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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爆发的巨响,震得陈浩然双耳剧痛,耳膜欲破。当然,金行者亦被青史内功的强猛内力震得吐血而退。陈浩然更惨,耳内渗血,听力大受影响。土行者心想:好机会。趁陈浩然听力受损,土行者一击得手。土行者使出土震天。
易中天使出水淹千军。陈浩然一时间丧失听力,要看也看不清楚,一秒之内,被三行者连环夹击,惨中三招。木行者使出朽木撑天。
金行者心想:这小子已经好了不起,竟能伤得了我们。易中天心想:闭目还击,几乎便破了我们的四象诛仙阵。土行者心想:小子听觉已失,下一轮攻势定可将他宰了。木行者心想:他功力又再提升,年纪轻轻,究竟有多深厚?陈浩然受伤下只有狂运青史内功与神脉护身,本已扭转劣势的他,一下子又堕进生死险局。
降龙孤身一人,直闯龙魂秘殿。小灵说:“我感应到灵验就在里面。”魔道大部分妖兵已被调派往祭台,只有少许留守殿内。妖兵说:“什么人?”降龙说:“挡我者死。”降龙寻找灵验心切,见人就杀。降龙心想:这里迂回曲折,四通八达。若不是她们带路,真不知如何去找。
大灵说:“感应越来越强烈,就在前面的室内。”石室前,只余下最后两名守卫。降龙说:龙手起令落,有如斩瓜切菜。区区石门,又哪能阻得了降龙的惊世神功。
还未进入室内,一股火热气息急自头顶压下。双妹感应不错,灵验果然就在室内,而手执灵验的正是风向。一拼之下,风向翻身下地。风向说:“降龙?”降龙说:“风向,是你?你没有事吗?”
风向说:“我没事,降龙,你快走吧。”降龙说:“我是前来救你的。”风向说:“我不用你救,若不是当日你嚣张轻敌,我也不会落入毒帥手中。”当日毒帥侵犯神猪山庄,降龙本来可以驱敌,却因为贪小便宜而上了毒帥大当,不单风向被掳,连神猪山庄也落入魔道手中。降龙说:“当日是我不对,但我今日确是来救你的。”风向说:“像你这样的救人方法,若不是有陈郎前来,我早就死得不明不白了,现在我不用你救,快滚回去。”降龙说:“风向,你。”“我不惜冒险来救你,你竟然跟我说这样的话?”
风向说:“像这样大军逼过来,即使有几千人质都会被杀光,照我看,楚军攻伐这里,只是想在进军宋国时,先铲除后顾之忧吧,至于救人只不过是因利乘便,救得了就救。”平心而论,降龙确是想救风向,只是一来怕死,二来没有周详计划,所以才想以大军开路壮胆。大灵说:“主人,没有时间了,我们还是先拿下这女人再说吧。”降龙说:“对,取回灵验要紧。”“风向,将灵验交给我。”风向说:“灵验是我神猪山庄的,凭什么要我交给你。”降龙说:“我才是灵验的真主。”
风向说:“发梦。”降龙说:“你再不给我可不客气了。”风向说:“你想怎样?”风向说:“有本事就自己拿吧。”风向使出灵验第一击。本来以风向之能,用上三次灵验后便会力尽人亡,但自从怀有身孕后,借助了胎内的神脉,已不怕损及心脏。降龙心想:嘿,三成力足可将你震倒。
降龙本以为三成力足可拿下风向,谁知一拼之下,方知大错特错。降龙说:“怎会这样?”降龙料不到风向因神胎而力量大增,轻敌下顿被震退。
降龙心想:不可能,她的功力怎会如此厉害?降龙心想:先败给贱奴,如今连风向也拿不下。降龙心高气傲,连番受挫,越想越气,不禁羞怒交加。风向心想:手臂麻痹,好难受。风向功力与降龙其实大有距离,拼过一招,体内亦气血翻涌,内息不畅,斗下去终究难逃魔掌。(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封神王朝 四大天王
昆仑竭尽全力镇锁龙头,力阻天地合拢。但天地合拢的威力越来越大,昆仑虽然以潜藏体内的金龙之气镇压,亦感到极为吃力。昆仑上人心想:到底其他人的情况如何?地灾龙的力量始终有增无减,龙尾似乎还没有碎掉。莫非天意如此,若耗尽金龙之气,只怕。在天崩地裂的震动中,半空突然传来阵阵清脆乐声。
不远处的天上幻出异光,涌起了大团彩云。彩云消散,出现两个手捧乐器的少女,领头是个白须秃发,手执葫芦杖的老翁,三人从天而降,俨如神仙下凡,不可思议。昆仑说:“何方妖人,在此装神弄鬼。”“给我滚开。”昆仑使出灵空震碎。昆仑修为精湛,一眼便看出对方虽有神仙外形,却是妖魔心肠,目的是出来作障,阻他制止天地合拢。
昆仑毫不留情,一出手便要将对方重创。对方能上到无极峰,魔功绝不简单,昆仑有九成以上功力附在元神之上,只能震开对方的幻障。仙女的魔功明显较弱,即时形神溃散,化成魔影飘开。来者是破天翁。破天翁说:“好霸道的家伙,九成功力化了元神还有这等能耐,假如十成功力俱在上天下地,只怕唯有神帝才能收拾你了。”昆仑说:“什么神帝魔帝,休想来惑我心神。”昆仑虽不知对方来历,但本身已接近精疲力竭,不敢拖延,急跃出天书台欲尽快解决对方。破天翁说:“好家伙,竟然可以与元神分离?不过你一旦抽身而出。元神很快便会无以为继而消失。”昆仑说:“所以在消失之前必取你妖命。”昆仑功力已所剩无几,实在不容乐观。
昆仑目前的状态,只能运用青史内功的灵动篇。昆仑使出灵动摧岳。破天翁使出长寿功固本培元。破天翁说:“多谢,多谢,你的功力正好让老夫延年益寿。”昆仑说:“吸人功力,这等微末魔功算得上什么。”昆仑使出灵电破甲。昆仑幻成数个身影,向破天翁攻去。
指如急电,直取咽喉。眼看就要解决破天翁之际,突感一股巨力自半空压下。昆仑说:“果然不止一个妖人。”昆仑回身一拼,竟被震退。对方功力高得出奇。
来者是神朝四大天王东方不败天王。来者是个如巨神般的壮汉。树干似的双臂上,竟缠满了蛇般的火焰。东方不败天王说:“我乃封神峡神帝座下四大天王之一,你敢出言无礼?”昆仑说:“封神峡?原来都是封神峡的人,为什么要来阻我制止天地合拢?”突然。后面一人说:“因为天地合拢。灾连千里。天下大乱。”
一阵青烟冒起,一个手持巨环的大汉天将般踏雾而出。来者是神朝四大天王的南方不倒天王。南方不倒天王说:“正好让我们神朝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建朝立邦。”昆仑说:“你们欲乘天下大乱趁机发难?妄想。”南方不倒天王说:“欲图反抗,你才是妄想。”南方不倒天王使出天环套月。
南方不倒天王说:仑功力只剩下一成。无法抵挡,四环一收,立时被紧紧锁住。东方不败天王说:“阻我神朝,罪无可恕。”不败天王手起掌落,昆仑顿时昏死过去,龙头再无人可制,天地合拢,是否始终无法避免,大地蒙灾,苍生遭劫?
陈浩然被金钟铉震得短暂性失聪,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能回复听觉。陈浩然心想:阴阳家的奇门阵法果然名不虚传,威力惊人。若输给他们,丢脸不单止,最要命是楚军再无阻挡,势必长驱直进。
易中天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功力竟然如此深厚。金行者心想:中我重击仍可运聚更高功力,了不起。木行者心想:他功力虽然深厚,毕竟以寡敌众,必败无疑。土行者心想:乘他听觉已失,趁这机会将他宰了。四行者仍然绕着陈浩然疾奔,伺机出手。兵无败说:“以众敌寡,我来对付你们。”兵无败对陈浩然心悦诚服,决心追随,急欲为他解困。刚闯入阵内,两行者已抢上相迎。
兵无败一劈之下,只中残影,左颊已被浑天绫狠狠击中。背门一痛,又被金行者乘虚而入。陈浩然尚且要吃亏,兵无败实在差得太远。兵无败说:“呜,好痛。”金无缺说:“没大碍吧?”
陈浩然说:“本公子说过以一敌四,就不怕什么劳什子阵法,定要亲手破你们。”陈浩然说:“再来。”四行者仍是采取同一战略,高速疾奔,幻出无数虚影扰敌。
陈浩然虽然攻势凌厉,却始终无从入手,徒费气力。易中天使出水击石穿。金行者使出璞玉浑金。陈浩然听力尽失,陷入全面捱打的劣势之中。
土行者使出土崩岳。木行者使出枯木逢春。四行者连环出手,陈浩然惨中四招,伤上加伤。
万木藤具有反震功能,重击陈浩然心坎,更引发其体内神脉作出超强烈反震,木行者惨被震飞。木行者心想:好可怕的力量,震力竟如此强大。陈浩然颓然软倒,刚才一击竟引致体内神脉逆流。鲜血夺腔而出,陈浩然五内翻涌,难受至极。
金行者说:“小子虽然内力深厚,毕竟血肉之躯,已受重创了。”土行者说:“我们攻还是不攻?”木行者说:“兵凶战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要赶尽杀绝。”人无双等人欲上前相助,却自知非四行者之敌,犹豫不决。易中天说:“束手投降,放你一条生路。”蓦地,陈浩然双眼回复神光炯炯。陈浩然说:“我堂堂大秦三公子,只会战死,绝不投降。”
陈浩然曾遭天电击体而引发神脉流动,刚才万木藤一击。亦有类似效果,气血回顺后,听力亦渐回复,可说因祸得福。易中天说:“什么,你是秦国三公子?”陈浩然说:“对,我乃秦国三公子陈浩然。”金行者心想:常胜将军,秦国陈浩然。木行者心想:又说他是个贱奴,到底什么回事?土行者说:“管他是谁,杀了再说。”神脉在陈浩然体内急速流转,不单重获听觉。战斗力亦回复十足。金行者说:“起阵。杀敌。”
兵无败心想:啊,一下子又回复龙精虎猛,陈浩然真神人也。陈浩然抢进阵中,四行者速度比刚才更快。虚影重重。难辨真假。陈浩然灵光一闪。心中已有计策。陈浩然心想:休想再惑我心神。看我破你。
金行者心想:搞什么?木行者心想:啊。易中天心想:我们才不会跃上半空追击。土行者心想:待你下来才一举出手。陈浩然使出灵空震碎。陈浩然力贯双足,劲力在数尺外爆开,激起如簧碎石。土行者虽然幻出无数身影。但虚影并非实体,就只有唯一的一个真身,会被碎石所阻。陈浩然说:“找到了。”
陈浩然手起斧落,猛力一劈,将土行者一分为二。陈浩然使出一将功成。
土行者说:“不,不可能,怎么会。”土行者被分尸,但阵势仍未瓦解。金行者说:“师弟。”四人同门习艺,情如手足,眼见土行者惨死,三行者悲愤难言。木行者说:“我们定会为你报仇。”陈浩然说:“看我破阵。”
三行者同时大喝一声。使出三界不容阵。四象奇门诛仙阵缺其一,三行者立时变阵,收起分身,强攻硬杀,以上中下三路围杀陈浩然。三界不容,敌我俱亡。
风向与降龙硬拼一招,气血逆冲,手臂麻痹。降龙说:“风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原谅你。”降龙说:“贱奴他不配跟你在一起。”“我是名门之后,只有我降龙跟你才是天生一对。”风向说:“口口声声贱奴,你可知他真正身份是谁?”降龙说:“哼,贱奴就是贱奴,低三下四,还能有什么出处。”风向说:“陈郎就是秦国的常胜将军陈浩然。”降龙说:“什么?”
降龙心想:贱奴就是秦国的三公子?难怪他有这样的身手,身边这么多人不顾性命去帮他。秦国三公子陈浩然,常胜将军。风向说:“你清楚了吗,你只是一介武夫,又怎可以与陈郎相比,他的身份,简直比你尊贵十倍。”降龙说:“够了。”“你这个贱女人,说穿了还不是贪慕虚荣。”
降龙说:“为了荣华富贵,竟忘情弃爱,另投他人怀抱。”降龙说:“我降龙看错了你。”风向说:“呸,是你自作多情,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小灵说:“主人,这种女人水性杨花,不值得去爱。”大灵说:“跟她恩断义绝,拿回灵验要紧。”降龙说:“对,拿回灵验。”降龙说:“我再问你一次,交不交出灵验。”风向说:“不交。”
降龙说:“臭婆娘。”“是你自找的。”降龙使出火舞翻天。降龙性格高傲,哪受得了这种失落挫败,特别是陈浩然的身份竟然比自己尊贵十倍,更是无法忍受,因爱成恨,满腔怒火全面爆发,出手再不留情。风向心想:没办法,只有拼了。
风向使出灵验第二击。风向咬紧牙关,豁尽全身功力,勉强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