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领导真是不多了。”有的说:“刚才骂郑支书的人,有本事把男人草背回去呀,村里有郑支书这样的好干部,还不满足,这些人脑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怕被驴了给踢了。”“是啊,是啊,有郑支书在村里当干部,我们牛背村有指望了。”
反对郑为民的李赖两族的村民,尤其李老三和赖大炮垂头丧气的蹲在篮球场边上的一板车男人草旁,相互对视着,小声嘀咕,相互埋怨,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送过来的男人草怎么卖给夏老板。
此时,郑为民得到李县长的允许,大声喊道:“父老乡亲们,夏经理这次专门过来收购男人草,因为昨天晚上有事耽误了一会儿,让大家久等了,希望大家理解,之前我郑为民没及时跟大家解释清楚,在这里向在家赔个不是。”
见郑为民跟大家赔不是,弯腰鞠躬,里面有村民喊道:“郑支书,你是为我们老百姓好呢,刚才我们在背后骂了你,埋怨你,应该赔不是的是我们呀,村里有你这样的好干部,我们放心,大家说是不是呀。”
“是的,是的,郑支书心里如果没有我们牛背村的老百姓,他会忍气吞声的让别人骂?凭他的本事,一拳头就能把人脑袋打飞,这样的好干部,我们不拥护他拥护谁。”此人夸张的话语一出,引的底下老百姓一阵哄堂大笑,随即掌声爆起,如十几名壮汉同时在羊皮鼓上狂捶。
“郑支书,是好人啦,我们永远支持郑支书。”“对,今天正好有领导在场,我们应该给郑支书请功,大家说要不要。”这句话说完,底下老百姓又是一阵欢呼:“要”掌声如雨点般的啪啪响了起来。
秦尊这时有点傻眼睛了,想着这哪是过来整治郑为民的,这简直就是郑为民的歌功颂德会嘛,他怨自己怎么没想到郑为民这小子给来这一手,真是欠考虑啊,秦尊气得暗自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一拳打死郑为民。
秦尊此刻心里极不舒服,紧咬着嘴唇,内心的痛苦在脸上表现出来,愣生生把一张白里发红的小脸扭变了形。
副县长李丛喜见秦尊的表情,暗自摇头:秦尊还是太年轻了,作为镇长,这个时候,不管有什么心事也不能表现出来,就这种心胸还怎么跟郑为民斗。想着秦尊毕竟是秦守国的公子,如果这个时候不去安慰,怕秦守国知道了,对自己有想法,李丛喜赶紧走过去,笑着拍了拍秦尊的背,故意轻声说道:“秦镇长,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
秦尊摇了摇头,咬牙强笑道:“李县长,我真想不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心里憋屈的慌呀。”果然如李丛喜猜想的那样,李丛喜再次伸手在秦尊的后背上抚摸了两下,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秦尊,不要再乎一时的得失,你是镇长,来日方长嘛,这种场合要沉住气,有什么想法放在心里就行了,这么多人,让人看到不好,作为镇长,你应该高兴才是,这个时候甩脸色给人看,让人看笑话,对自己影响不好。”
李丛喜果然是老官场,城府极深,三两句话就让秦尊心里舒坦不少,他刚才从李副县长的话语中听出来了,自己是一镇之长,想要整郑为民,以后机会多的很,不在乎一时的得失,不能在这种场合因小失大,否则,以后自己在镇里没法服从。
“乔主任,你和马会计几个人,准备准备现在开始收购男人草,现收现支,称要给足,不能让村民们吃亏。”郑为民得到李县长的允许后,大声的朝乔银花喊道,见乔银花和马会计答应了着,开始忙起来,郑为民转头对李县长和几位领导笑道:“李县长,各位领导,要不要过去看看现场收购情况?”
李县长摘下了手上的黑色羊皮手套,朝郑为民挥了一下,想着今天尽没能抓住这小子的把柄,心里有些失望,那有心情到现场去看,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金表,笑道:“算啦,郑支书,我就不去了,上午县委还有个会,我得赶紧回去。”说到这里,李丛喜转头对秦尊和操鹏海嘱咐道:“秦镇长,操书记,你们镇里要配合村里把这次收购活动组织好,牛背村老百姓太穷了,尽快把钱发到他们手上,让他们把生活过好一点。”
李丛喜说到这里,转头朝郑为民看了一眼,想着自己把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足一点,回头再想办法收拾这小子,只见他咧嘴赞道:“郑支书,干的不错,一心为老百姓发家致富着想,是新时代的年轻干部的榜样呀,好好干,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呀。”说完,转头大踏步的朝村口走去。
走了十几步,李丛喜见郑为民还在跟着自己,笑道:“郑为民,你去吧,别送我了,村里工作要紧。”郑为民见副县长李丛喜执意不让自己送到村口,这才恋恋不舍的跟几位领导握手告别。
正当郑为民转头要和同学夏罗明往回走时,朝然见前面村口的坡下面,渐渐冒出了五个人头,五个人的身影在坡后面露现出来的越来越多,郑为民和刚郑为民握手分别,走出不远的李县长一行都愣住了。
郑为民一看这几个人,一下瞪大了眼睛,又是吃惊又是惊喜,心道:他们怎么来了?转头看夏罗明,只见夏罗明诡诡的朝自己笑,郑为民知道骡子的笑声中含有深意,不过,自己一时没明白他的笑什么,好生疑惑:“骡子啊,你狗日的,笑的不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对我隐瞒了?”
451 真是丢人现眼
“什么?收购商马上到村口,郑为民,我看你脑子有毛病吧,你以为我————。”秦尊气得几乎吼了出来。
秦尊听见郑为民说跟收购商联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想着这怎么可能,这件事可是自己给郑为民设的陷阱,怎么可能真有收购商收购男人草,绝不可能,可见郑为民说的认真,秦尊真担心这家伙神出鬼没,指不定变戏法一样,变成真的了,要是这样,自己岂不是成全郑为民这小子了,秦尊还没等郑为民说完,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这不是把自己的阴谋暴露到众人面前吗?他赶紧打住了嘴,小白脸上一阵红晕荡漾。
“秦镇长,你要相信郑为民,郑支书既然这样说,肯定事先有安排,如果真有收购商收购男人草,这对牛背村来说是件好事。”副县长李丛喜见秦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理解他,但还是皱了皱,感觉这小伙子太不成熟,有意提醒的同时,自己赶紧顺着郑为民说的方向走,想着真有收购商过来收购男人草,作为秦守国派系的县领导尽管对郑为民有想法,但面子上还是要表现的开心,自己可是代表政府的形像,老百姓和现场干部和记者都看着的,自己不能逆**而动。
“郑支书,你说的开发商什么时候到?”操鹏海给了郑为民一个鼓励欣赏的眼神,轻声问道,脸上泛着淡淡的胜利的笑容。
秦尊看着操鹏海脸上的得意劲,气得脸上发青,强压着怒火,朝村口瞪大了眼睛仔细瞅了瞅,见没人过来,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想着郑为民肯定在胡说,冷笑道:“郑支书,操书记在问你话呢,收购商在哪里?说呀。”
郑为民知道此时老同学夏罗明该出场了,一脸庄重地从下裤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此时,会计马金水和两个中年男人,拖了个大板车匆匆地走了过来,板车上是一个半新的大磅称。
“郑支书,哎呀,这磅称真是好难找呀,这还是从五组老林家米厂借过来的,昨天就说好了,直到现在才空出来。”马会计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朝郑为民开心地说道。见镇领导和县领导都在场,马会计一惊,赶紧笑着打招呼:“各位领导好。”
马会计见领导们脸上的表情似乎都暗藏了心事,不敢招惹,只是轻轻打了声招呼之后,赶紧闭了嘴,只等支书郑为民吩咐。
“肖主任你快带几个人去把磅称放到篮球场上去,收购商一过来,马上开始过磅。”村主任乔银花没想到郑为民真的将计就计,把这事给办成了,心里对郑为民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瞬间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小伙,又多了几份喜爱之情。
乔银花从肖爱松在现场的种种表现来看,感觉这事肯定跟他有关,只是暂时不想揭穿他,见马会计累的满头大汗,想着让他息一会,故意安排肖爱松去安放磅称,看他有什么反应,见肖爱松看了一眼镇长秦尊,然后,一脸懒洋洋的表情,似乎很不情愿。
乔银花暗骂道:狗改不了吃屎,阿旺和红草怎么戳出来肖爱松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丢了肖家人的脸。见肖爱松还没动的意思,乔银花感觉自己作为村主任连一个村治保主任都叫不动,脸上很没面子,她性格很是泼辣,不管镇领导还是县领导在不在场,大声吼道:“肖爱松,你耳朵聋了是吧,叫你放磅称去听到了没有,还不快去,收购商马上就过来了。”
肖爱松见乔银花发了火,现场几百上千上眼睛看着自己,心里虽然有想法,但不敢公然顶嘴,瞄了一眼镇长秦尊,见他沉着脸,这才在几个村民们的帮助下,把板车往篮球场拖去。
“夏经理,我是牛背村支书郑为民啊,你过来了没有,老百姓都在等着你呢,你可是我们牛背村的财神爷啊,快过来吧,越快越好。”郑为民在电话中和同学夏罗明开着玩笑,因为有领导在场,他并没有叫同学的外号骡子。
夏罗明和司机两人躲在离村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后面,听见郑为民打电话,夏罗明嘿嘿笑出声来,对司机说道:“小王,咱们演戏的时候到了,走。”两人从树后面闪了出来,小王戴着黑镜,模样标准的司机兼保镖,提着一黑色带密码的大皮箱,里面装的全是现金,跟在夏罗明的后面,一脸酥帅,夏罗明本身是外贸公司经理,很有老板派头,穿着一身深蓝色休闲西服,里面是黑色保暖衬衫,手里提棕色澳洲小牛皮商务包,抬头挺胸在前面走着,派头十足。
此时,秦尊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郑为民真的叫来了收购商,心里气得快要吐血,没想到自己苦苦设计的陷阱,却给郑为民做了政绩嫁衣,他心里难过,血往上脑门上涌,胃一阵阵痉挛,疼痛难忍,见郑为民赶紧走上前去迎接,突然气得盯着郑为民后背,在心里暗骂道:“郑为民,你行,你真行,咱们走着瞧。”
“夏经理,你终于来啦,牛背村的老百姓盼你盼的好苦呀。”郑为民边跟同学夏罗明寒暄,边把夏罗明往镇县领导身边带。
“夏经理,这是李县长,这是陈局长,这是玉岭镇里的操书记,这是秦镇长————。”郑为民给夏罗明一一介绍领导,夏罗明一一握手,欠身,笑着打招呼,等到了跟秦尊握手时,夏罗明故意用劲捏了一下秦尊的手,秦尊手被捏疼了,碍着人多,又不好意思发火,夏罗明嘿嘿笑道:“秦镇长这么年轻,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呀。”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秦尊心里很不舒服,可夏罗明是收购商,也不好得罪,只得任他在自己面前放肆。
等介绍完毕之后,郑为民代表牛背村跟在场的最高领导李县长请示道:“李县长,收购商来了,你看收购男人草要不要开始?”
副县长李丛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本来是过来整治郑为民的,现在却成全了郑为民,令李县长自己也没想到,这种场合他作为副县长,只能顺应**,不得不当众表扬郑为民,见秦尊眼神看过来,李丛喜朝他瞪了一眼,意思说这事自己都没了解清楚,就把自己给叫来了,结果却成全了郑为民,真是丢人现眼。
450 只是什么?说!
副县长李丛喜暗自叹息:怪不得秦守国对郑为民刻意打压,要不是秦尊背后有秦守国罩着,他怎么能跟眼前这个年轻人在官场角逐,从他打黑和取得乔东平,陈军国的信任来看,郑为民这小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怕日后,一旦条件成熟,此人定非池中之物呀。
看着郑为民,李丛喜开始有些犹豫起来,这种人一心为公,本身能力又很强,要是强压恐怕是压不住的,万一以后,此人官居高位,会不会记恨自己,真是很难说。
不过,今天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个戏还得演下去,否则,没法向秦守国交差,人在官场身不由已,既然走秦守国这条线,就要维护这条线的利益,这是规矩,也是从自身利益考虑,马虎不得,今天要是面对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年轻人和没什么发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