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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刀、任风登聚客峰时,贝相天、尉迟敬一等几个黑风寨大头目已在峰顶等候,下午在山外办事的周锦涛也已坐在峰顶。见拓拔刀来,除贝相天外均站立起来,拓拔刀先与他们一一击掌,在亭内包括拓拔刀在内共有八人,尉迟敬一与周锦涛在黑风寨内是仅次与贝相天的两大锋将,其余三位分别是邹云、钱孝忠、李则龙,都是黑风寨三寨的寨主,在江湖中都是黑道中成名的人物。
贝相天招呼拓拔刀坐在自己的身旁,其余六人席地而坐,任风则将已准备好的酒菜摆石桌,为每人都倒满一大碗酒水。贝相天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说道:“今晚是咱们黑风寨为小刀洗风接尘,来,连干三碗。”
他自己先仰口将酒饮尽,见任风想站起为自己倒酒,遂说道:“不用了,没有外人,都不必拘束,来,一人一壶,自己倒。”
众人均是连干三碗,贝相天擦擦嘴角边的酒水,说道:“二十多年了,咱们窝在这山里已二十多年了,现在紫藤山庄重出江湖,少主的霸气丝毫不弱于老庄主,老夫心里是十分欣慰,待时机成熟,少主举起争霸大旗,咱们就杀下山,做少主的马前卒,天下虽大,英雄虽多,可谁会被我们放在眼里。”说完又大饮一碗。
尉迟敬一端起酒碗,站起来,说道:“这杯酒是小弟和内人敬给少主的,少主因不能亲临,希望大爷能代少主饮尽此杯。”
拓拔刀站起,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尉迟敬一又倒满,说道:“这一杯算作小弟得子而大爷未能到场的补偿。”
拓拔刀一言未发,接过来便送到嘴边,仰口喝下。两人坐回自己的座位。周锦涛这时说道:“小弟在黑风山听得少主和大爷在樊城大破马贼与流寇,和当家的均既感到欣喜,又觉的佩服,当时三爷告知少主会西行之时,就担心会碰米狼那厮,因为我们都知道少主是不会坐看他们杀掠的,但不久得到的消息却是少主仅凭当地两百军士便大败他们,小弟等与当家的得知后痛饮了一夜。”
拓拔刀先为自己倒满一碗,说道:“你们乐的逍遥,我和少主却是拼的满身是伤,几天未爬下床。”
众人听的从拓拔刀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均是笑了起来。邹云笑后说道:“想来那一战也是惊险至极,事后我们曾和当家的将少主的战术研究了一遍,真是每一步都是针对流寇那种部队而设,本来只是在少主年少时见过少主,印象最深的便是少主那自信的表情,现在看来是有恃无恐啊。”
李则龙接过话说道:“显形了,怎么可以说成有恃无恐呢?那是成足在胸,让少主听见了,以后打天下时就没你的将军了。”
众人又笑了起来,这邹云与李则龙向来喜欢斗嘴,但在对外作战,或出山办事时,均是一起行动,两人的配合相当有默契。
………【第四章 正邪之争 第二十七回 黑风…2】………
贝相天看着拓拔刀,说道:“铭剑传说道你们在竹帮和黄飞鹰曾大战了一场,你详细的把过程说一下。”
拓拔刀用他简练的语言将事情的始末向众人说了一遍,片刻,贝相天却皱眉说道:“神仙散与蚀魂水均是扶桑毒物,苏谷怎么可能会有,难道是黄飞那老匹夫暗中与扶桑勾结?还有,以逆风的高明怎会发现不了,我觉的里面恐怕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尉迟敬一也说道:“我也是这么想,咱们应该是旁观者清,竹帮以后还少不了动荡啊。”
周锦涛点头后,说道:“不仅竹帮,整个禹国都表现出一种浮动,前些日子与魏国交战,未占丝毫便宜。两位王子却在这时还为王位之争闹的不可开交,恐怕他们得到之后,得到是一亡国的王位了。”
任风此时插嘴说道:“那少主不正好从禹国下手么?”
贝相天瞪了任风一眼,说道:“大人门淡话,小孩插什么嘴,吃你的饭。”
任风本还想反驳,但又低下了头,钱孝忠一笑,说道:“小风说的很对啊,再说小风也不小了,当家的也该让他接触这些了。”
邹云也说道:“对啊,小风的武艺也有所小成了……”还未说完,便被贝相天瞪了回去,贝相天说道:“我总觉的风儿还小,待他再长大一些再让他接触这些。”
拓拔刀猛然拔出“破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向任风,在座所有人包括任风自己都未想到拓拔刀会突然发难。任风感到四周的空气好似有重量似的向自己压来,以前所有学过的招式都感到那么无用,但内心处的一种本能让他用尽身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将身边的刀拔出,拔到一半,拓拔刀手中的“破军”便已来到面前,只感觉到额头已有冷汗流下。
“呛”,拓拔刀将“破军”插回刀鞘,坐回原地,拿起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是时候了。”
众人看向任风,他正将额头溢出的汗水擦掉,他手中的刀无力的落在地面,但刀身已有半截抽出,众人均知拓拔刀的意思了。虽然以任风的武功对拓拔刀毫无胜算,但并不至于如此,只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拓拔刀事先用强劲无匹劲气压过去,换作一般人早已崩溃,而任风尚能拔出半截刀身已属不易。任风也是聪明之人,见状也知道拓拔刀的用意了。
贝相天闭眼睛,似是回味刚才的那一幕,接着睁开眼,颇有深意的看着拓拔刀。
众人看到贝相天看向拓拔刀的眼神,便已知道贝相天的想法了,果不其然,贝相天说道:“虽然小刀还是像以前一样少言寡语,但刀法绝对在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之,真是怀念当时你父亲手中的‘破军’啊,幸好他有个好儿郎,让我二十多年后再一次领教‘破军’。”
拓拔刀撕下一大块鸡肉,填在嘴里,片刻咽下,将面前的酒壶抓起,痛饮起来。贝相天亦是如此。其余众人均知道一场精彩的比斗马就要开始了,而最兴奋的莫过于任风了,他还从未见过拓拔刀出手,迫切想知道“破军”在拓拔刀手里的威力。
贝相天与拓拔刀走出亭外,站开,其余众人一字排开,在离两人三丈距离的地方停住,任风本想再站近些,却被尉迟敬一拉住,并往他耳朵里塞进衣片,他才想到他义父的成名技艺,忙塞紧些。
贝相天与拓拔刀已对峙起来,凛冽的山风吹的两人均是衣诀阵阵,贝相天已将“水吟”拿在手里,大战一触即发。
破风声起,拓拔刀手中“破军”连刀鞘一起攻向贝相天,待刀尖来到面前三尺时,身影晃动,贝相天已在拓拔刀的眼里消失,拓拔刀前进之势不变,挥刀扬,刀鞘随势飞出,直追已腾身而起的贝相天。贝相天手中铁笛下压,将刀鞘震开,随即卷起“呜呜”声响,追在拓拔刀身后。拓拔刀来到悬崖边,猛然转身,整个身子像是融入“破军”般,化作一体,迎向急速飞来的贝相天,竟是以硬碰硬。
两人均是闪电般连出数招,招招毫不留情,错开,拓拔刀将“破军”反握,随即又攻前,翻起层层劲浪,将贝相天卷入其中。贝相天闭其锋芒,后退一小步,立即将手中“水吟”直送至拓拔刀的面前,刀势立即滚不下去。拓拔刀松开握刀的右手,变成双手握刀,全力施展“破军”的特点,如同千军万马般一直杀向前方。贝相天眼里露出欣赏之意,旋又露出斗胜之心,“水吟”如同有生命般在手中旋转,下翻飞,每次均将拓拔刀的攻势化解。直看的任风等人大呼过瘾。
贝相天毕竟要比拓拔刀多将近三十年的功力,将拓拔刀用力击退,自己翻身飞峰顶的亭子,手中“水吟”已放到嘴边,所有人都知道名震天下的“月魔曲”会立时吹响。尉迟敬一、任风等人均运起内力,以抵抗这让人魂破的曲调。拓拔刀双脚站住,刀锋直指亭的贝相天。
笛声起,幽怨、怅然之声隐隐传来,虽声音不高,却如同在自己心里吹奏一般,声声直指内心最脆弱的地方,种种不忿、悲伥之意在心中升起,不由使人产生一种气馁的感觉。拓拔刀强压住内心的动乱,凝住心神,全力对抗从贝相天笛中吹出的蚀魂之音。
贝相天丝毫没有减弱的动向,一股股劲气从笛中传出,如同刀锋般,直冲拓拔刀,拓拔刀身在狂暴的声音的中心,受到的冲击要比其余之人强大的多,且贝相天大部分的真气都集中在他的身,让他不能竭尽全力消除笛音对他伤害。鼻中已流出鲜血。
任风虽不是贝相天的攻击目标,但那阵阵笛声仍不断涌向他的内心,他虽然早已知道义父的厉害,只是到亲身经历后才真正体会到“月魔曲”的高明,他已将全身置于一级戒备状态,仍觉的心里像是有千万条蚂蚁一般在不停的蠕动。尉迟敬一已发现任风的异常,将左掌按在任风的背后,沿着手掌传过去,任风直觉的好像是夏天吃了冰块似的感觉,舒服至极。
拓拔刀依旧在死死的在亭前强撑着,尉迟敬一与周锦涛等其余三位寨主无不对拓拔刀产生佩服之意,若换作自己处在拓拔刀的位置,早已趴在了地。片刻之后,拓拔刀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倾倒在地。尉迟敬一等赶紧飞身向前,扶起倒地的拓拔刀,贝相天也从亭飘下,来到拓拔刀旁,为他把脉,拓拔刀已昏迷,片刻,贝相天说道:“不碍事的,只是心血翻涌过快,经脉未损,调养几天便可恢复正常。”
见尉迟敬一将拓拔刀背在身,又说道:“不愧是‘破军’的后人,不愧是我紫藤山庄的后人啊,很久都没有出手这么重了,真没看错他,你们不他背下峰,我再坐会。”
七日后,黑风寨后院。
拓拔刀手中“破军”狂舞,将对面的任风手中的长刀震落,拓拔刀收身立住,说道:“拣起来,再来。”
任风擦擦额头的汗水,俯身拣起被拓拔刀震落的长刀,摆个架势之后,便向拓拔刀攻去,每一刀均是用尽全力,但对于拓拔刀却造不成一丝伤害,甚至并不能使他后退半步。十招刚过,任风手中的长刀再一次被拓拔刀击落,自己喘着大气,坐在地,这已经是他今早第十二次被拓拔刀将长刀从他手中打落。
拓拔刀也不再强迫任风,自己回到石桌前坐下,为自己倒满一杯水,随即又招呼任风坐下,任风大喜,从地一跃而起,来到石桌前,端起水壶便仰口大喝。
此时贝相天从院外走进,看见任风满身汗水与泥土,笑着说道:“怎么样,风儿?我给你请的师傅还不错。”
任风放下水壶,看了看拓拔刀那张几乎表情不变的来年,笑了起来,说道:“非常好,我以前从来没有觉的像现在这么充实,这两天风儿从大爷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贝相天一笑,向拓拔刀说道:“你来黑风山已有数日了,该到干正经事的时候了。”不等拓拔刀说道,接着说道:“振戟两个月前才从这里离开,在这将近半年的时间里,他将黑风寨的兄弟们重新编排组织,共收编了三万五千人马,其中可调动两万五千人随时开赴战场,八千骑军,剩余为步军。你的任务你也知道,便是将这三万多人调教成真正的士兵,而不是占山头的绿匪。”
拓拔刀将刀擦完,说道:“那就从明天开始,贝叔叔最好把几位锋将、寨主以及大小统领召集在一起,晚我们要部署一下了。”接着将“破军”扔给任风,说道:“你用‘破军’,再来。”
任风舔舔嘴,将“破军”拿在手里,站在空地,等着拓拔刀,拓拔刀将任风原先用的刀拿起来,掂了掂,便摆开架势。
贝相天一拿水壶,竟空空如也,随即放回桌,大声说道:“开始,风儿。要给义父争口气,义父在一旁会帮你的。”
任风有了贝相天的支持,更加斗志昂扬,挥动手中的“破军”,向拓拔刀杀去。
………【第四章 正邪之争 第二十八回 联盟】………
自从得知柯嫣云再次偷出宫之后,满风雪便一直留在九城,等待与柯嫣云会合,因为他知道柯嫣云此番出宫,就是为了和自己一起游玩,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将洛水帮的“洛神令”偷了出来,但只要逃脱之后,定会来寻他,是以满风雪一面派人四处查访,一面却在九城乐的逍遥。
而处在九城南面的瑶湖则是满风雪最喜欢停留的地方,一来瑶湖的有别与北方的秀美风景让人留恋忘返,二来纷杂的瑶湖却透露出一丝异于寻常的宁静,这让他更喜欢独自一人在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