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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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段誉-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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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道姑是什么人,怎么抱着我的段郎?”

    刀白凤本要生气一听此言知道她是误会了,再看这位称呼自己儿子为“段郎”的姑娘风姿绰约,千娇百媚,样貌身材均是上佳,遂含笑看向段誉问道:“这位姑娘是?”

    “娘,这是木姑娘,木婉清。”

    “我是他娘子。”木婉清指着段誉向刀白凤宣布主权。

    “婉儿别闹这是我娘。”

    木婉清一听这位是未来婆婆,急忙住了手脸罩红霞,一脸不好意思,对着段誉说道:“她真是你娘?”

    “当然了。”段誉也是一脸笑意回应道。

    “她真是…?”刀白凤看着段誉笑问道

    “这个…这个…以后再跟娘说吧。”

    “你呀,跟你爹一样。这姑娘长的还真好看,就是性子野了点儿,以后啊可得好好管教。”

    “娘,您就别再责怪婉儿了。”

    “你就知道护着她。”

    段誉身后的朱、巴二人也是轻笑着摇摇头,上前一步躬身道:“拜见王妃!”

    “我只是一个出家人,早不是你们的什么王妃,请叫我玉虚散人!”刀白凤冷哼一声说道。说完一手拉着段誉一手拉着木婉清向观内走去。

    进入观中,刀白凤问了段誉这一路之上发生的事情,段誉都一五一十的向母亲说了。刀白凤又转而向木婉清:“木姑娘,不知令尊令堂都是哪里人氏,抽时间将他们都请来,也好把你们的事情定下来。”木婉清神色一黯:“我从小无你无母,是师傅把我养大的。”

    “哦,可怜的孩子。”刀白凤怜爱的抚了下木婉清的头发:“令师是…?”

    “我师傅是‘幽谷客’。”

    “‘幽谷客’”刀白凤念叨着这个名字,显然从没有在江湖上听闻过,便也不再记较。

    这时朱丹臣上前抱拳对刀白凤道:“王妃,王爷这几年一直都很惦记您,请王妃随属下回王府吧。”

    “是啊娘,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段誉也附和着。

    “我不会回去的。”

    “臣等此次奉命迎接王妃回宫,如果王妃不回去,臣等无法向王爷交待。”朱丹臣一躬身。

    “娘,您就别为难朱四哥了,跟我们回去吧。”

    “别再说了,我对你父王已经死心了。”刀白凤唉声道。

    “臣等斗胆替全城百姓请王妃和我们一道回府。”朱、巴二人同时跪伏于地拱手道。

    “恭请母亲回府。”段誉也上前跪伏于地。

    刀白凤看着跪伏于地的三人,沉吟良久终于无奈道:“你们…唉…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跪在地上的三人一下高兴起来,朱、巴二人急着要回去给王爷报讯,段誉的一颗石头也总算落了地,高兴地一把抱住母亲,开心的道:“太好啦娘亲,爹要是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那木姑娘呢?”刀白凤故意揶揄道。木婉清也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到时候我就跟爹爹提我们的婚事。我要风风光光的娶我的婉儿”

    “谁要嫁给你了。”

    “你可是发过誓的,莫非你想杀我。”

    “讨厌了你。”木婉清转身跑出了大殿。身后传来刀白凤的娇笑声。

    过不多时,朱丹臣已经赶了回来,还有王妃的车辇銮驾也已到了观外。

    “恭请王妃回府。”朱丹臣跪伏于地,拱手道,身后的兵丁护卫也跪下一片,高声呼道:“恭请王妃回府。”段正淳也来到刀白凤身前,小声说道:“凤凰,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谁说原谅你了,我这次全是看在誉儿的面子上才会回去的。”

    段正淳一脸的尴尬,看向儿子的眼神带着些许感激。在众人的簇拥下,刀白凤上了车辇,段誉和木婉清也随众人一起浩浩荡荡直奔皇宫而去。保定皇帝听说段誉和镇南王妃同时回来非常的高兴,便传旨让段正淳带王妃与侄子进宫面圣。来到皇宫,镇南王爷便要携妻、子去面圣,保定皇帝还不知道木婉清的存在,所以并没有宣召,段誉只得让她先在偏殿中稍待,并让巴天石留下随侍,自己随家人去见保定帝。

    木婉清在偏殿中等了半天不见段誉回来,便坐不住了吵吵着要去找她的段郎,巴天石无奈正在苦劝的当口,听见外面传来“皇上有旨,宣巴天石、木婉清觐见。”巴天石总算松了口气,对着木婉清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段郎。”

    木婉清跟在巴天石的身后来到正殿,只见段誉正在殿中,首位还坐着一位头戴金冠,身穿黄袍的中年人,便说道:“你就是皇帝?”

    保定皇帝和蔼的回应:“是啊,我就是皇帝,你就是木姑娘吧?”

    “对呀,我就是木婉清,怎么了?”

    保定皇帝哈哈一笑:“没什么,感谢你一路上照顾誉儿,明天让誉儿带你到处走走,看看我们大理的风光。”

    “太好了,你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众人无不莞尔。

    回到镇南王府,摆上筵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木婉清坐在段誉的旁边十分开心,她不想让段郎的家人觉得自己没有礼貌,还向刀白凤敬了杯酒,刀白风伸左手去接木婉清手中的酒杯。烛光之下,木婉清见她素手纤纤,晶莹如玉,手背上近腕处有块殷红如血的红记,不由得全身一震,颤声道:“你……你的名字……可叫作刀白风?”刀白风笑道:“我这姓氏很怪,你怎知道?”木婉清颤声问:“你……你真是刀白风?摆夷女子,从前是使软鞭的,是不是?”刀白风见她神情有异,但仍不疑有他,微笑道:“誉儿待你真好,连我的闺名也跟你说了。你的郎君便有一半是摆夷人,难怪他也这么野。”木婉清道:“你当真是刀白风?”刀白风微笑道:“是啊!”

    木婉清叫道:“师恩深重,师命难违!”右手一扬,两枚毒箭向刀白风当胸射去。席间,四人言笑晏晏,亲如家人,那料到木婉清竟会突然发难?刀白风的武功与木婉清本就相差仿佛,这时两人相距极近,又是变起俄顷,猝不及防,眼看这两枝毒箭势非射中不可。木婉清身旁的段誉早已准备多时,听到木婉清向母亲问话便在等待这一时刻,看见木婉清抬手就马上运起凌波微步到母亲面前,为母后挡住这毒箭。卜卜两声,两枚毒箭正中段誉胸口。木婉清看见是这种结果,呆立在那,一时不知所措。这时段正淳也回过神来,马上跑到儿子面前,查看他的伤势。

    段正淳应变奇速,飞指而出,连点儿子中箭处周围八处穴道,使得毒血暂时不能归心,反手勾出,喀的一声,已卸脱木婉清右臂关节,令她不能再发毒箭,厉声道:“取解药来!”



………【第九章我们不是兄妹】………

    木婉清颤声道:“我……我只要杀刀白风,不是要害段郎。”忍住右臂剧痛,左手忙从怀中取出两瓶解花,道:”红的内服,白的外敷,快,快!迟了便不及相救。”

    段誉看到父王卸下右手,很是心疼,但他现在却只能装伤员,他不想改变原著的故事发展,在现世中他也听说过蝴蝶效应,他现在作为这个蝴蝶可不敢随便乱扇,以至后续的发展超出自己的预知。

    刀白风抱起儿子,送入他卧室之中,替他盖上了被子,吩咐清儿好好的照看段誉,又回了暖阁。等到刀白凤离开,刚刚还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段誉突然一翻身坐了起来,吓了清儿一跳,段誉示意清儿不要出声,尾随在刀白凤的身后也回了暖阁。

    房中的段正淳见刀白凤回来,忙上前问道:“誉儿无碍吧?”刀白凤不答,反对着木婉清说道:“你回去跟修罗刀秦红棉说:要我性命,尽管光明正大的来要,这等鬼蜮伎俩,岂不教人笑歪了嘴?”段正淳听到“修罗刀秦红棉”六字,脸色一变,木婉清道:“我不知修罗刀秦红棉是谁?”刀白风奇道:“那么是谁叫你来杀我的?”

    “是我师父。我师父叫我来杀两个人。第一个便是你,她说你手上有一块红记,名叫刀白风,是摆脱夷女子,相貌很美,以软鞭作兵刃。她没……没说你是道姑打扮。我见你使的兵刃是拂麈,又叫作玉虚散人,全没想到便是师父要杀……要杀之人,更没想到你是段郎的母亲……”说到这里珠泪滚滚而下。

    刀白风道:“你师父叫你去杀的第二个人,是‘俏药叉’甘宝宝?”木婉清道:“不,不!‘俏药叉‘甘宝宝是我师叔。她叫人送信给我师父,说是两个女子害苦了我师父一生,这大仇非报不可……”刀白风道:“啊,是了。那另一个女子姓王,住在苏州,是不是?”木婉清奇道:“是啊,你怎知道?我和师父先去苏州杀她,这坏女人手下奴才真多,住的地方又怪,我没见到她面,反给她手下的奴才一直追到大理来。”

    刀白风腮边忽然滚下眼泪,向段正淳道:“望你好好管教誉儿。我……我去了。”段正淳道:“凤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何必放在心上?”刀白凤幽幽的道:“你不放在心上,我却放在心上,人家也都放在心上。”突然间飞身而起,从窗口跃了出去。

    看见母亲离开,段誉轻叹口气,好不容易才把母亲劝回王府,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过他也知道刀白凤在后面还是会回到段正淳身边的,所以也没太往心里去。

    段正淳悄立半晌,叹了口气,回入暖阁,见木婉清脸色惨白,却并不逃走。段正淳走近身去,双手抓住她右臂,喀的一声,接上了关节。木婉清心想:“我发毒箭射他妻子,不知他要如何折磨我?”却见他颓然坐入椅中,慢慢斟了一杯酒,咕的一声,便喝干了,望着妻子跃出去的窗口,呆呆出神,过了半晌,又慢慢斟了一杯酒,咕的一下又喝干了。这么自斟自饮,一连喝了十二三杯,一壶干了,便从另一壶里斟酒,斟得极慢,但饮得极快。木婉清终于不耐烦了,叫道:“你要想什么古怪惨毒的法子整治我,快快下手!”

    段正淳抬起头来,目不转瞬的向她凝视,隔了良久,缓缓摇头,叹道:“真像,真像!!我早该便瞧了出来,这般的模样,这般的脾气……”

    木婉清听得没头没脑,问道:“你说什么?胡说八道。”

    段正淳不答,站起身来,忽地左掌向后斜劈,飕的一声轻响,身后一枝红烛随掌风而灭,跟着右掌向后斜劈,又是一枝红烛陡然熄灭,如此连出五掌,劈熄了五枝红烛,眼光始终向前,出掌却如行云流水,潇洒之极。

    木婉清惊道:“这……这是‘五罗轻烟掌‘,你怎样么也会?”段正淳苦笑道:“你师父教过你吧?”木婉清道:“我师父说,这套掌法她决不传人,日后要带进棺材里去。”段正淳道:“嗯,她说过决不传人,日后要带入土中?”木婉清道:“是啊!不过师父当我不在面前之时,时常独个儿练,我暗中却瞧得多了。”段正淳道:“她独自常常使这掌法?”木婉清点头道:“是。师父每次练了这套掌法,便要发脾气骂我。你……你怎么也会?似乎你使得比我师父还好。”

    段正淳叹了口气,道:“这‘五罗轻烟掌’,是我教你师父的。”

    木婉清看见段正淳使出这套‘五罗轻烟掌’很是惊奇,因为这套武功是师傅连自己都不愿意教的,既然是段郎的父亲教的。“那你就是我师傅的师傅,是我的太师傅咯?”木婉清迷惑的问道?

    段正淳摇摇手,叫她别多问,隔了一会,忽然问道:“你今年十八岁,是九月间的生日,是不是?”木婉清跳起身来,奇道:“我的事你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我师父什么人?”

    段正淳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嘶哑着声音道:“我……。我对不起你师父。婉儿,你……”木婉清道:“为什么?我瞧你这个人挺和气、挺好的啊。”段正淳道:“你师父的名字,她没跟你说么?”木婉清道:“我师父说她叫作‘幽谷客’,到底姓什么,叫什么,我便不知道了。”段正淳喃喃的道:“幽谷客,幽谷客……。”蓦地里记起了杜甫那首‘佳人‘诗来,诗句的一个个字似乎都在刺痛他心:“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过了半晌,段正淳有问道,“你们在那过的还好么?”

    “我和师傅在那挺好的啊,不过师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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