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同人 逆刃(主皇薪,副司马贺兰,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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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同人 逆刃(主皇薪,副司马贺兰,端雪)-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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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薪意味深长的笑着,拖长的尾音让贺兰明白了他意识到了自己还不完全相信他,“那么,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一定洗耳恭听。”

“您为什么还不放弃臣?”薪双目空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隆基,突然沉沉的问道,没有察觉到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距贺兰来找自己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自己也已经在这龙床上躺了二十几个夜晚了。自己当初只是想要再见一面贺兰,于是固执的一等再等,现在见到了,又想要掏空一切的帮他得到他想要的幸福。自己的欲望一步又一步的深沉,不断的想要从贺兰身上得到更多存在的感觉,可是这个眼前男人,日复一日的面对一个根本不打算回应的自己,明知道已经无法再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而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的执着心生不忍?
好像,终于能够理解看着执着于贺兰的自己的阿光,眼中那淡淡的哀伤。
李隆基从薪的胸前抬起头,薪看着他的眼,那双眼睛真是明亮,有着果决的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美得不真实,丑得不真实。
“朕说过,要等到你这只画眉唱歌,君无戏言。”李隆基性感的唇边勾起一抹自负的笑,带着些许邪魅,些许期待,和些许无奈。
“是吗……真是可怕的执念。”薪茫然的望着上面,目光却没在任何地方汇聚。人的执念真的是可怕的东西,可怕到,束缚了你的命运。
“薪儿?”李隆基皱了皱眉,身下的人儿的反应好像有什么不对,他怜惜的轻抚着薪的脸颊,凝脂一般滑润,翠玉一般冰冷。
这时,从没见过的笑竟然在这人偶的脸上绘出,李隆基愣住了,他第一次见薪笑,原来人偶的微笑,竟是这样美的令人疯狂。
“皇上,也许,您的画眉,终于想要唱歌了。”薪淡淡的说道,那一瞬间,竟不像凡人。
李隆基呼吸一窒,脑中空白了片刻,终于明白了薪的话,欣喜之感直冲头顶,他忽地捧住薪的脸,疯狂的吻了下去。
黑色与白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就像命运的锁链,已然缠满全身。
至少,不要让他执着的这么孤独。
也许,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天真的希望,希望那些悲伤的事,不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人家如约的更文咯……某位纠结于端午假期期间问题的小盆友……不许说我食言哦……
…
三十七
两年半之后
薪看着对面坐着的贺兰,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戏谑道:“贺兰将军,怎么学会了操偶术,就忘了在下了。有多久没过来了?”
贺兰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虽然淡,却真实,真实的像个活生生的人。之前学习操偶术之时,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尸体,贺兰总是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想象着自己和这些死物的平板睡容有什么不同。
自己在这个白衣男子身边学到的,也许不仅是法术。贺兰常常这样想,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他却又苦寻不出来。
“最近第一坊那边琐事很多,忙的头都大了。”贺兰无意解释,因为他知道薪只是戏言,但是还是随意的回答了,就像薪也是随意的问。
薪看了看他,笑意深了一重,旋即低下头继续抄写着刚刚从他人那里借来的书籍,漫不经心般的问:“要开始了吗?”
贺兰敛去了脸上的笑,认真地看着薪垂下的长发,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两年多你从来没有再问过我我的计划,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好奇啊。”薪想也不想的说,“但是这是我们的约定,除非你想说,否则我不问。”
“你可耐得住?”贺兰微皱了皱眉。
薪停下笔,轻叹了口气,把笔放在笔架上,抬起头看着贺兰,琥珀色的眼温柔的好像逸散着松脂的清香。
“曾经有人和我说,如果心爱的画眉不想唱歌,那么就等待它唱歌。等待确实难熬,但也不是做不到。”
贺兰怔了怔,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坐正,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要除掉师夜光和楚国公主。”
会客厅里的灯光晃动了一下,薪眼中的琥珀色流转着诡谲的光彩,这种寂静让贺兰不禁有些不安,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薪眼神的变化,突然觉得事情不对。
“你可知道,那师夜光曾是我徒弟。与你不同,他是我正式收下的弟子。”
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没有丝毫的波澜,但是贺兰却把每一个字都听清了,于是只余下了惊愕的瞪视,还有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只是那样呆若木鸡的跪坐在那里。
“后悔告诉我了?”薪看见他的反应,双眸一眯,唇边滑过一个妖异的笑,每一次他露出邪恶的表情,却都没办法让人觉得丑陋,反而有着令人惊艳的诡异的美,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贺兰的惊愕平静了下来,脸上却是不置可否的平板。
“在长安城东有一座山林,林中有一处被巨石封住的洞口,只有容得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那里面有与阿光一模一样的肉身,运气好的话,你能用操偶术控制然后嫁祸给阿光。”薪合上正在抄写的书,不疾不徐的说着。
在对面听着的贺兰却越听越觉得不对,立刻把身子向前探了探,有些慌张的接道:“你不将此事泄露出去即可,没有必要做到这样的程度……”
但是薪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眼神中出现了少见的严肃。
“虽然我说过为了你想要的幸福,我可以牺牲一切,但是,阿光的性命是他的所有物,我没有权利去应允他人剥夺,即使是你。我所牺牲的,是我和他之间的情谊,我已经做好了他恨我一生的准备。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方法,是因为我有把握你杀不死他。”
“为什么?”贺兰皱了皱眉,“你就对自己的徒弟那么有信心?”
“阿光从我这里学到的最后一个法术,是‘不死之术’。通过不断替换受损的肉身来获得永生不死的能力,灵魂不死则人不死。我与你说的那个洞穴,就是阿光更换身体的地方,没有比阿光自己,更像他自己的人了。”说着,薪淡淡的一笑,竟然那样无邪,就好像他现在不是在于贺兰谈论什么陷害自己徒弟的阴谋,而是一个长者对晚辈讲述一个怪力乱神的传说。
贺兰定定的看着他,头脑中却好像不能完全消化薪所说的话,很多东西胡乱的塞了进来,却理不出一个头绪,许久,他才眼神一暗,沉沉的说:“你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薪听后,绽开了一抹邪气的笑,却在唇角化成了苦涩:“后悔求我帮忙了吗?”
贺兰摇摇头。“不,起码现在我们在同一阵地,总比敌对好。”说着,妥协一般的叹了口气,“好吧,我不取师夜光性命——或许说我取不来,但是我会让他永远离开先生身边,不能翻身。”
薪慢慢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走到贺兰面前,弯下腰,银白的长发垂在脸颊两边,挡住了孱弱的灯光,那苍白的脸竟也变得阴沉,只有那清明的琥珀色依旧温柔的对视着贺兰褐色的双眸。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为了独得先生的宠爱。”贺兰平静的回视,脱口而出。
薪怪异的笑了笑,直起身,走到会客厅门口,手扶着门边,望着庭院上方泛着暗淡光芒的残月,用他那惯有的淡然语气说道:“你说谎。”
贺兰身子猛的一震,放在腿上的双手攥紧了拳头,刚想要辩解些什么,却见薪回过头来,对着他淡淡的笑着,那笑意淡的仿佛溶在了并不皎洁的月光中。
“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
贺兰没有等薪说完,就抢先吐出了一句话,虽然看着薪的脸是笑着的,可是薪知道,那是假的。因为那慢声慢语中,薪分明听到了不舍之心的撕裂声。

我来更文了……好与不好就这样了……表拍我……
………
三十八
看了看慵懒的靠在龙床上的李隆基,薪顿了顿,走上前去。行礼,起身,上前,这一切都已经变得那么习以为常。将近三年的侍寝,薪甚至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臣子?男宠?甚至玩物?
但是有一样他不敢想,也不敢抱有期待。每当自己坚持进行这种形式化的繁文缛节,薪都能从中获得些许的安慰,因为这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什么都好,但绝不是情人。或许有过那样小小的期待,希望这个男人的心中有这样的看待,但是接踵而至的是自己无尽的恐惧,恐惧这期待成真的一天。
刚刚走近,李隆基坐起一把搂过薪,将他拥在怀里。薪的耳边传来李隆基轻微带着湿润喘气,浑厚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已经到年底了,怎么还穿的这么少?不冷吗?”说着紧了紧手臂,就像这样能给薪取暖一般。
“臣的身体不错,倒并不觉得冷。”薪轻轻的答道,微微侧过头,耳垂却正好碰上李隆基的唇。对方挑逗似的吻了几下,然后恶作剧般的离开。
“总觉得……你孱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你吹走。”说着挪了挪薪在自己怀中的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侧脸,精致如人偶。
薪低声笑了笑:“就算千年古树被吹倒了,臣也不会的。”
“你还是笑好看,虽然在朕面前你很少笑。”李隆基突然转移了话题,直盯着薪的脸看,薪愣了愣,尴尬的撇过头。
“你在‘他’面前,经常笑?”
薪的心一紧,身体有些开始僵硬。李隆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了贺兰的存在。但是他的感觉仅限于有这样一个“他”,却还不知为何人。但是就在薪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件事的时候,李隆基却好像完全不感兴趣一般的不去问起,这反而让薪有些战战兢兢,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就像此刻偶尔突然提到“他”,似乎是在提醒着自己他还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也就只是记得而已。
看到自己的问题让薪呈现了意料中的反映,李隆基不禁心中泛起恶作剧的快感,但是毕竟只是逗弄,还不想让对方忧虑,于是轻抚着薪的脸,笑道:“不过偶尔一次才好,多了就不知珍惜了。”
薪刚想说些什么,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就落到了床上,虽然已经习惯李隆基这种突然袭击,但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压在他身上的李隆基赏玩般的看着他,突然说道:“薪儿,你瘦了。”
“嗯?”薪一时没反应过来,有时候这个男人真的像小孩子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有时候又是可怕的恶魔,玩笑一般不经意的话里都藏着陷阱。
“最近事情很多?所以让你去太医署……”看到薪微皱了一下眉,李隆基笑着打住,“好好好,不提太医署。”
“太医们最近也不闲着吧。”薪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淡淡的说,“宫里最近不是有人被袭击吗?”
李隆基听罢,怪异的笑了笑,若有所指的问:“你也听说了?”
薪想起当时八重雪来找自己的时候,铁青着脸警告自己不要把此事张扬出去,大概就猜到了宫中封锁了消息,于是摇了摇头:“最近的一个受害者是金吾卫的萧云封,是臣接手的。”
“哦?”李隆基眼神一变,深黑的眼眸里多了些严肃的神色,“你怎么看?”
“外伤是烧伤,并不严重,但是不知为何昏迷不醒。”薪回忆了一下,继续道,“臣觉得,此时可能要交付司天监师大人处理了。”
李隆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朕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正说着,突然吻了吻身下的人,“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高力士在寝宫门外徘徊了很久,在想着要不要进去。如果进去正赶上不该被打搅的时候,那就是死路一条;可是若不进,这事迟报了,李隆基一样是怪罪。哎——高力士长叹一口气,横竖都是一死,还是死的尽职尽忠一点吧……
走进寝宫,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高力士暗自松了口气。他上前几步,看到李隆基还没睡,而是靠在那里,一只胳膊搂着已经睡着的薪,似乎在想着什么,想得有点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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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皇上。”高力士轻唤了一声,李隆基回过神来,有点意外的看到高力士,又看了看怀中的薪。薪睡得似乎不是很沉,听到了声音就慢慢的睁开了眼。李隆基皱了皱眉,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高力士。高力士忙深埋下了头。
“什么事?”李隆基不太高兴被打搅,语气中略有怨气。
“回皇上,今夜……又有人被袭击了。”高力士说的有些支吾,似乎是在斟字酌句,“受害者是……九世子和金吾卫中郎将皇甫端华。”
“什么?”李隆基俊脸一沉,高力士被这气势压的大气不敢出。
李隆基怀中已经醒了的薪听到这里,动了动支起身子,转过头对李隆基说:“让臣去看看吧。”
“宫中的太医已经前往薛王府了。”高力士接道。薪看着他,不卑不亢却恭敬的语气,突然想起了当初高力士来找自己的时候说的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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