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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田宗他们。田宗对杨剑说:“不过,杨剑。老实说,我刚才使的却不是地缩。”杨剑他们大惊。田宗一步步走上去说:“正确的说,刚才的只是第三级的地缩。所以杨剑能看得清楚,而且避开。”“我在村庄看过杨剑和直角的决斗,因此推测。以第三级已足以制你于死地。真对不起。我好像太小窥你了。这次我会使第二级的地缩来作攻击。”只见田宗速度加快,地面画出层层裂痕。田宗已一剑刺出。杨剑也不停留,脚下已向左向右同时避开。杨剑侧身一避,田宗剑已落在杨剑身边。蒋乐右对杨剑说:“别停下来。杨剑。他会在你准备作出攻击时击中你的。”只见地下裂痕更多。而杨剑也已跳起来了。在杨剑在空中时。突然,田宗也已到了空中,杨剑只好拔剑直刺田宗。田宗也直刺杨剑。只见两剑相交,两人已分开两边了。杨剑又使出读心术,想:不只是双脚,连身体的动作也很快。而且,由于他在感情上的缺陷,在下完全无法预计他的动作。虽然他速度极快,但如果在下借着他的快速而使出交叉法直刺向他,与剑诀翔龙天闪同时练成的这一招,蜀山派突击术中最快速的龙头九闪。那胜券能在握吗?想到这里,杨剑立刻使出龙头九闪,只见剑光一闪后,好像得手了。但只见田宗在杨剑后面说:“妄想,现在就让我来解决你吧!”说完,一剑刺中杨剑后背。杨剑迅速向右急转,已避开重要部位,心想:他避开了本应是一击即中,避无可避的龙头九闪,果然,这个田宗比在下,不,比蜀山派的任何传人速度更快!田宗惊讶的说:“咦?真想不到,我还以为这次一定能杀掉你的。”
杨剑心想:这家伙真不可小窥。美优心想:这小子天剑田宗的武功比快刀一斩更厉害。田宗说:“果然有点奇怪。”杨剑他们愕然。田宗说:“第一次的战斗姑且不说,但刚才的确已捕捉到杨剑出招后的空隙,也确实砍中了呀!但是,他竟然还没死。真奇怪。”美优对田宗说:“喂,田宗,这些事待会儿再想。现在先杀掉快刀一斩再说!”蒋乐右对杨剑说:“杨剑,现在是好机会了。他现在正破绽百出,上呀!”田宗看了看自己的鞋,对杨剑说:“咦?杨剑,对不起,请等一下。因为很久没这样疾走,所以草鞋都给弄破了。我去换双草鞋,请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唔?替换的草鞋放到哪里去呢?”说完,转身走去。美优怒道:“喂!田宗!”蒋乐右对杨剑说:“杨剑,你刚才,刚才你就算攻击,也不算是偷袭吧!在战斗中露出破绽,是他自己大意,打死了也不能怨。”杨剑对蒋乐右说:“你的气跟滕天的一模一样,就因为他是这么堂堂正正的露出破绽,反而令在下下不了手。不过更重要的是,在下想趁现在先处理一下伤势。蒋乐右,借些白布行不行!”蒋乐右对杨剑说:“他果然很厉害?”杨剑说:“嗯!天生的使剑奇才,加上惊人的速度。他的一举一动也叫人无从预测。不过,我明白了一点。也许他并没有失去所有感情,而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把感情隐藏在自己的心底。但一切都是无意识的,所以连自己也不察觉。”美优对田宗说:“你不一口气解决他,就差那么一点点。”田宗对美优说:“美优小姐,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美优说:“也实在太小看对手了,杨剑还有绝招剑诀还没使出来。如果你以为简单的就能杀掉他,可也大错特错了。”田宗说:“我并没有小看他,杨剑比我原来预料的还要厉害得多。不愧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快刀一斩。”“不过,他再厉害也绝不可能比我和邓伯孙大人为高。我听过邓伯孙大人说,现在的杨剑已决心不再杀人,而且只肯为了保护弱者而拔刀。所以。他是绝不可能胜过我的。”
田宗想起了自己的过去。过去田宗在一个大户人家里做工,一天,大人回来对田宗说:“我叫你在天黑之前,把一百袋米搬到仓库里。你要是好好干活的话,怎么会干不完。”说完,一脚踢在田宗身上。田宗笑了,大人说:“你还笑,继续干,没干完以前不许回来。今晚就在外面睡吧!”大户人家的人们都在后面议论着说:“真是的,自从新朝廷把税收由米改为钱。米价大跌。这可叫人怎么过日子!不过。没想到那妻妾竟然会有个儿子,爸爸这下子可背上了个大包袱。”那大人说:“那也无所谓,反正爸爸只是把他当一个不用给钱的苦工。”那些人说:“但那小子整天笑嘻嘻,傻头傻脑的。他不会不知道爸爸只是为了面子才认他作养子吧!”那大人说:“他可趁早收了他那痴心妄想。就算他在名义上是我的养子。也别想我会分半个钱给他。我的财产可是留给我的亲生孩子们的。”正当田宗在仓库里搬东西时,外面想起了声音,他寻声而去。看到一个满身都绑着绷带的人正和一个捕快打斗。那捕快正想一剑刺向那绑着绷带的人,突然,他自己已经命丧剑下了。田宗大惊。那绑着绷带的人转身对田宗说:“你都看到了,小子。”
蒋乐右说:“这么久还没好吗?他到底在磨蹭什么呀,我们都等半天了。”
那绑着绷带的人对田宗说:“小子,你都看到了。既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要我杀掉你。”只见那绑着绷带的人举起剑对着田宗说:“小子,受死是那么高兴的事情吗?”田宗笑着说:“呃,哈绑着绷带的人突然收剑入鞘说:“小子,这里有吃的,我就饶你一命吧。”他们来到仓库里,那绑着绷带的人说:“换过绷带后,果然舒服多了。”田宗说:“呃,叔叔。”那绑着绷带的人说:“我还没老到可以让人叫叔叔,不过这也难怪,我全身缠满了绷带。也的确看不出年龄。我的名字是邓伯孙。”田宗说:“邓伯孙,刚才你杀了捕快,那么说,你是个坏人吧!”邓伯孙说:“新朝廷那里的人才是坏人。他们先利用我,用完后还要烧死我。”田宗说:“那么,你是好人。”邓伯孙说:“我是坏人中的坏人。”田宗害怕得发抖。邓伯孙说:“你怕什么,不会杀你就一定不会食言。我要在这儿呆上一阵子,只要你不说出去,大概是不会被人发现的。知道吗?”田宗心想:果然是个坏人。
在大户人家里面,那大人的哥哥来了,他们两人在说话,只听那大人说:“哥哥,你听说了吗?”哥哥说:“啊,你是说那个逃往这儿附近的叛逆份子。嗯,刚才有个捕快去找爸爸,就是要问他关于这件事呢!”那大人说:“就连三位追捕他的捕快,也在三天前失踪了。”哥哥说:“对啊,可是他们派人上山找了几次,也找不到他!”田宗在后面经过,那大人说:“喂!田宗。”田宗说:“什么事。”那大人说:“对了,你从三天前就一直睡在屋外,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如果发现了什么,就要马上告诉我。要不然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吧!”说完,拔剑在旁边的地上一挥,地上立刻出现一个大坑。说:“这可是我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我要一刀把这恶贼砍成两段。”那大人打了田宗一顿,之后就走了。田宗回到仓库里,说了这事,邓伯孙说:“那可算是一群小恶人了。不过,你让人打成这样,为什么还是笑嘻嘻的。”田宗说:“对了,说也奇怪。刚来时不是这样的,刚刚来这儿的时候,他们要是骂我作私生子或是欺负我,我也会生气大哭的。”“相反,若我忍住不哭,反而微笑的话。他们就会觉得没意思,很快就停手了。就算再痛,再愤怒。都只能笑。”邓伯孙说:“只要不断的笑,然后,不管遇到什么可怕,恐怖的事。也能以笑容来面对。”田宗说:“这也没办法,我跟他们又不是亲兄弟。说到底。”邓伯孙说:“不,这与亲兄弟没关系。只是由于你是弱者,所以才会被欺负。”“因为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不管你多努力的假笑,也无法逃离这一生存的铁则。”邓伯孙拿出短刀递给田宗说:“这把短刀送给你,就当是你让我住这儿的礼物。”
在说大户人家里,那大人说:“谁拿了我的绷带。”那些人说:“绷带,我没拿过。说起来,最近饭锅的饭老是少了很多。但他偷绷带有什么用呢?”另一人说:“田宗早上被爸爸揍了一顿,大概是他拿去包扎伤口了吧!”那大人说:“原来有五卷绷带的,现在一卷都不剩了。那小子怎么用也用不了那么多啊!”另一人说:“啊,爸爸,听说那个逆贼全身都被火烧伤的。”那大人说:“对对。田宗那臭杂种。”
田宗在仓库里想着邓伯孙的话: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弱者死。说:“嗯,被刀砍中的话,一定会痛吧!我挨拳头都已经那么痛了,挨一刀一定更痛。”“还是还给邓伯孙吧,我怎么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像他那么厉害的剑客。不厉害也不打紧,能活下去就行了。”突然,那大人在外面大叫:“田宗。”田宗听了,心想:怎么了,这么晚了,反正,先将它藏在地板下面。明天再还给邓伯孙。田宗刚藏完,那一帮人已走进来了,那大人说:“小杂种,竟敢骗我。”说完,一刀砍中田宗。之后一群人蜂拥而上,乱刀打向田宗说:“小杂种,私藏逆贼是死罪。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是不是。”“你这狗东西,你把那逆贼藏到哪里去了,快说。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我要杀了你。”一个人说:“别太胡闹了,杀人可不是杀狗。要惹上官非的。”另一人说:“嘿,怕什么。一个凶残的逆贼逃到这儿来,杀一、两个小子,有什么大不了。”那大人说:“好,哥哥杀了他。不用问了,田宗肯定是把那家伙窝藏在米仓里。杀了他之后,再叫捕快来就行了。”那大人说:“我可不能叫你害得我连米店都保不住。”另一人说:“对了,我们想朝廷通风报信,一定会有重赏的。”另一人说:“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只懂给我们惹祸。”另一人说:“哥哥,砍下他的脑袋看看,一定很好玩。”那大人大喝一声。正想砍下去。只见田宗想到邓伯孙的话: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弱者死。想到这里,田宗转身就跑。那些人说:“他逃了,我们快追。”说完,也追上去。只见田宗跑到藏短刀的地方,那些人也跑到了,一个人蹲进去说:“我可找到你了,原来躲在这里。咦,你这把短刀哪里来的。是在米仓里找到的?给我看看?”说完伸手去拿。只见刀光一闪,里面一声惨叫,那人已人头落地了。原来田宗用那短刀杀了那人。田宗出来说:“因为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弱者死。”那群人举刀砍向田宗说:“你这杂种。”只见田宗发疯似的的乱砍,已砍中众人了。这时雨在下着。而邓伯孙也出现在田宗面前说:“你在哭吗?”田宗说:伯孙说:“跟着我走吧!”田宗说:“嗯。”(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精神崩溃
田宗从回忆中醒来,对杨剑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因为要保护弱者而拔刀,真是胡说八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时候他就该出现来救我啊!”继续说:“与他作战时,令我不自觉的感到焦躁起来。”美优说:“小鬼,之后还有敌人等着你解决,因此下一击马上使出地缩了结对手。”田宗说:“当然,我也正有此打算。跟着,我就使出第一级的地缩了结他。”美优说:“小鬼。”田宗说:“哎哟,不要又发怒了,我有自信一使出地缩定能战胜杨剑,不过。当我使出全力与这错误用剑的剑客交手,我便会更焦躁。”蒋乐右说:“来了。”杨剑说:乐右说:“能应付得了吗?”杨剑说:“无需多说什么,不过,不打倒这小伙子。便去不到邓伯孙那边。当然,也回不到阿薰她们那里。除了以全力应战,已别无他法。”两人慢慢走上前,田宗说:“我用第一级地缩来了。”说完,以神速前进。杨剑心想:是右还是左?只见楼顶,地板到处都是身影。真是快如闪电。杨剑大惊,杨剑心想:这是。不只是水平移动,连上下都被封死了,这是全方位空间攻击。田宗说:“这次便无路可逃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弱者死。”说完,突然出现在杨剑面前,一刀砍下,而杨剑也向左用剑一挡。杨剑向后急退。田宗又再使出地缩说:“你说决心不再杀人,并要保护弱者这是错的。但。当时你并没有来保护我。”说完,连挥几剑打向杨剑,杨剑也挡住了。他们连续出招,连续合合分分。真是在瞬间而已。只见周围都是地缩的反应。蒋乐右说:“那时,不来保护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