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隐的后悔起来,其实要演习的话,寂言才是最适合的,而且演完戏还能和他一起去法国,这样,顾昔城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演习给他看。
要是和萧逸远演一出结婚的戏,难不成以后还要再演离婚的戏?
当时自己怎么想的啊?莫萱已经有想要把自己打一顿的冲动了,手不自觉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想:莫萱,你这个大蠢蛋。
那边的女孩子看见她这个动作,有些慌起来,“你没事吧?头痛吗?”
这一声提醒了莫萱,她赶紧摇了摇手,“没事。你怎么知道我要和总经理结婚啊?”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的和心里想的差太多,又吐了吐舌头,“那个,我是说,是谁散发这种没水准的谣言啊?”自己等会还得去和萧逸远说下,自己决定不和他演这出戏了呢。这么传开了多难看。
“啊?你不知道?今天报纸上登的啊。而且,总经理已经传下来,要开始准备订婚仪式了呢。”女孩子的眉毛好看的皱在一起。对大家传言中霸道狐媚的女主角的样子感到费解。
莫萱干笑了一下,“这样啊。女方换个人应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吧?让报纸出来澄清一下,然后总经理对外亲自宣布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脸上渴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表情让女生也不自在起来。
“但是,总经理已经说是你了啊。”无奈的,好奇的复杂表情。
莫萱低下头,随即抬起头来,“那他也能改口说成别人吧?”
女孩子估计是被她无辜的表情和话彻底击倒了,脸上的表情已经几近崩溃。
幸好电梯在这时停住,门缓缓打开。女生解脱般笑了笑,“我叫周小冉,咱们改天再聊。”话音刚落,莫萱便看见了不远处的萧逸远。
薄的像刀片一样的唇,暗黑的眼。线条分明的脸。
周小冉瞥见萧逸远,微微靠向莫萱压低了声音,“其实总经理也超帅的说。不打扰你们咯。”八卦的语气。
而她心里想的,却只是:没有顾昔城帅。鼻子没顾昔城高,眼神没顾昔城忧郁和温和,脸没顾昔城好看。没顾昔城好。
她朝周小冉笑了笑,“情人眼里出西施,难不成你喜欢总经理?”调笑的语气,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明亮。
“那是,总经理可是咱公司上下女职员的大众情人。如果能笑一点就更好了。冰山怎么就选你结婚了呢?”一副将八卦进行到底的模样,周小冉的眼睛愈发明亮起来。
皱了皱眉,莫萱已经开始要抓狂了,按她那个语气,自己似乎应该感恩戴德感谢他愿意和自己结婚似的。
“拜托。没有的事。”为了堵住周小冉的嘴,她又接了一句,“没准大家听错了。萧总经理选你结婚了呢。我觉得吧,你太适合咱经理了。“
周小冉一脸花痴的模样说,“真的?我也这么觉得唉。”话音刚落,她又转回了一本正经的模样,“冰山脸越来越难看了,为了保住我的饭碗,我得先走了。”
是呢。越发冰冷了,浑身散发着寒气,让莫萱没来由的想起了冰淇淋。
“其实叫冰淇淋脸也不错嘛。”
忍住了想要爆笑的欲望,“他要是听见了,把咱俩剁了的心都有。”一边说着,周小冉一边转过身向另一边走去。
剁了?哪会那么便宜我们俩?
想是这么想,莫萱还是硬着头向萧逸远走去。刚走到他身边,萧逸远冷冷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等会和Emily一起去试礼服。”
试礼服?等等,这什么跟什么嘛。
冰山没有理她,已经往前走了。她只好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追上去,声音低低的,“额,那个,总经理,我有事和你商量。”
萧逸远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里看不出任何表情,看不透,猜不明。
忽然想起顾昔城,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也是像极了这样,淡漠的,疏离的。心里亦明朗起来。她微笑起来,“总经理,昨天的话,我收回。这出戏,我不想演了。”
不想,和你,演。
萧逸远看着那张微笑的脸,近在咫尺,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是冰凉一片。没有任何温度。
像极了商场上的顾昔城,对任何人都是微笑的,但是,眼底永远是宁静的,淡漠的。
三年的时光,至少,她还是在顾昔城身上学会了一些的。
“因为你昨天的承诺,我已经对外宣布我们要订婚的消息。你说,你要怎么收场?”他淡淡的说道,没有再看她,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莫萱皱了皱眉,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说,“公司那么多人喜欢你,你随便挑个就行了啊。再说,新闻也没发布多久,弥补的方法很多。我想,总经理不需要我来列举解决此类问题的办法吧。”
“随便?我不喜欢随便这个词。”平静的,不起波澜的声音。
“但是,如果只是演出戏的话,主要标准还是演员素质好吧?而我,不是个好演员。”莫萱依旧只是微笑着说。
正文 第67章
萧逸远微微侧过头;看着只到自己肩膀下的莫萱;眼底愈发黝暗起来。原本线条硬朗的侧脸;此刻看起来愈发坚毅起来。
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宁静的;疏离的笑容;声音温和;“萧总经理。。。。。。”
话音刚落;萧逸远突然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坚实的臂弯;有力的手掌。莫萱睁大了眼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大脑像是短了路;白茫茫的一片。
她恍惚间想起顾昔城的侧脸;安静的;不动声色的;好看的不像话。
一直以来;只能远远的观望着他;所以连记忆里留下的;也始终是他的侧脸。
萧逸远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腰;不轻不重的将她的脑袋向前一压。
猝不及防的;温热的;柔软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惊惶着;他的唇就势探入她半张的口中;侵略着。。。。。。
些许炽热;些许温暖。。。。。。
她睁大眼;惊惧的看着对面始终对自己不冷不淡的萧逸远。
半眯的眼睛;低垂的睫毛;原本坚毅冷淡的脸上竟是温暖而柔情的神情;看的她恍然若失。
不该这样的;不该的。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一直叫嚣;她想推开他;身子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在他面前;自己分明就是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不再反抗;呆呆的看着身后的墙壁;眼睛涩涩的痛起来。
她想起顾昔城好看的侧脸;想起每个早晨寂静的客厅和秦妈的埋怨;想起林悠然娇柔的侧脸;想起顾昔城承诺;我们之间可以不再有任何人;想起母亲说不要再来找我;想起寂言沉寂的模样和震惊的话语;“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不离不弃;这便是她想要的幸福;只是又有几个人能给她?
有泪水落下;浸湿了她的脸;一直流到嘴边。
苦涩的味道。
萧逸远抬眼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终于停止了侵略;眼里似有懊恼的神色。
松开紧紧箍住她的手;他伸出手;一点点小心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脸上摩挲着。
声音喑哑;“对不起。”
她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萧逸远的手便尴尬的停在了空中。
他安静的抽回自己的手;笑的有些疲惫;“如果你执意不肯;我也不勉强。”说完便迈开步子向办公室走去。
不远处;Emily看着这样的场景;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所看到的;不是莫萱的无助;而是;那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在安静的接吻。
看着萧逸远的身影消失在前面不远处的拐角,莫萱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她有些接受不了。口腔里,似乎还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她不喜欢的气息。
想着要去洗手间漱口的时候,Emily已经走到她面前,脸色不是很好看,即使是化了浓妆也没有遮住她的黑眼圈。
“莫小姐,萧总经理让我陪你一起去试礼服。”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隐隐带了些许不满。
没空去理会她对自己的不满源于什么原因,“那你应该再去和总经理确认一下,我没有任何理由要去试礼服。”
Emily扬了扬眉,“没理由?公司上下都知道你要和总经理结婚了,你说没理由?”不加掩盖的嘲讽声音。
收起之前不知所措的茫然神色,脸上重新挂起浅浅的笑容,“那是谣传,我正准备和我男朋友一起去欧洲呢,怎么会和总经理结婚呢?”方才,萧逸远那一句不勉强自己,应该便是同意了吧?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暗想。
Emily愣了愣,看着莫萱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你说什么?”
本来想说自己和萧逸远之前的约定的,但随之想到他一定不想别人知道,她便转了口,“我今天是来辞职的,我快和我男朋友一起去欧洲了。”看着Emily的神色,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却说不出来,“我去趟洗手间,等会去收拾桌子。”
未等Emily说话,她便逃似的离开了。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嘴里还有萧逸远的气息,怎么都洗不掉。
那样的场景在眼前一直晃,挥之不去。
真是失败呢。她轻抚自己的唇,唇彩已经被洗掉,此刻,嘴唇苍白的可怕。
从坤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南宫寂言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却不是寂言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柔的,妩媚的。
“喂……找寂言么?他现在不在……”
她所熟悉的,林悠然的声音。大脑像是被抽光了空气,像是窒息的感觉。
慌忙的挂掉电话,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不可能的,寂言怎么可能会和林悠然在一起?
在她和顾昔城结婚的消息众所周知的时候,林悠然过来找过她,那时候,林悠然将手中的咖啡泼到她身上,狠狠的甩了她两个耳光,她记得林悠然当时愤怒的表情,她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凭什么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那时候,是寂言走到她们面前,将她护住。那是她见过的,最决绝的寂言,他当时表情决绝而冷冽,他说,只要我南宫寂言还在,你就别指望动她一根汗毛。
正文 第69章
心神不宁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唇;眼睛涩涩的痛。
双手捧了水冲洗着自己疲倦的脸。
然后转身走进了洗手间的隔间。
没一会;外面便传来了女人聊天的声音。
“你听说了吗?总经理和那个新来的助手准备订婚了。”
“哦。是吗?看上去也就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平时看上去普通;在床上可就不普通了啊。天知道她用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总经理的。”
“说的也是。不过;她也是顾氏的顾昔城的前妻呢。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要不怎么可能会被踹出家门呢?”
“那女人;我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她是个祸害。唉;眉笔借我一下。”
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心里像是浸满了水;疼痛而酸涩。
她努力扯出一抹嫣然宁静的笑容;推开隔间的门;走出去。外面正在闲聊的两个女人看见她;原本洋洋得意的神色僵在了脸上;异常尴尬的模样。
毕竟;她现在是总经理的未婚妻。她们也不好当面多说什么。
她微笑着打开水龙头;洗了手;然后优雅的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挂着平和的笑容;仿佛刚刚她们的对话;她根本没有听见。
在她离开后;那两个人才收起脸上尴尬的神色;无奈的相视对笑了一下。
“不就是总经理的未婚妻吗?你看那模样。真是作践。”
“是啊;她父亲最近不是被抓去坐牢了吗?那样作歼犯科的父亲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
“真是没家教啊。”
一副将八卦进行到底的不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