远了,我乐不可支,仔细一想若我的脚放到他的手上……,脸上也热了起来。

  几个月的轻功不是白练的,从树上跃下丝毫没有受伤,这也是他敢把我独自扔在树上的原因吧,不觉有点飘飘然,也顾不得那些鞋了,追着庄墨的方向而去。

  回到家里,殷漠、雅安和老秋都在,我心里咯噔一声“爹爹”

  “殿下,夏侯大人”

  殷漠刚张开的口被我的称呼堵了回去,脸色难看的连我看了都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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