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田裕民也找一直在酒厂工作的老工人询问过了,这份名单里面还有部分工人只是酒厂临时聘请的临时工,他们工作的时候,是没有工人编制的,现在眼瞅着能领到工龄补助了,也跟着往前凑。
田裕民让人将‘陈大胆’叫来,狠狠也吼了一通,没给他留下“师傅”的半分情面,一阵暴风骤雨过后,把方案撕得粉碎,扔在他的脸上。
‘陈大胆’才当上几天的临时代理,感觉胆颤心惊,饶是他大胆,也顶不住田裕民的雷霆震怒,原来以为自己能仗着是田裕民的师傅,给原来一帮好哥们弄点补助,没曾想居然受此侮辱,早知田裕民一点都不念及“师徒”名分,他是断然不敢关照哥们的。
“你是个猪脑子,以为我们也是猪脑子,好糊弄是不?救助资金是酒厂的救命稻草,可不是人人巴望着能吃上的唐僧肉,如果再弄出这样的方案来,你也不用临时代理了,趁早给我滚蛋!”
田裕民一阵机关枪似的言语,将‘陈大胆’扫shè了一通,得蒙训话完毕,‘陈大胆’如遭大赦一般,讪讪地退了出去。
看来,‘陈大胆’这样的人,充其量还是只能代理,酒厂要发展,还得特sè另外的人选。
于是,田裕**持召开了诸葛亮会,为酒厂的后期发展,问计问策。
酒厂的一些老工人,都替酒厂的现状担忧,他们纷纷建言献策,酒厂要发展,恐怕非请陈正道出山不可,酒厂发展历史上的最辉煌时期,就是陈正道领导时期,老职工们唏嘘,若是陈正道继续当厂长,酒厂绝对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就在临解职时,他还在设想再上一条保健酒的生产线,厂长解职后,保健酒的生产线再也无人再提了。
田裕民了解到,陈正道是吴友仁前面的那任厂长,因为吴友仁在酒厂插上一杠子,他被排挤出厂长职位,因为陈正道在酒厂很是有威信,后来吴友仁又以一个什么理由,将陈正道停职下岗,据说已经沦落到替人打工,看护鱼塘的悲惨处境。
田裕民此时急于见到老职工眼中这位前厂长,于是,他请成酒车间的老张头带自己去看看陈正道这位前厂长。
在老张头的引领下,车子出了青山大道右拐,就驶入了青山县城的郊区,过了一座小桥,驶入一条简易砂石路,田裕民透过车窗,看着车外的景物,怎么感觉好像来到了莲花湖畔,此时的莲花湖上,莲叶何田田,气温rì高一rì,上次来时贴在水面上的小叶片,一片片好似撑开一把把小小的遮阳伞,微风吹来,他们好似弯腰致敬,欢迎田裕民的二次到访。
田裕民对眼前的如花美景浑然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急于想见到的,是老张头他们口中崇敬有加的陈厂长。
车子再住前驶上一段,老张头示意停车,原来,前面没有路了,只能靠步行,于是张铁柱将车停了下来,田裕民让张铁柱就在车上等他们,他在老张头的引领下,向一家农家小院走去。
还未靠近,传来一阵狗吠声,这狗吠声,在空寂的旷野,感觉格外的刺耳,随着狗吠声,传来声声叱喝声,田裕民怎么感觉那声音好耳熟。
听到呵斥声后,狗吠声慢慢小了下来,田裕民有点怕狗,跟在老张头的后面走了进去。
“怎么?老张头,稀客呀,难得光临寒舍。”
“陈厂长,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院子,陈正道和田裕民正眼相望,两人都不觉愣住了。
“你是陈厂长?!”
“你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青山县的田县长,分管我们的工业企业。这位是陈正道厂长。”
田裕民和陈正道两人这才记起,不久前,他们邂逅过,就在莲花湖畔,在一家酒店,他们把酒言欢过。
怪不得当时陈正道请田裕民喝的是上好的佳酿,不枉他曾经出任过青山县酒厂的厂长。
陈正道刚大感诧异,自己昔rì言谈甚欢的忘年交,居然是青山县的堂堂县长,这是他始料不及的,当时,他还以为他们是来莲花湖畔写生的青年学生。
陈正道听说他们的来意,双手摆个不停,说什么再也不肯去趟青山酒厂的浑水了。田裕民知道其中定有隐情,拉过老张头出门一问,原来,当年他厂长当得好好的,一次在“水沐一方”招待客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素来颇有酒量的他,才喝了不到半斤酒,就浑浑沉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躺在了派出所,说是自己酒后乱xìng,叫了小姐,给派出所逮住了,给罚款拘留不算,还免去了自己的厂长职务,陈正道十分清楚,这一定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事前有人曾暗示自己提前走人,他没当一回事,没想到对方下手如此之快,手段也来得这么的卑鄙!
这些事情,是老张头在酒后听陈正道向他透露的,出事以后,老张头他们十分奚巧,一向谨言慎行,自律很严的陈厂长怎么会沦落到**piáo娼的程度,可派出所证据确凿,又不由不让人相信。
为这事,陈正道老婆和他离了婚,他沦落到为人看护鱼塘,聊以度rì的程度。
于是,田裕民不再坚持相请出任厂长的事,而是只和他聊起酒厂的生产和经营,谈起这上面来,陈正道抛却了刚才的不快,他侃侃而谈,谈酒厂的经营管理,谈酒厂的未来空间,谈酒厂的发展思路,他一下子变得眉飞sè舞了起来,经过交谈,田裕民这才认识到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别看一副书生意气,可经营酒厂那真是胸有韬略,藏有甲兵无数,笃定了他一定要请陈正道出山的想法。
他相信,只要诚意相请,田裕民还是能请得动他的,毕竟,田裕民听其言谈,陈正道还放不下酒厂,如果他决意放弃酒厂,那他会连提酒厂的话题都不愿意提及,正因为他能在自己面前提出自己的发展思路,还有酒厂的未来空间,那是因为那些都是陈正道心中的理想,让他窝在这儿,真不让他得偿心愿,只怕他会有壮志未酬的遗憾,现在,他之所以一口回绝自己,那只不过是,他心结未开,心里还有自己无法迈过的那道坎!
一直谈到rì薄西山,他们从屋内谈到院里,再谈到院外,夕阳的余晖洒在莲花湖面上,波光荡漾,就像无数金sè的鲤鱼在戏水,田裕民让张铁柱开上车子,去附近的餐馆叫来了几个大菜,他们四个男人就将餐桌搬到院子,他们披着晚霞,就着徐徐吹来的晚风,陈正道端出泡好的药酒,几个人浅斟慢酌了起来。
那只他们进门时,狂吠不已的大黄狗,此时温顺地趴在他们的餐桌下,每当他们有人扔下一块肉骨头时,它会悚然起身,扑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0091章节周末出游
() 周末了,郑筱梅难得地可以在家休息两天,前段时间,她被田裕民安排到泉山村去办小学危房改造的事,忙得可是够呛,田副县长仅仅拿出四万八千元钱,就问够不够,郑筱梅一开始还以为泉山小学和其它地方一样,只需要进行一下危房改造,没想到,她到现场一看,大吃一惊,泉山小学虽然名义上是小学,实际上就是一间破旧的小庙宇,真要进行危房改造,可不是对庙宇进行维修,势必要进行彻底的重建,而不是田裕民所说的危房改造,那样,窟窿就大了。
为此,她让自己妹妹郑筱梅下足了采访功夫,这才引起了县教育局和团县委的高度重视,为泉山小学争取到了希望工程的希望小学,同时还将泉山小学列入了县教育局的危房改造项目,事情跑了一个眉目,她才放下心来,为能一心一意地办成此事,她狠下心来,就连孩子的nǎi,也给果断地断了。
今天起来得有点晚,她在路边摊上,吃了几个小笼包,喝了一杯热豆浆,就开上车子,打算去美容院做一下皮肤保养,这段时间太忙,她都有半个多月没去做皮肤保养了。
拐过一个马路弯,前面就是她经常去的美容院了,突然,郑筱梅发现前面不远的修鞋摊上,停着一辆破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而田裕民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踩在一张报纸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信手翻动着,街市上吹过的风不时地把书页哗啦啦地吹起,他却好像毫不在意,似乎兴致很高,大声地对着旁边的修鞋匠朗诵着杂志里的内容,而那位修鞋匠五十好几了,一定不知道他身边坐着的这位小青年,居然是青山的副县长,架子竟然比田裕民端得还要大,田裕民读了半天,那修鞋匠才抬头对他笑笑。
郑筱梅悄悄地把车子停下来,没有打开车门,而是坐在座位上笑吟吟地看着那里,她现在对这位年轻的副县长充满了好奇,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郑筱梅是从内心深处钦佩这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年轻人,他不但朝气蓬勃,身上更有一种很多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的魄力,如果把青山县比作是一座丛林的话,这个人就是丛林里的幼狮,虽然还没有开始崭露头角,但偶露狰狞,就已经显出王者风范了。
她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县zhèng ;fǔ里一些工作人员对田裕民的议论,他们议论说这个年轻的副县长,虽然年轻,却有着与年龄不相衬的成熟,不但头脑灵活,骨子里更是充满了干劲,而且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能够很轻易地感染身边的人。
这些天来,县zhèng ;fǔ大院里,悄悄流传着田裕民的不少传言,年轻人羡慕郑筱梅,说她跟上了一个好领导,传言中说田裕民领导不但能力出众,而且富有领导魅力,大家都愿意跟随他,工业局和青山酒厂的那些人,就是明证,也许用不了几年,这个年轻人就会如同大家私地下描述的那样,前途无量,成为楚都市令人瞩目的风云人物!
想起这些,郑筱梅不禁握紧了方向盘,今天是周末,她不知道田裕民这位副县长又在做何打算?是否微服私访呢?她充满好奇,想一探究竟,于是,她将车悄悄地泊着,没敢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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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很快就修完了,不过是个小问题,里面的松紧带给扯断了,田裕民把杂志丢到旁边,接过皮鞋,拿到手里掂了掂,仔细看了看鞋里的松紧带,已经给修好了,他冲着修鞋匠伸出大拇指,嘴里啧啧地赞叹了几声,随后将鞋蹬在脚上,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感觉舒服多了,他赶忙从裤子兜里摸出一张钞票递了过去,老人接到手里瞄了一眼,就揣进衣兜里,找了几个零钞给田裕民,田裕民摆摆手,示意不用找了,修鞋匠乐呵呵地大声道:“呵呵,小伙子,以后鞋子再坏了,来这儿修,我给你免费!”
田裕民心道估计不会了吧,这次回去,我就将这鞋子给扔到垃圾桶去,可他嘴里乐呵呵地连声道,那好,那好,说完,蹭蹭地向前跑上几步,飞身一跃,就已骑上自行车,抓住车把,拿后脚跟轻轻一弹,就把脚架踢开,赶忙蹬着自行车下了道,急匆匆地往大桥头方向骑行而去。
刚刚骑出十几米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嘀嘀’的轿车喇叭声,转身看去,只见郑筱梅正开着桑塔纳从后面超了过来,田裕民赶忙皮鞋点地,刹住车子,郑筱梅将车子开到近前停下,摇开车窗,探出头来,笑吟吟地道:“田县长,您要去哪儿?还是我送您去吧。”
田裕民见是郑筱梅,就有些不自在,他今天这身装束,可不是往rì那副风流倜傥的行头,而是上大学时常穿的那身装束,卧底青山酒厂时从箱底翻出的那身行头,原想骑着自行车去‘颜子仙山’游玩游玩,随便了解了解一下当地的民俗,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郑筱梅。
田裕民来青山县上班有一个多月了,他曾经向张铁柱打听过青山县有什么好玩的景点,张铁柱向他推荐了‘颜子仙山’,并说周末的时候,他可以给田裕民当向导,开车送他去那儿玩玩,田裕民谢绝了,出去游玩,玩的就是个兴趣,若是张铁柱一去,一定会惊动那儿的人,那就不好玩了,再说和一个大男人一起去游玩,有什么兴致呀。他想邀约郑筱梅陪他一起去游玩,可不是工作时间,担心引起人家老公的误会,就只得作罢。
刚才,他从修鞋老头那儿探听了去‘颜子仙山’的路径,这不,修好了鞋子,他骑上自行车,匆匆忙忙往那儿赶,见是郑筱梅,主动提出来要送自己,他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