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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凤知凰看着他,良久,点点头,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洛儿的一点消息,洛神教死伤甚众,似乎危在旦夕。而在这个时候,江湖上各种帮派纷纷崛起,还有很多落井下石,可谓惨不堪言。他即是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
岳逐尘的父亲是当朝的一位名将,曾因多次出海有功而被嘉赏,晚年弃爵,带着家人隐居在这南海边,可谓是父慈子孝、尽享天伦。其实儿子离家一年有余,他便也渐渐明白了对自己而言什么事最重要的。儿子归来后,便颇为畅快,不再烦恼。只是岳逐尘离家一年,行于江湖,对这江湖有了不一样的认知,便再不是那个简单的少年了,他再次邀请落凤知凰却是为了自己对这江湖的一点私心。
洛枕坞踉踉跄跄,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阁楼上。阁楼的灯光让她有一些张不开眼睛。半个月以来,她几乎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了生存,她必须杀死沿途的野兽,几乎每一次都要很晚才能赶回来,真的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岛,哪里来的那么多强大的野兽!
她甚至有一些恐惧睡眠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还是会睡得沉到有人把她扔到荒郊野外都不知道。
一贯的情景,灯火掩映中,那个女人站在阁楼的台阶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吃力地一步步挨上台阶。她现在满脸满身都是那只黑熊的血,她不明白这个岛上的生物为什么杀不完,而她,必须空手逃生。
在经过那个女人身旁时,那个女人不禁皱紧眉头,“什么味儿?难闻死了!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说完扔给她一件干爽的蓝衫!
她接过,顺从的去了。热水,让她暂时脱去了疲惫。想起刚开始满身脏血的时候,她难过的只想呕吐,呕出的却全是泪水,习惯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她不由笑了起来,好久没有过如此一身清爽的感觉!那个女人似乎只是想折磨她,她却似乎在每次的逃生经历中逐渐学会了很多东西,从小和落凤知凰在一起,她所学甚杂,却都不精,只是在这不断的逃生磨练中,她逐渐领悟了武学的真谛,逐步学会了应对和驾驭自己的武学功底……
想着想着,她又进入了梦乡……
牧羊的少女
“唉!”流络绎仰躺在树枝上,任树枝带着他上啊下的,似乎天也跟着动了起来。草杆儿在他嘴里不住的旋转……
怎么说小蝴蝶的失踪他是难辞其咎,也不知道落凤知凰找到了她没有。他曾试着去找幻柔,不过小蝴蝶说的没错,他迷路了,或者可以说他找到了,而那里根本就没有记忆中的水榭。不过他觉得小蝴蝶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她不会有事的,他如是安慰自己。
这时远处传来了很轻快的哨声,节奏很是和谐、唯美。他好奇的起身,便看见山脚下一个女孩儿赶着一群白羊走过。
流络绎可是一个无聊的江湖闲人,而且看那女孩的背影似乎很美!他一闪身,跳下树走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站在女孩身后问。
女孩吓得惊叫一声,“哨子”也落了地。
这时,那两只高大的牧羊犬便向他冲过来,他看着这两只庞然大物,不由皱了皱眉,在它们的爪牙快要接触到他的身体时,他迅速出手,两只牧羊犬便跌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阿达!阿黑!”女孩惊叫一声,——要扑上来,又似乎对他颇为畏惧,连唤了几声也得不到狗的回应,她的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这个坏人!你杀了阿达和阿黑!”
望着她泪眼汪汪的指控,流络绎不由哑然失笑。
“我和你拼了!”女孩突然冲过来,对他扬起了鞭子。
他本能的把鞭子抓在手里,女孩着急的向后拉,却哪里拉的回!“你,你放手!”
流络绎笑道:“我与姑娘无冤无仇,怎么初次见面就下如此毒手?”
女孩恨恨的看着他,“无冤无仇?我刚刚还亲眼看见你杀了阿达和阿黑!”
流络绎笑看着她的泪颜,“冤枉啊!是他们先凶神似的冲向我!我若是不出手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胡说!”女孩瞪他一眼,头就渐渐低了下去,“谁要你吓我?而且,而且,阿达和阿黑是不会咬死人的!”
流络绎不由轻笑出声,“谁不知道牧羊犬的牙齿最毒了,咬不死也被毒死了。”
“那你也不能杀了它们啊!”女孩抽出了鞭子,不由向后踉跄了几步。
流络绎只是看着她,眼底蕴满了笑意,“我都喊冤了,我又没杀你的狗!”
“你还想赖?我亲眼所见……”她呆住了,因为她看见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她的两只狗便起身跑开了,“你、你……”她恐惧的渐渐后退。
流络绎笑着拾起她丢在地上的“哨子”,微挑了挑眉,“这是你做的?”
女孩点点头,她看了一眼他背上的长剑,“你,你是江湖人?”
他笑着点点头,“在下流络绎,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女孩看他玩弄着自己用柳枝做成的哨子,“我叫孙禹夏,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做一个给你的。”
“那,麻烦姑娘了!”
女孩吹了一声口哨,两只牧羊犬便开始圈拢羊群在山坡上吃草,她走到树边,挑了一段枝条,便坐在草地上。
流络绎又摘了一根草杆,仰躺在她旁边,一会儿看看天空,一会儿看看女孩认真的样子。
“喏,好了!”女孩把一个小小的哨子递给他。
他接过,看了看,“怎么用?我是说怎样才能吹出那么动听的曲子?”
女孩不由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可以先自己吹着试试音律,如果可以发出音阶,就可以自己调整了,想吹出什么样的曲子自己决定。”
流络绎便坐起身来,真在这时,“禹夏!禹夏!——”女孩的眼神变得慌乱起来,“我娘来了,你快躲起来吧!我娘不准我和江湖人来往的。”
流络绎点点头,便跃上了他刚刚栖息的树干,还不停的摆弄着手中的“哨子”……。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南海的少年
焰终于重现江湖了,这么说冽飔是回过雪峰的了。
他不由皱紧眉头,寒峰的名号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中原武林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而他重出江湖,又制造了一场血雨。已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高手死在了这柄神兵之下。
他叹息了一声,早知道他应该毁了焰的!他要找到他,他要弄明白是什么又令冽飔失去了理智!
一阵喧哗声传来,一顶华贵的轿子让所有的行人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最宽敞的通路。
却是有一个小叫花子,偏偏不识相的睡倒在道路中央。“让开!”几个粗壮的家丁已经火了,开始踢他。
躺在地上的叫花子不由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什么人啊?这么不道德的打扰人睡觉?”看他虽一身狼狈,出言却颇不俗。
耳聪的殷立风明显听出了轿中女子轻轻“咦?”了一声。
这时有个丫头挨近轿子,似乎和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便走过来,“哪里来的叫花子?敢挡我家小姐的路!还不快快让开?”
小叫花子眯着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倒下,翻身继续睡。
“喂!小叫花子,我家小姐让你到蓝府去领银子。”见他仍不为所动,小丫头有些急了,踢了他两脚,“喂!你听到没有?”但他仍然一动不动。
殷立风细细观察,觉得这小叫花子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算了,水儿,我看我们还是绕过去吧!”女子的声音轻柔动听,一听便知道是个美人儿!谁知小叫花子却突然跳了起来,拦着轿子,无论轿夫躲向哪个方向,他都能先一步挡在前面,让轿夫寸步难行。
这时颇有些见识的侍卫开口道:“不知道是哪位深藏不漏的高人,敢问阁下为何要拦蓝府的轿子?”他故意把蓝府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殷立风是明白的。从一进入这一带,他就知道东盟的盟主是蓝昌龙,深受拥护和爱戴。而他也只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千金,因而倍加疼爱,侍卫报名自然是打着蓝府的旗号,让人不敢乱来。
小叫花子打了个哈欠,“谁挡你们的轿子了?你们打扰我睡觉倒是真的!”
“休得无礼!”侍卫拔出刀,他可是东盟的金刀护卫!
但小叫花子仍不为所动。
“算了,张大哥。”蓝家的掌上明珠蓝诗萱又开口了,“小兄弟,你想怎样?”
小叫花子似乎一愣,随即决定无赖到底,“不怎么样,我只是也想尝尝坐轿子的滋味儿!”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金刀护卫又拔出了本已入鞘的金刀。
“等一等!”软帘起处,先露出女子纤细美丽的手,在丫头的搀扶下,她优雅的下了轿,天然的美丽气质看得众人都呆住了。“小兄弟,你想坐轿可以,总该给我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吧!”
小叫花子呆呆的看着她,“因为,因为我想与你同乘!”
蓝诗萱不由蹙眉,她毕竟是位年轻女子,怎能允许如此荒唐的事!
殷立风微微眯起眼睛,猛地,自轿中飞出一抹寒芒……他忙抢身去救,却有一个人快了他一步,小叫花子手无寸铁,迎了上去。然后他欺身拈剑,逼得轿中埋伏的人现身了,与此同时,四面同时涌出跳出四名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奔蓝诗萱。
蓝诗萱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虽然她很讶异轿中竟会藏着杀手,尽人皆知,她在东盟的地位,所以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生与死,都一样的。作为东盟盟主的女儿,她没有办法软弱。
显然,杀手并不弱,金刀护卫都列队围在她周围,只是观战。这五个为杀手显然都不是一般人!
“小兄弟,接着!”刚刚那姓张的侍卫突然把金刀抛给了小叫花子。小叫花子感激的一笑。不是他爱托大,而是他根本就不敢用自己的兵刃!
自然,殷立风也加入了战局。二对五,似乎是有些吃力的。正当一只剑从他肩头掠过时,远远的飞来一物,把黑衣杀手震出好远,定睛一看,却是一段柳枝,与利刃相交,丝毫无损。是他!他心念一动,也许他早就知道自己在找他,只是有心躲开他。
有高手暗中相助!五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
两个人并没有心情去追。殷立风忙环顾四周,却哪里有他要找的影子?
小叫花子把金刀还给张侍卫,“谢啦!”
张侍卫忙还礼,“多亏了少侠!”改口还真是快!
他甩甩手,转身就走。这时,银光在他面前闪过,来势之快让人闪躲不及。他心念速转;抽出了腰间的软剑阻挡,不由倒退了数步,看着站在面前的人。
“冽飔!”殷立风惊喜的迎了上来,他留意到他没有拔出肩上的焰,而只是在用一把普通的剑,看来他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心魔了。
游冽飔的声音却是冷冷的,“南海段红绡是你什么人?”
“关你什么事?”小叫花子收起软剑,转身就走。
“别逼我出手!”游冽飔已经站在他面前。
这时几个侍卫也围了过来,小叫花子却是笑了,“他虽然是这天下最可怕的杀手,可是刚刚的刺杀可还是不关他的事!”他又正对着游冽飔,“寒峰,你怎么这么喜欢管闲事?”
游冽飔也笑了,只是笑的更加冷,“令师是洛神教的四大护法之首,缘何洛神教有难,她却袖手旁观,迟迟不肯现身?”
小叫花子吐吐舌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走了。这一次游冽飔没有拦。而东盟的人跟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不见了,于是蓝诗萱向两人道了谢,便也辞去了。
“冽飔——”
游冽飔摆摆手,似乎轻叹了一声,“永远都不要插手我的事,记住,永远都不要。”
他走了,殷立风却似乎感觉到他心底深沉的痛苦,是什么呢?再次改变了冽飔!……
前世恩怨
“云儿,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我真的好恨你,恨你!你的孩子,和你长的太像了!让我好想杀了她!可是——云儿,我相信我是恨你的,可是我那样的恨你,何尝不是因为我是那样的相信你!”洛枕坞今天比平日早了一些赶回来,在经过那个女人的房门时,就听见里面传出来这么几句话,不由一愣,她说的云儿,好像是在说我娘……
“同为洛神教四大护法,你是最小的。你最小!所以大家都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