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苏看着贝若衣的绝世佳容,摇头叹道:“早闻若衣大家不仅精通音律、舞蹈,琴棋画亦是无所不通,今日得见,名不虚传啊,生我佩服。”
楚天野一辑至地,说道:“楚天野今日请先生出山,助我楚家一统天下。”
陈子苏默不作声,为自己倒满一杯,放在嘴边,凝思片刻,说道:“恕我无能为力了。”
楚天野一愣,说道:“为何?”
陈子苏细品着自己的茶,说道:“因为你还未有资格。”
楚天野心存疑虑,问道:“先生有所不知,我们远在西陲,就是为了避开眼目,实不相瞒,在中原的许多地方都有我的暗势力,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中原都会陷入纷争之中,不知我还要有怎样的资格,先生才肯出山助我。”
陈子苏放下茶杯,说道:“我所说的资格不是夺天下的资格,而是治天下的资格,你们楚家向来不缺战斗力,而缺的是为君之道。”
楚天野点头,说道:“请先生教诲。”
陈子苏缓缓道来:“为君之道首先是要懂得选贤任能,否则纵有再好的国策,但执行不得其人,施行时自然也不得其法。乱后易教,犹饥人易食,若为均者坑以身作则,针对前朝弊政,力行以救求治之道,偃革兴文,布德施惠,必下同心,不疾而速,中土即安,远人必服。”
楚天野叹道:“听先生这一席话,豁然开朗,若吴叔叔在此,定会和先生同寝而谈的。”
陈子苏愕然问道:“可是当年龙王座下左执事吴遂仲吴老先生,昔闻吴先生在东贤山一役身受重伤,想不到还未西去。”
楚天野说道:“吴叔叔的自身医术高明,但因伤势过重,全身功力已失。”楚天野站起,说道:“若先生看的起小弟,请先生给小弟三年时间,若三年过后,仍未有先生所说的治国之能,先生请自便。”
陈子苏也站起,说道:“好,我就给你三年时间,我已等了十余年,还怕再等这三年。”
楚天野拱手说道:“小弟先告辞了,三年后再相会。”
陈子苏望向贝若衣,说道:“有机会定要若衣大家的高技。”
贝若衣嫣然一笑,随楚天野走出庭院。
“你干吗又咬我耳朵。”楚天野抚摸着刚被贝若衣咬过的耳朵。
“谁让你这么长时间才来见我,”说完,又在楚天野的嘴轻吻一口,“这也是给你的。”
楚天野、贝若衣两人此时正坐在一家酒楼的厢房顶看着星空,柔和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贝若衣偎依在楚天野的怀中,披着楚天野的长袍,而楚天野则双手拥着贝若衣。
楚天野低下头,说道:“还记得小时候么?我们总是偷偷地半夜爬到屋顶吹风、看星星。那时的月亮总是这么地皎洁。”
“傻瓜,当然记得,还记得你站在屋顶大声地呼喊,接着从屋顶滚下来,被吴叔叔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那晚我说得什么?”
“坏蛋”,贝若衣轻轻地打了楚天野一下,楚天野站起来,冲着夜空,大声地呼喊:
“贝若衣,我要你长大后嫁给我。”
贝若衣再次咬了楚天野的耳朵,不过这次是轻轻的,贝若衣趴在楚天野的耳朵说:“小天哥哥,在你一统天下的时候,我便会嫁给你,到时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游遍中原的千山万水,”
楚天野抬起脸,望着前方,说道:“还要领着你去大草原看看那里的牧场与羊群。”
贝若衣仰起脸,问道:“真的么?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来,拉勾。”
贝若衣伸出小指,与楚天野的勾在一起。两人相视而笑。
楚天野紧抱着贝若衣,说道:“若衣,再过几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贝若衣抱着楚天野的手不由地握紧。
楚天野看着贝若衣的眼睛,说道:“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在父仇未报,江山未统之前,我楚天野不会死的。”
“我知道,我也相信,我心中的大英雄怎么会轻易死掉,当昨晚我踏进大厅,看着你在四人之中,依然从容地微笑,那一刻,我真得感到自豪,为你,也是为我,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
楚天野说道:“我一直不知道,昨晚你为何会出现?”
“自从从父亲那里得知你要重返中原的消息,我日夜在等待,本想在洛城与你会合,奈何脱不了身,而后知道,你已到九城,我便立刻赶来。”
“也好,否则昨天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对了,你有否遇见小刀?”
贝若衣摇了摇头,说道:“并未见着,可能错开了。”
楚天野叹口起说道:“我这一路都是和他在一起,都快闷死了。”
“他还那样么?从小他便不爱说话,”
“老五的话也不比他多不哪去,老六正好相反,特别是老六,每天扇子一摇,子乎者也不停,还是老七最好,除了经常喝醉外。”楚天野低头看着贝若衣,问道:“你笑什么?”
贝若衣嘟起小嘴,说道:“没什么啊!只是你和你那七位兄弟,小时候,你打我,我追你的,特别是二哥与三哥,整天吵,不过,那时候的生活总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楚天野握住贝若衣的小手,:“是啊,所以我楚天野便要所有人都能无忧无虑的生活。”
两人十指相握,流星划过,预示着一个希望的破灭,也是另一个希望的诞生。
………【第二章 名震江南 第十七回 刀枪】………
当楚天野来到叶府时才发现,参与宴会的不仅是他们这些外人还有当地的一些江湖中人,以及当地的一些富豪,昨日刚过生日的朱贵便在邀请之列,足足有百人,宴会设在叶府的后花园中,无数蜡烛将整个花园照的如同白昼般,连天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在楚天野到达之前,满风雪、赫连战、黄家两兄弟都已抵达,满风雪和黄家两兄弟正围桌而谈,不时传来笑声,不知情者定会认为两方交情不浅,而赫连战正与当地的几位富商讨论中原与草原之间的贸易,见楚天野走进,赫连战挥了挥手臂,随即向自己走来,狼刺也跟在其后。
赫连战亲切的给了楚天野一拳,说道:“楚老弟真有架子,现在才到,为兄我已到半个时辰了。”
楚天野与狼刺打声招呼,笑道:“可汗好雅兴啊,不知与那几位都谈些什么?”
赫连战转脸看一眼,说道:“九城真是个繁兴之地啊,各种商业均有涉及,刚才一位老板做的竟是皮革生意,从草原低价购买,来到南方高价出售,要知道南方人是很少做皮革生意的。”
楚天野:“想不到可汗还如此关注贸易情况。”
狼刺接口道:“每逢冬末春初之际,为保护羊苗,我们会从中原买进粮食,当然,更多的是通过这些商人出面,拿羊皮等草原货物交换。”
楚天野点点头,说道:“可汗有否兴趣一展身手?”
赫连战一笑,说道:“未常不可,想来叶帮主也不会拒绝,只是这是我第一次参与你们汉人的宴会,不想闹些风头,楚兄可愿为宴会助兴?”
楚天野转向一边,说道:“再说。”原来是叶逍携众手下来到,众人均是起身相迎,叶逍来到厅前,说道:“各位贵宾就座。”
赫连战、满风雪因身份特殊,与叶逍同桌,其中还空有一位。与楚天野同桌的有狼刺、赵显豪、吴琼,其余均是当地的一些富商,赵奕枪则与黄家两兄弟坐在一桌。众人坐毕,叶逍站起,举杯,说道:“今晚多谢众位的赏脸,叶某人敬诸位一杯。”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进,其余人均是饮掉手中之酒,叶逍接着说道:“诸位不必拘谨,开怀畅饮。”
曲声起,数十名女子手持丝巾走进场内,翩翩起舞,引得众人不断鼓掌,那曲声慢慢转弱,那数十名美女婀娜多姿的向正中聚合,灯火转暗,一曲荡人心魄的萧声轻扬而起,那数是名女子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它仪态万千的绝世佳容。听她缓缓唱道:
“碧湖湖柳阴阳,人影澄波浸,常记年时对花饮。到如今,西风吹断回文锦。羡他一对,鸳鸯飞去,残梦廖花深。”
曲尽声停,隔了好半晌才发出震耳的掌声,叶逍拍手站起,说道:“此曲只应天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不知此曲是何人所创?”
贝若衣轻垂臻首,柔声说道:“是奴家所作,让叶帮主见笑了。”
叶逍为贝若衣挪椅,说道:“老夫心中已有此想,只是在若衣这里求证。”
叶逍为贝若衣一一介绍众人,待贝若衣坐下时,赫连战说道:“我在草原之时,便已闻得若衣大家的芳名,好生仰慕,今日一见,果然有倾国倾城之色。”
贝若衣微露笑容,说道:“可汗过誉了,奴家怎配得大家呢,奴家很是向往边疆外广阔的草原,沙漠与雪山,遍地的牛羊鹿马,塞外民族驰马追逐的豪迈气氛,各种乐舞也是非常精彩。”
赫连战见贝若衣对自己的音乐评价甚高,一笑,说道:“若有机会,请若衣大家移凤驾于小弟之处,海芜族所有族人定会百里相迎。”
贝若衣:“奴家先谢过可汗盛意。”言毕,举杯敬赫连战。满风雪饮下酒,说道:“中原现在正流行胡乐,不知若衣大家如何看待胡乐与汉乐?”
贝若衣随口说道:“所谓潮流,就是以新为美,以奇为佳。胡乐本身未必胜的过我们中原源源流长的音乐,却可供我们借鉴。整个窠尔沁草原各种音乐均有特色异彩,在历史便有将胡乐变化改编成带有浓厚异族色彩的佳作。”
她以内行人的身份说出在行的话,登时引起一片由衷的赞赏。所有人的目光均聚焦在贝若衣的身,却无一人露出贪婪之色,皆因怕得到众人的耻笑。满风雪转向赫连战,说道:“听闻贵族有种乐器叫做胡笳,音色缭绕凄怨,在草原吹奏更是如泣如诉,顿挫抑扬,不知可汗会否吹奏?”
赫连战不知想起什么心事,刚要回答,旋又摇头说道:“小汗不懂。”
叶逍乃老江湖,看赫连战的神情,便知他并不是不会,而是另有心事,遂说道:“数百年来,有不少胡乐传入中土,如刚才驸马所说的胡笳,还有琵琶、五弦、角等,若衣认为比之我们的琴、瑟、笙等如何?”
贝若衣眉毛稍凝,随即说道:“每一种乐器的产生,多少会与它所处的环境相关联,皆因草原各族大多是过的游牧生活,遂要求乐器要轻便易携,而中土的乐器多是体大难携,所以他们的乐器要比中土多一分灵气,少一分贵气。”
众人无不感叹,此女不负天下第一名妓之名,只是这一见识,便已在其余的名妓之。
狼刺的目光从贝若衣处移开,向楚天野说道:“此女子确是不凡,楚兄是否因未与之同桌,而感到遗憾?”
楚天野一笑,说道:“狼兄还是别问我了,你们可汗的眼睛可从未离开若衣大家,别让你们的可汗害单相思。”
狼刺喝下一杯酒,说道:“这倒不必担忧,怕满驸马要让公主失望了。”
楚天野摇摇头说道:“不会,嫣云公主,小弟曾有幸一睹芳容,也称的是仪态万千,相信驸马爷。”
吴琼接口说道:“楚爷此言不差,当时公主偷跑出去,若不是杜老亲口答应去寻公主,满帅定会亲自去找。”
楚天野敬赵显豪、吴琼一杯,说道:“另公主定是可爱异常啊,在洛城时,只是打个照面,未能深交,今日看来,小子是相当有兴啊,若不然,满兄怕是轻饶不了我。”
众人哄然笑起,赵显豪说道:“驸马对楚爷的枪法是极为推崇的,并希望见识一下楚爷的高技。”
狼刺向楚天野说道:“楚兄要不要满足驸马的好奇?”
楚天野转着手中的酒杯,笑容慢慢绽放,仰头饮下此杯,又为自己斟满一杯,站起身,说道:“叶帮主,刚才若衣大家展示了高超的舞艺,楚某不才,愿舞枪为大家助兴,不知叶帮主是否同意?”
叶逍亦是站起,说道:“若楚小弟有兴,尽可随意,叶某也想见识一下龙卷风的威力啊。”
楚天野举杯,向满风雪说道:“不知驸马可否与小弟为伴?”
满风雪站起,说道:“前日未能遂愿,今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两人同时举杯,饮下。
两人来到空旷之处,龙游帮弟子将桌椅重新布置,以便所有人均能清楚看清比武。楚天野已拿枪在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