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对方回答的空间,逆命就将手机挂了,甚至连手机里的锂离子电池都拔掉了,最后潇洒的将手机往裤子袋里一塞,一切便都OK啦!
转过头来,视线放在笑容浅淡的逆命脸上,聂婉如不情好笑,“你以为这样你就能甩掉你不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事实吗?”
似是料到聂婉如会这么说,逆命笑容加深的摊开双手,云淡风轻的说着,“放心好了,有人会帮我摆平这一切的”。
听到逆命的话,聂婉如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工作室外的服装店内看到的那个娇蛮女人,“是她吗?”
“谁?”逆命似是处在状况外的不答反问着。
忽略心里暂存不愉快的感觉,聂婉如摇摇头笑着说:“上次和你一起到我店里买衣服的那个女人,你女朋友?”
“你是说红霞,我记得我有说过她并不是我女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逆命便心急着想解释,似怕她真的误会般。
“你别误会,我所说的女朋友不是你们所指的那种女朋友”,聂婉如语带笑意的看着逆命。
知道自己被取笑了,逆命的好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损坏,反而发自内心的笑容更深了,“好啊,原来你一直都在思索着怎么揶揄我呀”。
“是呀,是呀,体育界的篮球明星,我一直都在想着怎么取笑你,这样你满意了吧!”走到逆命的身边,聂婉如边擢着他的胸膛边笑着说着。
握着聂婉如的手,逆命眼神真诚的盯着她,“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听到逆命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话,聂婉如顿时无语,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当她的眼神不经意的飘移到被逆命紧紧握着的手时,她的脸赫然红成一片,如同秋日里的红叶。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分别酒吧
注意到聂婉如的表情变化,逆命的视线顺着她的眼神低头看去,当发现自己的失态之后,他急忙松开握着她的手,原本和乐的气氛顿时无比僵硬。
将头撇向一边,逆命尴尬的挠着头说着,“那个,那个,我、我”。
同样表情尴尬的聂婉如一样将头撇向与逆命视线相反的一边,虽然心跳的异常快,但她说出的话还依然静如止水,“好了,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
听到聂婉如不介意的语气,逆命才敢直视她的身形,没有像对平常女人一样那么排斥,纵然听到她说她不要自己解释为什么会握着她的手的话,他也没有将她想成是那种随便的人,反而有种开心放松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从纪幽然消失之后一直不曾有过的,就连跟随他一直呆在国外五年的朋友(崔红霞)也不曾给予过他这种感觉。
不知道逆命还在身后神游,到走在前面的聂婉如想起他未跟上来时,才回过头去看,没想到一看就接触到逆命迷惘、困扰的眼神。
“不走吗?”向前撇了撇头,聂婉如问向依旧站着发呆的逆命。
被她这么一提醒,逆命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好长时间,心,不情加快了跳动的旋律。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猛撞击着膛胸。
没再说什么,聂婉如看了看神情极其不自在的逆命一眼,便率先举步前移。
空气再次凝结,气氛再次僵硬,逆命也再次跟在聂婉如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行走着。
听到嘈杂的声响,逆命才从恍忽中回过神来,眼见自己站在一间夜店酒吧前,眉头都不情全部蹙在一起,不胜理解的望着同样站在酒吧前举头瞻望的聂婉如。
他可是跟在她的身后,才来到这种地方的。
像是察觉到有束眼光一直盯着自己看,聂婉如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逆命不解的眼神,回头又看了下这间夜店酒吧,上面写着“分别”二字。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聂婉如便走进酒吧!走到门槛时只差一步之遥便可跨进这店,她又回过头来对逆命悲悯一笑,“如果你不想来就不要来了”。
其实她也是无心才走到这里的,洒吧,她从来不曾来过,只是“分别”二字吸引了她的眼球,前一个月发生的太多事都在她的脑海内徘徊,让她感到无比的疲惫,此时她最需要的就是放松自己。
正所谓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即来之则安之吧!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聂婉如,逆命说不出话来,若换作是平常,他会毫不考虑便转身离开,可是现在,刚刚她转过朝他笑时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那笑容说不出的凄惨,说不出的悲凉,就因为这,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不放心的紧追而上。
到来酒吧里,逆命简直惊叹自己平常的见识太少,他从来都不进酒吧这种地方,因为在他心里这一直都是与污秽之地挂勾,可是今天他却为了聂婉如而进来了。
进到这里,逆命只需一叟就辨别出聂婉如所在的方位。
聂婉如座的地方也极其好认,任谁有心想在这间酒吧找一个人都能一眼找到,她的身旁就是一扇古典形的椭圆形窗,身后一个桌位也没有,身前则是一个吧台,吧台边只有一个檀木制成的台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酒,吧台里只有一个调酒师在那里不停的忙碌着。
其余的位置则都设计在中间,桌与桌之间是并拢在一起的,除了这扇古典窗外,其余的四个角落都设有情侣桌,专供那些情侣说悄悄话的桌位。
而此时,放眼望去,桌位上除了几个人在喝酒之外,来这里的宾客就都到一个很大的舞池里PK舞蹈去了。
醉心伤怀的聂婉如
来到聂婉如的身后,逆命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精味,不同意她独自在这里买醉,他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夺过她手中的酒,语带笑意的指责着,“你难道没有听过李白《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 》里的一句古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吗?”
不胜酒力的聂婉如在喝完一口之后,脸上就浮现出浓重的醉意,回过头来迷惘的看着逆命,她突然觉得眼前出现好几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闭上眼睛再睁开,重复着试了好几次,她才看清面前就站着逆命一人,“把酒还我”。
躲过聂婉如伸过来拿酒的手,逆命的眉头皱的很深了,语气不善的回应着,“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你管我”,说着聂婉如就向逆命持酒的手扑过去,只是没想到她一站起来就感到头重脚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
看到向下倒去的聂婉如,逆命急忙的甩开手里的酒杯,伸出手来快速抱着她的腰身,只是没想到因为他在毫无准备之下出手,结果致成二个人同身向后倒去,但因为是借力两个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逆命就这样被聂婉如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身体形成极其暧昧的姿势横躺着,正在逆命准备扶起醉酒的聂婉如时,她就抬起充满哀意的眼神望着躺在她身下的逆命。
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流落而下。
聂婉如的泪搅得逆命不知所措,只好向上伸出手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那个,你怎么了,聂小姐”。
逆命越是安慰,聂婉如的泪便流的更凶,最后她索性爬在他的胸膛上嚎啕大哭。
全身无法动弹的逆命在听到聂婉如的声音变得大、泪水也变得更凶猛后,他的心也紧跟着她的哭声而变痛,但他最后什么动作、安慰的声音也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现在对于聂婉如来说,她最需要的就是放纵的哭一次,渲泄出心底深处尘封的悲痛伤心往事。
哭的很累了,聂婉如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看着逆命,然后低下头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说着:“我好痛,这里好痛,真的好痛,痛的我快无法呼吸,我真的好痛,好伤”。
听到聂婉如充满伤感的话,逆命的悲伤情绪也跟着蜂拥而出,可是他还是忍着心内悲意的冲击,极力的安抚着情绪异常不稳定的聂婉如,“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痛苦,可是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了,可以么?你这样只会令关心、爱护你的人为你担惊受怕而已”。
感觉到背后传来有节奏的拍打,聂婉如清楚那是逆命在安慰着自己,可是心里的悲伤无法言喻,听到逆命的话她便急着反驳着,“你不知道,你不明白失去亲人如同锥心一般的刺痛,你不知道被所爱之人抛弃的感受。
我恨透了那个史作俑者,我恨透了他,若不是他,我的家也不会支离破碎,若不是他我还能像往常一样有个寄托,若不是他,我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美好,若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我被谎言整整淹没了五年,为什么,为什么往往伤害我最深的人是我最在乎、最信任的人,为什么?”
听到她的哭泣和控诉声,逆命无话说起,因为他并不清楚聂婉如嘴中的“他”是谁。
她的多个“为什么”,更令他无语。
“我陪你喝酒吧!”最终逆命在聂婉如的哭声中妥协了。
“陪我喝酒,陪我喝酒,好啊,陪我喝酒”,傻笑的看着逆命,聂婉如重复着他的话并回答着。
从逆命的身上爬起来,聂婉如颤巍巍站立着似是又要倒下,看到如此情形,逆命快速的从地上站起来,急忙扶稳她,将她扶到桌边座定后,他果真就在聂婉如的注视下端起酒杯喝起来。
两个人的悲伤情绪也就在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泪和酒的混杂,让两个人的脸都模糊到看不清,一切的悲意渗杂着酒混合着泪全部咽进肚,埋进心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酒后乱性
两个人都被酒精所淹没,半夜三更两个相互搀扶的离开这间“分别”夜间酒吧店。
看到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聂婉如,逆命决定先送她回家,可是当他挡到的士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没办法最后逆命只好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呕”。
刚到逆命家,聂婉如就开始不断的呕吐着,就连逆命的身上也沾上了聂婉如喟里的残渣,将她扶到卧室的床铺之后,逆命便拎着衣物进了浴室,但是同样酒醉的他走起路来也不是很稳当,如其说是走着进浴室,还不如说是跌跌撞撞的摸着去浴室的。
洗完澡之后,逆命因为担心醉得不醒人世的聂婉如,只穿着睡衣便来到卧室,对地上的脏物视而不见,来到床头,座在床边看着眉头紧皱,睡得极其不安稳的聂婉如。
“幽然”。
仿然间,逆命似是看到了曾经的纪幽然,情不自禁的低嚷声不径间间脱口就而出了。
似是听到逆命的呼唤,聂婉如眼开忧伤且迷惘的眼睛,看到面前的逆命,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出其不意的将手伸出,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事情出乎了人的想像,亦出乎了逆命的预料,他不想这样的,直觉告诉他,让他推开神智不清的聂婉如的。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刚接触到聂婉如的嘴唇,逆命急忙的推拒着,只是到最后不知道是聂婉如的手劲过大还是逆命觉得太累,反正是最后他并没有在反拒。
一切,都显得是这么的徒劳,在这件事上,分不清是谁对谁错?
或许是命中注定两人之间要发生点什么,亦或许是如此深沉的夜晚注定要让他们两个发生点什么,总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已经发生了。
当酒醉的逆命全身心的进入到聂婉如的身体时,痛楚的感觉令她的眼角不知不觉流下两滴清泪。
然而,从刚开始引诱逆命时,她的思想就非常清楚,可是她并不后悔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
为什么说逆命温柔如水,原因就是在他醉酒之后沉淀在*之时,还能如此小心冀冀的对待她。
聂婉如虽然不后悔这么做,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和逆命之间发生关系,不是因为自己爱他,而是想借这次和逆命之间的这次毫无爱意的*激情,报复他的哥哥——逆天。
所以,聂婉如在最后处女膜被破失身的痛楚感下,流下了两行不含情感的清泪,只是一室春光激情就在此间荡漾开来。
月光隐进云层,将这片黑暗赐给了这初尝雨露的两人。
第二天大清早,聂婉如就从睡梦中转醒,以为是在自己家一样,伸出手翻转着身,却不巧碰到身边一个柔软的东西,睁开眼盯着床上的天外来物,她简直傻了眼,急急的拉起棉被翻看,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两具光裸裸的身体,还有鲜红一片,妖艳而刺眼的落红。
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床上的天外来客,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这里并不是她的卧室,而是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地方。
昨晚的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从她的脑海里浮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