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翅膀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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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翅膀的天使-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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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也不会告诉我,夜晚的星空有多么美妙,再也不会听到你说,你好喜欢看夜空的星星,也再也不会、不会听到你说在夜空的草苹上躺着的惬意滋味,更再也听不到你说、说你是个习惯了在外漂泊流浪,永远也适应不了居家生活的人。

  姐姐,姐姐,你知道吗?知道吗?我多想告诉你,当你说你将来要在外流浪,再也不回去的话时,我好想让你带着我一起去流浪,让小晨一直陪伴在你左右;当你说,说你有男朋友的时候,你知道吗?小晨多想,多想告诉你,不要交男朋友,因为小晨会妒忌。

  姐姐,你知道吗?知道当你说你好喜欢你男朋友时,我多想对你说,对你说的话吗?我想对姐姐说,对姐姐说如果姐姐好喜欢自己的男朋友,那小晨在姐姐的心里又占第几位?当姐姐你说,说你想为男朋友安定下来,我多想告诉你,想对姐姐你说,说如果姐姐结婚后,那以后小晨该怎么办?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姐姐说,可是姐姐你早已经离开了,小晨再也看不到你了,姐姐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姐姐你告诉我,等我放假后你要带我去看那个将在未来被我叫作“姐夫”的男人时,我是多么兴奋与失落。

  兴奋的是,从今以后我想见到姐姐就不用四处乱跑,只要去你家就可以见着你的面,而且我也不会担心,姐姐学业有成之后在外流浪会不会遇到麻烦,或不测;失落的则是,陪伴在姐姐身边,令姐姐决心安定下来不再过漂泊流浪的生活、而且能和姐姐共度一生的人不是小晨,而是那个会被小晨叫作“姐夫”的男人。

  姐姐,你知道吗?你知道这些潜存在小晨心底深处的话吗?你知道小晨曾经这些愚昧的想法吗?你知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小晨的这些话?

  姐姐,姐姐,你出来呀,你出来告诉我,你并没有像别人口中所说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你出来告诉我,你并没有在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中丧身,那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好事者胡嚼乱掰的”。

  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中倾泄而下,一滴、二滴、三滴、四滴……,聂婉如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在纪幽晨一番话下波动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发自内心的泪水。

  纪幽晨的一番发自内心的话,深深地、深深地触进了她心底最脆弱地地带。

  泪,溢出她的眼眶,浸湿她的睫毛、滑到她的面颊、顺着脸颊滴落到衣领处,直至被衣服吸收不见踪影,只是脸上以旧换新的泪水还是证明此时她也在不断的哭泣着。

  轻轻地、轻轻地,聂婉如不由自主的走到被泪水包裹的纪幽晨面前,从后面环抱住他,低声说:“小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这个拥有和你姐姐相同面孔的女人,来代替你姐姐安慰你吧!我知道我无法取代你姐姐纪幽然在你心中的地位,但,我想我可以做你另外的一个姐姐,在你伤心落泪时有个倾诉,在你寒冷时有个落脚的温暖小窝、在你无助时有个能帮你共度难关的姐姐,可以么?”

复杂的纠结,我是你的弟弟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度,感觉到她的悲悯并不亚于自己,感听到她语气中的真诚,纪幽晨有点迷茫了,心想:这分明就是姐姐的翻版,为何她不承认是自己的姐姐呢?可以为自己如此伤心哭泣的也只有姐姐,能令姐姐如此坦荡哭泣的也只有自己,为何命运要如此的捉弄我们姐弟俩,如果说姐姐不想舍弃那个她呆了五年的家,那我到底该怎么做,还要让姐姐痛苦吗?要让姐姐的笑容再次消失不见,让她再也感觉不到家庭的温暖吗?

  心里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如果自己愿意,那就意昧着眼前的女人,再也不会是自己的亲姐姐,而是自己认的干姐姐,如果这样,那她的身份会永远被尘封起来。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相等的,如果自己不愿意,那就是将姐姐的一番心意驱逐门外,过了这次,就没有下次可言,付出的代价只能用形同于陌路来形容。

  这个代价纪幽晨承担不起,他不能再次失去纪幽然的相关信息,如果真是这样,他想,他这次真的会溃崩的。

  思来想去,纪幽晨内心除了烦杂还是烦杂,血肉与灵魂的撞击,让这位饱受煎熬频临溃崩边缘的青年非常憔悴。

  来日方长,为了让姐姐暂时接受自己的存在,纪幽晨不得不在心里再次做着盘算:如果说放弃才是一种拥有,那么我宁愿用短暂的放弃获得长久的拥有,哪怕姐姐再也想不起我了。

  如果说,两个人痛苦不如让一个人快乐,那这次就让我来为姐姐付出一次,用我的痛苦来换取姐姐的快乐,哪怕,哪怕我真的承受不了,我也要咬紧牙关硬挺过去,因为是为姐姐。

  如果说,一个人的放手换得两个人的自由,那么这次我还是放手吧!还自已也是还姐姐的自由,她那么爱自由,我怎么可以让姐姐失望,我更不舍的是看到姐姐痛苦啊!这次就让我来学姐姐,放手。

  想通之后,纪幽晨陡然回转过身,紧紧地将聂婉如拥在怀中,因为哭泣时间较长他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异常沙哑,“好,好,我认你做我的姐姐,你就做我的姐姐,代替姐姐在我心里的位置,只要姐姐你不嫌弃我,小晨就做你弟弟”。

  推开纪幽晨,聂婉如激动的捧起他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有种错觉,一闪即逝的错觉:这个青年和我好像。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你是我的好弟弟,虽然我无法取代你亲姐姐在你心中的位置,但我会努力做好一位姐姐的”。

  真诚的注视着纪幽晨,聂婉如小心冀冀的说着,生怕又触伤了他脆弱的神经。

  听到聂婉如的话,纪幽晨动情的再次将她拥抱着,忘情的叫喊着,“姐,我的好姐姐,我的傻姐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啊,小晨现在有能力了,以后换小晨来保护你,你再也不要弃小晨于不顾了,好吗?小晨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再次独自品尝失去姐姐的滋味”。

  感受到纪幽晨因害怕而颤抖的身躯,聂婉如明白,这些话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透过她说给他的亲姐姐纪幽然听的。

  不过聂婉如这次并没有多大的排斥感,反而像慈母一般抚手拍起他的手背安慰着,“小晨不怕,姐姐再也不会离开小晨,小晨大可以放心的生活,因为姐姐也不能失去小晨,小晨的存在令姐姐无法忽视,因为小晨是姐姐唯一的弟弟,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姐姐都是疼爱小晨的”。

  “姐”。

  听到聂婉如的话,纪幽晨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一声亲切的呼唤就这么情不自禁的从嘴中脱颖而出。

  泪与泪混杂的交缠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对难分难舍却又不得不分手的情侣一样,哭泣的声音犹然徘徊在耳际,逆天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五年前自己看到跟纪幽然一起进入旅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弟弟——纪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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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当初
此时的逆天,好后悔当初不肯静下心来聆听纪幽然的解释,听到纪幽晨忘情的朝海边的大叫声,他才知道当初纪幽然为自己付出的,他后悔当时他没有弄明白纪幽然对他的感情,就妄作裁判,斩断了她与自己的情缘。

  毕竟曾经纪幽然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到底有没有爱过他这个问题。

  为什么幽然都不告诉我,她爱我这么深,深到她宁愿舍弃自已渴望的自由,而只为了我而想安定下来,如果当初她要是告诉我了,我也不会一意孤行的不断伤害她,摧毁着她脆弱的心灵,践踏她纯洁的爱情。为什么当初我不听幽然的解释,如果自己要是听了幽然的解释,事情会不会就是另一番模样,至少不至于自己到最后失去了她,而且还让她对自己的记忆消散的无影无踪:逆天在心里无限痛恨的忏悔着。

  想去分开还拥抱着的俩人,最终逆天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再次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无知而去毁了纪幽晨姐弟俩的相遇时光。、

  毕竟上次也是因为他的鲁莽而毁了他的爱情,相同的错误,犯了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当初想到叫纪幽晨来,是因为他派出的人无意中查到纪幽然还有家里人,家里有爸爸、妈妈、另外还有一个弟弟,所以他就想到叫纪幽然的家人来试图挽回她丧失的记忆,只是他没想到纪幽晨竟会是他封存在脑海深处最不愿想起的那个人。

  俩个相拥片刻,彼此分开对方,看了看对面的纪幽晨,聂婉如首先笑出声来,伸手替纪幽晨抹擦未干的泪水,“你看你,脸上的泪沾的到处都是”。

  尴尬的笑过之后,纪幽晨忍不住相唇以讥:“你还不是一样,像个泪人”。

  安份的让纪幽晨帮自己擦完脸上残留下的泪水,聂婉如才直视着他的眼神问着,“你怎么会到码头来的?”

  “我,我,我无意中就来到这里,想来转转散散心,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你”。

  闪躲着聂婉如直视的眼神,纪幽晨心虚的回应着。

  明知道纪幽晨在说谎,但聂婉如并没有揭穿他,只是轻声响应着:“哦”。

  聂婉如心里其实很明白,能在这里与纪幽晨相遇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那个人除了打电话Coll她之外别无他选,只是她并不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纪幽晨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员,而她也不想了解那么多,毕竟现实总是残酷的博多,她宁愿做个现实的傻瓜也不想搞明白这件事。

  看了看天色,聂婉如即而说道:“小晨,我们走吧!天色已经晚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纪幽晨才接着回应着,“好吧,姐,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你不,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聂婉如略显错愕的深望着他。

  在她的注目冖下,纪幽晨摇了摇头,“不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赶着去公司上班”。

  没有再问什么,聂婉如牵起纪幽晨的手,含笑的抬起头迎视着他惊讶且不解的眼神,“陪我走完这段路程吧!”

  瞬间,纪幽晨的眼眸再次被泪水占颔,喉咙像封了铅石一样,令他无法正常开口回答,只是忙不迭的点着头算作是回答了她的要求。

  像是被他所感染,聂婉如的泪水也忍不住的再次溢出来,感受到泪水的浸湿,她不自然的撇过头去将泪水擦干抹净之后才再次面对纪幽晨。

  “走吧!”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牵着手默默地向码头的尽头前去,而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也适时地载着逆天离开了。

  “开车吧!”

  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完之后,逆天就神情疲惫的躺在后座椅上,他明白,纪幽晨这边是没戏了,他只好再赌一次,这次他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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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迷茫,分别在即
望着就走到尽头的路,纪幽晨好想这条路没有尽头,只是一切都只是枉然,因为路就在前方,不舍的抽出被聂婉如握着的手,他神情失落的看着聂婉如。

  知道他的不舍,聂婉如依然没有点明,只是再次含笑的点了点头,“走吧!路到尽头终须散,不要留恋太多,你的大好前程还在前方不远处等着你去实现,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太累了,你还可以回来找我,我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要知道,在不远方还有一位姐姐等着你的归来,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心情不好的话就打通电话过来,无论不什么情状下你都可以打过来”。

  接过聂婉如递过来的名片,他温柔的将它安放进怀中,激动的抱着她语带哭腔的说道:“我知道姐,姐我知道”。

  被纪幽晨紧紧地箍在怀中的她,轻手推开他,“走吧,呆会儿晚了你就没办法预期回去了”。

  往前走着,纪幽晨依然不舍的转过头来看了看站在原地望着自己前行的姐姐,每走一步他都要回过头来看望她一眼,直到走远,他才没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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