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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摆弄的出神,外面的小徒弟突然大呼小叫的跑进来:“师父————”
大燕第一相士崇清河还慢声慢气的坐在那里说:“慌什么,有什么是慢慢道来。”
小徒弟喘了口气,缓下来对崇清河说:“外面有颗星星,很亮的星星。'
”星星?”崇清河看了小徒弟一眼,“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哪来什么星星。”
“真的师傅,你快去看!”看小徒弟着急的样子,崇清河便走到观星台上,一看,吓了一跳。
乌云层层之间,月亮都看不见,却有一颗极亮之星,散着白光,又隐隐有紫气,与四周的云相应,倒像是狐形。
小徒弟忙对崇清河说:“师父,这是什么星。”
崇清河却不理他,亦或者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星,只是忙向书阁走去。
第二天清早,萧锐还在美女的怀抱中睡得正香,旁边的太监却把他叫醒,萧锐大怒:“什么事非要在这时候说!”
太监吓得急忙跪下,哆哆嗦嗦:“崇大人在外面,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陛下。”
萧锐听是崇清河,就穿了龙袍,出来见他。
“你有什么事呀,大清早来烦朕。”萧锐一脸不悦,崇清河也不都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陛下,天狐杀星现身了。”
这天狐星原本崇清河也并不认识,只翻了一夜的书,才在一本堆积的不知几尺尘土的一个密盒中发现了一本古书,又费了好的的劲破译这文字,才弄清楚。
天狐杀星,与蚩尤伴生,蚩尤死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人间,主兵像,好杀伐,乃战神之星,崇清河又卜了一挂,得知此次天狐星现世,虽不及蚩尤凶猛,却有蚩尤没有的幸运,也就是:得天狐者,得天下。
南宫麟这几天为了找唱林,吃不下睡不着,可就是找不到这个丫头,与梦歌急得团团转,就差把整个天台城给翻过来。
晚上南宫麟也睡不着觉,心急如焚,刚刚好不容易才把梦歌给哄睡了,自己却是想尽办法也哄不睡自己,实在坐不住,披了衣服就要出门。
刚刚走到门旁边,门自己就开了,吓了南宫麟一跳,更吓人的是,唱林女鬼一样的造型:穿着白衣服也就罢了,头发你能好好梳梳吗,脸色还惨白,眼神还空洞,手上还沾着血。
南宫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快让唱林进屋,等她坐下以后,把准备好的金疮药拿出来给她包扎:‘怎么弄的,都留血了自己也不管。”唱林摇摇头,“回来不小心碰破了,没关系。”又奇怪的问南宫,“你怎么知道我要受伤?”
“我不知道你要受伤,但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害怕你又闯什么祸,备了金疮药,以防万一。”南宫麟无奈的看着这个大小姐,“你这么长时间去哪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小歌被你吓坏了。”
唱林也不说什么话,呆呆的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南宫麟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尝试着问:“你不会去素阳了吧。”唱林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睛有些发胀,但强忍了回去:“你都知道我师父的事了。”
其实问也是白问,客栈的那些人都知道,南宫当然会知道,只有问,“小歌不知道吧?”
“我没告诉她。”南宫何止没告诉她,就差封住全天台人的嘴了。
唱林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窗边,仰起头来,“今天的星星真好。”南宫麟看她的样子,心中突然一阵酸痛,微笑着对她说:“我陪你看会星星吧。”
唱林以前都是和老头一起看星星,当然旁边还有睡着了的梦歌,今天和南宫麟一起看,倒别有一番滋味。“师父对我说,我就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那颗星星在我刚出生时就有了,一直悬挂在我的房间上。以前在天台并没有看见,怎么今天,在这里也有了。还比以前亮了很多。”
南宫麟拍拍唱林,“别想那么多了。”可自己也禁不住抬头看,是呀,一颗很大很亮的紫色星星。
只听见唱林在一旁嘀咕:‘南宫,我真的觉得自己好难过。”唱林嗓音就很好,这一用伤心的语气,更是能引起别人怜香惜玉的感情,不自觉的好想安慰安她,南宫麟温柔的看着她:“要是真的难过,靠在我肩膀上哭一会。”
微风拂过,唱林呆呆地看了南宫麟几秒,就非常不客气的靠上去,不过没有哭,只是说:“南宫,我明天要去祁和。”
南宫麟被雷震了一下似的,直直的看了唱林半天,看的唱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怎么了?”唱林莫名其妙,使劲眨了眼睛,都快眨瞎了,南宫也没笑一下,难道自己不够萌。刚想做个鬼脸调节一下气氛,南宫麟很严肃的对她说:“你这几天和宸风在一起,是吗?”
天空上的紫色添了一点点诡异的气氛,唱林不说话,低着头,自己好像把南宫麟的嘱托忘干净了,可是宸风不是跟他是好兄弟吗,似乎南宫麟处处都防着他。
其实宸风这个人不是让人看着太顺眼,也不是很坏,怎么也弄不清干嘛要离他远远的。南宫麟很有感慨的摇摇头,不提这件事:“你到祁和干什么。”
干什么?这唱林似乎还没想好,只知道要去找赫连蒙爷爷,似乎没那么老,赫连大大差不多。
“也没什么,只是我要进祁侯府,找祁侯。”
怎么进祁侯府?真没想好,难道提着寒引杀到赫连大大门前,大呼是陌广松的徒弟。似乎。。。不是很理智,正想请南宫麟出个好主意,南宫麟却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只是说:“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我没办法。宸风他。。。。。你也不用太防着他,只是。。。。。有什么大事一定要写信给我。”
走到哪一步了?这话弄得唱林更糊涂了,但南宫麟却不往下说了,转变话题:“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有礼物!唱林立马跟着南宫麟屁颠屁颠的进屋,看南宫麟拿了一个看起来很大的盒子,打开一看,一件衣服,不过,是件很酷的衣服,还有新装备!
唱林进自己的房间把衣服换完,打开门一出来,让人眼前一亮:还是唱林的经典白色束袖裙,不过这次不像是男人婆,就像个男人。
银冠束起头发,脸上还有精致的银面具,遮住四分之三的脸,雪白的狐毛从项后绕到前面,到腰封毛被腰封遮住,遮住了能体现女性身段的一切东西,两手上一双利爪闪着银光,以刀为爪,话说以爪为刀,确实很酷,护腕处也有一圈毛,在镜子上看,像一只小动物。
唱林突然想起一件事,在江湖上行走总不能大大咧咧的告诉别人你的真名吧,只不过自己的文学细胞不是很多,起名字这件事吧。。。
外面吹来一阵凉风,唱林突然就有了灵感,就叫凉仇吧,夜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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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家
“很潇洒嘛。”南宫麟理了理狐毛,转身拿了包袱:“刚刚你换衣服的时候为你准备的,太匆忙,好多东西没带上。到了祁和,别忘写信给我。”
空气中总带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唱林接过包袱,点点头:“南宫,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呀。”
走了一夜的路,天都快亮了,唱林深刻的感受到没有马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这几个时辰了,翻了一座又一座的山,竟然走到了家门口。
天台山脚。
心里有一阵感伤,触景生情吧。
也许是老天给了自己见义勇为的机会,让唱林好好显摆一下她的新武器。刚走到山腰,就听见树林里有奇怪的声音。
按照唱林经常听的戏来说,此时有打斗,有好多种可能:一,山匪打劫;二 ;,刺客刺杀;三,比武。第一种是没有可能,唱林住在这里十几年,也没听说有什么山贼。那就有后面几种可能。
偷偷地走过去,提早占个座,这可惜没拿瓜子,就这么看吧,可一看,发现自己来早了,还没打的起来。几个穿着整齐划一的衣服,拿着整齐划一的弯刀的人,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围在里面。
被欺负的那个人长得挺帅的。
。。。。。。。。
呸呸呸,帅什么帅,冤家路窄,怎么又遇到宸风。
说实话,唱林是真不想去救他,他身手也不差,顺便在旁边欣赏一下,可是敌人似乎有些多。
要是宸风真打不过他们,唱林岂不是成了无情的旁观者。
那些杀手盯了老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冲了上去,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踢了好几脚。
宸风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家伙,淡淡的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竟然能认出来!
唱林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在哦,难道自己长得这么特别,让人一眼就认出来。唱林还在想这个问题的功夫,那群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站起来,样子好好笑。
宸风看着前面那群人,低低的对唱林说:“ ;你这一脚不是很有用 ;,能下手狠一点吗。”
“怎么狠呢?”唱林茫然地看着宸风,宸风摇摇头,“这么狠。”
一手抽出唱林的白虹,对准正冲过来的一个杀手,哧,刺穿了。
唱林吓傻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杀人。
或者说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死人。
“你。。。。”
唱林瞪着宸风,宸风却毫不在意,“这么害怕干什么,想不想为你师父报仇了。”
有戳到唱林软肋了。
“杀了他们。”
“我。。。。。”
“他们都是官府的人,萧锐的走狗,杀了他们。”
面对宸风这么刺激法,唱林终于下定决心。对不起了,那你们试试我的新兵器。
伸出爪子,冲出去,那些杀手明显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喉咙就被划破了。
唱林放下刚刚的泡斯,站起来,睁开眼睛,那群杀手睁着大眼睛,倒下。
不到三秒钟时间,十几人毙命。
这个爪子挺好用。
不过唱林此刻可没空管着爪子好不好用,哆哆嗦嗦的走到宸风旁边,看着爪子上的血,又看了一眼宸风,“我。。。。”,突然眼前一片黑,晕倒。
唱林是被噩梦惊醒的,遍地的尸首,血流成河,自己一个人,不管怎么呼喊,也没有人应。
醒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竟然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难道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可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正要跑出去看看,宸风慢慢哟哟的走进来:“醒了?”
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不是在做梦,他怎么就不是在做梦 ;。
“杀人技术不错,竟然能在人有所提防的情况下做得这么利索,不过就是胆子太小。如果都像你一样杀一次人晕一次,那还了得。”宸风拿了唱林的狐狸爪子玩,唱林一看见立马大叫:“你把它拿开!”
宸风还偏偏就拿到唱林面前:“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扔掉?”
死宸风,我上辈子欠你多少呀。
“拿开啊!”爪子呀爪子,不是我故意要抛弃你的,是你身上有太可怕的回忆。
“别哆嗦了,出来吃饭。”宸风又慢慢悠悠的走出去。
吃饭?从来不敢想象,宸风这家伙会做饭。
小桌子旁,一张凳子;小桌子上,一盘炒青菜,一碗米饭,一杯。。。白开水。
宸风真会过日子。
节俭好帮手。
迟疑的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细细的品尝一下。
张着嘴任由青菜叶子落到桌子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捧起白开水咕嘟咕嘟的喝。
宸风还在一旁奇怪的问:“发什么神经。”
味蕾爆炸了!
唱林丝毫不顾这位哥哥的面子,直言相告:“太。。。。太太。。。难吃了!!!!!!”
同样是男人,宸风和南宫做菜的水平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过宸风脸皮厚,说实话他也不会生气。
宸风;“做猪食还用好吃?”
唱林:“。。。。。。。”
好吧,他不会生气。
真是好不容易忘记了杀人的痛苦。也归功于宸风的洗脑。
那天晚上,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