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司徒匀虽然是按照师姐拓跋雪的交待去做,可是心里却害怕极了,白天的时候,一些师兄师弟都在院子里与他一起练武,倒也没什么,就是到了夜晚,自己回到屋子里,司徒匀就害怕起来,但是,说来也怪,一晃半月有余,那个使用飞针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司徒匀才渐渐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大师兄何梁最近一直在帮助师傅教导师弟勤习武艺,也没有任何异常,更不知道飞针的事情,有时候,依然去烦扰师姐拓跋雪,司徒匀也依然口出不逊的教训这位大师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师傅闭关修炼已经完成,到了出关的日子,天柱山所有的弟子,都跪拜在大殿,等待师傅出关来检验自己的武功是否有了长进、、、、、、
左慈这次闭关修炼是他武功的又一次增进,他从修炼的内室轻盈的走了出来,众弟子齐声唤道:“恭喜师傅,闭关成功。”
左慈笑容满面,声音洪亮的说道:“徒弟们,都起来吧!”众弟子齐声道谢:“谢谢师傅,弟子遵命。”
左慈的出关仪式结束后,开始对天柱山的每一位弟子进行面授问话,一方面是通过对每一位弟子的面授问话,对其武功的长进有所了解,另一方面是对天柱山在他闭关修炼期间,发生的大小事情,进行了解。
左慈对大弟子何梁的面授问话时间比较长,主要因为何梁是大弟子,以后天柱山的很多事情要靠他,所以,左慈对何梁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对他的武功长进也是给予厚望。
当何梁谈到最近江湖上传言鸳鸯铜锁在拓跋可汗手中,说拓跋可汗有统一西域十六国的野心,问师傅左慈怎么看待这件事?
左慈微微一笑,只是淡然的说道,那是江湖传言,真正的鸳鸯铜锁不在拓跋可汗手中,更说那些江湖事,天柱山不要理会才好。
等到了与拓跋雪面授问话的时候,左慈并没有提到鸳鸯铜锁的事情,拓跋雪就急切的说出了鸳鸯铜锁的事,也说到了拓跋可汗,更说到了自己的哥哥,同时将自己家传的鸳鸯铜锁带来了,让师傅亲自传授其中的一些武功,左慈一摆手,扭过头去,说道:“铜锁是你家传的武学秘籍,我是不会看的,你快快收起来,以免生出祸患。”
拓跋雪双手捧着铜锁等待师傅看看,可是师傅左慈就是不看,居然大步向殿内走去。
忽然,一串飞针射来,拓跋雪手一哆嗦,正欲回身,几个轻纱罩面的人,飞进殿内,夺了拓跋雪手中的鸳鸯铜锁就跃墙而去了、、、、、、
拓跋雪大声呼道:“师傅,我的鸳鸯铜锁、、、、、、”此时,左慈已经赶回殿内,可惜那几个人已经踪迹不见、、、、、、(未完待续。。)
ps: ; ;拓跋雪家传的鸳鸯铜锁,与她一起藏在汉朝的天柱山,那么,绝迹于江湖的鸳鸯铜锁,会出现什么样的风波呢?/vip/ad?authorbookid=2711381&authorbookname=%e9%93%9c%e9%94%81%e9%b8%b3%e9%b8%af%e8%ae%b0&categoryid=2&lastchapterupdatetime=2013…12…7+19%3a54%3a3
第五章 狂风起 千寻铜锁风波里(二)
拓跋雪几乎是在跟师傅左慈哭诉,自己的鸳鸯铜锁被突入其来的几个人抢走了。事情发生得这样突然,拓跋雪有些不知所措,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师傅面前,痛心疾首、、、、、、
左慈赶紧扶起拓跋雪,安慰了一番,他看着拓跋雪惊呆的眼神,深知这把铜锁的重要,这个世上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左慈最清楚,当年是他救走了受伤的拓跋辉,知道了鸳鸯铜锁的事情。
拓跋雪的惊恐与不知所措,是因为那把家传的鸳鸯铜锁,她那个完美温暖的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战场,丢失了哥哥,失去了阿父,又失去了母亲,在匈奴国骨都府成长十五年后,鸳鸯铜锁原来就在她身边,如今,丢失了鸳鸯铜锁,对她来说真是致命的打击。
听见殿内拓跋雪的哭声,大师兄何梁与二师弟司徒匀,悄悄来到了殿门向里张望,可又不敢进去,师傅左慈已经看到了他们师兄二人,于是,便开口说道:“你们俩个进来,我有事情吩咐。”
他们俩个答应一声就进了大殿,左慈坐定之后,郑重其事对何梁说道:“你是我最信任的大弟子,如今你师妹拓跋雪丢了一件家传的武学秘籍,就是江湖传言的鸳鸯铜锁,也不妨跟你说了,这个铜锁内刻的是飞将军李广骑射武学的四十九招步法,至于说有没有那么神奇,那都是传言,最重要的是你师妹拓跋雪高祖流传下来的,对别人意义不大,但对你师妹来说。意义了就不一样了。”
何梁惊讶的看着师傅左慈。又看了看师妹拓跋雪。满脸泪痕,于是,说道:“师妹,放心,大师兄一定会帮你找到鸳鸯铜锁的。”
拓跋雪点点头,难过的看着师傅,左慈又对司徒匀说道:“司徒,关于你师姐的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要讲,你要在天柱山上上下下观察每一个人,这件事情我就交待给你了。”
司徒匀答应着,就想离开殿内,被左慈喝住,然后又交待他,只是在三日内观察每一个人,三日后另有安排。
左慈看拓跋雪着急寻找鸳鸯铜锁,随即又说道:“雪儿,三日后何梁与司徒跟你一起下山。去寻找鸳鸯铜锁,这三天内。你好好想想,究竟什么人会知道鸳鸯铜锁在你这里,究竟什么人知道你的身世。”
拓跋雪点头答应,回自己屋内思考着丢失鸳鸯铜锁的事情,她慢慢回忆了一下,抢夺铜锁那些人的衣着打扮,与汉朝人士有所区别,虽然轻纱罩面,可依然能够看得清眼睛,深深的眼窝带着明显的异域特点,那些人好似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尤其是师傅左慈提醒了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知道鸳鸯铜锁在她这里,知道她的身世,最让她怀疑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骨都府曾经的大护卫赫连锦颜,可是这个人远在匈奴国,又曾经那么喜欢疼爱自己,怎么也不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拓跋雪虽然没有否定了自己这个观点,可是又没有答案。
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事情复杂,她猜测的那个人赫连锦颜,曾经陪伴了她十五年,虽然不是自己的亲人,却有着亲人般的感情,当年自己在离开匈奴国的时候,曾经问过赫连锦颜的打算,赫连锦颜说要留在匈奴国,为自己的叔父偿还血债,自己虽然不知道如今赫连锦颜的情况,但十有**已经娶妻生子,更不可能派人远赴汉朝来抢夺自己的鸳鸯铜锁。
可是知道自己是拓跋雪的人非常少,更不知道自己拥有鸳鸯铜锁,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来到了天柱山,从其那几天发现飞针的情况来看,这些人的确来自于匈奴大漠,因为这种飞针她曾经在匈奴国时见过,只是不曾留心注意过。
她还想到了拓跋可汗,是不是他故意散布谣言说是拥有鸳鸯铜锁,然后,秘密的知道了鸳鸯铜锁的真正下落,派人查探了许久天柱山,抢夺的鸳鸯铜锁,这两种可能都在拓跋雪心中猜测着、、、、、、
三天之后,大师兄何梁与二师弟司徒匀还有拓跋雪一起来见师傅左慈。师兄妹三人跪倒师傅面前,左慈一一叮嘱,然后问拓跋雪是否有了头绪,拓跋雪说起了匈奴国的赫连锦颜,也说起了拓跋部族的可汗。
最后,按师傅左慈的分析决定,三个人先去拓跋部族,察探拓跋可汗的情况,看看铜锁是否被此人抢夺,如果没有,再到匈奴国去找赫连锦颜一探究竟。
拜别了师傅左慈,拓跋雪与大师兄和梁还有二师弟司徒匀一起离开了天柱山。左慈在他们三个人走后,立即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给拓跋杰的义父窦天志,让他也起身赶到拓跋部族,以帮助拓跋雪一臂之力。
接到书信后,窦天志大吃一惊,当日启程,打马扬鞭直奔塞北拓跋部族。这七八年里,拓跋杰派人给义父窦天志送过几封书信,拓跋杰如今怎样,窦天志大概还是知道一些情形的。
只是因为拓跋雪在天柱山,窦天志虽与左慈有过书信来往,但却从不曾提到过拓跋杰,因此,当他接到左慈的书信,说拓跋雪家传的鸳鸯铜锁丢失了,正在前往拓跋部族去寻找,他就大吃一惊。
拓跋雪师兄妹三人,脚程不慢,不到十日已经赶到了拓跋部族,他们三个先是打听了一下拓跋可汗府宅的具体位置,然后又找了家邻近可汗府宅的客栈休息。
次日清晨,三个人找了一个酒家吃饭,找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坐下,正好可以望见可汗府宅的大门,拓跋雪心想:“拓跋可汗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我有鸳鸯铜锁呢?这件事得好好查查!”
何梁见拓跋雪眼睛盯着拓跋可汗的府宅大门,一言不发,似乎在想心事,用脚轻轻踢了她一下,拓跋雪这才回过神儿来,微笑道:“大师兄,吃什么呀?”
何梁回应道:“什么好吃,吃什么。”然后对拓跋雪使了一个眼色,拓跋雪会意的看了看旁边桌坐的一位客官,一看便知是汉朝人的打扮,那位客官看见拓跋雪,对着她点点头微微一笑,拓跋雪忽然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于是,就礼貌性的点点头相视一笑,算作回应了对方。(未完待续。。)
ps: ; ;究竟是什么人知道了拓拔雪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她藏有家传的鸳鸯铜锁,而来天柱山抢走了鸳鸯铜锁,抢走鸳鸯铜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那把刻有李广四十九招骑射武学秘籍的鸳鸯铜锁,又会流落何方?/vip/ad?authorbookid=2711381&authorbookname=%e9%93%9c%e9%94%81%e9%b8%b3%e9%b8%af%e8%ae%b0&categoryid=2&lastchapterupdatetime=2013…12…8+21%3a59%3a01
第六章 狂风起 千寻铜锁风波里(三)
其实朝拓跋雪点头微笑的这个人正是窦天志,当他接到左慈的书信后,就当日启程直奔拓跋部族而来,窦天志真可谓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总算是赶到了拓跋部族。
来到拓跋部族之后,窦天志发现这里的人们与汉朝的人们有很大的差异,居于这一点,他心中有谱,知道自己如何寻找拓跋雪是兄妹三人了,但是这次拓跋雪出门时,一身女扮男装,所以,窦天志一时之间还没认出来,只是他觉得眼前这三个人很像汉朝来的,可又不敢确定,因为女扮男装的拓跋雪是匈奴人,无论长相还是打扮都与汉朝姑娘有区别,然而,眼前这三个人都是汉朝男子的打扮,并无一个姑娘家的打扮,所以,窦天志不敢确定就是拓跋雪师兄妹三人。
司徒匀看见窦天志一直看他们,心里很犯嘀咕,就低声对大师兄何梁问道:“旁边那个人,怎么总看我们?”何梁淡淡的说道:“司徒你不要管那么多闲事,你只管吃你的。”
司徒匀点点头,继续吃饭,拓跋雪倒是觉得这个人把她看的很不自己,她悄悄对大师兄何梁说道:“大师兄,你猜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怎么总盯着我们看?”
何梁也觉得别扭,但又觉得好笑,于是乎对拓跋雪说道:“你说,要是我们捉弄他一番,会怎么样?”
拓跋雪也来了兴致,面带笑容的说道:“好,大师兄捉弄人是一流的高手,只是。如果惹来麻烦。那该怎么办?我们几个可是有任务的!”
何梁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只是他就这么看着咱们,你们俩个是不是也觉得别扭?”
拓跋雪没有说话,司徒匀思考了一下说道:“师傅时常叮嘱我们,出门在外,不可以惹事生非,大师兄,难道你忘了?”
何梁用筷子敲了一下司徒匀的头,说道:“司徒。你就是个胆小鬼,师傅他老人家是说过这样的话,可也不见得就是惹事生非啊?”
拓跋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大师兄,还是不要捉弄人家为好,你看人家一把年纪,虽然不比师傅老,可也应该是我们父母的年纪,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去找我们该找的东西吧!”
何梁笑道:“好。你们俩个教训的正确,这次罚你们俩个请我吃酒。”
司徒匀很不服气的说道:“明明是你不对。还让我们请你吃酒,真不讲理!”
拓跋雪不想在酒家继续逗留了,说道:“好了好了,我请总行了吧!”
何梁对着司徒匀一个嬉皮笑脸,故意气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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