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段视频……是你和她对不对……我一想起你竟然背着我和她……我心里就难受得要命,一分钟也呆不下去……是你!是你逼我离开的!……可是……哪怕你背叛我……不管我走多远,走多久,我还是每天都会想你,我还是爱你……所以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可你却……你却不要我……你为什么不要我……”
季铭斯瞳孔紧缩,语气变得急促:“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是她?那段视屏明明处理过,完全看不出她,你怎么会知道?”
他明明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谁也没说过。
秦沐言吸了吸鼻子:“不是校内网那段……是秦冕那个变态为了逼我离开你偷拍你们的……他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离开你,就把没有处理过的视频发到互联网上,到时候你和……她……都不会有名誉扫地……你现在知道了吧,是你们逼我的,你们都逼我……”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季铭斯闭眼:“你先别哭,你让我好好想想……”
——当年的视频,他一直以为只和她和黎邀知道,所以当视频暴露在校内网并且完全看不出黎邀的画面,他便认定是黎邀做的。可没想到秦冕那个变态手上也有,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学校的视频也有可能是秦冕放的,那么,他有可能错怪了她……
“沐言,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可是不管怎样,我们已经分手,就再也回不去,就当我欠你!你先把伤养好,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秦沐言破涕为笑:“阿斯……你答案让我留下了对不对,你答应了是不是,你不要赶我走,我真的好怕……”
季铭斯点头,转眼又对佣人道:“好好照顾她。”
退出房间,刘助理便正色道:“老板,刚收到消息,秦家已经开始对白氏出手了。”
“那又怎么样,我答应白林优那女人帮她坐上总裁位子,没说帮她收拾烂摊子。”
“可……可那个项目正是黎邀小姐公司参与的……”
“那不是更好!我提醒过她,谁让她不听。”
刘助理擦汗,阴险!
“哦,对了,给我换手机,马上,立刻!”
刘助理:“……”你当我百宝箱!
——
黎邀正低头苦思如何应对这一难关,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一看这个陌生号码,皱了皱:“喂。”
哪知对方连招呼都没打,就阴笑道:“呵呵……猜猜我现在在哪里,我在他家里,在他床上,哼,想跟我争,门儿都没有!”
黎邀:“……”反应好一会才听出来那是秦沐言的声音。
她嘴里‘他’,毫无疑问,当然是季铭斯。
黎邀冷冷道:“那恭喜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哪知刚一挂,电话就又响起来了,黎邀一连挂了好几下,电话仍旧响个不停。
她终于知道秦沐言当初是怎么用一个手机就把她母亲弄得整天精神异常紧张的。
不过,她可不会走她的老路,她拔了电板就把手机仍到一边,继续想她的对策。
季铭斯她是绝对不会去求的!
以秦家在g势力的势力,除了季家,没有人能抗衡,那她要解决问题只能从秦家入手。
秦家子孙,秦昭,秦冕,秦姚,再加上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秦沐言。
秦沐言不管她怎么蹦跶,秦家人也不会多管。
秦冕六年前发疯一连砍了几个人几十刀被秦家人断绝关系,现在是只过街老鼠,台面上与他有关的,秦家自然能撇清就撇清。
秦姚两年前嫁给凌洋后,深居简出,就连前一阵子白玫玖和凌洋的绯闻沸沸扬扬,她也不曾露面,可她以前在学校并不是那种低调沉稳的性格,没理由忍气吐声到这种地步。
黎邀突然眼前一亮,急忙用座机拨能了薄焰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
“喂,薄焰,我是黎邀,今天晚有时间吗,我有事找你谈谈。”
“你怎么不用手机?”
“……先别说这个,我有急事,必须跟你谈,你抽点时间给我。”
“那好吧,今晚八点明岛咖啡见。”
“好,不见不散。”
黎邀挂了电话就在沙发上静坐,等待时间的到来。
秦氏大权掌握在秦昭手里,听说这个人阴险狡诈,城府及深,对敌手从不留情,却对秦姚这个妹妹却痛爱有加呵护备至。
拍卖会上,白玫玖说过,有人杀他,而薄焰替她挨了枪子儿,白林优有一半功劳,那另外一半功劳是谁的?
以薄焰的性格不可能不把这笔功劳记下。
所以,秦姚是她唯一的突破口。
V026嗯,我传你
季铭斯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只新机手,再拨号出去,却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不由得心里一颤,上一次‘暂时无法接通’时,黎邀被秦冕那变态掳了去,这次又是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立即吩咐刘助理联系到黎邀的助理,才知道她出门没带手机。
一个电话不漏的龙威集团董事长竟然不带手机,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再问她去哪里,助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季铭斯一个咬牙:“找!马上给我找!崛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刘助理再次擦汗:人家黎小姐是成年人,出一趟门不带手机而已,又不是跟人私奔,犯得着这样吗,再说,就算私奔,你名不正言不顺,有什么资格把人家崛地三尺?
不过为了保住年终奖,刘助理对老板大人一向是惟命是从的。
——
由于薄焰公众人物的身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在咖啡厅找了一间隐蔽的包间坐谈。
薄焰辙了鸭舌帽、墨镜等伪装就一屁股坐在黎邀对面:“说吧,找我什么事,抓紧时间啊,我得快点回去盯住白玫玖那女人,不让她玩电脑玩太久。”
典型的重色轻友!
黎邀:“……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你前不久为白玫玖挡的子弹是不是与秦姚有关,如果是的话,有没有资料或许证据,借我一用。”
薄焰诧异地看着她:“你是真够直接,怎么就知道我有了?”
“因为你不会白白挨打,一定会找机会还回去。”黎邀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呵……这么了解我,比白玫玖那女人强多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喜欢红还是绿……”
“你两种都不喜欢,你对我抱怨也没用……你要是有的话借我一用,龙氏遇到一点麻烦,我需要用它和秦昭谈谈。”
薄焰得意起来:“算你找对人了,那一枪差点射得我肾虚,你说我能不好好记着?我可是花了大把力气才把姓秦那疯女人买凶交易的证据拿到手,现在还放保险里面珍藏着呢。”
“既然这么惦记她,为什么不把证据交给警察,还放保险箱里?”
“你当我傻呀,秦家财大气粗,随便扔一把就把她捞出来了,再说,那个姓凌的作梦都想离婚,这事儿一公开不是正好给他机会?我偏不!还不如把证据好好放着,既能让那秦姚女人安分守己,又能让她留在凌家好好绑住姓凌的,哼,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脸和我争?”
黎邀黑脸:“所以,你背着白玫玖和秦姚做了交易,你放过她,而她死抓住凌洋,你们相安无事?那,要是证据给我了话……”
“没事,现在白玫玖和肚子里的儿子都是我的,他俩离不离,左右不了定局,到是你……你这么尽心尽力,龙家那个死老头在地狱里也会感激你的。”
黎邀垂眼握紧手里的杯子:“他救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我报答他是应该的……现在只希望尽快把龙氏交到新泽手里,然后带着色色离开。”
薄焰看着她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正经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臭小子一辈子不接手龙氏,你要怎么办?”
“新泽不会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只能一辈子撑着龙氏,撑着龙家……我发过毒誓,不能违背!”
薄焰叹气:“都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突然离开,你也不会……”
“不!你也是迫不得已,你已经帮了我很多,现在又欠你一个大人情,我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什么欠不欠的,你不也救了我儿子一命……我孤家寡人这么些年,第一次认定一个女人生孩子,说什么也不能放弃!是我为难你了……”
黎邀抬头,眼眶有些发红:“没,能帮到你就好,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什么事都把白玫玖蒙在股子里,欺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看我现在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来不及了,只能一辈子骗下去!所以你要帮我管好季铭斯的嘴,如果他害我没了老婆儿子,不管他是土豪还是土皇帝,我总有办法让他退层皮!”
黎邀:“……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季铭斯不是我能够管得住的,他恨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哪天他一发狠,我和龙氏就自身难保,所以,这个项目结束,我会立即离开……你和白玫玖的事,怕是顾不了了……”
薄焰轻笑着看她:“恨你?我怎么觉得他像块狗屁膏药粘上你了,想把他扯掉,小心你自己掉块皮。”
黎邀吐气:“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搞不懂他想干什么,所以及早脱身好。”
薄焰点头:“也对,那个神经病离得越远越好,我可不想到听小美儿叫他爸爸,我都比他有资格。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早把资料给你,秦昭这个人阴险狡诈,不会轻易受人威胁,你要小心点!”
黎邀:“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两人起身,薄焰走在前面,黎邀紧跟在身后。
可是开门的瞬间,只见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笼罩门前,看到两人,瞳孔一缩,表情的扭,二话不说,拳头就挥了出来。
‘啪’地一声肉响,薄焰头一偏,连连倒退几步,差点没把黎邀撞倒。
“薄焰,你怎么样,没事吧?”黎邀吃力地扶住他,再看他的脸上已经紫了一大块,嘴角处挂着一抹鲜血。
薄焰还没来得急回话,却听季铭斯一声低吼:“贱男人!”吼着就冲进门内,扬起拳头又要挥过来。
“季铭斯你住手!”黎邀怒喝一声,急忙挡在薄焰身前,眼看拳头就在落在她脸上,又硬生生停了下来,带着一股冷风把她的刘海都吹乱了。
“让开!看我不弄死这个小白脸!”季铭斯呲着牙齿低吼,面部的肤色因为太过激动变得赤红,额头上的青筋鼓鼓的,狰狞得可怕。
黎邀吓得冷汗直冒:“季铭斯,冷静点,你不可以乱来……”
可还没说完话,薄焰却从后面将她推开:“黎邀你让开!我忍这个疯子很久了!今天非得收拾他不可!”
薄焰擦了嘴角的鲜血,活动了两下脖子,双手交互捏了捏,就听见关节脆响的声音。
季铭斯嘴角一扯,阴着脸冷笑:“哼,就凭你这个靠脸吃饭小白……”
“给我把嘴放干净点!”
没等季铭斯把话完,薄焰的拳头就又快又狠地挥了出去。
季铭斯头一偏,再正过脸来,嘴角已经挂彩,眼神诧异而又凶狠:“偷袭算什么……”
话音末落又一拳头猛回了过去,直直打到薄焰脸上才接着道:“男人!”
薄焰气得双眼发红,干脆连废话也不多说,冲着季铭斯就又要挥过去,哪知黎邀一下子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别打了!薄焰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薄焰指着季铭斯怒吼:“黎邀!你竟然护着这个疯子!”
“你tm才是疯子!黎邀!你敢抱着他!我现在就弄死给你看!”
季铭斯双眼瞪得老圆,作势又要一拳挥向薄焰。
黎邀头皮一紧,又回头抱住死死季铭斯的胳膊:“季铭斯你发什么疯,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吗!”
“放手!我说过你敢跟这个贱男人旧情复燃我就弄死他!”
“卧槽!你tm才是贱男人!看谁弄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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