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肖雅安了心,好像,不那么寂寞了。
6、苹果其人 。。。
两岁的苹果,娃娃头,红红的脸蛋,坐在床边胖胖的小腿踢啊啊,笑得像个天使,洪老师涎着笑脸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问:“宝宝,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西饭叭叭(喜欢爸爸)”
“乖宝宝!”感性的洪老师一个熊抱,眼睛里闪着除了无数小心心,还有泪光。满意的父女亲子互动完毕,出门上班。
过了一会,洪家彪悍的娘利索的给女儿穿妥衣服,不经意的随口:“女儿,喜欢老爸还是老妈?“
“西饭妈马(喜欢妈妈)”
三岁的苹果,上幼儿园,同小班的大胖,挑战似的揭了她粉红的裙子,在她的白裤…袜上,留下一只泥手。
苹果眨啊眨了眼睛,笑得天真:“胖哥哥长得真壮。”
大胖脸刷的红了,两天后,被大班的唐祝堵在操场上打了一顿,哇哇的哭,恨的是唐祝抢了天使般的苹果妹妹。
四岁的苹果,被小男生们在新郎新娘游戏里,抢着请她当新娘,苹果拉上别的小朋友的手,眼睛笑成月亮状:
“我一次新娘,花花一次,小丽一次,纤纤一次,大家一人一次。”
新娘一人一次,新郎当然也是了,于是,破天荒的,中班的小朋友们,都没有为新娘新郎游戏吵过架。
五岁的苹果,幼儿园下课铃响,别的孩子哄然而散,抢夺玩具,她安安静静的走到老师身边,将刚才手工劳作后的小红花,双手递上,眼里满是期待,笑脸红通通的。
“苹果真乖!”年青的老师感动了,春风育人爱心洒满人间的幻象立马充斥她的脑海。
同天晚上,洪老师和洪家彪悍的娘,分别收到一朵歪歪扭扭的小红花。
“爸爸的梦想就是苹果的梦想!”十岁的苹果,声音也是清清脆脆的,握着来接她放学的洪老师的手,仰头漾开两个小梨窝。
洪老师,自然又是眼泪差点夺眶。
“妈妈的理想就是苹果的奋斗目标!”一周后,洪家彪悍的娘,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十二岁的苹果,负责传递小学里暗恋唐祝的情书,每次的尽责都换来唐祝隐忍的目光,她说:“有人喜欢祝哥哥,就像是喜欢我一样,我很高兴呢。”
唐祝问:“那你喜欢祝哥哥吗?”
苹果说:“喜欢。”
唐祝快乐的笑了,接着,苹果笑得灿烂:“我喜欢祝哥哥,也喜欢琳姐姐,喜欢山哥哥,喜欢丫丫妹妹。”以上,皆为同院里的小伙伴,还有给情书唐祝的女孩。
唐祝无语。
七年后的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某私人豪华公寓,圣诞节,肖雅收到苹果送的礼物:便携口红形状的女性按摩…棒一支。面对笑得像个天使的苹果,肖雅炸毛,吼:
“苹果!你是天使还是恶魔?”
苹果作沉思片刻状,笑答:“我好奇用途。”
肖雅无语。
又七个月后,肖雅生日,收到苹果送的礼物,这次非条状物品,放心拆开,一整套的正版A…片,加勒比女海盗壮阔的胸在最上盘的封套上大方的展现,肖雅继续炸毛,怒吼:
“苹果!你是女蕾丝啊!送我A…片!”
苹果继续笑答:“我没看过,送给你还能借我看,一举两得。”
肖雅忍住吐血的冲动,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骂交友不慎。
再到圣诞节,这次肖雅死活不肯拆苹果送来的东西,一年多下来,她已经无比清楚,苹果这家伙,绝对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在她可爱的笑脸下隐藏的,是能让圣人也能吐血的恶趣味啊。
苹果笑得很无辜,她该了解的东西在这无人监管的一年多里,也基本上好奇完毕了,这次送的是一套真丝的枕套,早在一个月前托妈妈在国内寄来的,因为肖雅常说,只有睡在真丝上,才能保护皮肤的细嫩和不会提前长皱纹。
苹果心里直乐,脸上,还是一贯的笑得真诚。
一直觉得,在自己已经存活的18年中,头16年在中国,从小父母管教照顾得颇严,亲哥一样的唐祝,又将她保护得滴水不露,可爱甜美的长相见人亲切三分,既不竖敌也没啥烦恼,连带的,连追求都没啥。
可能,装乖就是她一向以来最大的追求和目的。只要够乖巧,就能讨人喜欢,就比较轻易得到想要的东西,更何况,她也没啥特别想要的。
她以为自己是属于那种随遇而安、随波逐流到可以说偶尔还会见缝插针的无聊份子,没有大抱负,没有远大的目标,没有成为人上人的愿望,但求三餐温饱,父母安心,估计以后人生只要不遇上啥大变故,都可想而之的会在几年后,拿着海龟的名号回国混份好工作,平平淡淡一生。
来到了美国,本来是打算这两年在语言学校中努力学习,再打打工赚生活费。认识了肖雅,肖雅直性子,张扬霸道却又心软,只要苹果想做的事,她放任而且还会无条件的支持。,在她的推助下,苹果终于有机会放任和作乱,连几年后一次非常任性之举,也是肖雅以终身为承诺,让她义无反顾的宁可错也不悔。
只要有机会,洪苹果,绝对不是天使。
可惜爱情会使人智力低下,遇上肖亚后的苹果,更是好几年,徘徊在傻A和傻C之间。以至于让多年后回想起的她,羞愧得想杀掉一些人灭口。
7、肖亚其人 。。。
“赚了几个点?”
秦楚清清楚楚的明白,肖亚现在勾起的嘴角,带着金钱的弧度。
股市虽然不振,但对某些人来说,也只是数字之间的游戏。
“一般;”放下眼镜,肖亚“谦虚”的说:“能让韩雾晓将前几天砸的那辆车,再砸个几辆而已。“
顺带再取笑下韩几天前为了红颜一怒,将新买的兰博坚尼拿铁锤给砸了的事。
韩雾晓,也就是韩,英俊的中法混血儿,收起了向来乱放电的笑脸,冲肖亚比了个中指。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自家的娘起了个装13的名字,雾晓雾晓,听起来就像是物小,这是男人红果果的耻辱。
当然,他非常清楚,肖亚是故意提他的全名的,平时,大家只会喊他韩。
这次的傻事做得大了点,那辆黄色的兰博坚尼Murcielago 04预售款,买的时候,还欠了肖亚80多万美元。
杨涤非完全不给韩面子的狂笑,一不留神还被酒呛了。
平常都是他被人耻笑得多,难得遇上个目标转移,乐得他抱紧腿上的波兰姑娘狠狠的亲了几口。本来就粘人的金发尤物趁势软进了男人的怀抱,拿起他的手就往自己傲人的胸脯揉。
皱了皱眉,杨涤非用中文说:
“这年头,找个没有填充物的奶真难啊。”
众男性无语。
这家叫“X”的PUB里的三层全是VIP包厢,有很高的私密性,一晚最低5万美金的消费。里面作陪的不是一般的酒女,而是由各模特公司送来的旗下新进人员,买和卖的,各取所需。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来陪的一般都是最优秀的美人,有时,还会有知名的面孔。
酒精、美人、昏暗的灯光,无聊又助性之下,除了有洁癖的肖亚,其他几人都开始和美女粘腻起来。
一时间,暧昧的呻吟声和淫靡的气氛弥漫。
抿了口酒,肖亚远远的坐在角落,身边自成一局的清冷。看着面前的活春宫,拉松领口,自饮其乐。
他不是柳下惠,只是讨厌不干净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
有时,也会有一些初入行的,干净的面孔引起他的兴趣。不在意来个一夜激情,只是今晚都是些熟透的果实,不感兴趣。
这里的人都知道,除非肖亚主动,他身边不能有人靠近。边上那三只目前完全化身禽兽的家伙可没有他的麻烦,兴趣来时,就算几人一起也没有问题。
半个月前,爷爷亲自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在美国期间注意下肖家的女儿。
没过多久,他老头子就用不再强迫他回国从政为筹码,交换了他要在美国期间,管教肖雅的条件。
估计,肖家老头也是没辙了,碍于身份,他自己不能随便离开国家。而他那从小被流放美国的女儿,如果一直以来的贴身报告属实,明显已经成了一个反叛的荡…妇,再放任下去,可能就是堕落到卖身、吸毒的份上了。
虽然肖雅对他来说,是个麻烦,但比起能将老头子一军的快感,值得。
想到肖雅之前在天主教女校里的评价,肖亚有些阴郁。那所学校,是他母亲在世前最后两年避世的地方,却让那个女人的女儿给玷污了名声。
老头够狠,捐了一间校舍,以至于他的女儿不管怎么胡作非为,也不会被踢出校,却让他,更厌恶。
他没兴趣当奶爸,但有几个原则性的事,肖家的人,都不能碰。只要肖雅够聪明,在她来费城在他眼皮底下的几年,最好乖乖的不要惹事。
其他的,就让该头痛的人去头痛吧。她是不是淑女,对他来说,没有差别。
肖亚在沃顿硕博连读,还差两年就可以念完走人,他不会让任何人干扰他的脚步。
想到肖雅,一双圆亮的眼睛突然跳进他的记忆:
洪苹果,可笑的名字!在隔天他手头上就拥有了从她出生到现在的一切资料,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有收集这么齐全。
平凡的家庭出来的平凡的少女,挣扎在生活里力争上游的戏码,反而不存在威胁性。
假的高中毕业证,改大两岁的年纪,要将她整治得生不如死,如合掌般简单得完全不费力气。
只是,她并不重要!
三长两短有序的敲门声响起,“西蒙来了!”
肖亚声音不大,那三个已经快擦枪走火的禽兽不如动作流畅的放开怀里瘫软得有如软骨生物的娇娃,整理几下衣物,野兽又变回翩翩公子。附在耳边轻声安抚,三个模特软着身子乖觉的和PUB老板错身而出,都是懂得规矩的人,知道男人谈正事时,身为玩物的人应该在哪里等着。
这里的员工只知道这几个东方人是贵宾,只有管理PUB的美国人西蒙清楚,肖亚他们还是这里幕后的合伙人,也是老板。
有些事,是不适于在公司或是阳光下洽谈的,特别是他们这些身份相对特殊的人。他们不屑于完全在祖辈光芒下成长,却又懂得利用该占的优势,这个世界,纯黑或纯白,都不适用,只有灰,能进驻弥漫于任意角落。
每周必来,风流富二代的掩护下,其实这几个华人年青男子的野心,在夜色中张扬纵横。
三十岁的西蒙,背景复杂,在美国曾服役当兵,杀过人,坐过牢。
出狱后,回到从小成长的费城,收服了这里的黑、灰势力。两年前开了“X”,对外,与肖亚、杨涤非等人,只是泛泛之交,实际上为什么会成为合作关系,则是个迷。
“肖,听说,你要转行当奶爸了?”
西蒙双脚…交叉架在豪华的水晶桌几上,懒洋洋的就着红酒点了支雪茄,吞云吐雾。
生意上的事谈完了,互相消遣是这几个男人共同的恶趣味。
听说肖的妹妹很辣,西蒙不怀好意的瞅瞅肖亚俊俏的五官,脸上浮现的笑容绝对是路上可以吓跑一堆未成年少女的邪恶。
“不管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三秒内给我收回去,我不介意今晚亲自替你找个暖床的床伴。”
这家伙的笑容包含着什么龌龊的念头,在座明眼的都清楚,更别提肖亚这种心极清的人物了。
明明是无害的浅笑,里面的威胁却十足的让外型彪悍的西蒙虎躯一震。肖亚是个面冷心冷的家伙,比他这种外表凶恶实际善良的人邪恶多了。他差点忘了,上次取笑肖亚后,被灌醉了扔在某大汉的床上。要不是他拳脚了得,把那个压上来的胖子三两下踢跑,他某处的第一次就该奉献出去了。
仿佛能听到他心里所想似的,肖亚又自缓缓的补充:“听说,恶狼帮的史蒂夫,最喜欢银发灰眸的高大型男。”
在座数人同时恶寒,灰狼帮的老大,五短身材却专门用下三滥的手段猥亵壮男,偏偏手段下作又狠辣,道上不知道多少出名的好汉毁于他手。
如果说西蒙是头老虎,杨涤非是只豹子,韩是狐狸,那肖亚,绝对是条蛇,悄悄的潜伏着,在适当的时候,咬你一口,慢慢看着你中毒死去。
8、爱情来临有时很狗血 。。。
苹果最近玩命般埋头学习,原因很丢人,她春梦了。
自那晚后,她已经连续数回,在梦里看到英俊得像武侠片中白衣侠士,却又冷峻得像块水晶的肖亚。
梦里的记忆限于人类的特性,并不完整。
有时,肖亚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用眼神将她钉在梦中,和他对视。
幸运的时候,她会梦到他在笑,柔和了五官冷峻的线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