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卸下礼物,我来找你,到时大家快活一下。”陈浩然啊了一声。
三魔使是秦成公的秘密亲信,享有专权,常人不能到此,竟在这里收容了大批邪魔外道的男女。陈浩然说:“妖女。”易中天说:“公子爷,不要冲动,你答应过无论如何也会查个水落石出,属下可是押上了自己的人头。”易中天说:“公子爷,如果在下真的冒犯了秦君,贱首自愿割下。”易中天用到性命相抵,陈浩然也不敢太激动。陈浩然说:“易先生,是在下失言,你不要介怀就是。”易中天说:“公子爷忠于大秦之心,属下明白,但既有流言,便该查个一清二楚。”秦成公是一国之君,又是胞兄,假如真的勾结龙后,与邪魔外道为伍加害自己,实乃秦国的大耻,所以陈浩然无法接受。
由于易中天的坚持,陈浩然唯有妥协,依照易中天的安排,由月斗魂作饵带领进入这处禁地。月斗魂为了保命,也只有照易中天意思带路。众人进入魔使殿后,四周都是阴森可怖的图腾,浮雕着各种可怕的魔像,这些都是当年大祭司所建造的,全都是幽空魔罗手下的形相。陈浩然心想:是幽空魔罗?大祭司死后,二哥没有把他的余党都歼灭?夜魔使说:“月斗魂,你终于都来了,这次可不是两手空空吧。”月斗魂说:“我和日斗魂折回星象门,专程为秦君和三位魔使带来大批珠宝。”
夜魔使说:“就只是这些寻常东西吗?”月斗魂说:“当然不止,还有龙后藏得最秘密的宝贝。霸王天釃。”夜魔使虽然没有见过霸王天釃,却听秦成公提起过。秦成公说:“整个玄斗教最贵重的就是那尊霸王天釃,待寡人回到秦国重整旗鼓后,一定要派人前去搜夺。”夜魔使说:“太好了,国君见到一定会极开心。”易中天心想:国君?易中天说:“不成。”夜魔使说:“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易中天说:“我是六十太帅中的毒龙太帅,霸王天釃是我们一班兄弟拼死抢回来的,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奉给秦君,不会让人中途夺功的。”夜魔使说:“我是国君亲信,用得着跟你争功?”易中天说:“那就让我们拜见秦君。”夜魔使说:魔使说:“国君不在,你们要间见就等着吧。”夜魔使看在大批珠宝份上。竟没有发作。
夜魔使正欲离开。一名使徒手捧着东西进来。使徒说:“夜魔使大人,今夜的豆子准备好了。”夜魔使说:“喂了药果然安静多了,放进磨里吧,主人待会回来。随时要喝。”使徒竟然把婴儿放进石磨内。陈浩然看到石磨之下尽是血迹斑斑。令他意识到为何使徒竟称婴儿为豆子。易中天说:“公子爷。不要冲动,只差一步便。”陈浩然说:“我不能眼白白看着。”
陈浩然使出灵空震碎。陈浩然盛怒下出手,毫不留情。夜魔使说:“是陈浩然?”陈浩然说:“你们这班妖魔鬼怪。灭绝人性,竟敢残害我大秦子民。”
夜魔使说:“可恶。”夜魔使使出幽空魔击手。陈浩然使出灵动摧岳。陈浩然说:“该死的禽兽。”
夜魔使如何敌得过盛怒的陈浩然,魔击手立时被震断。易中天说:“公子爷留活口。”陈浩然说:“这班大祭司的余孽怎可以让他们再作恶,今日我就要大开杀戒。”陈浩然欲取回石磨中的婴孩,漫天毒针突然从四方八面击射而来。
陈浩然使出风圣轮。陈浩然卸开毒针,回头想抱起婴孩,谁知婴孩已经化成一团血水,涌出毒气,看来之前已经被下了毒。陈浩然说:“怎么会这样?”陈浩然惊讶间,毒气已经入体,顿时感到全身一麻。突然,一人说:“哈哈。”
只听毒魔使说:“堂堂陈浩然,想不到竟然如此不济。”殿外飘然而下的,正是三魔使中的毒魔使。
毒魔使说:“堂堂陈浩然,想不到竟然如此不济。”殿外飘然而落的,正是三魔使中的毒魔使。毒魔使说:“真教人意外,我们千辛万苦追捕的陈浩然竟会自投罗网。”陈浩然中毒蹲下,易中天忙抢上拱卫。易中天说:“公子爷,你怎样了?”陈浩然说:“我挺得住的。”毒魔使说:“你吸了我的幽空化骨香,是用幽空魔罗属下最毒的妖魔骸骨磨练而成,即使世外神仙也无法支持得了。”“若不是为了留你一个全尸,只用一半毒力,你现在已经化为血水了。”毒魔使是大祭司麾下**毒的高手,用毒之狠比起毒帅更什。陈浩然说:“你们早就认出了我?”
只见一女祭司说:“其实当日在秦宫商演献酒时,我就陪同侍酒,你目不斜视,才没有发现我。”“谁叫你心肠太软,竟然手下留情。”缓缓步出的,正是刚才挑逗陈浩然的那名女使徒,她没有即时拆穿,只因要布局擒龙。陈浩然说:“你们这班妖孽,以为这小小的毒便可以制得住我吗?”毒性瞬间入骨。奇恶无比,陈浩然急尽全力,竟把剧毒化成火焰不断逼出。
两魔使说:“啊,以火劲来化毒?”毒魔使说:“动手吧,他有神脉在身,万一被他将毒逼出,我们便功亏一篑。”毒魔使使出幽空魔击手。易中天说:“休想伤我公子爷。”易中天使出五行八卦掌雷天大壮,天雷无妄。五行八卦掌是邹衍的精心杰作,虽然算不上绝世神功,但刚柔并济。加上易中天深谙五行步法,拼起命来足以挡着夜魔使。
随来的神猪山庄弟子,同时也加入保卫。月斗魂啊了一声。月斗魂说:“我被逼带路的。”月斗魂虽然叫冤,但毒魔使历爪一出,人已经身首异处。
毒魔使使出万毒蜘蛛爪。神猪山庄的弟子功力平庸,转眼便被毒魔使抓得皮开肉烂。陈浩然豁尽全力只能将剧毒一点一滴逼出,眼见易中天和众山庄弟子拼死保卫,心中极是内疚。毒魔使说:“魔兵出来。”
夜魔使一声令下,被封在泥坛内的魔兵立即听命而出,向易中天等人冲杀而去。魔兵刀枪不入,山庄弟子形势更凶险。易中天说:“公子爷快走,你要记着,虽然我们没见到秦君,但这一切足以证明他绝非善类。”
陈浩然说:“你们让开。”陈浩然使出灵动摧岳。陈浩然心中一热,也顾不得身上的毒,愤然出招。陈浩然掌力大不如前,魔兵虽然中掌,始终没被击倒。毒魔使说:“凭这久延残喘之力,还想反抗?”
毒魔使话未说完,中招的魔兵已经全身冒烟,瞬间以已被毒化。原来陈浩然来不及将毒逼出体外,索性逼到掌中,随着出招将毒力散出。陈浩然出招越多,体内毒力相对减少,功力不断回复。本来魔兵刀枪不入,杀之不死,但偏偏化骨剧毒入体自生,转眼便把魔兵化为血水。陈浩然说:“想不到毒掌也有好处,怪不得天下有这么多邪魔外道修炼毒功。”毒魔使说:“可恶,就看你毒还是我毒。”
毒魔使额上突然隆起肉团,露出人面,口一张,竟然吐出毒芒。毒魔使使出幽空毒芒。每个练毒的人身上都有毒囊,毒魔使的毒囊却比寻常的更可怕,因为里面藏着的正是幽空魔毒,魔毒离体后竟化成一条恶蛇般的毒芒噬向陈浩然。毒芒剧毒无比,稍碰即死,陈浩然挡也不是,避也不成。陈浩然说:“我看你往哪里逃。”
陈浩然说:“我没想过逃。”陈浩然使出五轮共砍。陈浩然祭起五轮,同时互撼,爆发出来的震动,竟把毒芒反弹回去。
毒魔使万料不到,竟会被自己的毒芒化为血水。夜魔使说:浩然说:“你们是不是掳了风向?”夜魔使说:“是,是的。”夜魔使说:“快打开石门。”祭司打开石门。
陈浩然说:“风向。”石门荡开,只见里面一座充满清幽幽流光的石台,上面玄空浮着的竟然是风向。
陈浩然连点夜魔使几个大穴,立即向风向扑去。陈浩然说:“风向。”陈浩然说:“风向,你怎样了?”陈浩然抱起风向,突然感到四方八面都有巨大的寒气涌过来。
易中天啊了一声。所谓石门原来就是解体的炼魔炉,陈浩然一踏入,炼魔炉顿时重合,竟把陈浩然封在里面。陈浩然说:“风向,你醒一醒。”陈浩然一心挂着风向安危,也顾不得四周情况,但怀中的风向竟然化成一缕青烟,鬼魂般四散。陈浩然啊了一声。
陈浩然说:“怎会这样的?”魔魂说:“在这里你最想见到谁便能见到谁,哈,一个不够还有一千个一万个。”原来炼魔炉内的魔魂,能够化成猎物最想见到的事物,所以能将四方八面的孤魂野鬼都吸引进炉内。陈浩然一心挂念风向,所以便看到台上的魔魂是风向。炼魔炉内的另一个结界,四方八面的魔魂同一时间化成无数个风向,缠着陈浩然。
陈浩然说:“可恶。”陈浩然使出风火相连。炼魔炉内的魔魂杀之不死,强悍如商暴当日也几乎在炼魔炉内崩溃。被震散了的魔魂立时又聚成另一个楚楚可怜的风向。魔魂说:“难道你不在爱我了吗?”魔魂说:“你是嫌弃我不够其他女人美艳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天轮禅动
魔魂化成无数全身上下的风向,以最**媚态的动作争相拥抱陈浩然。魔魂说:“不要再斗好吗?”“我们不如好好缠绵一下吧。”魔魂说:“如果你玩厌了我,我可以变成另一个你爱的。”魔魂说:“你只要放松下来,我们都是你的。”另一些魔魂摸索了陈浩然的意识,竟分别变成了伯姬,阴灵女,玲珑女和小红,甚至商演等曾经见过的美女。
陈浩然使出五轮并转。陈浩然说:“妖物,休想迷惑我。”炼魔炉内的魔魂便是专门用来消磨修炼者的意志,如果心智不够坚定,魔魂便可以乘虚而入,将修炼者在恐怖绝望中折磨至死,秦成公每次修炼,便是利用魔魂替他吸取恐惧力量化为己用。
当日商暴可以抵得住,因为他身上那种异于常人,毫无人性和感情的意志,比魔魂更可怕。但陈浩然宅心仁厚,意志即使再坚定还是有破绽。五轮的威能虽然把魔魂驱散,却见仍有一个风向呆呆的站着。陈浩然说:“是正主儿吧。”陈浩然使出灵动摧岳。陈浩然一心要破开炼魔炉,于是想一举歼灭对方,谁知这一拳轰下去,竟然传来一阵实在的血肉质感。陈浩然说:“啊?是真的?”
突然,风向变成秦成公。秦成公说:“嘿,是假的。”陈浩然以为误伤风向,吓得不知所措,一霎那的松懈,立时被攻陷。入体的魔魂瞬间想占据陈浩然的脑袋,陈浩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惨痛。
陈浩然惨厉的叫声直传到炼魔炉外。易中天听到也感心寒。易中天说:“如果你不立即放出公子爷,我便要你的命。”夜魔使说:“那座可是炼魔炉,你即使杀我一万次,我也没本事打开它。”突然,一人说:“既然开不了,就砍碎它吧。”易中天回头一看,原来是伯姬。易中天说:“伯姬姑娘?”突然一把娇痴声响起,易中天回头望去,竟然是伯姬。伯姬说:“陈浩然那个大蠢材,竟然这样容易便堕进圈套。人家去挖你母亲的坟。你却堕入温柔乡内。”
易中天说:“伯姬姑娘,你可有办法?”伯姬说:“你呆什么,还不去救人?”伯姬一声令下,背后一团黑影立即冲出。竟是一个壮硕如牛。一身披着盔甲的铁面人。此人使出盘古神脉。
此人使出盘古动山。铁面人轰出的力量。竟然是古朴原始的纯神脉力量。铁面人连轰数拳,炼魔炉虽然被打得满布裂痕,但是那浓得化不开的魔气还是把炼魔炉牢牢地紧扣着。铁面人的拳劲虽如开天辟地般雄厚威猛。仍是无法将炼魔炉粉碎。易中天说:“我的天,这炼魔炉到底用什么来做的,竟然这样也轰不开。”
夜魔使说:“我早说过那炼魔炉是打不开的,无论打多少次裂痕也会愈合。”伯姬说:“你还敢多口。”“铁面人,你的少主人就在里面。”伯姬说:“无论如何也要打破这座臭炉烂炉。”铁面人说:面人原来不懂说话,只有奉命不断狂轰。易中天说:“伯姬姑娘,那是公子爷的家奴?”伯姬说:“那是陈郎老父的随从,你不要再问了,总之想想办法吧。”“再迟我怕他娘亲会在陵墓中被人揪出来。”
易中天说:“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伯姬说:“我没有空答你,你问那家伙吧。”伯姬说:“你这个大蠢材,就只会用拳头,不会用别的吗?”铁面人说:面人立即在神猪山庄弟子手上将万岁夺过来。
铁面人奋起全力,向炼魔炉劈去。万岁虽是神兵,但面对这座可以自愈的魔炉,就如传说中的月上桂树,无论怎样劈也不会断。伯姬说:“继续劈啊。”
伯姬混不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