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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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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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失望的转回了身子,叶布舒不置可否的又凉了下来,东莪对他这表情不满到了极点急忙用她那蚊子般的声音“吼叫”起来:“哦什么?爷难道一点都不上心。。。。”

“不可能是她!”

“爷可有根据!”

“当然。。。没有。。。”

“那不就结了。。。对了!我——臣妾想让爷将香儿和祝玉调换下”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

“闹心。。这么重的伤都没能让你消停消停?”

“你——”

心头怒火一起借着自己现在受伤,天大地大伤员最大的气势,东莪很想撑起身子来跟他大吵一架。刚动了动便被肩头上那撕裂的痛楚生生打败了。只见她呲牙咧嘴的老老实实躺了回去悄悄豁着嘴呼痛。余光瞟到她的异样叶布舒顿时更没了好气,转回身冲她嚷嚷到:“不是让你别乱动吗!阿玛在的时候好好的,感情阿玛一走你就要翻天了!”

“好哇!你要恶人先告状!我还没说你呢!你反倒先说起我来了,谁在阿玛面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佯装好人的,我。。。我。。。我。。。”

生起气来哪里还管他是“爷”自己是“臣妾”,东莪“你你我我”的申诉了半天,眼见着人在伤痛中脆弱的神经很是经不起折腾的就快要哭鼻子了。

“别!别!得了,我错了!别哭啊!”叶布舒伤神的摇了摇头,急忙拍着她的身子难得的认着错,“爷”也只好暂时别做了吧,唉!命不好啊。

好说歹说一阵安抚,忽然见得东莪停止了激动的抽泣愣愣睁大一双美目瞪着自己,叶布舒一怔抬手就要抚上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还正常。东莪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开了口:“喔!臣妾明白了,爷是不是已经把香儿收成通房了?”

听她非常正常的恢复了有礼有节的称呼,却说出那非常昏庸的话,叶布舒顿时叹了口气:是不是她一定得用这样的角度去考虑问题?阿玛好像夸过她聪慧睿智吧,怎么不觉得呢!痛苦的闭了闭眼,一口气激在胸口叶布舒扭过头去定睛望着东莪说:“爷的兄弟们哪个不是十三四岁就大婚十五六岁就当上了阿玛,爷二十二岁才大婚就得了你这么个媳妇,难道收个通房很过分吗!?”

咕噜着眼珠望着他,迷糊了半天东莪竟然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来:“当然。。。。不过分”

“当真”叶布舒望着她似笑非笑的俏脸丝毫不肯放过任何细节的打量着她。

“。。。当真。。。”似乎有点吃力的感觉,东莪深深呼出口气来,加重语气说到。

“那。。”叶布舒渐渐有些生气了,那股犟劲也上来了“既然福晋没有意见,看什么时候合适把她升成媵妾吧,好歹她也是母后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得给太后一个交代”

“。。。。。”

“怎么不说话?”

“恩,爷想得真周到,就按爷的意思办吧,等臣妾伤势好些了就着手去——”

“不用等福晋伤好,如果福晋没什么异议,那就这么定了!差焦承惠去宗人府跑一趟就成,不过是将名册送去备个案,福晋意下如何?”

“。。。。”东莪眨巴了眨巴眼睛,望着面前这个急着给通房丫头名分的男人,好像有一丝怒火在不知名的地方扑腾了几下,却又捉摸不到的继而灭了下去。

看了她半饷,好歹她是有了一丝犹豫,叶布舒见好就收的立即刹了车。若要跟她拼到底,自己哪里会是她的对手,看她一副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的模样,恐怕再多说几次她就会没心没肺的扯起笑容来说“好”。

两人没了言语叶布舒如履薄冰的沉浸在那一点点得胜的雀跃中,可怜啊,只是为了她一些些的犹豫。听得自己很得意的说:“算了,福晋刚刚受了重伤,若真是赶在这当纳妾太不合适了,还是等福晋好了再说吧。”

沉默了半天东莪终于开了口:“这事儿交给爷来定夺不就得了!眼下臣妾饿得慌,爷给传膳吧!”

叶布舒冷汗冒起的看了她一眼,她肚子饿了?她刚才愣了那么久难道是一心一意念想晚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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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别说‘你爱我’

一个月后苏勒居

“不许吃生烤狍肉!”

“。。。那要挂炉山鸡”

“也不许吃挂炉山鸡”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福晋!要记得称呼‘爷’怎么老是不长记性!”

“。。。。爷这不许吃那不许吃,臣妾还用什么晚膳?!”

“小福子!”

“奴才在!”

“你告诉伙房的今后再被我发现他们将烤制的吃食送来苏勒居我就将他们轰出府去!”

“蔗!”

“。。。爷故意和臣妾过不去是不是!”

“怎么会!?爷是在悉心照料福晋!”

叶布舒优雅的打开折扇轻轻摇了两摇,神情中颇有主人对宠物的溺爱,看她最近气色渐好,在一堆补品和食疗的重火力攻势下不但伤势好得迅速,也连带珠圆玉润起来,看那尖削的下巴不再棱角分明的扎眼有了两分圆润的感觉,他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成就感啊!

小福子轻轻咳了一声,唤醒了得意洋洋观赏收成的农夫。叶布舒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喉咙说:“小福子传话下去,今儿晚膳备‘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饽饽备:‘如意卷’、‘奶子酥’膳汤备:‘一品官燕’。得!就这样,其他配菜一律清淡为主让伙房大厨子自己看着办好了,你下去吧!”

“蔗!”抬头瞄了主子一眼,见两人正在争执的当小福子赶紧哈了哈腰溜了出去。

“什么都不让吃那还用屁个膳!”东莪鼓起腮帮子没好气的靠在靠枕上说。

“谁说什么都不让吃了,合着差人备那些御膳都是假的?!福晋身上有伤,怎么能由着性子瞎吃一通,那烤肉能让带伤的人吃吗?”

“清淡、清淡!老是清淡谁吃得下!御膳怎么样?谁稀罕!”

“怎么说话的?知道福晋吃的用的得花爷多少银子吗!”

听闻他痞气十足的撂出这话,东莪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了看这个混蛋,怎么最近越发市井起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皇子!?就算是受了刺激吧,晋爵不成难道就破罐破摔了?

溜走着乌溜溜的眼珠明智的选择了及时住口。跟他的相处之道就是:话还是少说为妙。否则说着说着一不小心就又踩着某人的尾巴了。

近来这一个多月里仗着有伤在身,东莪很是“持弱凌强”的逍遥了一把,不过自从朝中盛传身为岳父的多尔衮极力反对女婿晋升,最终遭致他晋爵不成后,东莪很识时务的低调了起来。虽然并不曾见他发脾气,不过想来也最好别招惹他。

这个事实在很蹊跷,阿玛怎么会反对叶布舒晋爵呢?东莪的心反复在这个问题上被堵截,可遭遇她和阿玛“君子协议”的压迫,每次相见又将话咽了下去。这让人憋气儿得厉害的感觉不禁让东莪对自己点头答应的事万分后悔起来,唉!看来是上了阿玛的当啊!好歹是当过“君子”的人,岂能随便将自己点头应承的事草草推翻,阿玛居然利用对自己的了解下了这么大个套给自己。眼下没见什么大风浪,也只好愣头装傻,胡吃闷睡的混日子了呗。

抬眼瞄了瞄他,只见他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东莪立即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转过了脸去,不愿接他的话茬。

“福晋没话说了?好!咱不说了,爷得去瞧瞧香。。。。瞧瞧四季园新栽种的苗子裕贵儿料理得怎么样了”

这是什么德行啊!东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吊儿郎当的跨出房门,恨不得一个茶杯飞在他后脑上。

合着他一会变成了经过血雨腥风洗礼的莽夫,一会儿变成了被挤兑的落魄宗室公子哥儿,怎么变来变去只让人感到离最初那个好端端的四阿哥越来越八竿子打不着了?!气不打一处来的“哼”了一声,东莪用力往后一靠,却早忘了自己肩头的伤,顿时痛得哀嚎了一声:“哎呀!”

六月天,孩子的脸,当真说变就变了。瞧这淅沥沥的雨吧,“噗噗”的打在苏勒居歇山顶的筒子瓦上。欢快的蛙鸣呱呱点缀其间,雨滴蒸发着留有余温的大地,初夏的味道升腾起来了。再瞧瞧那一去不复返的人吧,就着昏暗的烛光不得劲儿的趴在床榻上,东莪耸着鼻梁白了一眼,下堂妇的味道升腾起来了。

忽然打了个寒颤:不会吧!不是一直盼着能摆脱他吗!怎么会感到自己像下堂妇?呸!呸!呸!急忙连连“呸”了三声镇定的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幻觉!

想不到叶布舒这个混蛋晚膳都没回苏勒居用,只让焦承惠过来通传了她一声,说公事繁忙脱不开身就不过来用膳了,还交代让她自个儿好好用膳!夜里要记得早些歇息!

挪了挪趴得麻木的身子,没人给她念书,没人给她斗嘴,奴才们也都生怕得罪姑爷的不敢叨扰养伤的主子各自安歇了,太不得劲儿了!东莪翻了翻白眼:公事?他能有什么公事!不过就是窝在舒云阁跟通房丫头胡闹嘛!龌龊!

门外沙沙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动静,心中打了个激灵侧耳聆听起来:难道是闹腾完了?做爷们还真好!那头都把得住!东莪面带不屑的笑了笑。

“吱”的一声,门被极轻极轻的推了开来,好似凌波微步一般轻盈的脚步慢慢朝床榻靠近了。

本来不太想搭理人,可这自知理亏的鬼祟劲给她鼓舞了士气,让她忍不住想开口洗刷洗刷他:“爷闹腾完了。。。。晚膳都没吃。。。可别走不动啊!”说完得意的抿了抿嘴:让你平日拿我开刷!哼。

既而听得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似乎被她的话震撼了一般凝固在了屋中央,分秒的沉默居然让空气冻结了起来。

东莪顿时心生疑窦:这是怎么了?恼羞成怒?还是疯病又要发了?得!你发吧!你敢发疯,我就敢借机跑回娘家去!让你自个儿得瑟去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分分秒秒过去了,依然不见得他有任何的动静,若不是清清楚楚听得他进了房,怕是料想不到此时房里还有其他人!

再怎么着轻微的呼吸声该有吧?思绪至此东莪忽然就大大的紧张了起来,这呼吸是经过了刻意处理的!来人恐怕不会是叶布舒?!难道是进了刺客。。。。??!

她猛的坐起了身来朝着屋中央望去,受伤的肩头被扯得生痛生痛。来不及呼喊,眼前黑影晃过将她笼罩在了大片阴影里,转瞬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在一明一暗摇戈的烛光中一双湛蓝的眸子跳入眼帘,窒息感排山倒海而来:是他!?

他带来的气息压抑的挤走了室内所有的空气,连带也挤走了她肺里剩余的气泡。东莪忘记了呼吸、窒息感就要将她击毙,最初的惊愕被渐渐弥漫起来的伤感取而代之,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见她,酸胀的鼻腔击痛了她的泪腺,合着初夏的雨痛快淋漓在了她的脸庞。

查干淖尔湖的儿子来了,他是来祭奠消亡的爱情还是来讨伐背叛的爱人?或者都不是,他只是一个故人、想要回头来看一眼过往的云烟。

很多尘封的记忆蜂拥而至:故人、过往、科尔沁、还有她拜他所赐的“再生”,只可惜如今那一切都只是云烟早已散去了。

更多更多的眼泪顺着木讷的脸滑落,滴滴湿了衣襟也湿了他的手背,只为了念头中最后那两个字——云烟。是云烟总是要散去的,不是吗。

那对湛蓝的眸子里噙着薄雾,幽蓝幽蓝的控诉溶化在了她的哀伤中,终于释然的滚落出了英雄泪。捂着她嘴的手渐渐松了开来。温热的捧起了她娇小的脸庞,蹙眉擦去那些让他迷茫的泪,似乎不能确定她依旧为他保留了那么多的伤感。

经过了依依惜别、经过了翘首等待、经过了噩耗袭来、也经过了将心陪葬,当最后迎来“死而复生”时东莪曾暗自感伤,想不到那么多“经过”之后他的任何消息依旧能刹那间让自己所有细胞都惊跳起来。

直愣愣的对上他的眸子,那些滚烫滚烫的眼泪像涨潮的海一样黑沉沉的暗藏着风浪,随即潮起潮涌已将她拉入了漩涡。感谢这黑夜的掩护,否则她那里敢面对他。感谢烛光的摇戈,让她看不清他眼中的凛冽。

想不到他一开口,再多的掩体都瞬间崩塌了:“你竟然已经嫁了半年之久了?!”不等她惶惑不安的发出任何声音,已被重重的拉进了怀里。合着她呼痛的哀鸣听得他说:“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猛的松开了怀抱他仔细借着光线观察起她来:“怪不得这将军府守卫森严,你的。。。他又寸步不离你身边,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你受伤了??”

东莪被他那句似曾相识的话兜着圈子绕得头昏眼花,根本无暇顾及他的问话:我残忍?我对叶布舒说的话让他感到残忍、我对你泰博儿奇做的事也让你感到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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